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不靠譜的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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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理會時姒因憋笑而通紅的腮幫子，秦照書彎了彎唇角：“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我曾經和方漫在一起過一段時間。”
四周瞬時間寂靜下來。
時姒的腮幫子也不再鼓著了。
她的眉眼間似乎藏著一絲絲的悲哀。
好像，那些年的戀愛都很不靠譜……
可能，那時候，他們都還是小孩子吧……
秦照書擡頭漫無目的地望著遠方，也沒等時姒有所回應，他便又自顧自道：“不過我們後來還是無疾而終了……”
這就是他們的結局吧……
時姒其實不太想知道他們無疾而終的原因是什麽，但他還是淡淡地說：“那時候高三，方漫說，她要好好準備中考，不想影響學習，就跟我提了分手。”
“那個時候，我整個腦子都是蒙的。”秦照書朦朧地瞇了眼：“我勸過她，挽留過她，甚至跪下來哀求過她……”
“但是沒有用。”他的失落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小小的沈重感：“我想不明白，她既然想要好好準備中考，當初又何必提出和我在一起。她說斷就斷，可我卻花了整整一年的時間，才走出來。剛才在禮堂碰見她，我終於能平靜地向她微笑，又平靜地轉身離開。”
秦照書的語氣越來越平緩，疏朗的臉上帶著些許說不出的釋然。
沒有經歷過分別，不知道什麽叫懷念。
卻也只有把懷念忘懷，才知道什麽叫釋然。
時姒莞爾，她知道，秦照書是真的走出來了，不再是初三那時候一團黑火籠罩在頭頂的秦照書。
不過……
“不過你誤會了，我的情況和你們不一樣。”時姒微笑著淡然地說。
秦照書猜到時姒會辯解，他笑了笑，眼眸卻十分明亮。
他靜靜地等著時姒開口，但時姒卻一句話也不說了。
她以為自己解釋到這種程度就夠了，但秦照書蹙著眉：“我覺得我沒有誤會。”
似乎是在追問。
時姒笑笑。
她知道秦照書在想些什麽，於是淡淡地再度開口解釋了一句：“我和林朝陽，從來沒有在一起過……”
沒有在一起過，又何來傷害呢……
她和林朝陽真正相熟的時候，是在初三。
也許，那時候，他們心智已經比過去成熟了不知道多少。
所以更能看清自己想要的。
所以急著解除那道莫名其妙的婚約。
所以他們從來沒有人提出過‘在一起’這種話。
秦照書楞住了，他走在路上的腳步一頓，一只腳停在半空，緩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他搖著頭笑了笑，不知道在笑什麽。
“時姒，中考已經過去了，我們改變不了什麽，但是高考的話……我們一起考A大吧！”
秦照書咧著嘴，露出幾顆潔白的牙。
陽光下，那個少年看起來躊躇滿志。
過去的無法換回，卻還有未來可以期待。
時姒點點頭，算是應允了，如此，也算給了秦照書一些信心。
說起來，師大附中雖然是當地僅此於一中的一所高中，但是有些差距，市民們還是看在眼裏的。
就比如，每年考上A大的人數。
A大是全國最好的一所高校，千千萬萬考生夢寐以求的大學殿堂。
但是附中每年考上A大的人屈指可數，燒了高香了也才不過一兩個而已。
這幾年，通過時姒沒日沒夜的發憤學習，附中高三年段文科第一的位置是保住了，但能不能考得上A大還是個未知數。
而且秦照書……
總是徘徊在年級第十的位置。
看起來也是懸的，也不知道他的藝術類特長生的身份能為他在高考中加多少分……
高三期末的那次考試，時姒更是拿出了百分之二百的努力，每天起早貪黑，記單詞，背公式，刷習題……
政治書她背了不下三遍，歷史書她更是翻了六七遍……
結果出來的時候，她長長籲了一口氣。
