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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常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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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壽節即過,宮中早就是回到了如往常一般的日子,唯一不同的只有馬昭媛卻是一直稱病不願意出紫蘭殿門半步的。冼修媛去給王德妃請安之時未見了馬昭媛,就隨意問道:“如何不見了昭媛?”

冼修媛在宮中向來都是自成一派,她與周昭儀同時進宮的,四年的時間也不過是慶元三年生了常瑤,也像杜充儀、章婕妤一般,沈寂後宮。但是在萬壽節這段時間冼修媛隱隱的向王德妃一派靠齊,因為宮內鄧氏姊妹處處相逼,宮外禦史臺處禦史中丞胡六市、陸由諶二人亦分毫不讓其父冼桂度,冼氏亦堪憂,故此也是特地來向王德妃請安的。

王德妃不甚在意笑道:“還不是跟皇上鬧小性子麽,這些日子不管誰說都是不管用的,只管冷待她幾日脾性下去就好了。”

冼修媛見王德妃對馬昭媛頗有微詞,就試探道:“雖嬪妾不應私下議論昭媛,倒還是有些話的說一說。這昭媛平日在府裏嬌寵著,雖進宮有了三年,但言行舉止還是如在家一般小孩兒性子,也是難為娘娘了。”

“唉,這也是本宮心中所想,宮中諸事難料,哪裏能事事如意,再者皇上的心思又不是吾等所能猜透的。”說著王德妃又是一嘆息,滿臉的惋惜。

冼修媛眉目一轉就看向王德妃道:“這昭媛妹妹還是得多向新進宮的鄧美人多學習幾分,一面討好著郝貴妃,一面應付著周昭儀才是好的。”

王德妃雖不介意冼修媛投靠王氏有私心,卻也不願她時時將鄧氏掛在嘴邊惹人生厭,提點道:“鄧美人與你的那幾分恩怨,本宮還是知曉的,你也是莫想本宮在陛下跟前多說了兩句話,便能讓這鄧美人沒了恩寵。別的你且不說,鄧美人現在肚子裏可是還有龍種的,這孩子還沒生出來,哪裏是說能失寵就是能失寵的。”

冼修媛見王德妃不為所動,也暗怪自己太過心急,忙請罪道:“娘娘恕罪,是嬪妾妄言了。”王德妃又是讓她起來,冼修媛連忙說了幾句賠罪的話,恐惹她不滿不敢多言就告辭回了含冰殿。

王德妃見冼修媛走了,就對身旁的冬平道:“若是沒有記錯,昨日皇上與太後好像是都沒有提起馬雅麗的。”

冬平應了一聲,聖人昨日倒還是關心了在念錦回清平殿之後說了幾句,但是對馬昭媛都是只字不提的。莫說是皇上,就是王太後也對馬昭媛不甚在意,只看著戲臺子。果然,馬昭媛當時落胎之事未得太後應允,已經惹了不滿。明年,只怕太後已經是做好了後路。這馬昭媛在太後這裏,已經是用處再沒有之前那般大了。

王德妃想到了這裏只是說了句:“昨日本宮就聽見嬸嬸道萱萱這些日子好像是喜歡了唱曲了。”冬平入宮之後才跟著王德妃,自然是不知道她口中的“萱萱”是何人,只是卻想起昨日王德妃的嬸嬸倒也還是跟她說上兩句話了的。

萬壽一過轉眼就到了冬日,皇上本是喜好熱鬧之人,但卻是因為太後在到了冬日就是身子一時好一時壞的。而本是西北戰事已經是快要結束,卻不想主帥連貼竟是一時得意忘形,竟然從馬背上摔了下來一時竟然昏迷不醒。西北敵軍聞信一連攻下幾個關,待消息傳到了京城的時候那幾個關卡早是做了敵軍的領地。

