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一輩子都看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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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瑟成功從霍亦斯的保險櫃中取出手機，再輸入密碼時，心中不免感嘆了一番。
等景瑟離開書房，樓下已空無一人。
出去看了看，停車位中車少了幾輛，剛好周力從一邊出來，見此上前解釋：“剛才老板和二少起了爭執，老板先離開，二少後面才帶女伴離開。”
景瑟點頭應了聲。
剛剛回到客廳，就見蘇笙牽著景煜從樓上走下。
“景瑟。”蘇笙喚了她一聲，目光中帶著探究和有話要說。
景瑟自覺上前。
景煜松開蘇笙的手，奔出客廳和周力出去玩，倒省了大人們的心。
“來，”蘇笙坐進沙發中，溫柔的招呼景瑟在旁邊坐下，開門見山的問：“葉依依是不是醒了？”
景瑟垂在身側的手縮緊，點了下頭。
之前和蘇笙說好，把葉依依的一舉一動都告訴她，後來葉依依醒了，她忘了這回事，可能潛意識中沒有把這個當回事。
和蘇笙一起排外，沒什麽問題，但她總感覺別扭。
蘇笙想和她串通一氣是因為討厭葉依依，如果蘇笙不討厭葉依依了，而她還和蘇笙一起排斥葉依依，那麽在蘇笙眼中她就是個附炎趨勢的小人。
蘇笙聞言後沈默了下，望向客廳外，目光些微惆悵。
好半晌，她才回神，看向景瑟，“亦斯這邊什麽反應？”
景瑟想起霍亦斯的那些反應，微微抿了下唇角，眉眼都柔和許多，“他反應沒多大。”
“那就還，這樣我還放心點……”蘇笙若有所思的點頭。
很快她便起身，笑著拂了下衣衫，“我剛回江城，很久沒有出去逛過街了，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去？”
景瑟談起逛街心尖就打顫。
她不是多愛逛街的人，每次出去不是給霍亦斯買東西就是給景煜，每一次都出點意外，她心裏陰影都逛出來了。
但，未來婆婆啊。
“要叫蘇米一起去嗎？她在房間裏和朋友一起。”
“朋友？”蘇笙很疑惑，“她在這兒哪來的朋友？”
景瑟把唐詩和蘇米認識的事情說了下，但對唐詩的身世和為何住在珠江帝苑的事閉口不談，以免蘇笙對唐詩或者周景年產生偏見。
那件事怪誰呢？
周景年是沒跑了。
蘇笙是個說走就走的性子，景瑟也是舍命陪君子，上樓換了件衣服，叫上景煜一起去叫唐詩和蘇米。
敲開門，唐詩來開的，後面跟著不停黏她的蘇米。
“你就穿穿給我看，我敲喜歡了，我穿白的你穿黑色，你穿黑色的真的敲好看，你就穿穿嘛~”蘇米跟著唐詩，唐詩走哪她跟哪，目光盡是乞求。
曾經，蘇米和唐詩都是心靈嶄新幹凈的少女，很喜歡cosplay各種二次元人物，如今唐詩被生活打壓的淒慘，經歷了人間疾苦，那些興趣愛好早就煙消雲散。
蘇米仍未經歷那些事，心思仍舊單純，一心只有吃喝玩樂。
唐詩實在提不起陪蘇米玩的興致，被她吵的腦殼疼，饒是無奈的看了她眼，把景瑟請進房。
蘇米看到景瑟，神情剎那恢覆淡然，仿若無事的往床邊一坐，一聲不吭把淡漠詮釋的淋漓盡致。
得，小姑娘還有兩副面孔。
景瑟僅僅進了房間兩步，便沒有再往裏，站在門口問：“媽說要出去逛街，你們一起嗎？”
唐詩是拒絕的。
“我……”
“去！”坐在床邊的蘇米瞬間舉手，奔到唐詩跟前，強行抓起了唐詩的手舉起，音色高昂：“我替她回答了，一起去。”說完，她十分認真的直視唐詩的雙眼，“我很久沒有進過新的C服了，我最近看上了！”
景瑟：“……”
唐詩：“……”
無語過後，唐詩也只好順著蘇米。
去就去吧，她總要面對新的生活，連做別人的情婦都妥協了，還有什麽值得她反抗的呢？
事到如今，幹脆破罐子破摔。
人生不過幾十年，苦苦也就過去了，從千金小姐淪落到這等地步，這個頭她低，這個苦她也認了。
換了一身出去穿的衣服，唐詩和蘇米一起出門。
昨日蘇笙和霍司霆等人到家，唐詩已經被景瑟勸回了房間，幾人都沒有打著照面，蘇米見過大毛的素顏照，沒想到那麽巧就住在珠江帝苑。
