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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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又下起了雪,早晨將道路旁的積雪掃到一邊掃出一條清幽的小道,配上周圍古樸的建築,看起來格外的有詩意。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之前太冷了的饋贈,這個時間都是並不像之前的寒冷。

不過在這樣詩意的環境裏,他們兩個卻打起了球。

兩個人你來我往,樺地和淩初語坐在一邊看著他們打,樺地只是安靜的坐著,但是淩初語卻很精力十足的為兩人加油,看起來格外的歡樂。

畢竟對於她來說雖然喜歡看這麽激烈的比賽,可是讓她動一下去比賽那可還不如殺了她呢,每天都是懶懶的樣子,看起來和軟綿綿的小綿羊似的,好像除了醫術外很少有事情能讓她下功夫去做。

不過能看到這樣的比賽她還是表示挺好玩的,看著他們一來一往,那顆小球竟然那麽好玩,真是好耶。

樺地只坐在一邊看,看上去木訥的樣子卻有著極為專註的眼神,他的目光一如她一樣跟隨他們的動作流轉,只不過難為人所發現。

跡部一個殺球打到淩初音的身後,嘴裏還說著“認輸吧。勝利是本大爺的。”充滿了自信。

淩初音看著球在自己的身旁擦肩而過,急促的呼吸聲卻沒有阻斷清晰的思路,看著他自信的笑容,同樣露出一個笑容來“是嗎?”飛速的轉身,一個深蹲揮拍,只見剛才的球以一種更大的力道反彈過去,瞬間消失不見。

跡部本來自信的笑突然消失,就見到消失的球突然出現在他身後,然後彈到了雪地裏完全沒到了裏面。

跡部點著自己的淚痣,視線從球上轉開,看著對面雖然氣喘籲籲卻含笑看他的她。

“景吾怎麽樣,我的白澤志”淩初音看著他說到。這招可是她利用了自己學的武術根據對對手的了解將球打到他無法接到的死角的絕招。

“白澤志”跡部喃喃自語,他知道白澤是中國古代的一種神獸,傳說它能說人話,通萬物之情,通曉天下鬼神萬物狀貌,是令人逢兇化吉的吉祥之獸。

因為它知道天下所有鬼怪的名字、形貌和驅除的方術,所以從很早開始,就被當做驅鬼的神和祥瑞來供奉。白澤志就是將對手完全看穿吧。

根據自己對對手的了解將其漏洞毫不留情的展示出來,讓對手無力招架嗎?不過這樣的招數不是短時間能夠練出來的。

還真是的,這個女人。跡部看著對面的女人將球拍放下交給一旁的樺地。

走過去“看來本大爺不在的日子裏你沒有偷懶嘛。”跡部將她手裏的球拍同樣交給樺地說到。

淩初音終於平覆了氣息,便開口到“那當然了,要不然總是輸得這麽難看,景吾寂寞了可怎麽得了。”語氣裏不知是打趣還是認真的,此時身體經過了運動徹底的暖和了起來,不過景吾還真是厲害呢,即使自己用了武功還是輸了。

跡部放下自己的手,“你這個笨女人。”似嫌棄的出聲,不過心裏卻那麽柔軟,原來這個女人這麽努力學習網球是害怕他寂寞呀,但是她的語氣還真的讓他有想揍她的沖動,只不過他的華麗美學可不允許他做這麽沒品的事情。

不過即使沒有他的美學,他又真的能打下去嗎?說不定早就舉手投降了吧?他拉著她來打球的目的不就是希望她的身體能夠暖和起來嗎?

看著他別扭的樣子淩初音即使無奈卻早已學會從他看似傲嬌的動作和話語中感受他的心了。

一邊的淩初語歡快的跑回來抱住她,還蹦蹦跳跳的“阿音好厲害,那個球景吾打不到呢”話說她這麽開心的原因是因為這個招數是她看著淩初音怎樣一點點練出來的,知道她付出了多少努力,看到她這麽厲害,怎麽能不為她的好姐妹高興。

跡部瞧見淩初語一臉興奮的為她加油,“切”的一聲,只是眼睛卻一直註視著她們,或者可以說是她。

看來她的身體暖和了很多嘛,不枉他陪她比賽,不過她的成長真的很迅速,或許是和她學武功的原因有關吧,他大概能夠知道她為什麽會學武,再加上學武對她的身體有好處,將武術運用到了網球裏,就好像將一個多領域的人放到單領域之中,其中的優勢不言而喻。

