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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你個臭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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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傻傻地笑了笑,病房裏的氣氛這才活躍起來。

差一點就出人命了,這孩子居然還能開玩笑,還笑得出來!

時父沒好氣地瞥了她一眼:“你這孩子!”

病房裏的氛圍好了一些,這時,門,被推開了。

開門的聲音有些重,時姒和時父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只見林朝陽仿佛一個得了糖的孩子,一掃倦意,他興奮地走了過來。

“小四,你醒了?”他的聲音極盡溫柔跟寵溺,還夾雜著一絲絲失而覆得的顫抖。

時父見狀,拉開房門,自覺地從病房裏退了出去。

盡管虛弱,時姒還是用勁兒對他回以一笑。

四目相對,眼裏都仿佛有火花在碰撞。

“你沒事吧?”想起那日的情景,她的心就‘咯噔’一下,掠過一絲不安。

“我能有什麽事……”他輕松地說著,眼裏的寵愛不加以掩飾。

看到時姒,他臉上肌肉的線條都明顯柔和了下來。

時姒啞然:“那天,那些人都打到你身上了……”

一拳又一拳,當日的場景,觸目驚心。

她現在想起來仍然心有餘悸。

可林朝陽卻輕輕松松地聳聳肩,又朝時姒的方向附身過去,擡眸認真地鎖住她的眼:“我那都是輕傷,倒是你……”

“我怎麽了?”

正在時姒楞神的當口,林朝陽捉住她垂在身側的一只手,鄭重其事道:“以後,我不會再讓你受到傷害了。”

陽光,從窗外灑了進來,室內一片亮堂。

時姒的心裏一陣悸動。

她的手被他握在手裏,她卻一絲想要掙脫的欲望都沒有。

看著林朝陽那雙勾引過無數少女的眼眸,時姒眨了下眼,裝作不爽地扁扁嘴:“餵,林總,那我這可是為你犧牲的啊,你準備怎麽報答我?”

“報答?”林朝陽楞了一秒,跟著,他的眼裏快速掠過一絲狡黠的笑:“以身相許如何?”

時姒聞言,臉色一變,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勁兒,二話不說掄起枕頭就朝林朝陽狠狠砸了過去:“林朝陽你個臭流氓!”

時家大宅——

古樸氣息濃重的會議室內,擺放著一張長長的辦公桌。

前不久才病愈出院,時姒進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她大伯父一家也在。

說起來,這個大伯父她沒見過幾面,還是陌生的很。

她打量了兩眼,沒有多想,便在父親跟小辰的中間坐下。

對面坐著的赫然是大伯父一家四口。

這種情況下,沒有見到二伯父一家,倒是讓不明所以的時姒感到有些詫異。

室內,一時間寂靜無言。

直到沈重的拐杖聲打破了這團空氣。

但,氣氛依舊沒有好到哪裏去。

“這次把你們都叫過來,是因為什麽事,你們心裏應該都清楚吧?”時當先洪亮如鐘的聲音在此刻響起。

盡管這樣,時姒還是捕捉到被他的聲音壓過去的那絲蒼老跟疲憊。

她心裏頭‘咯噔’一下,似乎明白了什麽。

時當先渾身充滿了威嚴跟氣勢,在中間的位置坐下。

而大伯父的反應更加迅速,“爸,您還年輕,做什麽這麽早就提出來。”

大伯父一直是個聰明人,或者說,是個老奸巨猾的商人。

所以,一旦時家有點分家產的風吹草動,大伯父的神經便立刻緊繃起來。

想必,時當先現在把大家都叫過來,說的就是這個事。

而他現在這麽說,只不過是為了討老爺子的歡心,在分財產的事情上更占優勢而已。

時當先則是斜睨了大伯父一眼,看不出時當先有什麽異樣的情緒,只是仿佛時老大在想什麽,時當先都能了然於心。

於是,時老大裝作不在意的樣子,眼底卻發出些許精明的光芒,口氣不由自主地銳利起來:“我們家老二都再也回不來了,你覺得我還年輕得下去?”

時姒擡眼看去,時當先早已白發蒼蒼,整個人也不似從前看起來的那樣健朗。

明明是個不親近而又冷酷的爺爺,可她的心底,卻在此時泛起了一絲心疼。

她暗嘆一聲,大約,這就是血濃於水吧……

“爸……”這回開口說話的是大伯母,雖然上了年紀,可她的妝容依舊十分精致。

她皺著眉看時當先,口氣帶著幾分鄙夷:“二弟他自己品行不端,還把主意到打三弟的頭上,這怪不了別人。”

心裏則是暗暗慶幸,少了一個時老二,他們競爭家產的勝算就更大了。

時老三早早就離開了時家,還放棄了時當先給他訂下的婚約,想來,在分家產這個事情上面,時老三鐵定占不了多少好處……

還是她老公想的周到,任由時老二自己跟時老三鬥下去,到時候他們老大一家就順其自然地坐收漁翁之利了!

坐在時老大的身側,大伯母說著,還瞟了一眼時老三,也就是時姒的爸爸。

而時老三則是低著頭沈默不語。

這個時候,大伯母卻被時當先瞪了一眼,他冷嗤道:“別以為我不知道,當初老二能做出這樣的事情,還不是因為家產?”

原來,他什麽都知道……

跟著,在大伯母錯愕的目光下,時當先沈下聲音:“如今,我把家產分了,時家今後才能走地好一些,也不枉費祖宗的百年基業……”

時姒聽得出來時當先的悲痛,可她此刻卻只能坐在下面,默默地替他嘆了口氣。

假如,時當先能像林家慕家一樣,只生一個兒子,想來也就沒有那麽多財產爭端了。

“二哥他們一家今天沒有來……這不妥吧?”

坐在時當先下首的時老三終於擡了眼,躊躇了一會兒,還是在眾人詫異的神情下,為時老二說了句話。

雖然時老二確實因為家產的事情,讓他在牢獄裏蹲了幾年,可一碼事歸一碼事,到底是自己的二哥,時老三有些心軟了。

時姒則是扯了扯嘴角,對父親的說法有些不甚滿意,畢竟二伯父都害到自己母親身上了,甚至,她差一點連爸爸鬥失去了!

這一點,是她怎麽都無法容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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