“蘇米從馬爾代夫來時還說，這次回江城要和大毛面基，沒想到不用特意，歪打正著了。”
唐詩靦腆的朝蘇笙莞爾。
經過一番變故，她從天真活潑的女孩，變成了說句話唯唯諾諾，能不說就不說的悶葫蘆。
一家人出去，開一輛車略擠，便叫了兩輛車。
周力帶著蘇笙和景瑟在前面，蘇笙懷中抱著初七，景煜在景瑟身邊很是活躍，不停的和初七聊外星文。蘇米自己開車，帶著唐詩在後面。
出去的過程中，景瑟拿手機和周景年聯系了下，說明以後擁有了手機。
很快，周景年把電話打來。
“高詞在查林建南，目前進行到，前天韓美雪剛和林建南在城北一家普通農舍見過面，那一片老房子是林建南的老家，韓美雪輕車熟路看著不像第一次去，兩人的關系基本確定，但證據還未收集完整。”
只拍到了韓美雪和林建南相見的畫面，就好像普通男女朋友會面，韓美雪那張嘴巧舌如簧，這些沒有實料的東西壓不倒他。
“還有，景瑞國那邊已經開始行動，我同事已經通知了他，今天下午做檢查，我特意通知過，結果當場會出。”緩了下，周景年問：“需要動手腳嗎？”
如果景瑞國還有生育能力，那麽……想要壓到韓美雪沒那麽難。
周景年問的是，不管結果如何，要不要直接告訴景瑞國：你根本沒有生育能力。
關乎到醫德，和人的品性道德，景瑟猶豫了下。
半天，她還是遵從內心意願，否定了這個做法，“沒必要，有就有，沒有就是沒有，我做這一切的初衷是還原真相，而不是滋事生非。”
周景年不鹹不淡的嗤了聲：“你就是太善良。”
景瑟無言以對。
和他這老賊比，她確實太嫩，手腕也太軟。
“我善不善良的事兒另談，我現在想勸你善良點。”景瑟意有所指，用吊兒郎當的語氣，說出了真實想法。
周景年聞言，沒有再說話。
“沒事兒了吧？那我掛了，晚上等你的好消息。”景瑟說完便不再搭理他，徑直掛了電話。
蘇笙問：“你小叔？”
景瑟點了下頭。
蘇笙聞言什麽都沒有說，大抵心底存著一抹愧疚，弄糟糕這一切的是她小兒子。
外面的天氣還算清朗，有微風，太陽時不時隱在雲層中。
鼎周高層，周景年被景瑟掛了電話，緩緩把手機從耳邊拿開，隨手置於大班臺桌面，淩厲覆雜的目光投向窗外。
入目的蔚藍天空，白雲朵朵，倒讓人感到絲心曠神怡。
腦海中閃過昨晚的放縱，今早離開時那人送他的身影，明明極其心不甘情不願，卻怕他不悅而逼著自己做違心之事。
姑娘清秀的眉和眼，眼底的無奈和向現實的屈服，此刻清晰的在他腦中徘徊。
說白了，是他莫名其妙的覺得她像前任而已。
一個替、代、品。
高詞拿著文件從外走進，整理好的文件分成兩批，見周景年望著窗外深思，把文件放下，轉身便準備離開。
“等下。”周景年回神。
高詞剎那駐足，看向他。
“我城北名下的別墅，派人去打掃，一周時間，有人要住進去。”周景年淡然的說完，註意力轉移到工作中。
高詞站在原地，兩秒後才回神。
這個有人，是唐詩無疑了。
……
天氣晴朗，可要了景瑟的老命，蘇笙逛起街沒完沒了，中午幾人在外面隨便吃了點，又開始了長達三小時的溜達。
就連一向鬧騰的景煜，都被逛的如老狗般氣喘籲籲。
蘇米大概遺傳了蘇笙的優點，一天下來依舊保持著不錯的興致，看到C服店就帶著唐詩往裏沖。至於唐詩，一聲不吭，全程面無表情，無人曉得她累不累。
直到黃昏時，幾人才到家。
景瑟終於給霍亦斯買了次東西，一個出乎意料、什麽用都沒的……小皮筋。
說沒用是霍亦斯沒用。
但用處也可大，畢竟是女人的物品，一防止景瑟束頭發時找不到皮筋，二戴在霍亦斯的手腕上，能明顯的彰顯出霍亦斯是有女人的。
等於，給霍亦斯打了個標簽。
夜晚洗過澡後，景瑟坐在床邊拉胳膊揉肩，霍亦斯穿著浴袍，擦著濕發從浴室中走出，景瑟把小皮筋遞給他，“送你的，要時刻戴著。”
霍亦斯擦頭發的動作微頓，目光落在小皮筋上，眉梢微挑了下，似有不解還有一絲嫌棄。
“女人的東西？”
“戴上小皮筋，你就是我的人了，可避免一些路邊的野花和蝴蝶。”景瑟笑的很是好看，盤坐在床邊，“把手伸出來。”
霍亦斯把左手遞到景瑟面前，目光始終盯著小皮筋。
小皮筋是黑色的，連接點系了個蝴蝶結，皮筋末端黏著幾顆紅色圓珠，在霍亦斯小麥色下肌膚的照應下，略微顯眼。
