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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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全都搬下車後,對我說了句:“自己搬回去。”於是就大步朝樓上而去,沒再理我了。

我不解的站在原地看向江瑜,江瑜聳了聳肩,說:“他給你買的。”

我驚訝的楞在那兒,什麽話也說不出,這些東西加在一起一定價格不菲,然而莫北風說買就買,說送就送,總讓我覺得,受了什麽不該承受的恩惠。

我讓江瑜把東西還給他,跟著莫北風後面追上他的腳步,在他進門前伸手攔住了他,擡起頭,看向莫北風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皺眉問:“你把那些東西送給我是什麽意思?”

莫北風沒有看向我,只說:“本來就是給你買的。”

“我不需要。”

我從來都不需要莫北風自以為是的給予,我與他只是朋友關系,而他的舉動越來越怪異,我卻不自覺的陷入其中,想要捅破那張隔在我們之間的紙。

莫北風突然朝我靠近,伸出手按住我身後的門板,將我控在了他的雙臂中,我想從旁邊找個機會逃出,但不論我往哪邊尋找出口,莫北風都能讓我直面面對他。

此刻我的心跳猛地加速,手腳發抖,我甚至能感覺到莫北風呼出在我臉上的氣息,這種姿勢讓我很沒有安全感,總覺得下一刻,就是暴風雨的來臨。

我原以為莫北風會說出什麽激烈的話,或是做出什麽讓我掩藏在心中的感情噴湧而出的舉動,然而他只是湊近我,問:“一月一日有空嗎?”

“沒空。”我撇開臉不敢看向他。

莫北風哼笑了一聲:“沒空也得有空,元旦節那天s市舉辦動漫展,你陪我去。”

我縮了縮肩膀,他越靠越近,讓我渾身都不自在。我剛要開口反駁,莫北風便松開撐在我臉頰兩側的雙手,我還未松口氣,便被他的雙臂用力抱在了懷中。

那一刻我的心跳驟然停止,然後毫無章法的加速跳動,整個走廊都是心跳的回聲,莫北風的聲音低沈,湊在我的耳邊吹著熱氣,說:“你的心跳得好快啊。”

我控制不住牙齒的顫抖,故作鎮定地說:“那你還不放開我。”

莫北風說:“那你答應陪我去漫展。”

我抿嘴:“那你不準買那麽多東西給我。”

莫北風繼續道:“那你當天要穿我讓你穿的衣服。”

我實在憋不出下一個‘那你’,聽到了江瑜與餘閱上樓的腳步聲,迅速的嗯了一聲,抱緊我的手,便松開了。

56.056 所謂護短

江瑜上來的途中正與餘閱交談,看見我與莫北風兩人筆挺的站在401門口,不解的上下打量了幾番,隨後問:“你們倆剛才幹什麽了?”

我的心噗通一聲,即刻開口解釋:“什麽也沒幹!”

江瑜帶著半懷疑的眼神,又將目光落在了莫北風身上,此時莫北風嘴角帶笑,一派悠閑得撥弄著手指玩,他這表情分明是得了好處滿足後才會露出的神情。

江瑜與莫北風認識二十多年了,自然知道他一舉一動是什麽意思。

“小舅,你剛才幹什麽壞事了?”江瑜問。

莫北風從容的拿出鑰匙,打開401的門,開口說:“東西你搬回去自己用吧,她不要。”

江瑜的神經崩斷了,上前就要掐住莫北風的脖子:“你讓我大老遠帶著朋友一起幫你搬東西,結果東西全都得搬回去,你耍我啊!”

莫北風見江瑜撲過來,便縮在了我身後,一臉得意洋洋,江瑜見了我,忍住暴怒,微微一笑:“良小姐,小孩兒不是這麽教的,寵壞了以後就難改正過來了。”

我本想讓開,無奈莫北風的手在後面拖著我的腰,力度有些大,帶著點兒威脅,我看向餘閱,發出求救的信號,結果信號中斷,餘閱是個近視,什麽也看不見。於是我挺起胸膛,對江瑜說:“我只是莫北風養的人,什麽也管不了。”

這話在遇見莫北風第二次的時候,他曾對我說過,此時對江瑜說出,看著江瑜那張憋得通紅的臉,頓時想起了白木花說的話。

她說我的天性就是護短,而莫北風,就是我要護的短。

江瑜被我的行為中傷,走到餘閱旁邊扶著餘閱的肩膀,伸出手指顫抖的指向我與莫北風兩人,咬牙切齒的說了句:“狼狽為奸。”

