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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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鎏被她的眼神看得心微微一漾，鬼使神差的俯身吻住她的唇。
蘇煙瞪大眼睛，剛剛被淚水洗禮過的眼眸異常清澈，霍鎏甚至可以在她的眸子裏看見自己的身影。
他舔了舔她的唇，感覺到她的僵硬，滿意的放開她，覆而飛快的再在她唇上親一口。
蘇煙：“……幹嘛親我！”
霍鎏：“吾蠻夷也。”
蘇煙：“……”
蘇煙羞得滿臉通紅，眼神游移就是不敢看他。
“我們還沒有大婚……”
霍鎏的臉上總算有了點笑容，“梓童若是著急，朕明天就舉行立後大典，順便大婚。”
梓童……蘇煙的臉更紅了，像是有了熱氣蒸騰。
果然皇宮裏的人都一個樣，還沒個身份亂講話。
“皇上……”
“朕都喚你梓童了，能否對朕換個稱呼？”
“陛下……”
霍鎏：“……”這兩個稱呼意思一樣好嗎。
頓時冷了臉色，“重新想一個！”
蘇煙奇怪的看著皇帝，這皇帝脾氣不太好啊，上一秒還笑著調戲她，現在就板著個臉好似磚頭。
她皺眉，小心翼翼的看著霍鎏，期期艾艾的道：“流金……”
霍鎏一聽，挑眉，不錯啊，把他的名字拆開來讀，還沒有人這麽叫過他呢。
想著，俯身又親了她一口，“不錯，獎勵你的。”
蘇煙：“……”
太醫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個畫面，腳下一個趔趄，幸好身後的奴才扶了他一把，這才沒打擾到皇帝。
他趕緊跪下，“陛下恕罪。”
霍鎏臉色不好，側身擋住蘇煙，沈了聲音：“起來吧。皇後扭傷了腳，有沒有消腫的藥膏？”
太醫一怔，啥時候有了個皇後他不知道啊，偷偷擡眼看了一眼，那小姑娘躲在皇帝身後，但聰明如他。
“有的，可否讓微臣看看皇後娘娘的傷患處？”
“不用了，你只需給朕消腫藥就行了。”
“是。”太醫應下，趕緊從藥箱裏找出消腫藥奉給皇帝。
霍鎏拿在手裏，打開聞了聞，道：“退下吧。”
“是。”太醫恭敬地退下。
霍鎏把藥膏放好，蹲下身給她穿好謝，打橫抱起她，他低頭看了一眼蘇煙，道：“朕可是第一次為女人這樣做。”
蘇煙已經快炸了，紅著臉小聲說：“臣妾的榮幸。”
霍鎏哈哈大笑，抱著她上了步輦，沈默了一會兒，問她：“你是不是不想入宮？”
蘇煙一驚，急忙否認：“沒有……”
“說實話。”
明明是陳述的語氣，蘇煙卻感到害怕，唯唯諾諾的說：“是……”
霍鎏一頓，“為什麽？”
蘇煙小心的看他一眼，“臣妾說了陛下不要生氣……”
“喚我什麽？”
“流金……”
霍鎏滿意了，“嗯，不生氣，你說吧。”
“臣妾是庶女，在將軍府裏不得寵，不像姐姐蘇玉那樣，被人捧在手心。老媽媽說，姐姐是貴命，將來是要成為皇帝的寵妃的。”
“我出生沒多久母親就去世了，是老媽媽把我帶大的，父親似乎也不喜歡我，對我不理不睬，除了月錢，不曾給我一分一毫。”
“姐姐到了出嫁的年紀，各種貴公子都看不上，我很羨慕她，婚事有人操心，但我偶然聽見夫人說，要把我嫁給一個五十歲的商人當小妾，還嫌棄養著我浪費將軍府的糧食。”
“那時我就想，我也不能任由夫人做決定，想逃出將軍府，然後嫁給一個老實的人，安穩的過完一生。”