景瑟給霍亦斯戴好了小皮筋，在上邊拍了拍，“好了，聰明女人看見了自然知道你是有主的，如果有女人看到這個還敢望你身邊湊，呵、呵。”
兩聲冷笑，景瑟雙目灼灼的看著霍亦斯，眼底警告意味十足。
霍亦斯望著她的神情，唇邊情不自禁的扯出一抹弧度，“行。我能保證我的行為不出格，但別人若往我身上湊，到時您可得明察秋毫，別不分青紅皂白冤枉了我。”
說起這個，景瑟倒來了興趣，“你知道嗎？女人懷孕期間，男人最容易出軌了，你會不會？”
霍亦斯沒理她，來了一句：“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景瑟嘁了聲，白了他眼，盤著雙腿看著他，不由自主的晃悠著身子，“你就給我裝吧，不去演戲可惜你了。”
霍亦斯隨口接：“差點去。”
景瑟：“……”
瞧吧，這個人就是故意氣你，你跟他好好說話，他能回答的問題他給你好臉回一下，不想回答的問題直接當聽不見，讓人想捶他。
霍亦斯很快上床，頭發還未幹，他倚著床頭隨手拿起書本。
景瑟這會兒想黏他，故意爬到他懷中，把他手中的書擠到一邊去，趴在他胸膛處，枕著雙手擡眼望著他。
霍亦斯微微垂眸，面不改色地凝視著搞事情的景瑟，眼底燃燒器一簇幽火，“你在幹嘛？”
景瑟如實答：“看你啊。”
“看？”
“嗯，”景瑟想點頭，枕著下巴也點不動，就這麽看著他，“看你長的好看，如一副養眼的美畫，怎麽看都看不夠，一輩子都看不夠。”
霍亦斯目光越發深暗。
完犢子……
霍亦斯目光深幽，鎖定景瑟的小臉，音色暗啞晦澀：“點著了火，誰來滅？”
景瑟不敢置信的望著他，唇張了好半天，才擠出話，“你也太容易那個了，我只是看一下你……你就這樣。”
說著，景瑟只想起身，趕緊離開危險之地。
腰後覆上一只大掌，霍亦斯扣住了她的後腰，不讓她動彈一分，眼底匯聚的危險性愈發的高，問：“我哪樣了？”
景瑟咬唇，“就那樣。”
“具體點。”
景瑟一陣臉紅，想起了他上次說的擡頭，現在可不就是擡頭麽？
思緒失神的剎那，景瑟忽然被霍亦斯扣住了腰身翻身而下，局勢瞬間轉變，她被霍亦斯結結實實的壓在了下面。
“不行，這才兩個月……”景瑟拒絕，握拳輕輕捶了下他的胸膛。
霍亦斯不甘心的咬牙，後槽牙咬的咯吱響，“明明不可以還挑逗我，現在怎麽辦？”
景瑟難掩心底的惡趣味，訕訕笑了聲，“還能怎麽辦？你再去洗個涼水澡唄？”
霍亦斯瞇起雙眼，“景瑟，你還有沒有良心？”
景瑟貼住了自己的胸膛，笑顏如花，眉眼彎彎的跟他開玩笑，“良心就在這兒，你有沒有取走，你心裏清楚得很。”
霍亦斯：“……”
強詞奪理，霍亦斯無言以對，低頭穩住了景瑟的脖頸，輕咬了口，用盡了蠻力，品嘗著她的味道。
一小片的肌膚被他侵占，景瑟能清晰的感覺到血脈被他牽起。
“你松口……”景瑟抓住霍亦斯的肩膀，想把他推開，他卻穩如老鐘般紋絲不動。
景瑟氣結，拍了下他結實的肩膀，“你知不知道脖子上有大動脈，你萬一把我吸死了怎麽辦？到時一屍三命。”
霍亦斯這才松口。
然而，他說：“你當我是白癡？大動脈在哪我不會避開麽？”
景瑟再無話可說。
霍亦斯來了勁，饒是不悅的冷冷看了眼景瑟，一開口便是幽怨的語氣：“上又不給上，還不能親下了？”
景瑟：？？？
“看什麽看？要不現在老子上你？”霍亦斯笑的痞裏痞氣，伸手捏了下景瑟的臉蛋。
“老子？”景瑟擡起膝蓋直擊致命點，“跟誰稱老子呢？最近給你臉了是不是？”
伴隨著痛呼，霍亦斯表情扭到了一起，一看便知是難以言喻的酸爽。
他捂住了某部位，忍不住哀嚎：“媳婦兒你這就有點過分了……我又不舍得打你，連口舌之快都不能逞嗎……”
景瑟看著他表情著實痛苦，扯了下唇角，“真的……很痛嗎？”
霍亦斯聞言更痛苦了，認真說教：“它很脆弱的好嗎？需要我給你上一課人體組織可承受力度學嗎？”
景瑟：“……不用了。”
……
隔天，推遲了一天的藍玉琳才和大衛緩緩到達京城，到了江城後住的是酒店，景瑟和霍亦斯專門去接。
長途跋涉自然要休息一番，景瑟和霍亦斯商量過後，兩家人於兩天後在酒店相商結婚事宜。
除了藍玉琳和大衛之外，景瑟請了周景年和沈如清，霍亦斯這邊只來了蘇笙和霍司霆。
當天傍晚，雙方如約而至。
讓景瑟沒想到的是，沈如清前來時竟帶來了景瑞國，其次還有韓美雪。
