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章沖著你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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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邊,時父臉色沈重地放下手機,把目光看向一旁同樣面色沈重的時辰。

他一把抓起桌面上的鑰匙,這只手,卻被時辰按了下去。

“爸!對方的目的是你,你不能去!”時辰皺著眉,眸色凝重。

剛才那夥人打的電話,他也聽到了。

對方想要的是時父,這個時候讓爸爸去了,豈不是讓他去送死嗎!

“小四現在有危險!我不能讓她出事!”時父看了他一眼,一想到小四,他的心便深深沈了下去。

他自認一輩子活得老老實實,沒有做過多麽出格的事情,也不知道他何時得罪的那些人,居然讓他們把小四抓走了!

想到這兒,時父的眉頭就深深擰了起來,心底的憂慮也越來越重。

“但是爸,你這樣過去,等於是送死!”時辰伸手按著時父的胳膊,強迫他冷靜一些。

“那我也不能把小四丟下不管!”他眼裏的擔憂十分濃重,就怕那些人會對時姒做些什麽。

而且剛才電話裏的那種口氣,他聽得出來,都是一些亡命天涯的人,早就不在乎生死了,誰知道他們會發什麽瘋!

“姐姐出事了,我也很著急,但是我絕對不會讓你一個人過去!”

“小辰!”被按在凳子上的時父不滿地瞪著時辰。

時辰同樣眉頭緊鎖,也不知道那些人對他爸爸有什麽企圖。

他已經長大了,早就沒了媽媽,更不能因為自己的疏忽,連爸爸都丟了!

時辰試圖曉之以理:“那些人很明顯就是沖著你來的,如果你出了事,姐姐心裏肯定也不好受。”

時父看著時辰,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知道,現在再著急也沒有什麽用,還不如冷靜下來想想辦法。

時辰動了動嘴唇,懷著一絲希望,問道:“爸,你仔細想想,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麽人?”

“我才出獄多久,見過的人也不多,能得罪誰……”

客廳裏父子兩人一同陷入沈思。

這時,時辰的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

時父一驚,以為這夥人又打電話拿時姒來勒索他們。

還是時辰最先冷靜下來,他看了眼手機上略微熟悉的電話號碼,從容不迫地接起:“餵?”

“小四回家了嗎?”林朝陽脫口而出就是這麽一句,含有磁性的嗓音一點一點從話筒中蔓延開來。

“沒有。”時辰的神情仍然緊繃著,面無表情地開口說了兩個字。

他現在實在沒有心情多說什麽。

“她去哪了?”不知道為什麽,林朝陽在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心,卻倏然被繃緊了。

“……”時辰沈默了幾秒鐘,深吸了口氣,說:“我姐姐她,被綁架了……”

“什麽!”林朝陽一張臉瞬間變了。

口氣也變得不好起來。

怪不得他再打她的電話,都沒有人接!

從未出現過的驚慌失措,在這時全都湧了上來。

時辰沈聲跟他說完事情的經過,又多問了一句:“你現在在哪?”

“演播廳外……”

時辰點點頭,聽到林朝陽的話,他心裏莫名地升出些許信任感。

他掛了電話之後,看向一臉愁容的時父,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 說:“這樣,我跟慕寒墨也打個招呼,畢竟他現在勢力不小,而且跟姐姐的關系也挺好,找他幫忙,說不定,事情可以簡單點。”

“也只好這樣了……”時父的語氣一瞬間蒼老下來。

如果真是他犯過的錯誤,那就沖他來就好了,為什麽要拿他的女兒作籌碼!

她活地已經夠辛苦了!

好不容易現在穩定了一些,跟林朝陽確定了關系,卻又發生這樣的事!

對這個女兒,他心疼極了,覺得自己對她虧欠的不是一點點……

時父正低頭沈默著,一旁的時辰便撥通了電話。

“是我,時辰。”他的口氣輕松不到哪裏去。

聽到是時辰給他撥的電話,那一頭的慕寒墨頗感意外。

時姒的弟弟,自己見過一兩次,卻並不見得有多熟悉。

“什麽事?”他坐在辦公室內,黑暗籠罩著,只有面前的電腦發出一點點淡淡的幽光。

不過,聽時辰說完,他很快就坐不住了。

“什麽!小四被綁架了!”他本能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抓過披在椅子上的外套,就急匆匆地往外走。

“什麽時候的事?她現在在哪!”他低吼出聲,不自覺地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這幾天,因為時姒上次決絕的話,已經失落地好幾天沒去見她了。

他每天把自己關在公司裏,試圖拿工作來分散自己的註意力,卻也沒有再收到關於她的任何消息。

結果,時辰一打電話過來,她居然出事了!

該死的!

林朝陽是怎麽保護她的!

時辰又對著話筒說了幾句,跟著,他才好心勸道:“慕寒墨,你也冷靜一點,我們也想讓她平平安安的,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想辦法才行……”

似乎,現在唯一可以冷靜一些的就是時辰了。

掛了和慕寒墨的電話之後,他又悄悄聯系了警察……

雖然那夥人說了,要是聯系警察,他們就撕票,可時辰還是不得不冒險一次!

叮囑了讓那些警察悄然行事之後,時父便顫顫巍巍站了起來。

“小辰,我們走吧,再怎麽樣,我也不能讓她出事!”

時辰看出父親眼裏的堅決,可他又擔心父親也會有危險。

只好自己駕車,跟他一同過去……

一棟尚未完工的廢棄樓房,時姒被五花大綁在一根柱子上,她一睜眼就發覺周圍十分陌生。

除了不遠處幾個小嘍啰拿著一盞暗黃色的燈,在燈光下打牌之外,四周一點兒人氣跟光線都沒有。

她的嘴裏被塞了一塊白布,想要喊救命,卻只能發出一絲絲‘嗚嗚嗚’的聲音。

白嫩的肌膚被粗糙的繩子勒著,生生勒出了幾條紅痕。

她皺著眉動了動身子,可身體卻被繩子勒地更加難受了。

這時,似乎是察覺到這邊的動靜,不遠處走過來一個十分眼熟的男人。

“時姒主持人,怎麽樣,在這裏還舒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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