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九章淡如茶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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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裏的日子她適應的很是良好,學校裏有很多在中國接觸不到的書籍,看起來格外的有趣。

最後她選擇了讀書社,每天很輕松,不過是每周教兩篇讀書感想罷了,因此時間就這樣悠悠的過去了很久。

這幾天因為跡部他受到青學網球部部長手冢的請問去指導那個小不點去了。

景吾他總是掩藏自己的好意,讓別人誤會他是一個壞人,心裏卻柔軟的要命,要不然也不會和榊教練一起為手冢找恢覆機構了,可是卻總是被人誤解,又懶於解釋。

本來讓她也去,不過她因為很久沒有去見外公了,便拒絕了,其實她的心裏也還是在逃避吧,可是有時候人就是這樣,控制不了自己的行動,她只希望能夠早日面對這一切。

只是現在的她還沒能做到那一步,但是她正在努力。

於是難得的他和她分開了,見到這樣的結果,網球部的那些人還真的有些適應不良,畢竟這些天他們可是看出來了跡部很愛他女朋友,而且她的性格真的很好,他們也都很喜歡她,尤其是在知道她的手藝是如此的好時,徹底的征服了他們的胃。

因此知道她不會來,最失落的竟然是慈郎和向日,一直在車上嘆著氣。

其他人看起來很是無奈,不過能讓慈郎這個睡神都能聞到香氣爬起來的食物他們也很喜歡就是了。

到了那裏看著破敗的房子他們真心是拒絕的,尤其是忍足向前碰了碰看起來格外危險的窗子,結果它就顫顫巍巍的想要掉下來。

更加糟糕的是,一只青蛙出現在他面前,驚嚇的避開,青蛙一時跑到了他們中間,一時間冰帝的所有人都牽扯了進去。

青學的人在那裏看著他們滑稽的動作 大笑他們竟然怕青蛙還那麽誇張。

跡部看到這麽混亂的一幕,腦袋上青筋崩裂,忍無可忍“你們給本大爺收斂點。”

冰帝的人這才驚魂未定的站在那裏。

知道他們來的目的,不過算是身為青梅竹馬的不二出來調侃道“小景,你們這邊還真的很華麗呢。”眉眼彎彎,笑的堪比正在偷吃香甜蜂蜜的小熊熊。

只不過跡部就不這麽想了,尤其是聽著他在眾人的面前叫他這麽不華麗的名字,反而覺得他很欠揍,他就怎麽都想不明白為什麽初音和他很要好呢。

沒聽到他的回答,不二並不介意,反而看著冰帝的眾人詢問到“吶,沙紀怎麽沒有來,我可真的很想念她呢,話說我們好久沒有聚聚了。”說完還一副想念的樣子,好像淩初音一來日本就和朋友一起聚會的不是他似的。

“不二,你真的太不華麗了。”說完便坐在一旁,仿佛巡視國界的國王般。

“好了,那我們開始吧。勝利者一定是冰帝,啊嗯,樺地。”說完一個響指宣告著這一切。

“是。”樺地忠誠的履行自己的職責,照常一樣說出口,木訥的臉上沒有一絲波動。

看著已經進行的比賽,跡部坐在傘下的椅子上,悠閑的喝著冰鎮的果汁,只不過還是有些遺憾她不能來。

不過想起她說的那件事,他還真的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這麽湊巧的事,她就這樣陰差陽錯的找到了自己的親生父母。

他的心裏為她感到高興,可是還是忍不住去查一下她生身父母的事情,免得她再次受傷,相信一切都很快有結果了。

而另一邊,她到了神奈川後果然先到了切原宅的附近呆了很久,坐在車裏看著那個隱約和她有幾分相似的女人送自己的丈夫出門上班,臉上的是柔情似水,卻不掩臉上的堅毅,看起來是一個柔中帶剛的女人。