景瑟並沒有告訴景瑞國兩家見面的事，不用想也知道是沈如清說的，當然不排除景瑞國想來看看藍玉琳。
果然，景瑞國進房間後，目光第一時間落到了藍玉琳身上。
江城的氣溫這幾日還算暖和，夜晚也不必穿多厚，藍玉琳裏面穿了件較為寬松的蝙蝠衫，外面套了件大衣，因為包廂中比較暖和，大衣脫下隨便掛在了椅背上，姣好的身材顯露明顯。
她保養得當，肌膚白皙，眉目傳神顧盼生輝，蓬松的齊肩發盡顯溫柔賢淑，和大衛有說有笑。
她越發迷人，渾身上下透露著成熟女人的知性韻味。
對於景瑞國和韓美雪的到來，景瑟很意外，同時意外的還有蘇笙和霍司霆。
兩人的目光投向景瑟。
霍司霆目光深處隱約泛著一絲不悅，商量個婚事把一大家子都請來，怎麽著？想以多欺少？
這件事確實讓景瑟難辦了。
景瑞國和韓美雪的不請自來，讓霍司霆覺得她沒有規矩，也讓她覺得有些丟人，卻也不能在大家面前鬧得太難看。
卻不想，韓美雪先開了腔。
“你看什麽呢？”她本來挽著景瑞國的臂彎，看到景瑞國的目光黏在藍玉琳身上，二話沒說先斥了景瑞國一句。
一開口，不經意流露出的急躁語氣，讓她和一群人格格不入。
霍司霆眉心皺的更緊。
景瑟只覺得心中無奈，面上也得做樣子，雲淡風輕的開口：“能安分的就坐下，若想惹是生非，那就趁早滾出去。”
用最優雅的姿態，輕飄飄的語氣，請人滾。
韓美雪的臉色些微僵硬。
今天她本就不想來，是景瑞國在沈如清那聽說，今天是景家和霍家商量景瑟婚期的日子，他這當爹的非來不可。
想到這兒，韓美雪只想冷笑。
什麽當爹不當爹的，景瑞國就是想看看他前妻，既然如此她非得跟來不行，看看當年被她壓的狼狽不堪的女人，如今過程了什麽樣。
韓美雪是端著勝利者的姿態前來，來看看被她打敗的女人。
事實是，她失望了。
一顰一笑都流露出優雅的女人，和如今大著肚子的她比起來，差了不知多少級別。
因著景瑟和韓美雪的對話，藍玉琳這才睜眼看向景瑞國和韓美雪。
景瑞國的神色，在剎那緊張了下，隨後看向了藍玉琳身邊那位金發藍眼的西方男人，目光中盡是探究。
大衛待人和善，對景瑞國也就當個陌生人，點頭客氣下。
這一番，竟讓景瑞國不知該如何回應，也木木的點頭，算是回應了。
緊接著，他的目光再次挪到藍玉琳那。
藍玉琳正神色淡淡的打量著韓美雪，打量著當年那個登堂入室，把她從景家逼走，甚至害死了她腹中胎兒的女人。
當年她懷胎不到兩月，剛檢查出有孕的消息，面前這女人便趾高氣揚的找到了她，像計劃好的那般，把她從兩米高的臺階退下。
她從樓梯拐角處，一直滾到下方，而他的丈夫知道此事後，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
不然，她怎麽會走的那麽幹脆呢？
“快生了吧？”藍玉琳眉眼溫和，唇邊勾著淺淡的笑意，好像在跟一位普通好友寒暄，而不是當初拆散她家庭的小三。
韓美雪討厭藍玉琳，總是一副不爭不搶的姿態，讓她多年來一直都感覺不到勝利的喜悅。
因為，當初的藍玉琳走的太幹脆了。
仿佛景太太的位置不是她搶來的，而是藍玉琳看她可憐，讓給她的。
不管怎樣，如今她是景太太，這就是勝利。
韓美雪思及此，勾唇得意一笑，擡著下巴不屑的睨著藍玉琳，她正打算傲慢的回應藍玉琳的話，忽然身邊的景瑞國搶先討好般開口。
“快生了，四月份的預產期……”景瑞國目不轉睛的藍玉琳，好似著了迷般，雙目灼灼。
韓美雪一剎那紅了臉，氣從心來，暗暗掐了把景瑞國的後腰。
景瑞國吃痛，不解的瞪向她。
韓美雪亦是不甘心的瞪著他。
藍玉琳淡淡看了他們一眼，意味不明的嗤笑了聲，微微點頭，“很好，想想我的孩子，如果沒掉的話，今年應該結婚生子了。”
此言一出，景瑞國的神色凝了下。
“瑟瑟這不已經生子了？結婚也快了啊。”他脫口而出，眼底盡是說不清的疑惑。
藍玉琳聞言淡淡看了他眼，什麽都沒再說，將目光轉到了一直看著她的大衛身上。
在她目光轉過來時，大衛溫潤一笑，為她拂了下耳邊的發。
這細微的動作，看得景瑞國撇了下唇，眼底說不出的覆雜，隱約有絲放不下的落寞。
果然，出軌的那個是最賤的。
包廂門再次被打開，周景年帶著林湘走進，略微打破了這種局面。