比年級第二名多了二十多分，完美達成既定目標！
時姒看完自己的名次就走了，一點兒也沒註意到光榮榜上理科排名第一名，赫然是‘慕寒墨’三個字。
當慕寒墨過去看光榮榜的時候，內心別提有多興奮了。
理科第一和文科第一並列寫在光榮榜上。
他和她的名字同時出現在相同的位置！
這可能就是這幾年他離她最近的一次。
雖然只是名字湊在一起，但已經足夠讓他開心了。
於是，為了每次都能和時姒的名字站在一起，慕寒墨也是拼了命守住自己理科第一的位置。
慕寒墨曾經很皮，這會兒卻搖身一變成了眾多老師口中讚不絕口的孩子。
寒假的腳步臨近，比起班上的其他同學，時姒顯得冷靜很多。
對於這個寒假，她並不期待。
在宿舍收拾床鋪的時候，她正準備抱著被子出去曬，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這時候開始拼了命地震動。
時姒無奈，只好暫時放下手裏的棉被。
宿舍的人都走光了。
正是大中午，她接電話的時候，也不怕影響到其他人。
“餵？”她疑惑地開口，嗓音清澈動聽。
“你好，請問是時姒小姐嗎？”
聽筒那邊傳來一陣陌生的女聲，不鹹不淡她禮貌地問了一句。
“是我。”
舉著手機貼近耳朵，時姒感到些許困惑。
對方的聲音緩緩在聽筒裏流淌：“是這樣的，時老先生邀請您參加五天後他的七十大壽，請問您可以準時參加嗎？”
時姒默了默，時當先七十歲了。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當年初二那個寒假，也就是她和時辰回去時家大院那一次，正是他過的六十五歲生日。
轉眼，就五年了。
“你是？”她悄聲問。
對方這才想起來自我介紹：“哦，我是時老先生的秘書。”
時爺爺的秘書，聲音聽起來像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人。
時姒得知她的身份之後，才堅定道：“那好，你幫我轉告他，他的七十歲生日，我不會去的。”
“……”秘書當場石化。
時老先生多大的面子，讓時姒去參加，她還敢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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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瞬時間寂靜下來。
時姒的腮幫子也不再鼓著了。
她的眉眼間似乎藏著一絲絲的悲哀。
好像，那些年的戀愛都很不靠譜……
可能，那時候，他們都還是小孩子吧……
秦照書擡頭漫無目的地望著遠方，也沒等時姒有所回應，他便又自顧自道：“不過我們後來還是無疾而終了……”
這就是他們的結局吧……
時姒其實不太想知道他們無疾而終的原因是什麽，但他還是淡淡地說：“那時候高三，方漫說，她要好好準備中考，不想影響學習，就跟我提了分手。”
“那個時候，我整個腦子都是蒙的。”秦照書朦朧地瞇了眼：“我勸過她，挽留過她，甚至跪下來哀求過她……”
“但是沒有用。”他的失落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小小的沈重感：“我想不明白，她既然想要好好準備中考，當初又何必提出和我在一起。她說斷就斷，可我卻花了整整一年的時間，才走出來。剛才在禮堂碰見她，我終於能平靜地向她微笑，又平靜地轉身離開。”
秦照書的語氣越來越平緩，疏朗的臉上帶著些許說不出的釋然。
沒有經歷過分別，不知道什麽叫懷念。
卻也只有把懷念忘懷，才知道什麽叫釋然。
時姒莞爾，她知道，秦照書是真的走出來了，不再是初三那時候一團黑火籠罩在頭頂的秦照書。
不過……
“不過你誤會了，我的情況和你們不一樣。”時姒微笑著淡然地說。
秦照書猜到時姒會辯解，他笑了笑，眼眸卻十分明亮。
他靜靜地等著時姒開口，但時姒卻一句話也不說了。
她以為自己解釋到這種程度就夠了，但秦照書蹙著眉：“我覺得我沒有誤會。”