因著戰事不順皇上就更是不願來後宮,不過只是掛念著鄧美人身子不見好讓段成來瞧過幾回。他也到過郝貴妃王德妃周昭儀幾人去處,雖在後宮呆的時間不多,但也會時常傳召一些宮妃到兩儀殿,但這些人中卻是沒有馬昭媛的。自太後病後,皇上就當做後宮沒有馬昭媛這個人一般,而太後待馬昭媛的心淡了許多。

一日聖人處理完政務,就在甘露殿看書,看書之時忽讀到《天衢吟嘯集》中的《滾弄行》,就對著蹴鞠來了興致,但卻宮中會的宮妃奴才都是沒有的。

在這次臘八之時,因太後身子不好未沒有大擺,只在登春閣設了家宴,皇上看著那些個與往日沒有不同的歌舞樂器的表演早是覺得無趣。他抿了一口酒道:“這些東西朕平日都是瞧得見的,哪裏還是需要你們在這裏顯擺。朕倒是問一句,你們可會一些好玩的,就好像蹴鞠馬球的?”

蹴鞠馬球這些玩物在本朝都是玩物喪志的,這些宮妃都是大家閨秀哪裏是會這些的,一時宴席上面都是冷了下來的。皇上見了眾人推脫之心,難免有幾分薄怒道:“若是在這樣下去朕都是沒有耐心再瞧下去的,還不如早早散了才是正經!”

馬昭媛見這些日子在後宮說不上話,如今正好是個好時機,連忙給帝皇臺階下,兩全其美的好法子。“陛下,這蹴鞠臣妾倒是知道有些戲班子會表演的,陛下可是要看?”

本是關心皇上的話,聖人卻是斜視了馬氏一眼道:“什麽戲班子,朕也是不知道昭媛何時能找來的。昭媛你說什麽時候有這個戲班子?”

馬昭媛不過是見聖人生氣隨口謅的謊話本是想給常澈一個臺階下,卻不想讓自己沒有了臉面,紅著臉低頭不願看眾人。

眾妃見皇上像是對了真氣都是滿滿跪了一地請理賠罪,常澈瞧著更是不喜,言辭不悅的讓眾人平身,滿嘴都是要散宴。

正是在尷尬之時卻見一素衣女子走了出來,朝皇上行禮道:“臣妾願一試,只是臣妾若是學藝不精,陛下還是莫要嫌棄才是。”

只見那女子容顏普通,不見其長,在宮中最多不過是小家碧玉的。鄧美人瞧著此人有幾分面善,這才想來是同時進宮的殷采女。她本住在延英殿,只是後來不得皇上喜歡,就與辛才人換了住處。此人正好住在百福殿側,自梁充儀一事後,此地早是眾人忌諱,不願提起。

想起往事,鄧美人不自覺往周昭儀處看,卻見周昭儀一如常態,喝著瓊漿玉露,與一側的佟賢妃談笑風生,不去看殷采女。皇上隨口應允了她,讓內侍拿出蹴鞠來。一時又只見殷采女使球“繞身不墜”,儀態又是風度優雅,一舞即罷,眾人都是驚嘆連連。

皇上拊掌道:“賞!”殷采女喜笑顏開,一時光彩無限,竟讓人忘記她原是個相貌普通的女子。聖人已是離不開眼,自覺著此女只因天上有,將手放在桌上撐著問道:“你是哪個宮裏的,朕倒是少見?”

殷采女入宮之後的遭遇與嚴美人卻又不同,是連侍寢都未曾有過就被遷到了百福殿。這是第一次她見帝皇問話,一時紅了雙頰輕聲道:“臣妾是百福殿的采女殷氏,薄柳之姿,不足讓陛下掛齒。”

聖人瞧著心動,滿臉含笑的從下了帝階,朝有幾分怯弱的殷采女伸出手。她像個被驚到的小鹿一般,將手放在了帝皇的大掌一種,雙頰羞紅了臉。

興慶宮後妃,有美艷如馬昭媛,大方如郝貴妃,端莊如王德妃,清雅如周昭儀之流。卻是沒有這個殷采女這般的小家碧玉的,因此皇上倒也也很是喜愛殷采女,這宮裏面就鐘才人與殷采女算作是新寵了。