看到笑意嫣然的林湘，景瑟的笑容逐漸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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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景瑟離開書房，樓下已空無一人。
出去看了看，停車位中車少了幾輛，剛好周力從一邊出來，見此上前解釋：“剛才老板和二少起了爭執，老板先離開，二少後面才帶女伴離開。”
景瑟點頭應了聲。
剛剛回到客廳，就見蘇笙牽著景煜從樓上走下。
“景瑟。”蘇笙喚了她一聲，目光中帶著探究和有話要說。
景瑟自覺上前。
景煜松開蘇笙的手，奔出客廳和周力出去玩，倒省了大人們的心。
“來，”蘇笙坐進沙發中，溫柔的招呼景瑟在旁邊坐下，開門見山的問：“葉依依是不是醒了？”
景瑟垂在身側的手縮緊，點了下頭。
之前和蘇笙說好，把葉依依的一舉一動都告訴她，後來葉依依醒了，她忘了這回事，可能潛意識中沒有把這個當回事。
和蘇笙一起排外，沒什麽問題，但她總感覺別扭。
蘇笙想和她串通一氣是因為討厭葉依依，如果蘇笙不討厭葉依依了，而她還和蘇笙一起排斥葉依依，那麽在蘇笙眼中她就是個附炎趨勢的小人。
蘇笙聞言後沈默了下，望向客廳外，目光些微惆悵。
好半晌，她才回神，看向景瑟，“亦斯這邊什麽反應？”
景瑟想起霍亦斯的那些反應，微微抿了下唇角，眉眼都柔和許多，“他反應沒多大。”
“那就還，這樣我還放心點……”蘇笙若有所思的點頭。
很快她便起身，笑著拂了下衣衫，“我剛回江城，很久沒有出去逛過街了，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去？”
景瑟談起逛街心尖就打顫。
她不是多愛逛街的人，每次出去不是給霍亦斯買東西就是給景煜，每一次都出點意外，她心裏陰影都逛出來了。
但，未來婆婆啊。
“要叫蘇米一起去嗎？她在房間裏和朋友一起。”
“朋友？”蘇笙很疑惑，“她在這兒哪來的朋友？”
景瑟把唐詩和蘇米認識的事情說了下，但對唐詩的身世和為何住在珠江帝苑的事閉口不談，以免蘇笙對唐詩或者周景年產生偏見。
那件事怪誰呢？
周景年是沒跑了。
蘇笙是個說走就走的性子，景瑟也是舍命陪君子，上樓換了件衣服，叫上景煜一起去叫唐詩和蘇米。
敲開門，唐詩來開的，後面跟著不停黏她的蘇米。
“你就穿穿給我看，我敲喜歡了，我穿白的你穿黑色，你穿黑色的真的敲好看，你就穿穿嘛~”蘇米跟著唐詩，唐詩走哪她跟哪，目光盡是乞求。
曾經，蘇米和唐詩都是心靈嶄新幹凈的少女，很喜歡cosplay各種二次元人物，如今唐詩被生活打壓的淒慘，經歷了人間疾苦，那些興趣愛好早就煙消雲散。
蘇米仍未經歷那些事，心思仍舊單純，一心只有吃喝玩樂。
唐詩實在提不起陪蘇米玩的興致，被她吵的腦殼疼，饒是無奈的看了她眼，把景瑟請進房。
蘇米看到景瑟，神情剎那恢覆淡然，仿若無事的往床邊一坐，一聲不吭把淡漠詮釋的淋漓盡致。
得，小姑娘還有兩副面孔。
景瑟僅僅進了房間兩步，便沒有再往裏，站在門口問：“媽說要出去逛街，你們一起嗎？”
唐詩是拒絕的。
“我……”
“去！”坐在床邊的蘇米瞬間舉手，奔到唐詩跟前，強行抓起了唐詩的手舉起，音色高昂：“我替她回答了，一起去。”說完，她十分認真的直視唐詩的雙眼，“我很久沒有進過新的C服了，我最近看上了！”
景瑟：“……”
唐詩：“……”
無語過後，唐詩也只好順著蘇米。
去就去吧，她總要面對新的生活，連做別人的情婦都妥協了，還有什麽值得她反抗的呢？
事到如今，幹脆破罐子破摔。
人生不過幾十年，苦苦也就過去了，從千金小姐淪落到這等地步，這個頭她低，這個苦她也認了。
換了一身出去穿的衣服，唐詩和蘇米一起出門。
昨日蘇笙和霍司霆等人到家，唐詩已經被景瑟勸回了房間，幾人都沒有打著照面，蘇米見過大毛的素顏照，沒想到那麽巧就住在珠江帝苑。
“蘇米從馬爾代夫來時還說，這次回江城要和大毛面基，沒想到不用特意，歪打正著了。”
唐詩靦腆的朝蘇笙莞爾。
經過一番變故，她從天真活潑的女孩，變成了說句話唯唯諾諾，能不說就不說的悶葫蘆。