似乎是在追問。
時姒笑笑。
她知道秦照書在想些什麽，於是淡淡地再度開口解釋了一句：“我和林朝陽，從來沒有在一起過……”
沒有在一起過，又何來傷害呢……
她和林朝陽真正相熟的時候，是在初三。
也許，那時候，他們心智已經比過去成熟了不知道多少。
所以更能看清自己想要的。
所以急著解除那道莫名其妙的婚約。
所以他們從來沒有人提出過‘在一起’這種話。
秦照書楞住了，他走在路上的腳步一頓，一只腳停在半空，緩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他搖著頭笑了笑，不知道在笑什麽。
“時姒，中考已經過去了，我們改變不了什麽，但是高考的話……我們一起考A大吧！”
秦照書咧著嘴，露出幾顆潔白的牙。
陽光下，那個少年看起來躊躇滿志。
過去的無法換回，卻還有未來可以期待。
時姒點點頭，算是應允了，如此，也算給了秦照書一些信心。
說起來，師大附中雖然是當地僅此於一中的一所高中，但是有些差距，市民們還是看在眼裏的。
就比如，每年考上A大的人數。
A大是全國最好的一所高校，千千萬萬考生夢寐以求的大學殿堂。
但是附中每年考上A大的人屈指可數，燒了高香了也才不過一兩個而已。
這幾年，通過時姒沒日沒夜的發憤學習，附中高三年段文科第一的位置是保住了，但能不能考得上A大還是個未知數。
而且秦照書……
總是徘徊在年級第十的位置。
看起來也是懸的，也不知道他的藝術類特長生的身份能為他在高考中加多少分……
高三期末的那次考試，時姒更是拿出了百分之二百的努力，每天起早貪黑，記單詞，背公式，刷習題……
政治書她背了不下三遍，歷史書她更是翻了六七遍……
結果出來的時候，她長長籲了一口氣。
比年級第二名多了二十多分，完美達成既定目標！
時姒看完自己的名次就走了，一點兒也沒註意到光榮榜上理科排名第一名，赫然是‘慕寒墨’三個字。
當慕寒墨過去看光榮榜的時候，內心別提有多興奮了。
理科第一和文科第一並列寫在光榮榜上。
他和她的名字同時出現在相同的位置！
這可能就是這幾年他離她最近的一次。
雖然只是名字湊在一起，但已經足夠讓他開心了。
於是，為了每次都能和時姒的名字站在一起，慕寒墨也是拼了命守住自己理科第一的位置。
慕寒墨曾經很皮，這會兒卻搖身一變成了眾多老師口中讚不絕口的孩子。
寒假的腳步臨近，比起班上的其他同學，時姒顯得冷靜很多。
對於這個寒假，她並不期待。
在宿舍收拾床鋪的時候，她正準備抱著被子出去曬，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這時候開始拼了命地震動。
時姒無奈，只好暫時放下手裏的棉被。
宿舍的人都走光了。
正是大中午，她接電話的時候，也不怕影響到其他人。
“餵？”她疑惑地開口，嗓音清澈動聽。
“你好，請問是時姒小姐嗎？”
聽筒那邊傳來一陣陌生的女聲，不鹹不淡她禮貌地問了一句。
“是我。”
舉著手機貼近耳朵，時姒感到些許困惑。
對方的聲音緩緩在聽筒裏流淌：“是這樣的，時老先生邀請您參加五天後他的七十大壽，請問您可以準時參加嗎？”
時姒默了默，時當先七十歲了。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當年初二那個寒假，也就是她和時辰回去時家大院那一次，正是他過的六十五歲生日。
轉眼，就五年了。
“你是？”她悄聲問。
對方這才想起來自我介紹：“哦，我是時老先生的秘書。”
時爺爺的秘書，聲音聽起來像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人。
時姒得知她的身份之後，才堅定道：“那好，你幫我轉告他，他的七十歲生日，我不會去的。”
“……”秘書當場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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