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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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客廳裏的對話,龍覺在臥室裏都偷聽到了,聽得一清二楚。直美倫珠說的話,像是一根細長的銀針,刺入他的內心,一句話即是深入一寸,幾句話下來,他的內心被戳穿,那種止不下來的疼痛,揉一揉心也無用。

他已經明白自己追不上直美倫珠,永遠追不上,所以打算放棄了,聽直美倫珠的教誨,好好珍惜胡嘉旦,比起遙不可及的愛情,面前的愛情才是最重要的。

七日後,又是一個難得的輪休假日,最難得的是,他和胡嘉旦的休息日撞上了!

借這個機會,龍覺要去秘密的堵坊轉一轉,剛出門,胡嘉旦就跟了上來,抓住他的手。

龍覺奇怪道:“剛才你不是在睡覺嗎,怎麽知道我出門?”

胡嘉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滿臉認真,說自己關心的事情:“你連一個招呼都不打,一個人要去哪裏!”

龍覺早就把堵坊的事情透露給胡嘉旦,這個時候已然無須再找借口隱瞞,幹脆大度地坦白:“去‘那個’地方,看看收了多少錢。”

胡嘉旦緊緊抓著他的手,一口堅定:“我跟你一起去。我還沒見過現實裏‘那個’地方呢。”

龍覺微微皺眉,故意把情況向胡嘉旦描述得十分誇張:“那裏,又黑又臟,空氣也不好,很多人動不動就亂罵人,還會拿刀亂砍人。”

胡嘉旦吃了一驚,不過好在腦子靈,對這句話半信半疑,答道:“是嗎……?不過!你是老大嘛!我站在你旁邊,由你罩著我,他們肯定不敢怎麽樣的。”

龍覺自知騙不過胡嘉旦,無可奈何,投降是必然的,無可奈何地說了一聲‘走吧’,牽著胡嘉旦手繼續往前走。

進入氣氛詭異的寂靜小巷,揭開一個井蓋,龍覺先自己小心翼翼地下去,站在井下,舉起結實有力的雙臂,扶著胡嘉旦,讓他小心翼翼地爬下來,蓋上井蓋後,龍覺又帶頭,風風火火地穿過昏暗的隧道,胡嘉旦緊緊跟在他的身後。

走到盡頭,龍覺爬上梯子,單手頂開了上面的井蓋,爬到了上面去。胡嘉旦看到光線從上面設下來,也扶著梯子,跟著爬了上去。

龍覺站在入口處,胡嘉旦爬了上去,靠在他的身旁,放眼一望周圍熱鬧如市的場景,看著形形色色的人,心裏覺得很新鮮。

龍覺帶著胡嘉旦往前走,幾個在這裏工作的堵技師一見到龍覺,就向龍覺點頭行禮,龍覺平靜地看了他們一眼,繼續往前走,還沒走多遠,空閑的技女就輕輕扭動屯部,妖嬈地走過來,打了招呼。

“大哥好久不來了啊,今天總算是抽空來了。”

胡嘉旦楞楞看著這個身材高挑、穿著貼身華服、露出修長雪白月退部的技女,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半露著的豐滿高挺得異常的兇脯。

女人註意到他的目光,紅艷的嘴唇上,唇角揚起一抹冷艷的微笑,高貴的交叉著玉臂,忽然道:“想完我的話可以,不過我的價格可不便宜,你得拿得出來。”

龍覺回頭瞥了瞥胡嘉旦,明白這個女人說的話是什麽意思,擡起了右手,輕輕撫上女人的臉頰,輕輕拍了拍,告訴她:“別什麽人都玩,他是我的人,不是你該玩的人。”

女人對他揚起了溫柔的笑容,緩緩轉過身,扭動著豐滿的屯部,退了下去。

胡嘉旦緊緊抓住龍覺的胳膊,忍不住道:“阿覺!這個女人好正點啊!”