鄧美人雖是不再像之前那般寵愛,但因著身子的原因,帝皇多有憐愛,宮中也是沒有人敢小瞧鄧美人的。而馬昭媛之前雖是有太後照看,但最近這些時日常憲身體也不好,太後也就沒有極少顧及這個外侄女了,馬昭媛在宮中已經是有樹倒猢猻散之意了。

在臘八當晚,聖人沒有寵幸殷采女,只是安排她搬去了承香殿側殿。帝皇則是如常到了徐婕妤的平就殿。常南子早就在臘八玩的盡興睡著了,徐婕妤服侍帝皇更衣。

皇上酒多喝了幾分,面頰微紅,似醉非醉。他抓著徐婕妤的手,酒氣輕輕吐到她的臉上,問道:“你覺得今日那個殷采女如何?”

徐婕妤手裏捧著醒酒茶,面色如常道:“是個好妹妹,行事妥帖,蹴鞠之術也是一絕的,臣妾恭喜皇上喜得佳人。”

聽了徐婕妤的話,聖人沒有顯出半分的開心,一下靠在榻上,眼睛直直的看著她。徐婕妤想,許是他真的喝醉了。甘露殿的書房平日鮮少有後妃進入,侍奉的都是帝皇親信,不過是他隨口提了一句蹴鞠的話,卻未想在後宮之中就多了一個會踢蹴鞠的後妃,這對於帝皇可不見得是個好事。

聖人踢掉靴子,看著徐婕妤呆呆的想事情,也沒有動,就有幾分不滿道:“你這是在做什麽,不是要餵我喝醒酒茶的麽?真是一個不體貼的妃嬪。”

徐婕妤被聖人這樣莫名其妙的說了一頓,見他轉眼之間就這樣酒氣熏天的睡了,竟然還有輕微的鼾聲。她無奈,只能喊人一起來給皇上清洗。

剛下了帝皇手中的小葉紫檀念珠,他反倒有幾分清醒。抓著徐婕妤的手也不知道在嘟囔著什麽,說是吩咐往哪裏送臘八粥的話。帝皇說話口齒不清,徐氏只得哄他幾句,好讓其安然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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臘月十二是常南子的生辰,皇上子嗣並不多,而那常南子平日乖巧活潑,宮內都誇徐婕妤教養的好。徐婕妤也因這個伶俐的女娃,在皇上跟前才有立足之地,在臘八家宴後,她依了禮在平就殿為常南子辦了個宴席。

徐婕妤平日依附在郝貴妃下,那常南子也時常到清思殿玩耍。這孩子也是極喜歡鄧美人的,她也會時常帶一些好玩的玩意給常南子,兩人的關系也是極好的。

待開宴席的時候常南子就走到鄧美人哪兒問一些鄧美人肚子裏面的孩子的情況,裝作與大人一般,哄得鄧氏笑得花枝招展,這樣一個孩子,也難怪沒有會討厭。徐婕妤本是要制止常南子不得放肆的但見坐在主位上的帝皇卻是一臉寵溺的瞧著常南子,她覆想到聖人前幾日不痛快的模樣就不做聲了。

興慶宮的孩子雖然不多,但也不少,且說冼修媛也有一公主換做常瑤,年歲與常南子相仿。常瑤到了生辰的時候,冼修媛也會為她辦宴,但去的卻是寥寥無幾。而皇上,也不過是依禮賞賜些物件。所謂喜愛,也都是高下立判的。

常南子剛剛與鄧美人說些趣事,就瞧見了坐在馬昭媛旁的周昭儀,偷偷指著她對鄧美人笑道:“這位娘娘,我是極熟的。”

她說完鄧美人還沒有說什麽,就走到周昭儀跟前,擡起頭用如明星一般的雙眸看著周昭儀,滿滿是孩童的天真,道:“娘娘生的好生漂亮。”

眾人也是都聽見常南子說的話的,都是一楞,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倒是皇上撫掌大笑,他人也都是附和著笑了起來。

周昭儀一把將常南子抱了起來,她的內心,也是渴望這樣一個孩子的,許是是為了帝寵,許是這後宮的日子真的是太冷清了。她把小公主放在腿上,刮著她小巧的鼻子,笑道:“小小年紀,就這般會討女子喜歡。好容易不是個男子,不然也不知是要傷了多少女子的心了。”

她拿起一塊桂花糕遞給常南子,笑道:“南子可是喜歡吃糕點的?”

