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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小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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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采買一天,倒也收獲不少,此時也有些累了,便打電話叫來洪銀寶等人,見他們也是大袋小袋,背包滿滿,知道也是買得差不多了,秦軒便與眾人商議找個小館子吃飯喝酒。

這廟前廣場攤販雲集,倒也有不少攤位小吃,眾人尋了一處能瞧見廣場氣象的小攤,眼看四下攤販吆喝連天,人流穿梭,倒也別有一番景象。

眾人這處小攤雖沒有什麽山珍海味,但也有些當地特色小吃,秦軒更是不知從哪拎來兩瓶白酒,眾人都是江湖兒女,喝起酒來也一個個健談起來。

一時間行起了酒令,猜拳對飲,酒到杯幹,自也沒人失了氣度,小吃照吃,小酒照喝,都在等著晚間的廟會好好熱鬧一番。

此行眾人雖然擺脫了追兵截殺,但之前卻惹毛了殺火二門與天網,秦軒當下話鋒一轉,正色道:

“這幾天難得出來放松一下,但是現在咱們對頭較多,咱們卻不能大意,能不惹事最好別惹事,待今晚廟會結束,明日便直接開往我秦家祖宅。”

那陸崖子啜一口小酒,笑道:“那是自然,咱們都是老江湖了,行事不會毛手毛腳。聽說晚上這戲班是鎮子裏特意重金請來的,曲妙人美,晚上可得去瞧仔細了。過了今天這悠閑日子,日後可不會這麽清閑咯……”

想起之前封良叛亂,秦軒與洪銀寶怎麽也算是勞苦功高,杜娟兒便向二人敬酒,聊表謝意,只見她談吐豪爽,酒到杯幹,氣量甚佳,過不多時,兩大瓶烈酒飲下,眾人酒量都不錯,沒有半分醉意,秦軒自又去提了幾大瓶過來。

一時間眾人推杯換盞,好不快活,只是杜娟兒難免膚色透紅,露出女兒微醺之態,秦軒微笑道:“嘖嘖嘖,我倒是認識一個酒國的美女高手,到時候介紹你們認識,看看到底誰厲害。哈哈!”

杜娟兒聽了這話,只覺微微刺耳,淡淡瞥了他一眼,道:“哦?酒國的美女高手麽?說說看,這些年除了我之外,你又認識了幾個好妹妹啊?”

眾人聞言,紛紛偷眼打量秦軒,只聽他笑道:“哪裏,我那都是……都是朋友而已。”杜娟兒微嗔道:

“鬼才信呢!你這張臉皮啊,真是又厚又硬……”

靠得二人調笑,眾人此刻聊起話來,都是玩笑居多,場面頗為歡快,到了日落西山,天已漸漸黑下,廣場前燈火輝煌,熱熱鬧鬧,一行人華服俊彩,肩挑小擔,不走廣場的大道,一溜煙竄進了廣場邊的戲園子,正是鎮子裏請來的那群戲班子,秦軒將目光投向那方,道:

“各位,我去找這戲班子再買點行頭,晚點再見。記得我之前說的,別生事。”說著便起身跟上那群戲班子,自去找人采買行頭去了。

而餘下的杜娟兒剛想跟上,卻見洪銀寶四處擡頭眺望,說道:“軒哥自去采買行頭,咱們也去找點樂子吧?娟妹,之前咱們看到那邊有個小賭坊,要不咱們去玩一手?”

杜娟兒白他一眼,道:“你怎麽也好這一口呢?我才懶得跟你們去賭!要去你拖著風門的趙舒原去,這賭可是他們的看家本領呢。行了,不跟你們廢話,我自找阿軒去了,讓他一個人總有些不放心……”

一旁趙舒原聞言哈哈一笑,洪銀寶說起這個賭,那可真是落到他的飯碗裏了,他一把拉起洪銀寶便道:

“照啊!想不到洪兄弟也好賭呢?走走走,咱們去玩一把,我來做莊!來,陸兄弟也來湊一條腿吧?”說著便更是又架起陸崖子,三人一路往那小賭坊裏玩樂去了。

廣場上兀自喧鬧,三人也略微有些醉意,那陸崖子滿身酒氣,與洪銀寶聯手作怪,一路按著趙舒原,拼命拿酒去灌,眾人各忙各的,真是熱鬧得很。

而秦軒則竄入了廣場人群,直是擠一步,避兩步,熙熙攘攘,眼下廟會即將開始,不少挑夫小販將路擋得嚴實,秦軒墊腳望去,見那戲班子隊伍好長,三教九流都混成這一趟,他便知跟對了地方。

秦軒好不容易繞到戲園子背後的巷子裏,他一股腦翻上戲園子圍墻,下面戲臺前後一目了然。

只見那一夥戲班子已然化起了妝,其中一名年過半百,白發過半的中年人似乎是個班主,正自在那指揮吆喝著什麽,戲班眾人在後臺望著戲園子裏烏壓壓的人頭,眾人只覺技癢難耐,速速穿戴已畢,便自去戲臺表演。

秦軒暗自點了點頭,目光投向戲臺,臺上大鼓小鼓、篳篥拍板、笛子琵琶等樂器響個不停,臺上老生歌音清亮,色色怡人,不可多觀,整套班子輪番演劇,回環輾轉,腳舞裙翻,神如馮夷倚浪,技若小鳥淩波,看到精彩處,下邊的看客一時間齊聲叫好。

那班主模樣的中年人則在後臺角落瞧著,也是連連點頭,頗為滿意之色,卻不知秦軒早在他身後等著,當下笑吟吟的走了上來,正與那班主私下商議著什麽……

而此時杜娟兒不見了秦軒的身影,洪銀寶三人也自去玩樂,她便起身結賬,準備去找秦軒,眼前廣場上戲園,賭坊,小攤人聲鼎沸,杜娟兒正自茫然間,陡然間一個淒厲女聲啊地叫喚起來!

雖說廣場上喧鬧不堪,這聲音卻是依舊清晰入耳,廣場上眾游客一個個面面相覷,不知高低,接著便聽那女聲喊道:

“搶劫啊!”

杜娟兒聞言一驚,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居然有人敢玩這麽一出?

此時杜娟兒身處廣場中央,自不遠處的賭坊內洪銀寶,陸崖子,趙舒原起算,到戲園子裏的秦軒,都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自也不怕什麽歪門邪道,只見杜娟兒循聲望去,猛見一名獐頭鼠目的男子從前方沖來!

杜娟兒被這人一撞,手上鈔票竟飄散而去,她當即運起手上功夫,刷刷刷幾下連抓了幾張回來,但仍有一部分被那男子給撿走,杜娟兒知道正主在這,見他搶了別人的,還敢來奪自己的,她當即怒喝一聲:

“你幹什麽!”

那男子聽得叫喚,只跑得更快了,杜娟兒見這人要跑,當即施展靈動身法,從人流中尋隙竄出,到底是殺門的王牌殺手,一出手便知有沒有,她身法極為了得,瞬間便將那人攔在身前。

杜娟兒雙臂伸開,攔住去路,喝道:“小賊!你還往哪裏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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