只是想到他未來有可能打不過她,頓時覺得有些心塞,不過還好他內心強大,將這個想法一點點壓了下去,他還不至於會怕這種事情。

話說他為什麽要想象長大之後會和她打架啊,真是的,和這個女人在一起太久他就會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不過即使知道如此,他卻還是會一次一次的出現在她面前吧,就好像被一個線纏著無法掙脫也不想掙脫。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無論是他們兩個的任何一個都知道時間已經越來越少了,可是他們倆卻都沒有表現出傷心的舉動,因為他們兩個都無比的清楚,未來的日子很長,他們很快便又會相見。

這幾天晚上都會看到煙火的盛放,今晚也不例外,甚至她還覺得今晚的煙火更美了幾分。

今天晚上他們幾個一起出來玩,樺地和淩初語走在前面,也不知是不是他們故意讓他們說說話的,他們兩個走在了後面,看著將夜空點亮的絢爛色彩,這樣悠閑的日子真的很令人沈醉。

此時街上人頭攢動,或許是沒有在這樣擁擠的路上行走過吧,她能感受到他一時的僵硬,還好他很快的便恢覆了過來,整個人就好像是巡視自己國土的國王一般,充滿了自然,真的讓人沒想到他還有這麽隨性的一面。

走到一處河邊淩初音扶住河邊的欄桿看著河面波光粼粼的與天空交相輝映的美景,心中充滿了安定。

“景吾”她突然開口到,跡部看著她和他一樣稚嫩卻柔美的側臉,嘴角維揚,回到“什麽?”

“很美對吧?”她突然指著河面的一處。

跡部眼睛望去,突然發現河面的那處突然出現了一些粉紅的荷花狀的燈漂浮在河面上,格外的顯眼,隨著河水的流動越來越多。

知曉了她說的就是那個和日本的那個河燈很像東西,想必是中國的河燈吧。

雖然他對這些東西還有那些神秘兮兮的神不敢興趣,但不得不說這些東西看上去確實是挺華麗的。

“嗯”看到她一副期待的模樣,他這樣說出口,不知怎的看到這樣的她他就不想讓她失望。

果不其然看到她的眼睛充滿了笑意,“那我們很快就會再見的對嗎?吶,我向它許願好了,雖然我好像從來沒有相信過這個,但是不管了,相信如果有神的話一定能寬恕我這個臨時的信徒的”看著她閉上眼睛雙手合上向著那個方向好似許願。

聽到她有些幼稚的話,真不像她的風格,但是他卻這樣傻傻的陪她在那裏陪她完全沒有對待別的接近他的女孩兒的惡劣。

雖然有時候他並沒有帶著惡意,只是討厭那些像是發情的母貓一樣行為的她們,可是對於她,他好像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到了深夜,周圍的人早已睡下,夜空也重回安靜,閃爍的星星在銀河中跳動,襯著黑夜格外的迷人。

就在這樣的寂靜時刻,跡部他們卻悄然出現,看著不停轉動的飛機的輪滑槳跡部看了一眼身後漆黑的一片,轉過身來便對樺地說“走吧。”邁腿向飛機走進。

之所以會選擇這個時間走,他也不知道自己抽的什麽瘋,這可跟他的華麗美學不符,可是只要一想到她會在他離開久久的立在當地,突然做了這個決定。

不過他可不認為自己是個逃兵,只不過是他這個夜空看起來很華麗而已。

樺地在他的背後,轉過身去同樣看了黑黑的空地,楞了一下,提步跟上去。

等飛機飛上天去,跡部坐在窗邊看著窗外,明明只能看到一片漆黑,可是他還是一直看著。

“笨女人,要好好的知道嗎?”他手裏拿著晚飯過後她送給他的項鏈,形狀像星星,雖然不是什麽很貴重的禮物,可是他卻戴了它很久,這對於挑剔的他來說還真的是不可思議,難怪被他後來那些同伴發現後那麽驚訝,這是後話暫且不表。

淩初音從黑暗中看著他上飛機迅速離開了這片土地,盡管那片天空再也沒有他,她卻也呆呆的看著。

向著遙遠飛去的你,是否也在夜空中劃過美麗的雲景,正如我在這裏凝視著這片夜空。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打排球,手都腫了像是紅燒豬蹄,是誰?究竟是誰?發明了這麽暴力的游戲,但是我為什麽痛並快樂著,難道我是M,不,一定不是滴,我這麽溫柔又柔繞,你們說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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