一家人出去，開一輛車略擠，便叫了兩輛車。
周力帶著蘇笙和景瑟在前面，蘇笙懷中抱著初七，景煜在景瑟身邊很是活躍，不停的和初七聊外星文。蘇米自己開車，帶著唐詩在後面。
出去的過程中，景瑟拿手機和周景年聯系了下，說明以後擁有了手機。
很快，周景年把電話打來。
“高詞在查林建南，目前進行到，前天韓美雪剛和林建南在城北一家普通農舍見過面，那一片老房子是林建南的老家，韓美雪輕車熟路看著不像第一次去，兩人的關系基本確定，但證據還未收集完整。”
只拍到了韓美雪和林建南相見的畫面，就好像普通男女朋友會面，韓美雪那張嘴巧舌如簧，這些沒有實料的東西壓不倒他。
“還有，景瑞國那邊已經開始行動，我同事已經通知了他，今天下午做檢查，我特意通知過，結果當場會出。”緩了下，周景年問：“需要動手腳嗎？”
如果景瑞國還有生育能力，那麽……想要壓到韓美雪沒那麽難。
周景年問的是，不管結果如何，要不要直接告訴景瑞國：你根本沒有生育能力。
關乎到醫德，和人的品性道德，景瑟猶豫了下。
半天，她還是遵從內心意願，否定了這個做法，“沒必要，有就有，沒有就是沒有，我做這一切的初衷是還原真相，而不是滋事生非。”
周景年不鹹不淡的嗤了聲：“你就是太善良。”
景瑟無言以對。
和他這老賊比，她確實太嫩，手腕也太軟。
“我善不善良的事兒另談，我現在想勸你善良點。”景瑟意有所指，用吊兒郎當的語氣，說出了真實想法。
周景年聞言，沒有再說話。
“沒事兒了吧？那我掛了，晚上等你的好消息。”景瑟說完便不再搭理他，徑直掛了電話。
蘇笙問：“你小叔？”
景瑟點了下頭。
蘇笙聞言什麽都沒有說，大抵心底存著一抹愧疚，弄糟糕這一切的是她小兒子。
外面的天氣還算清朗，有微風，太陽時不時隱在雲層中。
鼎周高層，周景年被景瑟掛了電話，緩緩把手機從耳邊拿開，隨手置於大班臺桌面，淩厲覆雜的目光投向窗外。
入目的蔚藍天空，白雲朵朵，倒讓人感到絲心曠神怡。
腦海中閃過昨晚的放縱，今早離開時那人送他的身影，明明極其心不甘情不願，卻怕他不悅而逼著自己做違心之事。
姑娘清秀的眉和眼，眼底的無奈和向現實的屈服，此刻清晰的在他腦中徘徊。
說白了，是他莫名其妙的覺得她像前任而已。
一個替、代、品。
高詞拿著文件從外走進，整理好的文件分成兩批，見周景年望著窗外深思，把文件放下，轉身便準備離開。
“等下。”周景年回神。
高詞剎那駐足，看向他。
“我城北名下的別墅，派人去打掃，一周時間，有人要住進去。”周景年淡然的說完，註意力轉移到工作中。
高詞站在原地，兩秒後才回神。
這個有人，是唐詩無疑了。
……
天氣晴朗，可要了景瑟的老命，蘇笙逛起街沒完沒了，中午幾人在外面隨便吃了點，又開始了長達三小時的溜達。
就連一向鬧騰的景煜，都被逛的如老狗般氣喘籲籲。
蘇米大概遺傳了蘇笙的優點，一天下來依舊保持著不錯的興致，看到C服店就帶著唐詩往裏沖。至於唐詩，一聲不吭，全程面無表情，無人曉得她累不累。
直到黃昏時，幾人才到家。
景瑟終於給霍亦斯買了次東西，一個出乎意料、什麽用都沒的……小皮筋。
說沒用是霍亦斯沒用。
但用處也可大，畢竟是女人的物品，一防止景瑟束頭發時找不到皮筋，二戴在霍亦斯的手腕上，能明顯的彰顯出霍亦斯是有女人的。
等於，給霍亦斯打了個標簽。
夜晚洗過澡後，景瑟坐在床邊拉胳膊揉肩，霍亦斯穿著浴袍，擦著濕發從浴室中走出，景瑟把小皮筋遞給他，“送你的，要時刻戴著。”
霍亦斯擦頭發的動作微頓，目光落在小皮筋上，眉梢微挑了下，似有不解還有一絲嫌棄。
“女人的東西？”
“戴上小皮筋，你就是我的人了，可避免一些路邊的野花和蝴蝶。”景瑟笑的很是好看，盤坐在床邊，“把手伸出來。”
霍亦斯把左手遞到景瑟面前，目光始終盯著小皮筋。
小皮筋是黑色的，連接點系了個蝴蝶結，皮筋末端黏著幾顆紅色圓珠，在霍亦斯小麥色下肌膚的照應下，略微顯眼。
景瑟給霍亦斯戴好了小皮筋，在上邊拍了拍，“好了，聰明女人看見了自然知道你是有主的，如果有女人看到這個還敢望你身邊湊，呵、呵。”
兩聲冷笑，景瑟雙目灼灼的看著霍亦斯，眼底警告意味十足。