幾個月前，蘇煙行完及笄禮，便聽到了將軍夫人的那番話，她安分守己，但也不會不反抗。
本來已經準備好要逃跑了，誰知太後一個令下，改變了她的計劃。
命令不可抗，蘇煙只能跟著姐姐來參加選秀，她也不知道，自己會在人群中被留下，又被皇帝看中。
她還沒有對他說，那段在將軍府中暗無天日的日子，和那句她永遠都不想再聽到的話。
蘇煙說完，安靜的靠在皇帝懷裏，一路沈默。
臨近中宮，霍鎏突然說：“以後不會了。”
蘇煙疑惑，“什麽？”
“以後不會沒人疼了，以後我疼你。”
霍鎏像是說一個誓言，語氣堅定。
滿滿的都是心疼。
他懂得她的境遇，也懂得那種孤獨，那種渴望能被父親重視的心情。
他從來沒有得到過父親的青睞，即便是那個人臨死前，都沒有正眼看過他一眼。
母後深受那人的折磨，那人死後，母後痛快的哭了一場，慶祝她脫離苦海。
他奪了皇位，站在這萬人之上的位置，然後下令改革，收覆失地，平定邊境，條條政策為民著想，深受百姓愛戴。
即使篡位又如何呢，得民心者得天下，到頭來他還是明君，誰會在意他是否嫡出呢。
無論如何，都比那人眼中的驕傲還要強。
他開始日日忙於政務，身後子嗣之事從未放在心上。
但現在，他開始改變他的想法了。
“你放心，不管是現在還是未來，只有你一個。”
人人都說帝王薄情，但薄情之人不一定就是帝王。
“你不會是薄情的人，對吧？”
她的聲音細若蚊聲，但他還是聽得一清二楚，他抱緊了她，“嗯，我不是。”
步輦停在中宮前，霍鎏抱著她進了中宮，這裏重新布置了一番，顯得更加精致奢華。
將她放在床榻上，蹲下身脫去她的鞋，把藥膏一點點的抹在她的腳踝上，輕輕按摩。
“疼就說一聲，我輕一點。”
“疼……”
“嗯。”
折騰了一天，蘇煙也累了，霍鎏揉捏的技術很好，舒服得她直嘆氣，瞇著眼睛又不敢睡。
“困了？”
蘇煙勉強的睜開眼睛，“好累，我想睡覺。”
給她擦好了藥，霍鎏喚了宮女進來，然後在她額前落下一個吻，“好好休息，晚上我再來看你。”
蘇煙想起身給他行禮，被霍鎏一把摁住，“不用行禮了，以後只有你我二人時，禮數這些就不用了。”
蘇煙乖乖的點頭，“哦。”
雖然立後大典沒有舉行，但蘇煙已經開始享受皇後的殊榮了。
這讓其他的秀女很不滿，尤其是蘇玉。
明明自己同蘇煙一樣，明明自己比蘇煙還要出色，怎麽陛下偏偏選了她呢。
後宮佳麗三千人，偏偏只寵我一人，這句話形容蘇煙最好不過了。
蘇玉看了看其他人，偷偷溜了出去，找了個小太監，塞給他幾個銀兩，讓他帶她去了中宮。
到了中宮就被攔在了門口，蘇玉皺眉，道：“我是皇後娘娘的姐姐，你們敢攔我？”
“對不起，蘇姑娘，陛下有令，任何人不能打擾皇後娘娘休息。”
身為將軍府的嫡女，從來都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幾乎沒人會攔著她，蘇玉的脾氣上來了，也忘了這是皇宮。
“那又怎樣！我是皇後娘娘的姐姐，難道都不能看看皇後娘娘嗎！你們哪裏來的膽子攔我？！”
沒有預想中的阿諛奉承，蘇玉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剛想要硬闖，就被人大喝一聲：“誰人這麽放肆！”
嬤嬤剛剛服侍蘇煙睡下，退出來時便聽到吵鬧的聲音。
她走到蘇玉面前，“你是何人，為何要打擾皇後娘娘休息？”
蘇玉高傲的擡頭，“我可是皇後娘娘的姐姐！”
