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五章 給你們上一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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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下所有人心裏對秦軒都是又敬又佩,堂口裏的四梁八柱在江湖上各各都是響當當的人物,八人一旦聯手,很難有人應付得了。

也不知道秦軒是用了什麽手段,居然在短短的時間裏,就將這夥人整得心服口服,不少人心裏都是好奇不已……

……

自從秦軒順利的坐上了堂主之位,收服了那四梁八柱之後,他每天就在堂口裏閑混,也不許其他人出門去禍害社會。

日子久了,堂口又沒有進賬,底下的弟兄分不到紅利,自然頗有怨言,已經開始陸陸續續的離開了一些人,只有那四梁八柱見識過秦軒的神通,吃過他的苦頭,倒是頗為忠心,也不敢抱怨什麽。

走江湖的人一般都是為了錢,眼下堂口裏不做局,沒有進賬就沒有分紅,底下那些還在心懷鬼胎,想再用江湖手段剝削良民的人見此情形,早就決意另投他處了,剩下的都是些良心未泯,與秦軒以惡治惡的理念不謀而合的人。

這些日子秦軒閑來無聊,經常強迫梁柱們替他松動筋骨,特別是那莊佩佩的按摩手法本就精湛,這些天被他調教得越發嫻熟。

秦軒有時又主動找上魏森,甘尚武等愛喝酒的梁柱喝上一口,有時卻又拉著黑仔,段九等年輕氣盛的去那三八巷鬼混,有時又找到軍師華正午嗑瓜子聊天,日子可謂是瀟灑至極!

可秦軒向來是個坐不住的人,這種日子過了半個多月就有些閑得慌了,不過他已經達到了目的,一來是與梁柱們拉近關系,二來是為堂口留下可用之人。

但近些天秦軒卻聽到下面頗有微詞,說是自己這位新來的堂主只是拳頭過硬,並沒有什麽真正的江湖本事。

這日天氣炎熱,秦軒便吩咐姚黛兒將堂口裏的所有人聚齊在大院裏,只見秦軒淡淡的掃視全場,忽道:

“今天,我來給你們上一課!”

眾人聞言都感詫異,不知秦軒的葫蘆裏賣的什麽藥,接著又聽他道:

“耀門自古以來,都是以盜術騙局等手段見長,新入門者必須先練盜術有成,才算是入了耀門的門檻。但你們可知道以前孤身流浪江湖的耀門人士,大多都頗有游俠風度,其中不乏劫富濟貧的義士,為何到了今日,他們的角色形象卻被世人定格為可憎、可惡、可怖的另類?”

眾人無言,秦軒見那軍師華正武欲言又止,便道:“華先生以為如何?”

這軍師華正午年近六十,混跡八門江湖多年,見識閱歷都不是常人能比,只見他搖著手中的折扇嘆道:

“人的手段與本事越強,自然心就越大,這是人之常情。以前的耀門管理松散,致使社會上各種不法之徒、犯罪分子、痞棍無賴混跡棲身其中,常年以往下來,耀門中人開始沾染這些庸劣陋習,會出現這種情況,實在是情之所在、勢之所由了。”

秦軒心知華正午所言不虛,他嘆道:“以前在耀門還稱作‘要門’的時候,乞丐們還只是伸手要飯要錢,但是慢慢的門中開始藏汙納垢,他們的思想開始慢慢的轉變,人心也變得越來越可怕。”

“他們開始與其他地痞無賴勾結起來,橫行鄉裏,興風作浪,攪得你雞犬不寧,除非你送上一份禮,方可討個平安,官府對他們也沒轍,反正他潑皮一個,光棍一條,小罪又不能判重刑,最多責打一番,出來依舊我行我素!”

眾人有不少人是第一次聽說這等耀門秘聞,頓時大感興趣,都靜靜的聽秦軒娓娓道來:

“有的人就更無賴了,他手裏捧著一個破罐子,與你擦肩而過,把罐子扔在地上,將其砸碎,再纏住你,說這是他家祖上傳下來的寶物,因為生計窘迫要拿去典當換錢,一家老小正等米下鍋,說得聲淚俱下,幾個同夥在一旁幫腔,引得圍觀者的同情,無辜的“肇事者”在此情形下,明知是被敲了竹杠,也只好掏上一筆數額不小的錢,以求解脫,這也可以說是最早的‘碰瓷’,你們說這種人可不可恨?”