霍亦斯望著她的神情，唇邊情不自禁的扯出一抹弧度，“行。我能保證我的行為不出格，但別人若往我身上湊，到時您可得明察秋毫，別不分青紅皂白冤枉了我。”
說起這個，景瑟倒來了興趣，“你知道嗎？女人懷孕期間，男人最容易出軌了，你會不會？”
霍亦斯沒理她，來了一句：“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景瑟嘁了聲，白了他眼，盤著雙腿看著他，不由自主的晃悠著身子，“你就給我裝吧，不去演戲可惜你了。”
霍亦斯隨口接：“差點去。”
景瑟：“……”
瞧吧，這個人就是故意氣你，你跟他好好說話，他能回答的問題他給你好臉回一下，不想回答的問題直接當聽不見，讓人想捶他。
霍亦斯很快上床，頭發還未幹，他倚著床頭隨手拿起書本。
景瑟這會兒想黏他，故意爬到他懷中，把他手中的書擠到一邊去，趴在他胸膛處，枕著雙手擡眼望著他。
霍亦斯微微垂眸，面不改色地凝視著搞事情的景瑟，眼底燃燒器一簇幽火，“你在幹嘛？”
景瑟如實答：“看你啊。”
“看？”
“嗯，”景瑟想點頭，枕著下巴也點不動，就這麽看著他，“看你長的好看，如一副養眼的美畫，怎麽看都看不夠，一輩子都看不夠。”
霍亦斯目光越發深暗。
完犢子……
霍亦斯目光深幽，鎖定景瑟的小臉，音色暗啞晦澀：“點著了火，誰來滅？”
景瑟不敢置信的望著他，唇張了好半天，才擠出話，“你也太容易那個了，我只是看一下你……你就這樣。”
說著，景瑟只想起身，趕緊離開危險之地。
腰後覆上一只大掌，霍亦斯扣住了她的後腰，不讓她動彈一分，眼底匯聚的危險性愈發的高，問：“我哪樣了？”
景瑟咬唇，“就那樣。”
“具體點。”
景瑟一陣臉紅，想起了他上次說的擡頭，現在可不就是擡頭麽？
思緒失神的剎那，景瑟忽然被霍亦斯扣住了腰身翻身而下，局勢瞬間轉變，她被霍亦斯結結實實的壓在了下面。
“不行，這才兩個月……”景瑟拒絕，握拳輕輕捶了下他的胸膛。
霍亦斯不甘心的咬牙，後槽牙咬的咯吱響，“明明不可以還挑逗我，現在怎麽辦？”
景瑟難掩心底的惡趣味，訕訕笑了聲，“還能怎麽辦？你再去洗個涼水澡唄？”
霍亦斯瞇起雙眼，“景瑟，你還有沒有良心？”
景瑟貼住了自己的胸膛，笑顏如花，眉眼彎彎的跟他開玩笑，“良心就在這兒，你有沒有取走，你心裏清楚得很。”
霍亦斯：“……”
強詞奪理，霍亦斯無言以對，低頭穩住了景瑟的脖頸，輕咬了口，用盡了蠻力，品嘗著她的味道。
一小片的肌膚被他侵占，景瑟能清晰的感覺到血脈被他牽起。
“你松口……”景瑟抓住霍亦斯的肩膀，想把他推開，他卻穩如老鐘般紋絲不動。
景瑟氣結，拍了下他結實的肩膀，“你知不知道脖子上有大動脈，你萬一把我吸死了怎麽辦？到時一屍三命。”
霍亦斯這才松口。
然而，他說：“你當我是白癡？大動脈在哪我不會避開麽？”
景瑟再無話可說。
霍亦斯來了勁，饒是不悅的冷冷看了眼景瑟，一開口便是幽怨的語氣：“上又不給上，還不能親下了？”
景瑟：？？？
“看什麽看？要不現在老子上你？”霍亦斯笑的痞裏痞氣，伸手捏了下景瑟的臉蛋。
“老子？”景瑟擡起膝蓋直擊致命點，“跟誰稱老子呢？最近給你臉了是不是？”
伴隨著痛呼，霍亦斯表情扭到了一起，一看便知是難以言喻的酸爽。
他捂住了某部位，忍不住哀嚎：“媳婦兒你這就有點過分了……我又不舍得打你，連口舌之快都不能逞嗎……”
景瑟看著他表情著實痛苦，扯了下唇角，“真的……很痛嗎？”
霍亦斯聞言更痛苦了，認真說教：“它很脆弱的好嗎？需要我給你上一課人體組織可承受力度學嗎？”
景瑟：“……不用了。”
……
隔天，推遲了一天的藍玉琳才和大衛緩緩到達京城，到了江城後住的是酒店，景瑟和霍亦斯專門去接。
長途跋涉自然要休息一番，景瑟和霍亦斯商量過後，兩家人於兩天後在酒店相商結婚事宜。
除了藍玉琳和大衛之外，景瑟請了周景年和沈如清，霍亦斯這邊只來了蘇笙和霍司霆。
當天傍晚，雙方如約而至。
讓景瑟沒想到的是，沈如清前來時竟帶來了景瑞國，其次還有韓美雪。
景瑟並沒有告訴景瑞國兩家見面的事，不用想也知道是沈如清說的，當然不排除景瑞國想來看看藍玉琳。
果然，景瑞國進房間後，目光第一時間落到了藍玉琳身上。
