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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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一切真相沒有明白之前,她對我很好。

她值得有一個人愛她,不是李津,必然是別的人。

我終究是幸運的,生活的普通,周圍遇見的人也都很普通,沒誰會因為一段感情真正的心狠手辣。

我回到房間裏,走向莫北風,那廝已經吃完了一碗面條,正拿著我那一晚吸溜的吃起來,我走到他身邊,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腦後:“這是我的面!”

莫北風嘴上還掛著面條,眨了眨眼睛說:“我以為你吃過了回來的。”

我看他這蠢模樣,心想楊楠如果了解了這個人的本來面目,說不定根本不用我勸說,自己就跑遠了。

129.129:他要結婚了

伺候了莫大爺上床睡覺,還得在他耳邊讀一些小兒讀物。

莫北風躺在床上睜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看著我,下半張臉蒙在了被子下,空調開得能凍死人,他就喜歡這樣,吹冷風蓋被子,精神奕奕的聽我將故事。

越發的了解他,就越發覺得他幼稚。

我想起來網上有人說,一個男人只有在自己愛的人面前才會變得幼稚,那我想莫北風一定愛慘了我,因為他現在根本就沒有智商這種玩意兒。

等到他徹底睡著了,我才打了個哈欠朝樓上走去,剛打算開門,便接到了白木花的電話。

我餵了一聲,另一邊吵雜的聲音刺痛我的耳朵,可以想到那裏的環境到底有多覆雜,我又餵了好幾聲,才聽見白木花帶著醉意的聲音破碎痛苦的大喊了一聲:“良辰!”

她哭了,我從沒見過白木花哭,她一直都是最堅強的那個人,然而這一次,她為了齊一哭慘了。

半個小時後我到達了白木花所在的地方,魚目混雜的酒吧裏各色各樣的人在舞池扭動,她就坐在吧臺旁,身邊放了許多空酒瓶,可她依舊一杯一杯的喝下肚,我走近了才能看見,白木花的臉上,有深深的掌印。

那一瞬,我心底狂跳,扶住了白木花,瞬間就被她抱住,她哭啞了聲音,整個人癱瘓在了我的身上,她幾乎就要落地,我將她抱起來,付了錢後,帶出了酒吧。

我控制不了白木花,她此時根本沒有方向,眼淚不住的流,嘴裏說著那些我聽不懂的話。

將她撫上了的士,她便立刻開了窗戶,在車子還在奔馳的途中,便大吐了起來,司機師傅朝後面看了一眼,綠著臉問了一句:“失戀了吧?”

四個字猶如一錘打在我的心上,我看向白木花,她滿臉都是眼淚鼻涕,不顧形象的用袖子擦成一團,她沖到我的懷裏,哭得已經沒辦法喘氣,帶著尖叫破音的喊道:“他騙我!”

“他騙我!他怎麽可以騙我!!!”

“我和他認識……認識了有十多年了,我,我初中的時候就認識他了,可他竟然還是騙了我,男人不是好東西,沒一個是好東西!!!”

“騙子!騙子——”

齊一騙了白木花,這是我在路上滿腦子都想著的事情,除了這個答案,我得不到任何解釋與回答,白木花徹底喝醉了,她除了哭就是睡覺,睡暈了過去,一個顛簸醒來,又是哭泣。

我從沒想過要有朝一日齊一會欺騙白木花,如果不是事情大到無法挽救的地步,白木花是不會任由自己一個人買醉,無助的向我求救的。

那一聲支離破碎的‘良辰’,是她的求救。

那天晚上我幫白木花洗幹凈了身上的汙穢,讓她躺在我的床上。

我抱著的,猶如抱著一個孩童,她不住地抽泣,眼睛哭腫得幾乎睜不開,我看著心疼,卻無可奈何,她與齊一發生過什麽,我無從過問。

很久之後,她才斷斷續續的告訴我:“他要結婚了。”

我一怔,才明白她說要結婚的那個人,是齊一,白木花苦笑,笑自己癡傻:“我還一直以為,他真的是去外地工作,其實他在騙我,去年他就已經和那個女人在一起了,如果不是今天在他家剛好碰見,我或許會一直被埋在鼓裏。”

“明明是我先認識齊一的,明明劈腿的是他,可是那女人的一巴掌卻打在了我的臉上,她說他們下個月就要結婚了。我問過齊一許多次未來,他從來沒正面回答過我,現在我才知道,他從來就沒打算給我一個未來。”

