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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家,陸熙就得知了一個天大的消息——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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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就行。攖”

陸熙不敢相信這是從人口中說出的話!

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透著驚悚!

就在這幾秒的分神,她只覺肩頭一緊,人就動彈不了了,刀子也掉在了地上。

“臭娘們,我看你還往哪裏跑!”

剛才被劃了一刀的男人,甩了陸熙一巴掌,當是出氣。

“我看我們也別搞那麽多花樣了,不就做掉一個孩子麽,我們直接往她肚子上踹幾腳,我就不信也不流產!”

那邊的匪徒放好電話,吼過來——

“你知道個屁!對方要求一定要把她肚子裏的孩子弄出來才可以。快動手吧,奶奶的,今天老子還得當一回婦產科醫生,真他媽的麻煩!”

陸熙的臉色瞬間剎白,要害她的人心腸竟然的這麽的歹毒!

她的孩子要是死了,她死都不會放過那個人的!!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她無濟於事的掙紮。

兩個歹徒將她按回椅子上,再次將她的雙腿分開,用繩子綁好。

“別吵了!煩不煩!!”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項辰遠的老婆韓九娘!項辰遠你們知道吧!恒辰集團的總裁!你們敢動我一根寒毛我老公會殺了你們的!!”

陸熙扯著嗓子大喊!

她真的害怕了!

她好想好想項辰遠。

好想此時此刻他像神燈一樣出現在自己身邊。

她好怕自己再也見不到他了。

那兩個歹徒聽到這話,楞了一下,

“你說你老公是恒辰集團總裁?”

陸熙拼了命的點頭。

“大哥,怎麽辦?”

其中一個歹徒問另一個,“恒辰國際不好惹啊。”

另一個被叫大哥的歹徒眸子一閃。

想了一會,咳了兩聲說道,

“算了,管他呢,我們速戰速決,反正戴著面具她也認不出來!把她臉給蒙上,千萬別讓她看清我們的模樣!”

“好咧。”

一個人道,拿起一旁的一個黑色布袋,俯下身剛要給陸熙套頭上,

陸熙細膩的肌膚在微弱的光下瑩瑩透亮,身上水蜜桃般的香氣陣陣傳來。

他咽了口口水,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光滑而白皙的臉蛋。

她的頭發很淩亂,散在臉上,妖艷而美麗。

“滾開!”

陸熙討厭別的男人碰她!!

“大哥,她長得真的好漂亮啊,白白嫩嫩的,身上還香香的。”

陸熙心猛地一緊。

“你小子想什麽呢?”

一個聲音道,是剛才的那個大哥,他走過來,踢了他一腳,

“先別給我整什麽歪主意!先把她肚子裏的孩子拿了,然後再想其他的。”

那個叫大哥的匪徒自然也是對陸熙起了非分之想,只不過他還能暫存一絲理智,拿了錢就得先替人辦事。

再說,這女人是恒辰總裁的老婆,他有些忌憚了。

“大哥,真的漂亮,你看這皮膚,像水似的,一按都能留下印兒。”

那位大哥伸手,敲了他的頭一記,

“我說的你沒聽明白是吧?”

“我……”

“閉嘴,閉上嘴,給她套上。”

那人慢悠悠,不情願的把布袋給套上,才起身回坐,還不忘看她一眼重回八零末。

陸熙的正眼是一片漆黑。

從布袋的縫隙裏,她能感受到外面光源的所在。

淚順著眼角滑落。

她害怕的要死。

她害怕這些人對她做什麽。

也害怕那赤、裸的令她難受惡心的眼神。

她小心的往墻角縮了縮。

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在這裏。

為什麽這樣的事情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她並沒做錯什麽。

可是命運就是這樣殘忍。

辰遠……辰遠……

她只能在心裏默默念著他的名字,

祈禱他能來救她!

……

那兩人準備動手。

女人身上的香氣一陣陣的傳來,刺激著男人的荷爾蒙。

“大哥,我實在受不了了!”

一個歹徒說道。

“我都有反應了!要不咱先做吧,你想想,恒辰總裁的老婆哎,你不想嘗嘗什麽滋味?”

