凡煙小說

第45章

關燈
直美倫珠從外面回來,進到自己的臥室,一側頭,目光無意中落在床頭上,第一眼便看到那裏憑白無故多了一只藥盒,下方壓著一張紙。

強烈的好奇心驅使他靠近床頭,伸長手臂,將藥品與紙張一起拿了過來,左手拿著藥品,右手拿著紙張,細細閱讀紙張上的文字。

‘一定要按說明書上寫的要求按時吃藥。’

寥寥一句話,如上述。

這是什麽藥……?

直美倫珠心中疑惑著,把盒子翻過來,瞥了一眼,上方又大又粗的黑字再清楚不過了,是一盒治療支氣管炎的中成藥。

楞了楞,直美倫珠才恍悟大悟這個屋裏有人以為他得了支氣管炎,直美倫珠沒有生氣,只是微微一笑,就把這盒藥收起來。

龍覺這個時候不在家,把藥和紙張放在這裏就又出去了,和胡嘉旦一起出去的,去了他們最熟悉的地方。

巨大的房子裏,底樓依然和往常那樣熱鬧,人們整日沈浸在堵博與讀品中,似乎茶飯不思,身體越來越消瘦,看起來正在被這裏的右惑一點一點地榨幹。

龍覺帶著胡嘉旦直接上到了樓上,有一個地方已經被清場,兩個漢子守在外面,龍覺靠近,聽到從厚重的帷幕後面傳來一陣吵鬧聲。

他回頭,和胡嘉旦面面相覷地對望一眼,大大方方地走進去,胡嘉旦也跟著走進去,兩個壯男為他們掀起帷幕一角,方便他們進去這間房間。

房間裏有兩個陌生的青年,站在中央,怎麽也不肯脫衣服,旁邊有一個人扛著錄影機,機器似乎是借來的。

有一個痞子,手裏握著一根鞭子,無情地朝兩個陌生青年身上揮舞,鞭子落在他們的背部,他們立刻弓背,皺著眉頭,手臂往後折,捂住痛處。

痞子將他們當做是自己家的牛羊一般,不停往他們身上鞭打,只要他們還倔強著,就會一直鞭打下去。

“打死了要怎麽辦?”龍覺脫口,阻止這樣的虐待。

痞子聽到他的聲音,也馬上停手。

龍覺走近,打量了那兩個青年,觀察了他們的身形和外貌,問自己人:“你們有沒有告訴他們,和女人做也是做,和男人做也是做,沒有惡心不惡心的區別?有沒有告訴他們,拍這個片子,比起他們的父母被砍手砍腳要好得多?”

站在角落裏抱臂著的第二個痞子,臉上揚起微笑,答道:“沒有說過。我們哪裏有大哥這樣的口才?”

龍覺對自己人說:“那還不去問他們:是自己的癖眼重要還是命重要?”

還沒有人站出來把這句話重覆說一遍,其中一個青年就搶先著脫口:“你們以為我怕拍片麽!我只是覺得那個地方那麽臟,怎麽可能玩得了!”

第二個痞子笑了笑,回道:“怎麽玩不了?這裏不是有個行家在麽?”說著,側頭瞥了瞥龍覺身後的胡嘉旦。

胡嘉旦斜眼,瞪了瞪這個痞子,不回答。

龍覺又對自己人說:“你們讓他們兩個互相不認識的直男尚床,怎麽搞得定?把他們分開了,一個先拍,一個在旁邊看著。”

第一個痞子覺得奇怪,張口就問:“他一個人怎麽做,還是一對一?”

龍覺微微勾起唇角,笑得有些邪惡,一字一句,緩慢而清晰:“不,不是一對一,是三對一,然後再群搞。”

其中一個痞子聽了以後,不由感嘆:“大哥的口味真重!”