嬤嬤冷笑一聲，“奴婢管你是皇後娘娘的姐姐也好，哥哥也罷，陛下說了，蘇將軍來了，皇後娘娘也可不見，蘇姑娘請回吧。”
“姐姐。”蘇煙披著一件薄裘，慢慢的走了出來，“這是怎麽了？”
“娘娘安好。”嬤嬤行禮，蘇煙點點頭。
“蘇煙！”蘇玉臉上滿是鄙夷，還夾雜著嫉妒，“果然身份不同了就忘了自己是誰了啊？”
蘇煙臉色一變，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那曾經的一切在她的腦海裏一幕幕呈現，骨子裏的懦弱一點一點浮現。
剛想朝著蘇玉跪下，就聽見嚴厲的一聲，“站好！”
蘇煙轉身，看見霍鎏板著個臉，一臉不悅。
“陛下萬安。”
“起來吧。”
霍鎏走到蘇煙面前，攬住她的腰，眉頭不由得狠狠一皺，她在害怕什麽？
他看向蘇玉，目光冰冷，面前的女子低著頭，卻在偷偷看他，目光含羞帶怯，打扮的花枝招展，身上的胭脂味十分濃郁。
霍鎏厭惡的別開目光，他不喜歡這類的女人，帶給他的感覺就像是青樓女子。
還是蘇煙幹凈一些。
霍鎏沒有發現，他只是與蘇煙相處了幾天，卻深深被她吸引。
她身上從來沒有那些庸俗的胭脂味，有的只是她沐浴後的淡淡香味，打扮永遠清新脫俗。
她不喜歡皇後那些繁瑣的服飾，發髻上最多只簪一只金步搖。
霍鎏低頭看她，“腳還疼嗎？”
蘇煙搖搖頭，緊緊抓住他的衣袖，身子抖得更加厲害了。
霍鎏二話不說，直接打橫抱起她，低聲說：“怕什麽，你現在是皇後，沒人敢傷害你。”
說著往回走。
蘇玉見了，急忙提著裙子跟上去：“陛下等一下！”
“滾！”
蘇玉嚇得楞在原地。
蘇煙也被他嚇了一跳，摟著他的脖子不敢擡頭，任由他抱著她到床榻上。
“你在害怕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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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煙瞪大眼睛，剛剛被淚水洗禮過的眼眸異常清澈，霍鎏甚至可以在她的眸子裏看見自己的身影。
他舔了舔她的唇，感覺到她的僵硬，滿意的放開她，覆而飛快的再在她唇上親一口。
蘇煙：“……幹嘛親我！”
霍鎏：“吾蠻夷也。”
蘇煙：“……”
蘇煙羞得滿臉通紅，眼神游移就是不敢看他。
“我們還沒有大婚……”
霍鎏的臉上總算有了點笑容，“梓童若是著急，朕明天就舉行立後大典，順便大婚。”
梓童……蘇煙的臉更紅了，像是有了熱氣蒸騰。
果然皇宮裏的人都一個樣，還沒個身份亂講話。
“皇上……”
“朕都喚你梓童了，能否對朕換個稱呼？”
“陛下……”
霍鎏：“……”這兩個稱呼意思一樣好嗎。
頓時冷了臉色，“重新想一個！”
蘇煙奇怪的看著皇帝，這皇帝脾氣不太好啊，上一秒還笑著調戲她，現在就板著個臉好似磚頭。
她皺眉，小心翼翼的看著霍鎏，期期艾艾的道：“流金……”
霍鎏一聽，挑眉，不錯啊，把他的名字拆開來讀，還沒有人這麽叫過他呢。
想著，俯身又親了她一口，“不錯，獎勵你的。”
蘇煙：“……”
太醫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個畫面，腳下一個趔趄，幸好身後的奴才扶了他一把，這才沒打擾到皇帝。
他趕緊跪下，“陛下恕罪。”
霍鎏臉色不好，側身擋住蘇煙，沈了聲音：“起來吧。皇後扭傷了腳，有沒有消腫的藥膏？”
