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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三章 傾城佳人難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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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草,歸降大魏?我們大魏?

蕭瑾言剎那間便從幻境中回過神來,此刻的他方才意識到,眼前的這名女子,她絕不可能是庾佳,庾佳早在一年多以前便服毒自盡了!

“你……你不是佳兒!你到底是什麽人?”

蕭瑾言失落萬分地看著拓跋柔,厲聲問道。

“我是大魏皇帝陛下的妹妹,樂陵公主拓跋柔。”

拓跋柔頓了頓,又追問了一句:“佳兒是誰?”

在得到了拓跋柔的答覆之後,蕭瑾言剛才那顆激動不已的心剎那間跌到了谷底,他不禁冷笑了一聲,又開始後悔自己剛才吃了一只燒雞,如果再想餓死,至少還要再等幾天。

“本宮問你話呢,佳兒是誰?”

蕭瑾言只顧冷笑,絲毫不理會拓跋柔,拓跋柔不禁厲聲問道。

“公主,謝謝你的燒雞和美酒,但是你不要白費力氣了,瑾言是不會投降的!你把瑾言送回大牢裏去吧,瑾言想和自己的兄弟死在一起。這頓飯,就權當做瑾言的‘斷頭飯’吧!”蕭瑾言冷冷地答道。

“你……”

拓跋柔霎時怒不可遏,不禁在心中泛起了嘀咕,怎麽回事?剛才還好好的,怎麽這麽一會兒工夫就……哎……蕭瑾言!好一個不怕死的神經病!

“蕭瑾言,本宮再問你一遍,你降是不降?”

“滾!”蕭瑾言厲聲應道。

“槽!”拓跋柔怒不可遏,一甩袖子,便怒火中燒地離開了大牢……

牢房門口,有兩隊衛兵整齊劃一地守著大門,而領頭的將軍是一名約摸二十五、六歲,眉清目秀,英氣逼人的青年,這名青年將軍正是拓跋柔的侍衛隊長乙懷純。

話說,乙懷純這個人不僅負責保護拓跋柔的安全,還一直在暗戀拓跋柔。這也難怪,乙懷純整天和拓跋柔擡頭不見低頭見,而拓跋柔又生的一副沈魚落雁,閉月羞花之貌,乙懷純看的久了,難免心中不會有其他想法。

只不過,乙懷純的身份比較卑微,充其量也只能算是拓跋柔的保鏢,他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如果暴露出來,人家恐怕只會說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罷了……所以,乙懷純對拓跋柔想歸想,真要是操作起來,他恐怕也只有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用床單、被罩或者衛生紙解決問題了。

“哼!真是豈有此理!氣死本宮了!”

只見拓跋柔怒氣沖沖地從大牢裏跑了出來,不停地喘著粗氣。

“公主,是不是那個蕭瑾言給你氣受了?末將這就去宰了他!”

乙懷純見狀,連忙湊了過來。

“混賬!誰讓你殺蕭瑾言了?!”拓跋柔厲聲喝道。

乙懷純聽罷,連忙低下頭,默不作聲,仿佛像一個剛剛犯了錯誤的孩子,亦或者一只溫順的貓。

拓跋柔頓了頓,接著對乙懷純說道:“乙懷純,你去給本宮好好查一下,蕭瑾言認識的人裏面有沒有一個叫‘佳兒’的?這個‘佳兒’究竟是什麽人?”

拓跋柔隱約地感覺到,蕭瑾言口中一直呼喚的“佳兒”或許就是解決問題的關鍵。

“是,公主,末將這就派人去查!”

乙懷純連忙作揖答道。

……

而此時此刻,大牢之中,蕭瑾言癱坐在草垛上,目光呆滯且冰冷,口中喃喃地自言自語道:“佳兒、佳兒……她……她不是佳兒……她不是……”

隨即,兩行熱淚從蕭瑾言的眼眶之中奪眶而出……拓跋柔的突然出現令蕭瑾言不禁回想起了他最心愛的那個女孩……庾佳。

“主公,你怎麽了,主公?”

“主公,他們有沒有為難你啊?”

一旁的陳嘉實和王玄羽見狀,連忙湊了過來,不停地搖晃著蕭瑾言的身體,可蕭瑾言就仿佛是一具僵屍,亦或者是一尊雕像,霎時間便定在了那裏,雷打不動。

五日後,平城,樂陵公主府,偏廳。

拓跋柔的府邸有一種古色古香的味道,還飽含了北魏鮮卑族的特色,窗簾、帷幔都符合北方游牧民族特點,墻上還掛著馬刀、馬奶酒、皮鞭等草原狩獵必備之物,就連桌子上都擺著兩根象牙以及幾株鹿茸和牛角。而在偏廳四周,不多不少,一角兩個,筆直地立著八名神采奕奕,光彩照人的侍女。

就在這時,拓跋柔的侍衛隊長乙懷純緩緩地走了進來,對拓跋柔作揖道:“公主,末將回來了。”

“事情都查清楚了?”

拓跋柔翹著二郎腿,端坐在椅子上,一手撫摸著一根象牙,一手端著茶壺,往嘴裏送了一口,輕描淡寫地對乙懷純說道。

“查清楚了,末將可以肯定,公主讓末將查的那個‘佳兒’,就是蕭瑾言的初戀情人,南朝前大司徒庾進的女兒,庾佳。”

哦?蕭瑾言的初戀情人……果然!

拓跋柔已然猜了個**不離十,於是連忙接著對乙懷純說道:“這個庾佳究竟是何方神聖?她有什麽優點嗎?”

“這個嘛……據末將所知,庾佳號稱‘大宋第一美人’。要說這優點嘛,那可就多了去了,庾佳不僅人長得漂亮,沈魚落雁,傾國傾城,而且還溫柔、體貼、賢淑、善解人意,還有……”

“行了、行了!看你把她說的,就跟那廣寒宮裏的嫦娥一樣,有那麽誇張嗎?還‘大宋第一美人’?她有本宮美嗎?”

拓跋柔聽得極其不耐煩,連忙厲聲打斷了乙懷純。或許,對於拓跋柔來說,乙懷純說的這些顯得都是廢話,沒一句正經的,有營養的信息。

沒想到,乙懷純頓了頓,接著對拓跋柔說道:“公主,那庾佳跟公主一樣美啊!”

“什麽?!”

拓跋柔聽罷,頓時吃了一驚,這個答覆不僅不能令她感到滿意,而且令她感到頗為意外……僅僅是和庾佳打個平手嗎?不可能!

平日裏,像回答這樣那樣類似的問題,乙懷純這家夥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回答“那還用問,當然是公主美了,別的女人跟公主相比,全都是屎!”

因為,對於乙懷純來說,他不僅在說大實話,也是對高高在上的公主的一種奉承,更是“情人眼裏出西施”,責無旁貸。

乙懷純這個馬屁精平日裏不是最擅長跪舔了嗎?今天他是怎麽了?吃錯藥了?這麽簡單的問題都能回答出別的答案來?有病吧他,拓跋柔疑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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