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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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巴吐出舌頭真做出一個要咬人的姿勢。

邱伯學連忙往後退了幾步,音調都變了:“辰辰!你……你別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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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在給抽到福利的同學畫畫,一下就忘了更新了。

多嘴一句,我畫的很醜,乃們應該不會介意吧?

85.085 吃醋(內含通知)

我聽邱伯學這樣說,心裏覺得好氣又好笑,冷哼了一聲問他:“我亂來?是我亂來還是你亂來啊?要是家裏沒酸奶,你現在恐怕就跟著我進門了吧?”

看著邱伯學有些發白的臉色,我皺眉:“邱伯學你傻了吧?上課班門口堵,下課家門口攔的,你腦子被門夾了啊?外頭鮮花那麽多哪一朵不比我良辰好啊,何必呢?”

不知邱伯學是不是真的懸崖勒馬了,拿著手地花朝酸奶打過去,邊打邊說:“你真的不答應我?我告訴你,我這是最後一次找你了!”

我剛想說些什麽,莫北風毫無情緒的聲音就在身後響起,他喊了一聲酸奶,酸奶便掉頭朝他跑過去。

我的腰間突然一緊,只見莫北風的胳膊橫在前面,將我抱在懷裏,後背貼著他的前胸,姿勢有些尷尬,可能是他個子太高,我只能踮著腳,有些不舒服。

酸奶回屋,莫北風看也沒看邱伯學一眼,隨手朝他扔了個東西,正好打在了邱伯學的臉上,隨後我被莫北風一只手抱回了401,然後房門嘭地一聲關上了。

莫北風手上似乎更用力了些,眼看我的腳尖就要離地,整個人完全靠他一根胳膊支撐在半空,勒得有些難受。

“放我下去。”我擺動著雙腿。

莫北風走到了沙發邊,手一松,我便整個人朝沙發撲過去,臉砸在了軟墊上,起來得時候,鼻子還有些酸痛,我揉著鼻子抱怨他的粗魯:“這要是整容啊,現在就該塌了。”

剛轉身,便看見莫北風一手撐在了沙發邊緣,一手攔住了我的去路,導致我現在只能躺在沙發上與他說話。我朝他的眼睛看去,果然,那雙眼神閃過些什麽情緒,只是我沒看懂,似乎是怒氣,但是又不像。

莫北風問我:“剛才那男的是誰?”

我汗顏:“你分明見過。”

莫北風收回了手,坐在我旁邊,他似乎是故意往沙發裏側擠,剛好又一次勒住了我的腰,讓我不能起來,他一邊用菜葉餵酸奶,一邊漫不經心地說:“我從來記不住沒有存在感的人。”

我瞧他這模樣,有意想要逗弄一下,也學著他漫不經心的口氣說:“哦,前男友。”

莫北風聽了這話,整個人都在往後擠,擠得我動彈不得,肚子壓得難受,立刻舉起雙手求饒:“幹嘛?我和他又沒關系了!”

莫北風指著我對酸奶說:“咬她。”

酸奶一下跳上了沙發,朝我一步步過來,我總算體會了剛才邱伯學體會到的感覺,酸奶已經四歲了,個頭不小,張牙舞爪起來著實有些嚇人。

我立刻伸手拍打著莫北風的背,說:“你這個無良的主人啊!唆使寵物行兇!”

莫北風朝我眨了眨眼睛,面色坦然:“對啊,我是唆使寵物行兇,怎麽樣?你剛才不還唆使他人寵物行兇嘛?”

我一時語塞,突然想起白木花在齊一面前撒嬌,就算齊一生再大的氣也會消氣的事兒,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拉著莫北風的袖子,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眨著眼睛盡量讓自己看上去很無辜,變著聲說道:“阿風~”

莫北風的臉色驟變,就在我的眼前迅變紅,我看他的表情很神奇,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他突然伸出手,捂住了我的嘴巴,說:“不許喊!”

為什麽不許喊?

等看到他通紅的耳朵,我就了然地挑眉,心裏像是抹了蜜一般甜絲絲的,原來他也會害羞啊!

莫北方用另一只手拽著酸奶地尾巴朝陽臺丟過去,我便成績掙脫了他的手,轉移話題,免得他一直這樣尷尬下去,便問:“你剛才在門外,朝邱伯學臉上扔的那是什麽?”