秦軒說出這等事例,整個堂口裏大部分人都覺汗顏無地,畢竟他們常年做局,說白了也與這等行為無異,都是從無辜的人身上詐騙錢財,秦軒掃視全場,心中冷笑不已,接著道:

“耀門流轉變遷之後,開始以盜術,騙局行走江湖,今天我要教你們的,就是一些盜術要領,但是這不是讓你們再去對無辜之人下手,而是用來對付下四門的!”

眾人聞言大驚失色,只聽那糧臺明俊輝驚道:“對付下四門?風火耀殺四門何等龐然大物,它們數千年經營下來可謂是根深蒂固,咱們這些人,真的成麽?”

這些四梁八柱多年來混跡八門江湖,自然聽說過下四門的可怕之處,別說對付下四門,恐怕僅僅殺字一門,隨便出來一個高手,就不是他們能對付得了的。

這個新來的堂主秦軒怕不是瘋了?竟敢說出這種話來?

眾人驚訝間,忽見秦軒身邊的姚黛兒臉色不善,對於這位脾氣暴躁的前任堂主,相對於秦軒來說他們還是了解的多一些,深怕她突然出手向眾人發難,一時間場中卻是突然靜了下來,姚黛兒這時笑道:

“你們是不是都以為軒哥得了失心瘋,神智不正常?正所謂沒有三兩三,不敢上梁山,他若沒有些真本事,又怎敢帶領大家去送死?”

那魏森朝甘尚武對視一眼,微微頷首後提聲問道:

“秦老大,先前哥幾個喝酒的時候,我與甘兄弟兩個常說想要見識見識您的八門手段,但您卻死活不肯答應,吶!今天正好大家都在場,您身為八門傳人,若不露個兩手,大家怎敢輕易答應去對付下四門,那不是去找死麽?”

“對呀,聽說八門秘術神乎其技,您不露個兩手怎能服眾?”

他們這一番話雖然不好聽,卻也是實情無疑,秦軒雖然是為了對付下四門來整合堂口,但大家誰都不是傻子,誰會跟著一個無能之輩去對付下四門?

下四門中不乏能人異士,若要他們輕易對付下四門,恐怕動輒便是丟了腦袋的事情,這時他們也不管秦軒是否難堪,只要見識他的八門秘術手段,也算是能稍微安心一點。

“好,今天我正要露個手段!”秦軒笑道。

他說著便徑自走到那莊佩佩身前,看著眼前這個一臉茫然的女人,秦軒不由在心裏狂喊了一聲:“正點!”

與姚黛兒的外貌千變萬化不同,眼前這位優雅的莊佩佩,穿著一身性感的黑色低胸長裙,戴著一身的品牌首飾,這個女人不用刻意做作,卻在全身自然的散發出一種成熟女人獨有的氣息,秦軒望著她雖然沒有塗抹口紅,卻依然顯得嬌艷欲滴的紅唇,心道:

“這恐怕就叫做女人味吧!”

但是眼前的這個女人卻不是一般人,她是整個堂口裏偷盜之術最為擅長的人,一般的男人只要跟她稍微接觸個五分鐘,她便能悄然無息的盜走對方的財物。

莊佩佩見秦軒近前來,不由對他宛然一笑,茫然道:

“秦先生?”

“聽說堂口裏莊小姐最擅偷技,接下來我會在你身上拿走些東西,順便教你一些偷技的精髓,大家也都看好了,能領悟多少端看你們的造化了!”

眾人見狀驚嘆不已,看秦軒的樣子,似乎是要在莊佩佩身上親手教學了,但整個堂口裏論盜術偷技,無人能出莊佩佩其右,秦軒居然想要當面偷取莊佩佩身上的東西?