太醫一怔，啥時候有了個皇後他不知道啊，偷偷擡眼看了一眼，那小姑娘躲在皇帝身後，但聰明如他。
“有的，可否讓微臣看看皇後娘娘的傷患處？”
“不用了，你只需給朕消腫藥就行了。”
“是。”太醫應下，趕緊從藥箱裏找出消腫藥奉給皇帝。
霍鎏拿在手裏，打開聞了聞，道：“退下吧。”
“是。”太醫恭敬地退下。
霍鎏把藥膏放好，蹲下身給她穿好謝，打橫抱起她，他低頭看了一眼蘇煙，道：“朕可是第一次為女人這樣做。”
蘇煙已經快炸了，紅著臉小聲說：“臣妾的榮幸。”
霍鎏哈哈大笑，抱著她上了步輦，沈默了一會兒，問她：“你是不是不想入宮？”
蘇煙一驚，急忙否認：“沒有……”
“說實話。”
明明是陳述的語氣，蘇煙卻感到害怕，唯唯諾諾的說：“是……”
霍鎏一頓，“為什麽？”
蘇煙小心的看他一眼，“臣妾說了陛下不要生氣……”
“喚我什麽？”
“流金……”
霍鎏滿意了，“嗯，不生氣，你說吧。”
“臣妾是庶女，在將軍府裏不得寵，不像姐姐蘇玉那樣，被人捧在手心。老媽媽說，姐姐是貴命，將來是要成為皇帝的寵妃的。”
“我出生沒多久母親就去世了，是老媽媽把我帶大的，父親似乎也不喜歡我，對我不理不睬，除了月錢，不曾給我一分一毫。”
“姐姐到了出嫁的年紀，各種貴公子都看不上，我很羨慕她，婚事有人操心，但我偶然聽見夫人說，要把我嫁給一個五十歲的商人當小妾，還嫌棄養著我浪費將軍府的糧食。”
“那時我就想，我也不能任由夫人做決定，想逃出將軍府，然後嫁給一個老實的人，安穩的過完一生。”
幾個月前，蘇煙行完及笄禮，便聽到了將軍夫人的那番話，她安分守己，但也不會不反抗。
本來已經準備好要逃跑了，誰知太後一個令下，改變了她的計劃。
命令不可抗，蘇煙只能跟著姐姐來參加選秀，她也不知道，自己會在人群中被留下，又被皇帝看中。
她還沒有對他說，那段在將軍府中暗無天日的日子，和那句她永遠都不想再聽到的話。
蘇煙說完，安靜的靠在皇帝懷裏，一路沈默。
臨近中宮，霍鎏突然說：“以後不會了。”
蘇煙疑惑，“什麽？”
“以後不會沒人疼了，以後我疼你。”
霍鎏像是說一個誓言，語氣堅定。
滿滿的都是心疼。
他懂得她的境遇，也懂得那種孤獨，那種渴望能被父親重視的心情。
他從來沒有得到過父親的青睞，即便是那個人臨死前，都沒有正眼看過他一眼。
母後深受那人的折磨，那人死後，母後痛快的哭了一場，慶祝她脫離苦海。
他奪了皇位，站在這萬人之上的位置，然後下令改革，收覆失地，平定邊境，條條政策為民著想，深受百姓愛戴。
即使篡位又如何呢，得民心者得天下，到頭來他還是明君，誰會在意他是否嫡出呢。
無論如何，都比那人眼中的驕傲還要強。
他開始日日忙於政務，身後子嗣之事從未放在心上。
但現在，他開始改變他的想法了。
“你放心，不管是現在還是未來，只有你一個。”
人人都說帝王薄情，但薄情之人不一定就是帝王。
“你不會是薄情的人，對吧？”
她的聲音細若蚊聲，但他還是聽得一清二楚，他抱緊了她，“嗯，我不是。”
步輦停在中宮前，霍鎏抱著她進了中宮，這裏重新布置了一番，顯得更加精致奢華。
將她放在床榻上，蹲下身脫去她的鞋，把藥膏一點點的抹在她的腳踝上，輕輕按摩。
“疼就說一聲，我輕一點。”
“疼……”
“嗯。”
折騰了一天，蘇煙也累了，霍鎏揉捏的技術很好，舒服得她直嘆氣，瞇著眼睛又不敢睡。
“困了？”
蘇煙勉強的睜開眼睛，“好累，我想睡覺。”