莫北風仔細想了想,隨後才恍然大悟地點頭:“酸奶的糞便。”

我一楞,朝他豎起了大拇指,莫大爺,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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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知:

此面臨斷更,不是作者沒存稿(其實就是我沒存稿)。。。

而是此正在洽談出版事宜,然後……斷更是正常工序(真的正常嗎?)。。。

之前在評論區就給幾個催更的小夥伴打了預防針了。

這回真的不能怪我。

真的簽約成功,還望各位能捧場購買哦~

那啥……

猜猜後面是甜是虐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86.086 出校實習

莫北風問我邱伯學為什麽找上門了,我那時回他,我也覺得奇怪呢。

好幾個月沒有聯系的前男友突然有一天拿著花出現在我面前,那場景即便現在回想起來也有點兒怪怪的。然而這件事告一段落後,讓我煩心的,便是面臨實習期。

我與司馬談過畢業證的問題,司馬告訴我,下半年還有一場考試,讓我抓住那次機會,千萬別又出差錯了,得知這件事情,楊楠還挺為我開心的,拉著我的手說:“雖然我錯了,可總算還有的補救。”

我倒是沒真心怪過她,便摸了摸她的腦袋故作深沈道:“傻孩子。”

實習的學生是不可以住在學校的,四月中旬學校就勸我們出校了,索性我在外面有房子可以住,就是楊楠麻煩了點兒,她找到的實習工作是l市的,在外租房的問題也沒解決好。

白木花慷慨的拍了拍胸脯說:“搬過來和我一起住吧。”

楊楠有些為難,不過還是答應在找到房子之前,和白木花住在一起。

楊厲與邱仲學兩個人找到的都是專業對口的工作,一個在移動,一個在聯通,他們倆平時打打鬧鬧的,現在反而成了對頭公司,我們幾個經常拿這個開玩笑。

告別學校的那一天,我其實有些依依不舍,早上最後一次會議,司馬在臺上有些哽咽,隨後他清了清喉嚨,說是感冒了。

我與幾個朋友約好了,今天晚上一定要找個飯店吃頓飯,大家不醉不歸。

楊楠一個人在外地,搬家不方便,本來她是決定和白木花住在一起的,結果齊一的車子空間有限,裝了白木花的東西就裝不下她的了,白木花心直口快當時就問:“你男朋友怎麽沒來啊?”

楊楠臉色有些不好,沈默了很久,我站在旁邊都能感覺到那尷尬的氣氛,還好齊一開口說:“李津好像有事要忙,所以來不了,幹脆我再跑第二趟吧。”

楊楠有些為難地朝我看過來,我看出了她眼神中的求救,於是撇了撇嘴:“這樣吧,我來想辦法。”

根據推理,楊楠的問題就是我的問題,我的問題就是莫北風的問題,莫北風的問題就是江瑜的問題,所以我直接給江瑜打了電話,另一邊響了好幾下才接通。

“江瑜,現在方便搬家嗎?”我直接開口就問。

江瑜先是楞了楞,隨後聲音深沈,認真的問我:“你和莫北風吵架啦?不是前些天他才威逼利誘告訴我絕對不搬出401麽?這麽快就變卦?”

我幹笑兩聲:“你才和莫北風吵架了呢,你要是現在有時間,就幫我朋友搬一下行李吧,她實習要出校,沒車不方便。”

江瑜哦了一聲,說:“我讓朋友去接你們吧。”

不過半個小時,江瑜的朋友就來了,來的還是我認識的人,獸醫餘閱。

餘閱來的時候,文質彬彬的給每一個人都打了招呼,然後才動手搬行李,我沒跟他一起上車,只讓他跟著齊一的車子,一起開到白木花家就行了。我與餘閱不熟,與江瑜還好說,所以讓餘閱來幫忙,反而有些不適應,我尷尬的笑了兩聲,說以後請他吃飯,餘閱眼神帶著光,微微勾起嘴角說:“你家的飯,我還吃不起。”

他這話沒有針對我的意思,顯然是怕了401的某位大神,於是我朝他們擺了擺手,送走了他們之後,才跨步朝回走。

從明天開始,我就要去江瑜那兒上班了,逐漸步入社會,隱隱有些期待,還有些緊張。

87.087 尷尬的一餐飯

晚上聚會是齊一組織的,他向來願意為白木花赴湯蹈火,只要白木花一個眼神,一桌佛跳墻都能辦出來。

所以能在市中心提前三天預定位置的‘海天酒店’裏訂到足以容納十人的包廂,的確是件不容易的事兒。這包廂雖說只有十張座位,但周圍都圍著沙發,水晶吊燈就掛在頭頂,墻上還有液晶電視可以觀看,從十四樓看下去,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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