常南子一笑,一下就把芙蓉糕拿了過來。然後她跳了下來,撲到了皇上的懷中,乖巧的問他道:“父皇吃不吃桂花糕?”

常測沒有想到常南子跟自己說話,一把抱住這個小公主笑道:“父皇的南子喜歡吃,父皇就給南子吃好不好?”常南子點了點頭就美滋滋的坐在聖人的腿上吃糕點,徐婕妤雖不想讓南子這樣放肆,又見兩父女其樂融融就沒有再多說。

今日生辰,徐婕妤對孩子就沒有這麽多強求的,故而任由她到處折騰。許是玩鬧累了,常南子在吃完糕點後許是玩耍的累了昏昏欲睡,就喚來了乳母將常南子抱下去休息。皇上也憐南子年幼,便讓孩子下去小睡一會兒。

等到宴席吃得差不多的時候常南子還是在裏面休息,郝貴妃就笑道:“今日是南子的生辰,徐妹妹就算是擔心南子年歲小,可還是要給咱們瞧瞧的。”

皇上也是順著郝貴妃的話說,讓徐婕妤把常南子牽出來。她便派了了個宮人進去找奶娘,裏面卻是尖叫了一聲便是一些熙熙攘攘的聲音。皇上聽見了有幾分不耐道:“裏面發生了何事?”

正是在說話間就有兩個宮人將奶娘架了出來,徐婕妤認出來那是日常待在常南子身邊的奶娘,她隱隱覺得不對,卻有不敢多想什麽。

奶娘臉色慘白,滿頭虛汗,嘴唇發白,一副怕極了的模樣。宮人一松手,她一下酸軟在地上,渾身發抖道:“公主、公主歿了……”說著就另外有宮人將常南子抱了出來,只見孩子臉上沒有半分的血色,嘴唇紫青。

席間一時冷了下來,徐婕妤忙跌跌撞撞跑了過去,搶過宮人懷中的遺體,抱著南子的身子嘴裏嘟囔著些什麽,方才還和睦的平就殿一下慌亂成一團。

皇上率先冷靜了下來,先讓人將徐婕妤扶入內殿,又差遣段成去奚宮院與尚藥院查常南子突然暴斃的真相。兩院稍微有臉面的都是來了的,將常南子的遺體擡到內殿細細的癥斷,妃嬪都在外殿不敢挪動半步。

公然在宮中宴席間下毒,這中毒的幸虧是常南子,若是皇上……眾人都不敢往下想,站在原地,心思千回百轉。

不過片刻林院使從內殿出來道:“啟稟陛下,經臣細細的查看,確認公主是因食了有毒之物的原因。”

皇上目光凜冽的看著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奶娘,知道現在不是發怒的時候,穩了心神問道:“南子今兒可是吃了什麽,喝過什麽?”

奶娘哆嗦道:“徐婕妤擔心公主在席上吃多了對身子不好,今日便不曾讓公主吃些什麽。除了在周昭儀、鄧美人兩處吃了些糕點,再無他物……”

一句話了,眾人看向周昭儀、鄧美人二人,兩人忙跪了下來不敢多言。皇上擺了擺手道:“罷了,此事還未查明,你們先起罷。”

一時大殿進了太醫,說是來驗食物,殿內眾人退入了側殿。皇上坐在主位上臉色陰晴不定,眾人也都是不敢言語的,都退到了側殿。

不待片刻林院使就進側殿,臉色凝重道:“臣等奉旨驗各位娘娘飲食,經過臣等商討,認為鄧美人的膳中未有什麽毒物。昭儀桌上的其他也都是沒有問題的,只是那桂花糕……”

