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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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前,我挑眉,總算記得昨天晚上的事兒,也記得莫北風是怎麽安置她的了。

楊楠笑了笑說:“昨天晚上我怕你一個人喝醉了洗漱不方便,就跟來了,沒想到他不讓我動你,回去又太晚,就住你家了,不介意吧?”

我進了房間,裏面收拾得整整齊齊的,廚房裏正在熬著粥,淡淡的香味傳出,房間裏我原本放在床上的衣服也被楊楠折得整齊放回了衣櫥裏,這場面簡直讓我覺得自己走錯了地方。

於是我撓了撓頭,幹幹的笑了幾聲:“怎麽會,是收拾得這麽幹凈,我感謝你都來不及呢。”

楊楠又是一笑:“剛起來還沒吃早飯吧?我鍋裏熬了粥,你餓的話就吃點兒吧。”

我趕忙去廚房看了一眼,拍著她的肩膀說:“賢惠啊。”隨後沖進洗手間刷牙。

免費的早餐,不吃白不吃啊。

楊楠在外頭問了一句:“對了,莫北風起了麽?”

我嗯了一聲,便聽見她說:“那他應該也沒吃早飯,我去給他送點兒吧。”

我又嗯了一聲,嗯完了之後,對著鏡子裏滿嘴泡沫的自己看了看,總覺得剛才那對話,有什麽地方不對勁。

90.090 方楚

楊楠去給莫北風送早飯,這就是整件事不對勁的地方,等楊楠回來的時候,她手上空無一物,我就知道她那早飯是送出去了,另一邊又有些無奈莫北風怎麽就收下了呢。

後來想想,住在401的兩只哪是人啊,一個是蜥蜴,一個是吃神。

我問楊楠:“你今天不上班嗎?”

楊楠看了一眼時間,這才想起了上班的事兒,立刻收拾了東西就往外沖,還不忘說:“對了,你記得去莫北風家裏拿碗筷啊!”

我撇了撇嘴,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顯示的時間是七點四十,還有接近一個小時才到上班時間,於是我靠在餐桌旁的座椅上,不急不慢的喝著楊楠煮的粥,說句實話,肉絲放得有些多,吃起來膩。

去與江瑜說好的地方上班之前,他從來沒帶我熟悉過環境,只讓我隨遇而安,到了地方給他打個電話就行了。

然而我順著地址找到了地點,擡頭看足足有四十層樓高的大廈,上面燙金的字體寫著——江氏集團,四個字,便咽了咽口水,躊躇在門口,想這工作到底要不要接了。

江氏集團我聽說過,近年來文化領域影響最大的一匹黑馬,雖說法律表明各行各業不可壟斷,但江氏集團雖無壟斷之名,可其他的同行在他這條龍王面前,也只能成為蝦兵蟹將了。

只是沒想到,江瑜是在江氏集團上班的,然而順著這名字,我有了個更大膽的猜想,江瑜是江氏集團的富二代。

那莫北風……不就是江氏集團的富一代?

來往上班的人有許多,大多都穿著職業裝,路過我身邊的時候,順道兒看了我兩眼,我尷尬的拿出手機,撥通了江瑜的電話。

江瑜接起來,帶著睡意的餵了一聲,我壓低聲音,對著手機說:“你逗我嗎?你在江氏集團工作?你是江氏集團的什麽人?少東家?”

“聰明,猜出來了啊。”江瑜打了個哈欠,隨後又說:“我等會兒就給我助理打電話,你在大廳等一會兒,她會給你安排工作的。”

說完,江瑜就掛電話了,這家夥有錢我知道,有錢到這個程度我倒是萬萬沒想到。

早知道我就該換一身得體點兒的衣服,省的現在襯衣牛仔褲白板鞋,站在金碧輝煌的大廳裏,那麽格格不入。

沒過一會兒果然有個女的走到我面前,年紀大概二十多歲,穿著白色印蘭花的旗袍,盤著頭發,幾乎沒化妝,額前有一縷頭發落下來,優雅地對我說:“良小姐吧?請跟我來。”

我終於發現比我穿的還奇葩的人,但依舊安靜的跟在那女的身後,聽她悠然自得的在整棟樓的三、四兩層介紹我的工作環境,整個江氏集團當然不會只做雜志社那麽簡單,僅有三四兩層是我工作的場所,其他樓層,基本不能進入。

等那女的介紹完了之後,我才問她:“不好意思,你叫……?”

那女的笑了笑,聲音稍微放緩了點兒,說:“我叫方楚,是江總的助理,你叫我方姐就好了。”

我呵呵了一聲,伸手指了指她的衣服,問:“江氏還做服裝?”