給她擦好了藥，霍鎏喚了宮女進來，然後在她額前落下一個吻，“好好休息，晚上我再來看你。”
蘇煙想起身給他行禮，被霍鎏一把摁住，“不用行禮了，以後只有你我二人時，禮數這些就不用了。”
蘇煙乖乖的點頭，“哦。”
雖然立後大典沒有舉行，但蘇煙已經開始享受皇後的殊榮了。
這讓其他的秀女很不滿，尤其是蘇玉。
明明自己同蘇煙一樣，明明自己比蘇煙還要出色，怎麽陛下偏偏選了她呢。
後宮佳麗三千人，偏偏只寵我一人，這句話形容蘇煙最好不過了。
蘇玉看了看其他人，偷偷溜了出去，找了個小太監，塞給他幾個銀兩，讓他帶她去了中宮。
到了中宮就被攔在了門口，蘇玉皺眉，道：“我是皇後娘娘的姐姐，你們敢攔我？”
“對不起，蘇姑娘，陛下有令，任何人不能打擾皇後娘娘休息。”
身為將軍府的嫡女，從來都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幾乎沒人會攔著她，蘇玉的脾氣上來了，也忘了這是皇宮。
“那又怎樣！我是皇後娘娘的姐姐，難道都不能看看皇後娘娘嗎！你們哪裏來的膽子攔我？！”
沒有預想中的阿諛奉承，蘇玉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剛想要硬闖，就被人大喝一聲：“誰人這麽放肆！”
嬤嬤剛剛服侍蘇煙睡下，退出來時便聽到吵鬧的聲音。
她走到蘇玉面前，“你是何人，為何要打擾皇後娘娘休息？”
蘇玉高傲的擡頭，“我可是皇後娘娘的姐姐！”
嬤嬤冷笑一聲，“奴婢管你是皇後娘娘的姐姐也好，哥哥也罷，陛下說了，蘇將軍來了，皇後娘娘也可不見，蘇姑娘請回吧。”
“姐姐。”蘇煙披著一件薄裘，慢慢的走了出來，“這是怎麽了？”
“娘娘安好。”嬤嬤行禮，蘇煙點點頭。
“蘇煙！”蘇玉臉上滿是鄙夷，還夾雜著嫉妒，“果然身份不同了就忘了自己是誰了啊？”
蘇煙臉色一變，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那曾經的一切在她的腦海裏一幕幕呈現，骨子裏的懦弱一點一點浮現。
剛想朝著蘇玉跪下，就聽見嚴厲的一聲，“站好！”
蘇煙轉身，看見霍鎏板著個臉，一臉不悅。
“陛下萬安。”
“起來吧。”
霍鎏走到蘇煙面前，攬住她的腰，眉頭不由得狠狠一皺，她在害怕什麽？
他看向蘇玉，目光冰冷，面前的女子低著頭，卻在偷偷看他，目光含羞帶怯，打扮的花枝招展，身上的胭脂味十分濃郁。
霍鎏厭惡的別開目光，他不喜歡這類的女人，帶給他的感覺就像是青樓女子。
還是蘇煙幹凈一些。
霍鎏沒有發現，他只是與蘇煙相處了幾天，卻深深被她吸引。
她身上從來沒有那些庸俗的胭脂味，有的只是她沐浴後的淡淡香味，打扮永遠清新脫俗。
她不喜歡皇後那些繁瑣的服飾，發髻上最多只簪一只金步搖。
霍鎏低頭看她，“腳還疼嗎？”
蘇煙搖搖頭，緊緊抓住他的衣袖，身子抖得更加厲害了。
霍鎏二話不說，直接打橫抱起她，低聲說：“怕什麽，你現在是皇後，沒人敢傷害你。”
說著往回走。
蘇玉見了，急忙提著裙子跟上去：“陛下等一下！”
“滾！”
蘇玉嚇得楞在原地。
蘇煙也被他嚇了一跳，摟著他的脖子不敢擡頭，任由他抱著她到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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