那個歹徒盡力說服另一個。

“我覺得她像仙女兒一樣,我剛才過去給她套上布袋的時候,你都不知道,她身上可香了,皮膚可好了,白白的,跟透明似的,而且那氣質很好,哎,跟你說,你還不知道,我以前就知道她呢。”

另一個人饒有興趣,“你怎麽知道她的?”

“她是個老師,以前替我侄子開家長會的時候我見過她。我都垂涎她好久了!”

陸熙痛苦的閉了眼。

她教過的哪個學生這麽可悲,有這麽一個人渣的親戚?

那人搓了搓手,“我覺得她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女人,那麽漂亮,那麽幹凈。”

另一個人賊賊的笑,

“你這小子看不出來啊,還這麽長情!好吧,你嘗嘗好了,不過,速戰速決啊,別整出什麽幺蛾子來,萬一收拾不了,那可就糟了。”

“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那人一直搓著手,笑的很賊。

陸熙的喉頭一緊,渾身一顫。

她急得眼淚都掉下來了校園豪門!

渾身的細胞都屬於備戰的狀態。

發了瘋的想掙脫繩索,可無論如何都動不了!

那個人彎下身子,扯掉陸熙頭上的布袋。

陸熙只能看見他的一雙眼,瞳孔明顯的瑟縮一下。

那人嘿嘿一笑,“陸小姐,你好。”

陸熙死死咬著唇。

“其實,我一直都很喜歡你。”

那人說的動聽,陸熙心裏卻一陣惡寒。

“這麽近距離看你更是漂亮。”

歹徒說著,猥瑣的眼神落到陸熙的身上,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臉。

“別碰我!!!”

那人置若罔聞,笑的更加猥瑣,“放心,我會很溫柔的,保證讓你谷仙谷死。”

陸熙咬得嘴唇都出血了,無法控制自己身體的顫抖。

“你冷啊,我抱抱你就不冷了。”

他說著,就把陸熙往懷裏裹,陸熙手腳都被綁著,“死開!!!”

“沒事,我抱著你就不冷了。”

他道,伸手抱住她,他閉上眼睛感受她柔軟的身子,舒服的嘆了口氣。

“大哥,你要抱抱,可香了。”

另一個歹徒看了看門口,見沒什麽動靜,也蹲下身子,摸了摸陸熙的臉。

陸熙睜大了眼睛,眼淚順著眼角滑落下來,她咬著唇,讓自己冷靜。

“大哥,咱們先把她解開吧。”

一個歹徒開口,看著他剛剛的撕扯下,她被扯著露出半個肩膀。

鎖骨若隱若現。

迷人得很。

貪婪讓他想迫不及待的占有這個女人。

……

兩個陌生的男子,陰暗潮濕的屋子。

陸熙怎麽也沒想到。

只有在電視電影裏遇到的情節,卻在此刻真實的出現在自己的生活裏。

她就算是死,也不能讓這兩個王八蛋碰了她!

另一個歹徒思量著,“解開她也挺好,等會我按住她,晾她一個柔弱的女子也不會怎麽著。”

陸熙的眼睛已經流出眼淚來。

☆、197 197我來了,沒事了

剛剛的推搡間,她躺在地上,怔怔的望著頭頂不遠處的那盞白熾燈。

盯著那光暈,似乎有飛蛾在圍著燈光旋轉。

她不由記起曾經露臺上,她坐在某人的腿上,他圈住她的腰,臉親昵的蹭著她頸側的肌膚攖。

她看著飛蛾在燈光下碰碰撞撞,感慨—償—

“你說飛蛾怎麽那麽傻啊,是火還往裏跳,它一定是愛上了那堆火,寧願粉身碎骨,也要在一起。”

項辰遠敲了她額頭一記,很不解風情,“傻瓜,飛蛾是沒有視力的,光源是她的參照物,夜晚裏,看到光就會聚上來,是因為它們也怕迷路。”

陸熙看著那頭頂上的飛蛾,撞來撞去的,她閉上眼睛。

此時此刻,她最想的,印象最深刻的,是他,只有他。

她真的好想好想項辰遠。

好想好想好想……

陸熙回過神,自己的手腳恢覆自如,可是那兩個陌生的男人,卻像是兩頭餓極了的狼。

她像是一塊肥肉似的,兩個人都想叼到嘴裏。

一個歹徒俯下頭,想去親吻陸熙的唇,陸熙別開臉,手拍在他臉上,“滾開!別碰我!”