在常南子進內殿休息的時候最後吃的就是周昭儀給了芙蓉糕,而那個桂花糕周昭儀給了常南子吃了之後自己卻是沒有吃一塊的。而當時,這桂花糕還差點被皇上吃了……話還未說完,周昭儀跪了下來,臉色如常,此時最怕自亂陣腳。

周昭儀得帝寵,個性卻是冷清出塵,在興慶宮與其他人相處都不甚融洽。平日裏,雖然能少於同其他人之間的糾結,在此時,就變成了無人願意說出半句好話。

就在鄧美人在想要不要為周昭儀美言之時,章婕妤率先道:“臣妾以為此事必與周昭儀無關,別的且不說公主見周昭儀時日不多,哪來這般的深仇?再者若在此時公主有恙,眾人懷疑的便是周昭儀,周昭儀又何苦冒這般的風險?”

冼修媛聽完章婕妤的話在一旁冷言道:“保不齊是有人賊喊捉賊,混淆視聽,特借用此計洗脫罪名也是說不定的。”

郝貴妃不認同的看了一眼冼修媛,覺得章婕妤說的在理。“臣妾與章婕妤想的一樣,這桂花糕到周昭儀這裏來,也不知是有了多少人沾染。保不齊是有人在路上動的手腳,想嫁禍與淑周昭儀,以作它圖。”

常澈聽了郝貴妃的話就是點了點頭,認同道:“且無論對錯,還是先傳送糕點的宮人。”那人何曾見過這樣的世面,以為是自己出了什麽錯就不停的磕頭。常澈神色一凜,問道:“朕問你,周昭儀的桂花糕可是你送上來的?”

那人一聽,就猜想是那碗桂花糕出了問題。她連忙磕頭道:“陛下明鑒,這雖然是奴婢送上來的,但奴婢絕對是不敢有半分舉動的。”

聖人見那人說話牛頭不對馬嘴就有幾分生氣,摔了袖子不願再問。倒是郝貴妃接著問了下來,這才是問出來那宮人說是未見什麽人,只是遇見馬昭媛身旁的音川向她詢問路。

音川聽見了宮人的話臉色發白,忙跪了下來,磕頭哭喊道:“陛下,此事與奴婢無關。奴婢只是聽從昭媛吩咐,將藥粉放到桂花糕中。奴婢實是不知這是□□,昭媛只是說是給昭儀娘娘一個教訓,饒了奴婢這遭罷。”

馬昭媛聽見音川的話一時氣急,一腳就踹在音川身上,她“嗚嗚”了兩聲就沒有說話。馬昭媛見音川暈了愈發發狠罵道:“好個小蹄子,倒是我錯信了你,養了個白眼狼!”

方才音川的話只是說馬昭媛與此事有關,但馬昭媛自己說的,只怕是牽扯甚多。常澈聽了馬昭媛的話,發怒道:“這般說,你是承認是你害了南子?”

馬昭媛看著聖人,眼中滿是不解卻忽而大笑道:“南子?誰是南子?對了,陛下心裏記掛這的人多著了,臣妾又怎會知曉?什麽朱婕妤,什麽周昭儀。呸!不過都是前朝餘孽,卻不知……”

眾人聽見馬昭媛說到了宮中禁忌都是假裝沒有聽見的,常澈指著她恨恨道:“應予理,將馬雅麗的嘴給朕堵著,不準她再說什麽話!”

幾個精壯的公公忙上了前捂住馬昭媛的嘴,這柔弱的宮妃掙紮著,但她哪裏是那些人的對手,一下喘不過氣來就暈了過去。

不過半月的時間,紫蘭殿就傳出馬昭媛暴斃而亡。

作者有話要說: 馬昭媛就是個炮灰,路人甲,戲份殺青。沒有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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