但此時只是一個送自己丈夫出門的普通幸福的女人。

這就是她這輩子的生身父母,並不是拋棄她的殘忍父母,而是很愛很愛她的人。

但是她還有勇氣去接受這樣的感情嗎?她不知道。

於是就這樣呆呆的看著,直到他們都消失在她面前才離開。

回到屋裏的切原美緒,放下窗邊的花束,若有所感的看著樓下慢慢駛離的豪車,心裏湧上一股酸澀的感覺,一時讓她有些難受。

不過想到關於自己這十多年尋女的經歷出書她又高興了起來,對於找到女兒她已經不奢望了,她寧願相信她還在世界的某一個角落幸福的生活著,也不願意換來一個冰涼的沒有希望的事實。

這麽多年,她終於認命了,她輸給了命運。

但她還是想要這本書出版她也不知道到底是因為心中還有些不甘想要在某個地方的女兒能夠看到,還是因為想要用自己的經歷告誡那些新鮮出爐的父母,亦或是為了宣洩心中的痛苦。

女兒,不要怪媽媽,媽媽真的很想你,但是媽媽真的找不著你。

淚水瞬間滑落到瓶子裏的花上,仿佛是晶瑩的露珠。

淩初音很快的離開了那裏,眼睛放空的看著外面飛馳的景色,眼中劃過了什麽,伸出自己的手來,伸出窗外感受呼哧的風,她的發絲飛揚,風吹亂了她的發,同樣擾亂了她的心。

她真的可以得到這一切嗎?她害怕的不是失去而是得到後又失去,那比從來沒有得到過更讓人痛苦。

至於由希媽媽和爸爸那邊其實從跡部涼子那裏知道他們兩個在一起後就已經知道她已經知道了自己不是他們親生孩子的事情了,在她回去後她們母女倆難得的睡在一個房間靜靜的談心。

其實當時撿到她時他們也找過她父母的線索,可是畢竟當初他們是在那麽偏僻的地方發現她的,以至於最後什麽都沒有發現,他們這才將她帶回家,否則再怎麽樣他們也做不出讓別人親人分離的事情來。

她相信如果她能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他們一定也會為她開心,畢竟他們是真的將她當做了自己的孩子,沒有人比他們更加希望她活的開心快樂了。

但是心結又怎麽會這麽容易解,更何況是持續了兩世的執念。

“唉”一聲輕嘆聲從她的嘴裏發出,靜靜的靠在玻璃上,任由發絲更加胡亂的飛舞。

在水澤宅待了將近兩天,最後在假期的最後一天回去了東京。

管家跪坐在一邊,伸手將茶水倒在小杯中,端起來送到水澤圭佑的手裏。

他慢慢的接過,輕輕的抿了起來,神色自若,略帶著輕松的意味,但身影仍然坐的筆直的如規尺。

“老爺,昨天小姐去了……”管家將自己打聽來的事情一一說出,以水澤家的勢力很快便查出來那家人的資料,沒想到會查出來這樣的事情,直覺這件事,事關重大便決定還是告訴他。

水澤圭佑揮手阻止了他,將茶杯放下“不用說了。”神色淡然看不出任何想法。

“可是……”他還是想要說什麽?萬一以後小姐選擇了回去那家,那麽水澤家該怎麽辦?他在水澤家這麽久,這裏就是他的家,他絕對不能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

水澤圭佑直接打斷他。

“如果沙紀是那種人的話,我就不會選她了,更何況這些年她又有那次讓我失望過,你好好看著吧。沙紀是個好孩子。”說完拍拍他的肩膀,知道他的擔憂,所以難得的說了這麽多話。

管家仿佛想到了什麽,彎腰鞠躬,行禮到“是,我知道了。”

他又拿起了茶杯,在鼻子處深嗅一下,茶香四逸,臉上帶著絲笑意,其實沙紀那個孩子不正像是它嗎?

只有深深的低嗅才能知道它的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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