歹徒臉一皺,“死娘們,讓老子親一親!”

他道,手已經放在她纖細的腰肢上。

歹徒很輕而易舉的就把陸熙按在地上,陸熙晃動著腿,

“放開我王牌軍醫重生十六歲!放開我!”

她尖叫,情緒崩潰。

歹徒整個人騎在陸熙的身上,“讓你嘗嘗老子的滋味。”

陸熙嗚咽著,肢體無法動彈,除了她能開口,她才知道,自己能夠做的原來只有這麽一丁點。

歹徒說著,朝著她的腰下摩挲,陸熙閉上眼睛,用力的咬住舌頭。

“不好,她要咬舌自盡!”

歹徒伸手去撬開她的牙齒,慌亂間,陸熙用力踢了他一腳,她想要爬起來,卻被人拽住了頭發……

“砰!”的一聲,門被狠狠踹開!

項辰遠入目的是陸熙狼狽的趴在地上,衣衫不整,頭發淩亂……

兩個人摁著她,她眼底是深深的絕望,聲音都開始嘶啞。

項辰遠心臟驀地收緊!

“混蛋——”

劇烈的踹門響動之後,男人暴怒的吼聲,震顫著屋裏每個人的心靈。

一個歹徒剛要轉身,就被踹倒在地。

男人像是一頭徹底暴怒的獅子沖過來,“死開!!”

另一個歹徒也被踹得老遠!

兩人像兩條狗似的蜷在地上捂著胸口,怏怏的喘息。

其中一人氣不過,彎起身子,撿起地上的刀,試圖偷襲項辰遠!

梁愷也跟著進來,危急時刻應聲而下——

“快!抓住他們兩個!”

項辰遠回頭,眸子裏是像覆了厚厚的冰川,他狠狠鉗住那人的手腕,然後用力一扭。

“嗷——”

男人痛呼的聲音比殺豬還難聽。

身後的保鏢連忙上前死死將其擒住。

……

陸熙躺在地上,睜大了眼睛,漸漸地視線就開始模糊,一滴淚順著眼角滑了下來,她喃喃:

“辰遠,我好怕……”

他心一緊,踢開那人把她圈在懷裏,陸熙縮在他的懷裏,身體不斷的抽搐著,嗚咽著,

“我好怕,我好怕……”

“我來了,沒事了,別怕,別怕,……”

他用力將她抱在懷裏,生怕她會消失似的,安撫的拍著她的背,

“沒事了,沒事了,老公在這呢穿越之種田養家太不易。”

項辰遠偏頭吻了吻她站著血漬的發絲,衣服外套脫下披在她的肩頭,裹住她的身體。

“嗚嗚……”

陸熙伏在他懷裏,揪著他的衣服,哭得不能自已。

項辰遠只覺得自己的心都疼的喘不動氣,只能一個勁的安撫她,

“沒事了,沒事了。”

他幽深的眸與她交織,心被撕扯過一樣,他吻了吻她的唇角,“別怕。”

“我沒讓他們碰我。”

“我知道。”

他用力摟緊她。

在這樣的情況下,她竟然如此,項辰遠的心疼的無法呼吸。

梁愷在一旁看著也難受。

真不知道誰這麽心腸歹毒,boss已經吩咐他派人查了,若是查出來……

那人必死無疑!

…………

項辰遠抱起陸熙,看了梁愷一眼。

梁愷立刻明白,點點頭。

項辰遠便抱著陸熙離開了。

“把他倆拉到地下室去,手腳都剁了,眼睛也挖了。”

梁愷很平靜的吩咐道。

項辰遠的意思是,不能讓他們那麽痛快的死。

死多容易,被折磨得不生不死才是最痛苦的。

“不要啊!大哥饒命!我們也是受人指使,拿錢替別人辦事的!”

“誰指使你們的?”

“這個我們真不知道!那人只用電話跟我們交談,並沒和我們碰過面!大哥求求你了,放我們一馬吧!”