江城的氣溫這幾日還算暖和，夜晚也不必穿多厚，藍玉琳裏面穿了件較為寬松的蝙蝠衫，外面套了件大衣，因為包廂中比較暖和，大衣脫下隨便掛在了椅背上，姣好的身材顯露明顯。
她保養得當，肌膚白皙，眉目傳神顧盼生輝，蓬松的齊肩發盡顯溫柔賢淑，和大衛有說有笑。
她越發迷人，渾身上下透露著成熟女人的知性韻味。
對於景瑞國和韓美雪的到來，景瑟很意外，同時意外的還有蘇笙和霍司霆。
兩人的目光投向景瑟。
霍司霆目光深處隱約泛著一絲不悅，商量個婚事把一大家子都請來，怎麽著？想以多欺少？
這件事確實讓景瑟難辦了。
景瑞國和韓美雪的不請自來，讓霍司霆覺得她沒有規矩，也讓她覺得有些丟人，卻也不能在大家面前鬧得太難看。
卻不想，韓美雪先開了腔。
“你看什麽呢？”她本來挽著景瑞國的臂彎，看到景瑞國的目光黏在藍玉琳身上，二話沒說先斥了景瑞國一句。
一開口，不經意流露出的急躁語氣，讓她和一群人格格不入。
霍司霆眉心皺的更緊。
景瑟只覺得心中無奈，面上也得做樣子，雲淡風輕的開口：“能安分的就坐下，若想惹是生非，那就趁早滾出去。”
用最優雅的姿態，輕飄飄的語氣，請人滾。
韓美雪的臉色些微僵硬。
今天她本就不想來，是景瑞國在沈如清那聽說，今天是景家和霍家商量景瑟婚期的日子，他這當爹的非來不可。
想到這兒，韓美雪只想冷笑。
什麽當爹不當爹的，景瑞國就是想看看他前妻，既然如此她非得跟來不行，看看當年被她壓的狼狽不堪的女人，如今過程了什麽樣。
韓美雪是端著勝利者的姿態前來，來看看被她打敗的女人。
事實是，她失望了。
一顰一笑都流露出優雅的女人，和如今大著肚子的她比起來，差了不知多少級別。
因著景瑟和韓美雪的對話，藍玉琳這才睜眼看向景瑞國和韓美雪。
景瑞國的神色，在剎那緊張了下，隨後看向了藍玉琳身邊那位金發藍眼的西方男人，目光中盡是探究。
大衛待人和善，對景瑞國也就當個陌生人，點頭客氣下。
這一番，竟讓景瑞國不知該如何回應，也木木的點頭，算是回應了。
緊接著，他的目光再次挪到藍玉琳那。
藍玉琳正神色淡淡的打量著韓美雪，打量著當年那個登堂入室，把她從景家逼走，甚至害死了她腹中胎兒的女人。
當年她懷胎不到兩月，剛檢查出有孕的消息，面前這女人便趾高氣揚的找到了她，像計劃好的那般，把她從兩米高的臺階退下。
她從樓梯拐角處，一直滾到下方，而他的丈夫知道此事後，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
不然，她怎麽會走的那麽幹脆呢？
“快生了吧？”藍玉琳眉眼溫和，唇邊勾著淺淡的笑意，好像在跟一位普通好友寒暄，而不是當初拆散她家庭的小三。
韓美雪討厭藍玉琳，總是一副不爭不搶的姿態，讓她多年來一直都感覺不到勝利的喜悅。
因為，當初的藍玉琳走的太幹脆了。
仿佛景太太的位置不是她搶來的，而是藍玉琳看她可憐，讓給她的。
不管怎樣，如今她是景太太，這就是勝利。
韓美雪思及此，勾唇得意一笑，擡著下巴不屑的睨著藍玉琳，她正打算傲慢的回應藍玉琳的話，忽然身邊的景瑞國搶先討好般開口。
“快生了，四月份的預產期……”景瑞國目不轉睛的藍玉琳，好似著了迷般，雙目灼灼。
韓美雪一剎那紅了臉，氣從心來，暗暗掐了把景瑞國的後腰。
景瑞國吃痛，不解的瞪向她。
韓美雪亦是不甘心的瞪著他。
藍玉琳淡淡看了他們一眼，意味不明的嗤笑了聲，微微點頭，“很好，想想我的孩子，如果沒掉的話，今年應該結婚生子了。”
此言一出，景瑞國的神色凝了下。
“瑟瑟這不已經生子了？結婚也快了啊。”他脫口而出，眼底盡是說不清的疑惑。
藍玉琳聞言淡淡看了他眼，什麽都沒再說，將目光轉到了一直看著她的大衛身上。
在她目光轉過來時，大衛溫潤一笑，為她拂了下耳邊的發。
這細微的動作，看得景瑞國撇了下唇，眼底說不出的覆雜，隱約有絲放不下的落寞。
果然，出軌的那個是最賤的。
包廂門再次被打開，周景年帶著林湘走進，略微打破了這種局面。
看到笑意嫣然的林湘，景瑟的笑容逐漸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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