方楚無奈地搖了搖頭,回答我:“這是江總的愛好,他覺得我這樣穿比較好看。”

我驚詫江瑜竟然還有這癖好,方楚走後,我才聽公司的同事說,方楚在大學時期就認識江瑜了,可謂是一步步落入了他的陷阱,三年前,成了江瑜的女朋友。

91.091 蹭床

在江氏的工作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麽輕松,原以為怎麽說我也是大庭廣眾之下走後門進來的,沒想到反而落在肩膀上的擔子越來越多。

有些本不屬於我一個新手該做的事情也交給了我,除了行政辦公,我還肩跑腿買餐,整個辦公室一眼看過去三十多個人,一個也不願和我多說一句話,莫名其妙的,我被孤立了。

這話我沒和莫北風說,畢竟傳到莫北風的耳裏,就等於直接向江瑜告狀,我也沒打算自己真的靠著走後門這個關系在公司裏順風順水的,或許經歷是新人必經的過程罷了。

那天晚上我足足遲了兩個小時才回家,走到401門口時,發現門縫裏的燈光已經滅了,於是放下準備敲門的手,不打算打擾莫北風,朝樓上走,便看見黑暗的走廊裏,蹲著一個身影。

莫北風牽著他家酸奶,靠著我的房門,腳上穿著拖鞋,寬大的上衣遮住了大半身子,露出一雙白皙細瘦的腳踝,他將手指放在酸奶嘴裏,一遍一遍地逗著它,摸它的牙齒,眼睛在黑夜裏似乎能發光似的,專註於一件事上,並未發現我回來了。

那一瞬我突然覺得心窩暖暖的,像是註入了一道熱流,有立刻沖過去抱住莫北風的沖動。

就在我靠近時,莫北風擡起頭,朝我看來,頭上綁著的小辮子可笑的歪在了一邊,他哦了一聲,扯著酸奶的尾巴說:“終於可以開飯了。”

我頓住腳步,剛才覺得心裏暖暖的一定是錯覺,這家夥果然渾身都是惡劣因子,鬼才會做飯給你吃!給你做飯我就是傻子!

半個小時之後,我坐在餐桌旁,看著莫北風美滋滋的吃著湯泡飯,心裏頓時想罵自己千萬遍,手上還得不停地餵著另一張嘴。酸奶看我長時間沒給它餵了,幹脆伸出舌頭直接卷了進去,吃起東西來和它主人一樣不顧周圍的氣氛與做飯者的心情。

莫北風酒足飯飽之後,摸了摸肚子,優雅地抽了張紙巾擦嘴巴,隨後朝酸奶招了招手說:“走了。”

我一拍桌案,回頭瞪了他一眼,“當我這裏是飯館嗎?”

好歹我剛下班回來就給你做飯吃了,多少表示一下,給個安慰獎,別的也不需要,美男的一個吻還是很說明問題的。

我在心裏臆想了一整篇浪漫言情故事,莫北風那頭幽幽的轉過頭,眨了眨眼睛,隨後聲音平淡的說:“我怎麽會把你這裏當飯館呢,飯館是要給錢的啊。”

他說得理所當然,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朝他擺了擺手,說:“恭送莫大爺。”

莫北風挺受用這一招的,昂首挺胸牽著寵物就走出去了,關門前,還不忘回頭對我說一句:“我晚上還想吃點兒點心,不要太麻煩,紙杯蛋糕就好了。”

在我朝玄關處丟東西之前,莫北風已經安全逃離,我突然想起來自己曾經答應江瑜要保他活命時的情景,那時的天真歷歷在目,現在看來,當初就不應該攬這活兒,讓江瑜照顧好了莫北風的衣食起居,我安心當個花瓶女友就好了。

我把這想法告訴白木花,白木花說:“人家當花瓶也得漂亮才行啊。”

當時我被噎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掛了電話之後,邊去洗漱,換了身舒服的睡衣,還不忘去廚房給莫北風弄點心。做點心的期間,外頭突然下起了大雨,雷電交加的有些恐怖,我想晚上最好能在莫北風那兒蹭床。

端著紙杯蛋糕到了401門口,還未敲響們,我就感覺背後一陣涼意。

92.092 她分手了

那涼意特別明顯,一陣風刮過,我甚至能感覺有雨水落在我的背上。

“良辰。”

我回頭,看見滿身是雨的楊楠,她頭發披在肩上,半垂著頭,身上穿著的是白色的雪紡紗裙,高跟鞋拎在手上,腳上還有不少傷口,細細的像是玻璃渣子割破的痕跡。

她看見了我,才抿著嘴哭了出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拼命落,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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