眼見馬上要上演好戲,眾人心底興奮無比,不少人心中想到:

“也不知道他到底有什麽本事,竟然敢當面對莊佩佩說出這樣的話來?要是真搞砸了,那可真是丟人現眼了!”

“就是說啊,我看就是耀門門主親來,也不敢保證能當面盜取莊佩佩身上的財物,這小子也太狂了些吧!”

接下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一幕出現了,只見秦軒輕輕的牽住莊佩佩的玉手,眼光射向莊佩佩那兩汪清水似的鳳眼,正色道:

“想要偷取一個人的東西,最關鍵的就是找到一個關註點!”說著便亮出左手上的一件物事,竟然是一直戴在莊佩佩手上的戒指!

秦軒接著道:“我看著你的眼睛,你的眼睛便會不由自主的看著我,這時,我的手就可以做其他的事,比如說……”他話還未落音,又將右手上的東西亮了出來,眾人凝神瞧去,卻見是一個大紅色的精致皮包!

“你……什麽時候……”

莊佩佩直是驚得呆了,一時間對秦軒瞠目而視,向來以盜術為生的她,居然連秦軒當面順走自己的戒指,偷走兜裏的錢包而毫無知覺!

“嗯……銀行卡,身份證,上面的照片還挺好看的嘛!咦?還有健身卡,怪不得莊小姐的身材這麽好!”秦軒這個無賴竟開始翻看起皮包裏的東西來。

大家本以為秦軒不過是個狂人,沒有人敢想象他能夠當面盜取莊佩佩的東西,但只是這麽短短的一瞬間,以盜術見長的莊佩佩居然接連失竊!

見秦軒開始翻開皮包,莊佩佩大急,連忙伸手將戒指與錢包一把奪了回來,這時秦軒笑道:“永遠不要分散你的註意力,你雖然拿回了戒指錢包,卻不知道你又丟了東西。”說著便又亮出一塊手表。

“天哪,我根本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拿走的……”莊佩佩的心裏開始慢慢被擊潰了,她從未見過如此神奇的盜術,一臉驚訝的看著秦軒。

“阿森,你看出來他是怎麽做到的麽?”站在魏森旁邊的甘尚武也看得目瞪口呆。

“我……這還真沒看出來,反正只見他手輕輕一晃,也不見什麽多餘的動作,佩佩身上的手表就被順了下來……”

不說魏森與甘尚武二人,基本上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知道秦軒是什麽時候出的手。

其實也不是這些人的眼力不行,而是秦軒的動作實在是太快,秦軒二十年來修煉八門秘術,得到賊王真傳,與這些人比起來,就像是大學教授在教小學生,所以他之前才會說能領悟多少,端看他們造化了。

“其實人類的大腦運行緩慢,一般人更不能一心多用,但是你只要利用這些弱點,分散他們的註意力,比如這樣……”說著便將手一攤開,之前被莊佩佩收起來的那枚小巧玲瓏的戒指,竟然又回到了秦軒的手上!

“就像是我在好奇的看著我的手,你便會不由自主的盯著我的手看,又像是小孩子喜歡惡作劇,擡頭驚訝道:‘你看,天上有飛碟!’,人們也會隨著他的目光往天上看去,這個時候,你就又丟了東西了……”這次秦軒又拿出了莊佩佩的手機。

“我碰你的肩膀,但偷了褲兜裏的錢包,我拍你的後背,卻偷了你上衣口袋的手機,一切都是為了轉移你的註意力……”

眼看秦軒就像是變魔術一般,他每說一句,便會不知不覺的在莊佩佩身上拿走一樣物事,項鏈,太陽眼鏡,帽子,這一番令人眼花繚亂的手法,直驚得眾人目瞪口呆,再也說不出半句話來,這時秦軒突然色瞇瞇的笑道:

“現在,我估計你會想要打我了……”

“為什麽?”說實話莊佩佩見了這等高明的手段,臉色的神色已經從驚訝慢慢的變成了佩服,甚至有一種要拜秦軒為師的沖動,她馬上就變換出一臉笑容:

“真是的,我怎麽會打你呢?”

“我剛不小心把你內衣扣給解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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