而後拉著餘閱離開,臨走前不忘讓莫北風別忘了答應下周給的稿子,如果敢拖稿,就找個理由把他關進公安局裏,讓他在惡劣的環境冷靜冷靜,順便學習生活。

莫北風不為所動,轉身進屋,關門前還朝我看了一眼,僅那一眼,都被我發現在他眼神中隱約迸出的笑意,我總覺得自己著了莫北風的道,然而又可恨自己是否智商不夠,所以每回都跳進陷阱之中。

答應的莫北風元旦節一起去s市參加漫展,由於莫北風恐高,排除了飛機後,就只剩下火車了。然而s市離l市坐火車最少四個小時的車程,我提前一天向司馬請假,司馬看我的眼神就像要將我扼殺一般,請假條上寫了同意兩個字,我還以為是自己眼花。

或許是我足足三年大學都未請假,唯一的一次,正好碰上司馬大發慈悲了。

那個周末晚上,我回到家中,看著坐在沙發上你儂我儂的父母,呵呵一笑:“元旦我不回來了,和朋友s市玩兒。”

我爸問:“男的女的?”

我媽問:“路費、住宿費、生活費你自己付嘛?”

我想起莫北風那張臉,有看向父母打算一探究竟的眼神,隨後扯出一個緊張的笑容,呵呵兩聲後,急中生智:“楊楠!是楊楠啦……她老家是s市的,我也正好想去玩兒,就和她一起啊。”

陪莫北風去s市就像是闖關游戲,司馬是初級,父母是高級,然而終極的從不是外界因素,因為莫北風本身就是游戲中最大的boss。

57.057 前往S市

元旦節的前一天,我特地收拾好了行李,準備與莫北風在外渡過兩天一夜的悲慘生活,而我與莫北風一同去s市的事,也沒和楊楠說。

元旦節當天,李津要給楊楠一個驚喜,這個消息從齊一那兒傳給了白木花,又從白木花那兒傳給我了,到後來整個朋友圈都知道這件事,只有楊楠還蒙在鼓裏。如果讓楊楠知道莫北風要去她的老家,就怕楊楠會跟著一起回家,這樣李津的驚喜泡湯了,而我按照莫北風的要求穿上奇形怪狀的衣服被楊楠看見,那我在朋友中樹立的一世英名也毀於一旦了。

基於這兩個理由,我對元旦節朋友聚會缺席的統一口徑都是:我三姑爺的二表哥的堂弟的大舅奶奶過世了,我是去奔喪的。

次日早晨八點,我家的門鈴準時響起,我穿著睡衣,半閉著眼睛將門打開,隨後轉身,疲懶地跑回房間,鉆進暖暖的被窩裏,將自己縮成一團。

莫北風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江瑜說,只等十分鐘。”

去火車站只需在小區前的公交車站坐車,第十站下車便到了,然而莫北風堅持讓江瑜送,他說他習慣恒溫生活,而坐公交等車會吹冷風,他不能接受。

莫北風的行為用江瑜的一句話說就是:“夏天太熱開冷氣,冬天太冷開暖氣,春天秋天不冷不熱容易感冒就開著空調保持25度恒溫吧。”

我縮在被窩裏,咬緊牙根,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淚水,無奈的關上房門,乖乖換衣服。

行李前一天已經收拾好了,刷牙洗臉整理儀容總共花了不過八分鐘的時間,再度站在莫北風面前時,我看著他俊帥的一身打扮,頓時覺得就連自己新買的雪地靴此時穿的也處處難看。

酸奶爬上了莫北風的肩頭,與莫北風熒光綠色的羽絨服成了鮮明的對比,它伸出舌頭對我呲了一聲,我伸出手,摸了摸酸奶的頭,那廝順著我的手爬上了我的胳膊。

莫北風滿意的嗯了一聲,對著還趴在我胳膊上的酸奶說:“你太重了,還是纏著她比較好。”

我對莫北風呵呵幹笑:“只要碰見你,我就會心累。”

上了江瑜的車,江瑜頂著一雙黑眼圈,幽怨地看向我與莫北風,將奔馳開成了三輪車的速度,繞著四環慢悠悠的開了一個多小時才到了火車站。

江瑜把我與莫北風丟在了火車站的入口,一句話也沒有交代,只是離開前將左手伸出窗外,一個巴掌逐漸彎下了大拇指、食指、無名指和尾指。

莫北風看著那手勢,問了我一句:“什麽意思?”

我轉頭:“被鄙視了。”

莫北風嘖了嘖嘴:“江瑜也太小氣了,我只是昨天晚上打電話給他聊了幾句話而已,今天就鄙視我。”

我問他:“你聊了什麽?”

莫北風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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