龍覺輕輕哼笑:“她是這裏正點的女人之一,開這種服務,女人不正點是不行的,她們只能跟肯花錢的男人睡,沒有錢的男人,是絕對不會讓睡的。”

胡嘉旦知道自己是個窮小子,但生平第一次見到如此飽滿的兇部,不由遺憾道:“我沒有錢!可偶爾我也想莫一莫,試試手感……”

龍覺大度道:“你可以去摸,不過摸完之後,除了付錢,以後別來找我。”

胡嘉旦驚訝脫口:“只是摸一下,你就要跟我分手……?!”

龍覺不得不實話告知:“這裏的女人是不單麥的,想莫就要睡,睡了才能莫。”

胡嘉旦心裏十分明白了,揚起了笑容:“那我還是莫你的吧!想莫就莫,還免費。”

龍覺揚起右手,輕輕敲了一下胡嘉旦的頭,繼續往前走,上了樓。胡嘉旦緊緊跟著,跟著他一起上了第二層樓。

他們剛踏進第二層樓,一個坊主正好迎面走過來,見到龍覺後,停步了,打招呼道:“大哥,你來啦!”目光移動,落在胡嘉旦身上:“胡嘉旦?大哥你帶胡嘉旦過來?”

龍覺不奇不怪:“他想過來觀賞一下,我就讓他跟過來了。”

對方的目光一直定在胡嘉旦身上,半信半疑起來:“他可以信得過麽,不會隨便暴露這裏的地址?”

沒等龍覺回答,胡嘉旦就爭搶著脫口:“餵!你什麽意思啊!是說我靠不住嗎!”

龍覺打斷胡嘉旦的話,平靜地對那個人說道:“我的人,跟我站在同一條戰線上,不會有什麽不妥的。”

對方有些遲疑:“可是,如果分手的話……”

龍覺臉上十分堅定,連語氣也那樣堅定:“不會分手的!我帶他過來,就不會分手。”

對方沈默,無話可說。

這句話就是一個諾言,鐵錚錚的諾言,讓胡嘉旦心裏甜絲絲的,一只胳膊與龍覺的胳膊交纏著,十指互相交叉,掌心之間醞釀出溫暖的丘比特之心。

他們走進一個房間裏,坐在沙發上,看著桌案上靜靜擴散著熱氣的飲料,幾個坊主都跟他們一樣,面無表情,不吭聲,不說話,都悠然地坐著不動。

過了很久,厚重的門簾忽然被掀起,痞子阿真出現了,乖張的笑容一如既往的掛在唇角上,脫口道:“大家這麽無聊,不如來打牌,怎麽樣?”

話落,一盒撲克牌從他的手中拋出,滑過了半空,有人揚起一只手,輕松就將撲克牌接住了。

龍覺背倚著沙發背,一口嘲諷的語氣說道:“打牌?我們互相堵錢嗎?”

痞子阿真緩緩走過來,右手食指指著胡嘉旦,對大家道:“誰贏了,今天就可以上了他,輸了的人,只有在旁邊看著別人尚床的份。”

男人們揚了揚眉,捏著下巴尖,回頭看著胡嘉旦,當中有人當面做出了舌尖添著唇角的覬覦表情。

胡嘉旦心裏不禁發毛,回頭看著龍覺。

“你們敢玩我的人,是要逼我一定要贏了牌局啊?”龍覺終於發話。

“大哥,你真不該帶他過來,你知不知道,只有我們幾個兄弟侖了他,他才會乖乖的,不敢向警方報案。”痞子阿真沒有和他開玩笑,認真起來。

聽到‘幾個兄弟侖了他’,龍覺不由瞇起眼,初為少年郎時發生的悲慘過去不由自主地浮現在腦海裏,想忘記也忘不掉。

“好啊!為了他的屁股,我就跟你們拼一拼。”龍覺認真起來,坐直了。

胡嘉旦心裏很感動龍覺在這裏說的每一句和他有關的話,但是現在,害怕,已經占據了他內心大部分位置。龍覺如果輸了這個牌局,他就不得不被別人鴨在身上,被別人完一個晚上的屁股,最痛苦的是,還要讓龍覺看到這個場景。

