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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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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聶將軍出事跟章將軍有關?”

“不會吧,章將軍以前不是一直很得聶將軍重用嗎?他怎麽會背叛聶將軍?”

“怎麽不會,那章焱一看就不是好東西,聶將軍一出事,他就投靠了費謙,呸,象這種不念舊情的人,什麽事做不出。”

……

前面聽得較清楚的一些兵士頓時議論紛紛,有驚訝,有不解,但不管怎麽說,劉晟一句話,掀開了塵封已久的往事。

曾經頗受將士愛戴的聶將軍,那些發自內心的敬仰、愛戴也抵不過歲月的流逝,十多年過去,許多人早已忘記了過往,忘記了曾經熾熱的情感,可這一刻,一句話,又讓他們回憶起了一切。

“殿下,真是章焱背叛了聶將軍嗎?”

有膽大的兵士問出了大家心中的疑惑。

本來還不確定的劉晟,從章焱的舉動及其眼中的恐懼裏已確認,章焱與舅舅之死絕對有關系,他眼中射出冷冷的寒光,一字一字說道:“不錯,當年若不是有人將聶將軍回帝都的路線及時辰告訴了賊人,聶將軍怎會出事?”

“殿下饒命,殿下饒命。”

章焱早已魂不附體,除了求饒外說不出任何別的話來。

“章焱狗賊,竟做出這等叛主求榮之事,殿下,殺了他。”

“對,殺了他。”

“將他千刀萬剮也不解恨。”

“可嘆聶將軍一世英名,最後竟是在此等奸詐之人手中折損,唉!”

章焱的背叛激起眾怒,要求殺了他的聲音如狂濤一般席卷,劉晟擡手,待場中的聲音小了下來,這才大聲說道:“各位將士,聶將軍的仇本皇子一定會報,本皇子要將當年之事查個水落石出,將所有害了聶將軍的人都繩之以法,以告慰聶將軍在天之靈,給眾位將士一個交待。來人,將章焱帶下去嚴加審問。”

“是。”

近衛將面如土色的章焱給拖了下去。

“各位將士,你們許多曾是聶將軍的部下,跟著聶將軍四處征戰,如今聶將軍雖已不在,但本皇子是聶將軍的外甥,身上有一半聶家的血脈,你們,可願追隨本皇子,一同沙場征戰,一同揚名立萬?”

“願意,願意。”有人帶頭吶喊。

“願意,願意。”更多的人應和。

到最後,就是那些本來不願的,那些曾是費謙親信的,都跟著一起吶喊了。

劉晟看著下面半跪向他致敬的將士,眼中終於露出一絲笑意,一直緊繃的神經也松了下來。仰頭看向空中,舅舅,您看到了嗎?晟兒不負所望,晟兒終於拿回了屬於聶家的兵權,從此刻起,他們是晟兒的部下,更永遠都是舅舅您的部下。

場中正是群情激奮的時候,有軍士來報,杜元初帶著三萬人馬正往這兒趕來,如今離軍營不過十裏。

杜元秋,你終於來了。劉晟眼中的冷光一閃而過,可惜,已遲了。

“韓爍,魏長松,帶著你們的部下跟隨薛劍一同前往迎敵,其他人原地待命。”

“是,末將遵命。”

薛劍、韓爍、魏長松抱拳應命,帶著手下的人馬匆匆往軍營門口趕去。其他人全都席地而坐,等待兩方對陣的結果。

沒有將這些人都派去,應該說還是不敢全心信任,畢竟這裏還有許多曾是費謙與杜元秋親手提拔起來的將領,留在這裏,在自己的威壓下,他們還不敢造次。

等杜元秋得到消息,帶著人馬匆匆趕到軍營的時候,迎接他的是劉晟帶來的一千多近衛和韓爍、魏長松兩部共七萬多人馬。

七萬多人馬在軍營門口排成長長的陣列,騎兵在前,步兵在後,嚴陣以待。

遠遠的,杜元秋手一揮,所有的馬仰蹄嘶鳴,全都停了下來,雖是奔襲而來,卻陣營不亂。

薛劍看著那支令行禁止的隊伍,眼中不覺也露出欣賞的表情,轉頭往身邊看去,他的身邊,傅君彥也笑著點頭。

“先生?”

“按計劃行事。”

韓爍從陣列中走了出去,來到陣前,對著遠遠的人馬大聲喊道:“各位將士,各位兄弟,費謙與成王餘孽勾結,意圖謀害皇帝陛下和大皇子殿下,今證據確鑿,已被殿下就地正法,各位兄弟,你們聽命行事,殿下不會予以計較,可費謙謀反,難不成你等也要跟著謀反不成?”

“是啊,兄弟們,你們不為自己,也該為家中親人想想,難道你們能眼睜睜的看著父母妻小被當成叛逆捉拿關押,被斬首示眾嗎?”

魏長松也拍馬從陣列中跑了出來,亦大聲說道。

“我們來到軍營為了什麽?不就是為了保我漢國,護衛陛下?不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光宗耀祖、封妻蔭子?你們的熱血應該灑在對敵的沙場上,而不是與兄弟自相殘殺;你們的忠心應該獻給漢國和陛下,而不是被奸賊利用。”

被韓爍及魏長松輪番轟炸,薛劍他們都能感受到對面的人馬似乎起了騷動,不似剛才那麽無懈可擊。

杜元秋本就陰沈的臉更陰沈了,拍馬而出喝道:“韓爍,魏長松,你們本是將軍的部下,受將軍恩惠多年,今竟然背叛舊主,似你等這種無情無義之人,有何臉面現於人前?”

“呸,什麽舊主,什麽恩惠?若說舊主,聶將軍才是我們的舊主。更休在我們面前提什麽恩惠,自費謙老賊來後,打壓我們這些之前的舊部,苦活臟活賣命的事都是咱們幹,喝酒吃肉時卻沒有我們的份。除了他帶來的人,他什麽時候將我們當人看過?”

“他還克扣我們的糧餉,害我們許多的將士吃不飽穿不暖,餓死凍死不在少數,如今又勾結成王餘孽謀反,他這是想將我們都致於死地,這樣的人,我們憑什麽為他賣命?”

“韓爍,魏長松,你們背叛舊主在先,現在又汙蔑舊主,煽動軍心,該當何罪?”

“有罪的是你杜元秋,不是我們。”

“快快下馬受死。”

待兩方叫罵得差不多了,薛劍緩緩出陣,劍指前方,“杜元秋,今日一戰不可避免,你我既各為其主,敢否與薛某先戰上一場?”(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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