梁愷冷笑,“你們不知道這女人是誰麽?恒辰國際知道吧,恒辰總裁的老婆也敢碰??”

“大哥——”

“行了,”梁愷不想聽他們廢話,指了指幾個黑衣人,“你們幾個,把他倆舌頭也割了!”

“是。”

黑衣人面無表情的答應。

————————分割線————————

項辰遠一直緊緊摟著她,不知是太累了還是嚇到了,陸熙在項辰遠懷裏睡了過去。

到了醫院萌妻來襲,丫頭太囂張。

“醫生,我太太怎麽樣?”

“不用擔心,沒什麽大礙,”醫生摘下口罩,“陸小姐受了驚嚇,受了點輕傷,萬幸沒有傷及胎兒,休息一會就能醒。”

“謝謝了。”

醫生走後,看到床上躺著的蒼白的人,她閉著眼,長長的睫毛闔著,他心陣陣的揪緊。

握著她的手,貼在他的臉上,他親吻著她的手背。

想到剛才的情景,他都不敢往下想。

如果他晚去一會兒,她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如果事情真的發生了,她要怎麽活下去?他該怎麽辦?

想到她受的苦,他似同被人揉碎了他的心。

他甚至恨自已什麽時侯變的這麽無能,連她都保護不了了。

如若現在他已經失去了孩子,失去了她,他項辰遠從未受到過如此的奇恥大辱,他定要將那個害她的人揪出來,將她碎屍萬段!

好在,此刻她平平安安的在他身邊。

好在,感謝上天沒有對他太過殘忍。

…………

陸熙睡了好幾個小時,而項辰遠就一直寸步不離的守在她床前。

他的手緊緊握著她的,這種劫後重生的喜悅別人沒辦法懂,也不會懂。

睫毛顫了顫,陸熙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老婆,你醒了!”

男人眸子裏是喜悅的光亮。

陸熙楞楞的看著他。

項辰遠以為她哪裏不舒服,忙起身將她抱在懷裏,“怎麽了?”

陸熙像個木頭似的被他抱在懷裏也不說話。

“對不起。”

他哽咽著聲音親吻她的額頭。

男人的懷抱是這麽熟悉,這麽溫暖,陸熙原本空洞的眼中有了神采。

怕他會消失掉似的,她眼睛眨也不敢眨,很想去撫摸他的臉,可是她忍住了。

怕一碰他,就如沙般的消散了……

“對不起……”

項辰遠一遍遍地說著對不起,低沈的聲音壓抑得很,用力將她抱在懷裏,竟然像個孩子一樣哭泣了。

雖無聲,可那連珠串的晶瑩液體,瘋一般的流出他的黑眸,美麗的像顆顆鉆石。

顆顆滴落在陸熙的額頭。

☆、198 198一萬個耳光;一切聽老公大人的【一更,4000+】

陸熙眨巴兩下眼,驀地擡頭看他!

“老公?”

她終於開口叫了句死神之葉落飄零。

聲音很小,透著震驚償。

他是在哭嗎?

他的眼淚有多珍貴啊。

天塌下來都不會哭成這樣的男人,現在竟然哭成這樣。

“老公,我沒事了,剛剛我是走神了,好了啦,我不是在嘛,不要哭了——”

她安慰的拍著他的肩膀。

一直以為他是世界上最強大,最無所畏懼的男人,現在才知道,他也有這麽脆弱的時侯。

梁愷推門進來的時候,就看見自家boss摟著小妻子在哭,簡直嚇傻了。

項辰遠——

竟然在哭!!!

他可是項辰遠哎!

這麽多年,再苦再累也不見他皺一下眉頭,而現在,他就像個怕失去的普通男人一樣。

是啊,他怕失去陸熙。

剛才他有多害怕,他是深切的看到了。

唉……

也就只有陸熙了。

也就是碰上陸熙的事才會讓這個沈穩冷靜的男人變了臉色。

愛情啊愛情,真是個折磨人的玩意。

“有事嗎?”

項辰遠聽到動靜,冷冷的瞥了眼站在門口的梁愷。

梁愷尷尬的撓撓頭,“老大,你要的東西。”

他拿了個小盒子晃悠了兩下。

“放這行了,出去。”

老大這是下逐客令了。

梁愷心領神會,boss是不想讓別人看見他哭的樣子吧……

他把盒子放在桌上,然後帶上了門。

——————

“老公,孩子,沒事吧?”