越是害怕,越希望勝利在龍覺手上,胡嘉旦恨自己不是勝利之神,無法賜予勝利於龍覺,在他們洗牌的時候,只能在一旁低頭,緊閉著眼睛,合十祈禱,不停地祈禱。

男子洗牌洗好了,端正的絲毫不露出底面真相的撲克牌被放在桌子正中央,參與牌局的所有人開始按順序抽牌,底面真相保留秘密,只有自己才知道底面,能否抽到最大的牌,全聽天由命。

一晃眼,撲克牌被抽光,一張也不剩,男人們開始數自己手中的牌,互相偶爾偷偷瞥一瞥彼此,等著有人出牌。

靜默了幾秒鐘,終於,有一個人敢首當其沖,出了第一張牌,底面朝上,讓所有人都看清楚。

男人們一個接著一個地出牌,龍覺盯著桌案中央的撲克牌,謹慎考慮了很久,才肯出自己的第一張牌。

不同的牌,累積在桌案上,越來越多,而男人們手裏的牌也在越來越少,每一個人看著自己手裏所剩無幾的牌,開始禁不住冒汗。

胡嘉旦看到龍覺額頭上那若隱若現的稀薄冷汗,內心的擔憂又大了一圈,但除了無用的擔憂,什麽也做不了,如果龍覺當真輸了,那麽他就只得認命了,乖乖跟別人尚床。

第一局,在經過了二十分鐘後結束,有人輸了,慶幸的是,不是龍覺。

胡嘉旦暗暗舒了一口氣,不過,隨著第二局的開始,他還沒把完整的一口氣舒完,緊跟著又緊張起來。

痞子阿真的唇角總是帶著那輕輕的一抹怪異的冷笑,令胡嘉旦總在瞥上一眼的剎那,加深了緊張感。

這裏有沒有結實的鏟子呢?如果有,他很想馬上開始挖一個洞,挖出一個可以讓自己逃跑的洞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第二局也結束了,有幾個男子輸牌,龍覺也在其中。

有人開始洗牌,龍覺靜靜地坐著,等著開第三局。

胡嘉旦再也不敢東張西望,低著頭,更加賣力地祈禱。

第三局,龍覺的手氣出現了問題,又輸了一次。

第四局勉強贏了一次,但第五第六局連輸,加起來,贏了兩次,輸了四次,算做是輸。

痞子阿真把撲克牌收拾好了,放在桌角,張口宣布:“好了,我、阿揚、阿金贏了。”又對龍覺說:“大哥,該兌現剛才說好了的堵約了吧?”

龍覺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輸,但既然是輸了,也就沒有辦法了,背部輕輕往沙發背一靠,翹起二郎腿,說道:“起碼也該告訴我,你們要怎麽玩我的人?三個人一起上?”

痞子阿真揚起了微笑:“三個人一起玩一個男人不是更好?很熱鬧啊!大哥不介意的話,可以坐在旁邊看著。”

龍覺看著痞子阿真,面無表情。

胡嘉旦不由自主地害怕,害怕的表情刻在了臉上,低聲叫了龍覺的名字。

龍覺知道他想說什麽,可惜沒有解決的辦法,只能無可奈何道:“嘉旦,你跟他們去吧,反正,在我之前,你早就跟別人玩過了,就當跟以前一樣吧。”

胡嘉旦忍不住反應激烈,脫口而出:“那不一樣!沒有愛情的時候,隨便玩玩都可以,可是有了愛情,就等於有了貞曹!”

作者有話要說:  龍覺一直都在自打臉

大家不要相信他!

這個小三是個非常自私的角色

在後面的劇情會因為自私而變得非常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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