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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章 趁夜逃命遭劫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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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拓跋懋見狀,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他不禁破口大罵:“槽!蕭瑾言,你真他媽給臉不要臉!”

隨即,拓跋懋長劍一揮,一聲令下:“兄弟們,把蕭瑾言一行人,都給本王抓起來,宰了他們!”

剎那間,大軍一陣騷動,仿佛帶著鱗片的鯊魚朝蕭瑾言等人噴湧過來,仿佛要將他們一齊吞噬一般……

“我看你們誰敢!”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只見拓跋柔一把抽出自己那把玉柄繡劍,徑直橫在自己的脖子上,義正言辭地對拓跋懋說道:“二哥,你不要逼我!你今天如果要動蕭瑾言,那就先把柔兒給殺了吧!”

“柔兒,不要!”

只見拓跋柔手裏橫著劍刃死死地貼在自己的脖子上,猛然退到一旁,一副大義凜然的姿態。蕭瑾言和拓跋懋卻是幾乎同時喊出聲,而拓跋懋則趕忙示意自己的衛兵不要輕舉妄動,以免傷及了拓跋柔。

此時此刻,拓跋柔卻仿佛像一根神奇的紐帶一樣,把蕭瑾言和拓跋懋這對死對頭緊密地聯系在了一起,讓他們異口同聲。

“柔兒,你為了這樣一個男人,值得嗎?他真的值得你這樣去愛嗎?!”拓跋懋義憤填膺地說道。

“二哥,放他走!不然的話,你就等著替柔兒收屍吧!”

拓跋柔再一次重申了自己的條件,而且她手中的繡劍又向自己的大動脈移動了幾分,鮮血順著拓跋柔的脖子流淌到鑲著藍寶石的劍身上,又從劍身上流淌到那藍田玉雕刻的劍把上,流到拓跋柔握劍的指尖縫隙裏……看上去,拓跋柔一點也沒有跟自己的哥哥開任何玩笑。

拓跋懋聽罷,不禁深深地嘆了口氣,接著對蕭瑾言說道:“哎……好吧,蕭瑾言,既然如此,本王就退讓一步,你走吧,但是要把你這匹‘爪黃飛電’留下。當年青州之戰你搶了本王的‘綠螭驄’,卻讓本王騎著一頭驢回來,那場景本王還記憶猶新。蕭瑾言,就算本王仁慈,把你這匹‘爪黃飛電’賠給本王,本王就放你走了。”

此時此刻,拓跋懋在乎的已經不再是一匹馬了,而是面子問題,拓跋柔以死相逼,拓跋懋斷然拿蕭瑾言沒有辦法,他只能想辦法找個臺階下。

沒想到,蕭瑾言聽罷,竟然搖了搖頭,斬釘截鐵地對拓跋懋說道:“哼!不行!拓跋懋,這匹‘爪黃飛電’比瑾言的性命還要重要,瑾言說什麽也不能把馬給你!”

拓跋懋聽罷,頓時哭笑不得,連忙沖蕭瑾言怒吼道:“蕭瑾言,你別得寸進尺!當年,可是你強搶了本王的‘綠螭驄’,本王的馬可不在兩國的停戰協議裏,就是你強搶的。你賠給本王一匹馬,本王放你走,難道很過分嗎?蕭瑾言,尼瑪幣的,要不是看在柔兒的份上,老子早就弄死你了!”

就在這時,一旁的拓跋柔義憤填膺地對蕭瑾言說道:“蕭瑾言,你舍不得這匹‘爪黃飛電’,不就是因為這匹馬是劉季玉送給你的嗎?庾佳是你的初戀情人,劉季玉在你的心裏也有一定的位置,那我算什麽?!”

蕭瑾言聽罷,頓時哭笑不得,連忙對拓跋柔說道:“柔兒,劉季玉是瑾言的妻子,她已然仙逝,你總不能連一個死人的醋都吃吧!你身為魏國公主,就不能大度一點嗎?”

拓跋柔聽罷,不禁冷笑了一聲,接著對蕭瑾言說道:“呵呵……大度一點?蕭瑾言,現在柔兒只想問你一句話,你要如實回答。”

“柔兒,你問吧。”蕭瑾言聽罷,連忙斬釘截鐵地答道。

“蕭瑾言,你愛我嗎?”拓跋柔手指尖抖了抖,血水繼續從手指縫往下流淌,眼角和嘴角也微微顫了顫。

“愛!柔兒,我愛你!”蕭瑾言不假思索,斬釘截鐵地答道。

“愛我什麽?因為我長得像你的初戀情人?”拓跋柔不依不饒地繼續問道。

“不,不全是。瑾言愛你,也是因為你的俠骨柔腸,重情重義。”

拓跋柔聽罷,嬌嫩的鼻子微微顫動了一下,接著對蕭瑾言說道:“瑾言,有你這句話,柔兒就知足了。”

然後,拓跋柔甩了甩眼角的淚珠,又搖了搖頭,沖拓跋懋大喊道:“二哥,放他們走!”

望著拓跋柔那勃頸上撕開一道明明晃晃的傷口,仿佛拓跋懋的心中也在滴血,他實在不忍心再看到這一幕,於是,拓跋懋只好心一橫,搖了搖頭,命將士們四下散開,放蕭瑾言一條生路。

蕭瑾言不禁頓了頓,意味深長地對拓跋柔說道:“柔兒,如果有來生,瑾言一定娶你為妻!”

這句話,像是一句臨別的訣別詞。來生?今生還沒過夠呢,哪裏還有來生?糊弄鬼!

“滾!”

只見拓跋柔那柔美的小臉一陣猙獰,用盡渾身氣力沖蕭瑾言怒吼道。其實,在拓跋柔的內心深處,她並不想讓蕭瑾言離開魏國。

“駕!駕!駕!”

三個人、三匹馬。蕭瑾言、陳嘉實、王玄羽三人在拓跋懋的衛隊讓開一條縫隙時,趁著夜色疾馳而去,很快便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哐當!”

在蕭瑾言騎著快馬離開拓跋柔視野裏的那一剎那間,十幾年沒有流過一滴眼淚的拓跋柔淚水如泉湧一般,傾瀉而下,河水泛濫,滔滔不絕。

拓跋懋見狀,連忙一個箭步沖上前去,一把攙扶起拓跋柔,第一印象,先是檢查拓跋柔脖子上的傷口,還好,不是很深。

頃刻間,拓跋柔癱倒在拓跋懋的懷裏,放聲痛哭著說道:“二哥,他走了……他還是走了!柔兒以為這樣做,蕭瑾言會舍不得柔兒,他就會留下來,做大魏的駙馬,可是他還是走了。”

看著懷裏的拓跋柔哭的像個孩子失去了心愛的玩具,拓跋懋肝膽俱裂,連忙義憤填膺地說道:“柔兒,蕭瑾言不知好歹,你別跟他一般見識,咱們大魏好男兒多得是,二哥一定給你物色一個優秀的駙馬,一定比那蕭瑾言強一萬倍!”

沒想到,拓跋柔卻失聲痛哭著說道:“不、不,二哥,柔兒不嫁!柔兒這輩子再也不嫁人了,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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