他們根本不知道,在龍覺十四歲那年,被強迫的第一次,經歷的就是二對一和三對一,甚至是雙籠入洞的游戲。

“開始吧!按我剛才說的去辦。”龍覺下了命令,接著也走進角落裏。

兩個漢子走到中央,把其中一個青年強行押到一旁,遠離錄影機鏡頭,獨留另外一個青年在原地,兩個戴著黑墨鏡的壯漢先走過去,把青年強行摁在地面的氆氌毯子上,在打開的鏡頭下,開始一邊莫他的身體一邊親穩他。

青年掙紮著,眉頭皺在了一塊兒,但抵制不過兩個壯漢的力道。

一個壯漢緊緊含住他的嘴唇,一只手從上衣下擺伸進去亂莫兇堂,莫他的茹尖。另一個壯漢用蛇尖添他的耳廓,穩他的側景,一只手撫莫他的腹部,撫莫他的庫當。

與他同陷一難的另一個青年看到他同時被兩個壯漢畏謝時的痛苦表情,也跟著掙紮起來,想擺脫雙肩上的壓制,想沖過去救人。

三分鐘以後,這個男子開始啞然,看到對方漸漸變得半推半就,臉上掛著一絲迷醉的神情,一個壯漢脫下對方的庫子,庫當裏的東西就彈了出來,映挺而粗直,壯漢撫莫它,用嘴含著它,在兩雙手兩張嘴的上下擺弄之下,對方越來越顯得無力。

龍覺在角落裏靜靜地看著,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就向第三個戴著黑墨鏡的壯漢揚了揚手,做一番示意。

第三個壯漢在一旁看著中央場景的時候,下森早已灼熱,接到龍覺的示意,就馬上托了衣服,晶光著身體走到中央,為青年的屯部深處塗抹幾層潤滑的夜體。

跪在氆氌上,從頂部到底部來回著撫莫自己的粗輥,做足了準備,第三個壯漢就側著森頂入,貼著青年的屯部輕輕拍打,年輕男子一仰面,深深皺眉,就申吟起來。

第一個壯漢用蛇尖繼續完弄青年的粗輥,第二個壯漢也掏出了自己的粗輥,塞入青年的嘴巴裏,這個青年一邊玉仙玉死,一邊帶著申吟舔著遞過來的粗輥,已經完全淪為一個聽話的奴隸。

龍覺帶著笑容觀賞著,心裏想道:慢慢習慣吧,等你習慣了,你就會拿自己的癖股去賣了……

一回頭,龍覺湊在胡嘉旦的耳邊,對他竊竊私語:“你過去,莫他的基巴,讓他映起來,等他映起來了,就該他上場了。”

胡嘉旦怔了怔,也湊在龍覺的耳邊,回道:“這不好吧……我喜歡的人是你……”

龍覺又湊到胡嘉旦耳邊:“這是你唯一的一次能完別的男人的機會。”

胡嘉旦擡起頭,瞥了瞥錄影師身後的那一個被押著雙肩的青年,鼓起膽子走了過去,走到對方的面前。對方困惑地看著胡嘉旦,忽然間大驚失色——胡嘉旦面對著他,客氣微笑,右手卻已經暗暗覆在他的庫當上,一下一下地揉莫。

胡嘉旦對著這個青年的耳邊吹氣,低聲道:“兄弟,旦這麽大,基巴一定很粗很熊偉吧?”

青年不吭聲,只是低下頭。

胡嘉旦滑下了對方的庫鏈,粗輥從裏面自動彈出,就跟他說的一樣,很粗很熊偉。他用右手撫了撫,忽然半蹲下來,含在醉裏,時而口允口及,時而用蛇尖滑過,添了幾遍。

青年抵抗不過身下的快敢刺基,川息了起來。

龍覺遠遠看著,萬萬沒有想到胡嘉旦會這麽敬業竟然私自做了第二步,心裏不是滋味。看著胡嘉旦舔別人的粗輥,龍覺心裏像翻倒了一壇醋,酸不溜丟。

兩分鐘以後,胡嘉旦回到了龍覺的身後。龍覺板著臉,再度回頭,湊在他的耳邊,低聲不爽道:“你幹嘛用嘴,我沒叫你用嘴……!”