“良辰,你告訴我,他怎麽可以,他怎麽可以這麽狠心?我白木花從小學認識了齊一之後,就從未對一個人這麽掏心掏肺過。我以為我會和他一直走下去,十多年啊,哪怕不是愛情,也總能變成親情了。即便斷裂關系,看在舊相識的面子上,他也應該在喜歡上別人的時候告訴我,我不會死纏爛打,但我也不想自己變成一個傻子。”

“對,傻子,我就是傻子。”

白木花說完,將身體蜷縮成一團,我此刻恨不得跑到齊一面前,給他一巴掌,將白木花臉上的指痕還回去,可我現在不能,我不能在此刻離開她。

130.130:失蹤

早上大約五點鐘左右,白木花走了,她走之前輕手輕腳的,不過在她起身的那一刻我就醒了,她沒有開燈,顯然不想讓我知道。

我就在黑暗的環境裏看著她穿好衣服,沒有洗臉刷牙,幾乎不發出聲響的離開我家。

我坐了起來,靠著床頭,有些發傻。

白天我給江瑜請了假,我覺得我得去找白木花,我得在這段時間陪著她,她十多年的青春一直追逐在齊一的身後,我原以為他們是最相配的一對,只是沒想到最後卻落得這樣下場。

江瑜答應了我請假,我去白木花家裏找她時,他爸媽的臉色很不好,只說白木花早上回來過一趟,然後便出去了,想必已經知道白木花和齊一的關系。

我又找到了齊一住的地方,我以前在他家的別墅裏做過客,找到地址並不難,然而開門的並非齊家人,是一個年近五十的女人,她說這房子是她三個月前買的,原屋主現在住哪兒,她也不知道。

我聯系不上白木花了,滿腦子都是她早上匆匆從我家裏離開的場景,如果那個時候我叫住了她,攔住她,或許就不會是現在這樣。偌大的l市我轉了許多圈,從我們相熟的朋友那兒,到她工作的地方,沒有一處有白木花的影子。

她突然消失了,當天晚上我再回了一次白木花家裏,她父母和哥哥坐在了沙發上商量事情,見我過來了,便朝我招了招手,慎重的對我說:“小良,花花早上回來的時候拿走了她的身份證戶口本等東西,我們打了她電話沒人接,我擔心她會出事,如果她聯系你了,一定要立刻告訴我們,讓我們安心。”

白木花的父親說完這句話後,伸手摸了摸臉,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他比我前些天來看望的時候更蒼老了許多。

我回到了401,莫北風還躺在床上睡覺,他足足睡了二十個小時,翻來覆去的不知醒。

我鉆進了被窩裏,從後面抱著他的腰,沒一會兒他便翻了個身,正面抱住了我,一只腿架在了我身上,蹭了蹭我的頭頂說:“我餓了。”

我問莫北風:“你會不會有一天騙得我一無所有?”

莫北風將我抱緊了點兒,伏在我的頭頂,認真的說了句:“如果有機會,我期待那一天的來臨,屆時你一無所有,那就只剩下我了。”

莫北風的話擊中我的心臟,我抱緊了他,蹭了蹭他的脖子,說:“白木花和齊一認識了十多年,齊一還是騙了她的感情,我和你認識才十多個月,心裏好沒安全感啊。”

莫北風嘆了口氣,突然說:“不然能怎麽辦?除了你,也沒人肯要我了。”

他說除了我,沒人肯要他了,江家不要,我要,如此好的莫北風,我必定牢牢抓在手心,絕不讓他跑。

兩天的時間,我沒找到白木花,也沒有聽到她的任何消息,只知道她從電話中毅然決然的辭職,像是要離開這個地方似的。

白木花消失的第三天,我接到了齊一的電話。

我沒有齊一的聯系方式,他能主動找我,卻讓我一口氣悶在胸口,恨不得現在就抓住他狠狠的打一頓。

我走到辦公室外,看著空無一人的走廊,憤恨的說:“真是沒看出來,你的心這麽黑!”

齊一沒有為自己辯解的意思,只說:“你知道木花在哪兒嗎?我聯系不上她。”

“你找她?你竟然還有臉要找她!你去抱著你未來的老婆好好過日子吧!齊一,你這輩子再也找不到第二個白木花,如此掏心掏肺的愛著你!”

齊一安靜了很長時間,深吸一口氣,帶著濃濃的鼻音,說了句:“對不起。”然後掛斷了電話。

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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