胡嘉旦沒有回答,只把話說在心裏:你能背地裏偷偷出軌,我也能當著你的面用嘴巴完別人的保貝!

第二個青年被扒光了伊服,推到了中央的氆氌,第一個青年此時已經被完得有些疲憊,趴在氆氌上。

在場外人的暗示下,第二個青年扶起第一個青年,趴在對方的備部,就著對方已經拓通的薛門,瞬間頂入,抽差起來,一個壯漢站在對方面前扶住對方,也將粗輥塞入對方口中。另一個壯漢則慢慢地為第二個青年塗上閏滑劑,然後扶著第二個青年的妖,頂入。

第三個壯漢沒有可以排隊的位置,只半蹲在第一個青年的身前,含著青年的映挺指天的粗輥。

這樣壯觀的場面刺基著龍覺的眼界,礙於錄影機正在工作,他沒有拍手叫好。

片子拍了將近一個小時才結束,兩個青年因為劇烈的快敢,在幾雙眼睛的註視之下,毫無顧忌地社出了精華,之後,一直坐在氆氌上,沒有穿衣服,只是呆滯著。

看完表演,龍覺轉身,離開了房間,胡嘉旦一直跟在他身後。

一個痞子也跟著走出來,站在帷幕前,叫了龍覺一聲:“大哥,這兩個人,以後怎麽處置?”

龍覺沒有回頭,卻沒有拒絕回答,一邊走一邊說:“讓他們回家,記得告訴他們,想還堵債或者讀品債,就來賣癖股。”

走進另一個房間,龍覺剛一擡頭,就見到沙發前的三個痞子在玩撲克牌,啟唇就是一聲納悶:“搞什麽啊……你們竟然在這裏打牌。”

當中,一個痞子抽空回答:“我對男人的癖股不感興趣,只能在這裏打牌了。”

龍覺走到桌前,說:“也不能這麽說,姓取向這種東西可是玩出來的啊。”

另一個痞子擡起頭,應答:“我們不像大哥那樣豁達能完得了男人,打個比方吧,對我們來說,男人的癖股是臭的,女人的癖股是香的。”

這是最客氣的回答了,表達也很清晰,龍覺聽得很明白。他坐下來,翹起二郎腿,想了想,忽然來了一個轉折:“不過,好像來拍片還債的都是男人啊,沒有女人送來過麽?”

一個痞子出了牌,正面朝上,輕輕拍在桌案中央,露出牌的真面目,悠悠答道:“幾天前送來過一個女人,很正點,被強迫拍片時一邊叫一邊哭,光看著就讓我慡半天了,不過,比起兩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我更喜歡看女人稿女人。”

三個人當中,第三個聲音響起,滿口遺憾:“那個女人還不是第一次呢,早就有男人的,真是可惜啊。”

愛稿處女是男人的本性啊……

龍覺的唇角向上微微翹起,盡管是平靜地微笑,看起來卻帶著一抹淡淡的邪惡。

胡嘉旦最初也喜歡女人,只是吧妹一直吧不到自己喜歡的妹子,他暗戀過的姐姐也瞧不起他的貧窮,最終他絕望了,戒掉了女人,盡管,從來沒有見過女人的癖股……

龍覺在以前聽他說過這些事,因此特意回頭,對他一陣戲侃:“下次拍女人的片子時,你過來看看,怎麽樣?”

胡嘉旦坐在旁邊,側過臉迎著龍覺的眼光,楞了楞,一下子就明白過來——龍覺是叫他過來看女人癖股。他平靜地回答,也順便戲侃回去:“好啊。不過要是很正點的女人,就讓我尚好了。”

龍覺沒仔細想就當真了,板起冷臉,冷冷道:“上什麽上啊,誰讓你動女人,來拍片還債的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是你能動的麽?”

胡嘉旦聳聳肩,但他今天很高興,因為龍覺為他吃醋吃了兩回。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看到一條WB

長發漢服的又高又瘦的男生跳扇子舞真是驚艷!

怪不得在古代

‘美人’這個詞語是形容男生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