陸熙想了想,還是問了句。

她雖然沒讓那兩個歹徒得逞,但她以前了解到,有的孕婦是受到驚嚇流產的。

所以她拼了命的說服自己冷靜,不要驚嚇,不要嚇到孩子。

但是,她生怕……

“沒事。”

項辰遠抹了把淚,笑著揉揉她的腦袋,“孩子很安全,你也很安全回到明朝做皇弟。”

“真的?”

“真的。”

他拉過她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在這呢,不信你試試。”

聽他這麽說陸熙就放心了。

擡眼看他,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失魂落魄的項辰遠。

在她印象裏,他一直都是神清氣爽的,可現在,他下巴長了新生的胡茬也沒來得及刮,有些頹廢,但依然擋不住他的帥氣。

她心疼,擡手輕撫他的川字紋,“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傻瓜。”

他拉下她的手親了親,“是我沒保護好你。”

說完,他將那個盒子拿來,打開。

陸熙疑惑,“這什麽啊?”

“腳鏈。”

陸熙疑惑間他已經拿出來給她戴在腳上。

她的腳很小很白,細細的腳鏈映得她的腳踝更晶瑩剔透。

“為什麽送我這個啊?”

“以後都不準摘下來。”

項辰遠捧著她的臉,語氣是毋庸置疑的堅決。

“為什麽啊。”

他嘆了口氣,將她輕輕摟在懷裏,

“是我大意了,才會有今天這種情況。這腳鏈上有全球最先進的定位系統,你要一直戴著,這樣我就不會找不到你。還有你的手機,我也安裝了最先進的定位系統。”

陸熙心裏說不出的滋味。

這次事故,也嚇了項辰遠個半死吧,他才會想的這麽周到。

只是,她想不出是誰要這麽做?

“到底是誰?”

“還不清楚,”他親親他的臉,“我派人去查了。”

陸熙窩在他懷裏,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嘆氣,

“真的嚇死我了,你都不知道,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她緊緊摟著他的腰,聞著屬於他身上的清冽的氣息,她不安的心終於平定下來。

項辰遠斂眉看著她,這個角度,能清楚看見她左半邊臉的紅印。

剛剛她長發遮住了那邊臉,他竟一直沒註意。

“他們打的?”

他小心翼翼捧著她的臉,臉色黑沈,語氣也透著不耐和怒火星途有我。

他的女人他保護這麽久,平常罵都罵不得,更別提打了,那兩個不長眼的還真是活膩歪了!!

“嗯。”

陸熙沒隱瞞,點點頭,握著他的大掌摩挲,“沒事兒,不疼了。”

見她這個樣子他愈發心疼,起身去拿了冰袋給她敷臉,

“還有哪傷著了?”

她搖頭,“沒了……”

他看著她,然後低頭,深深吻住了她的唇……

————————分割線————————

“查到了麽?”

“還沒,”梁愷蹙了眉,“對方像是來頭不小,還得花點時間。”

“錢不是問題,盡快給我查出來。”

“好。”

梁愷答應。

“還有,”

項辰遠拿著手機,深邃的眼暗藏嗜血的殺氣,“那兩個人,順便每人再加一萬個耳光。”

“啊?一……一萬個?”

“有什麽問題?”

項辰遠的語氣是出了奇的平靜,仿佛剛剛的命令不是他下達的一樣。

“沒……沒問題。”

梁愷咽了好大一口口水。

項辰遠這人腹黑得很。

你想死吧他還非不給你個痛快,還非得折磨你慢慢地死。

那兩人已經被廢了手腳,還割了舌頭,現在再外加一萬個耳光。

一萬個啊!

那可是一萬個啊!

不得把人打死?!

別說受的人了,光打的人那手該多疼啊!

哎……

自家媳婦挨了一個耳光,他家boss就萬倍償還,厲害了!

不過,可憐了那兩個人……

死也死得這麽不痛快。

——————

陸熙住院那幾天,秦雲雲來看過她幾次。

一個勁的跟她道歉,她實在見不慣她這麽客氣,

“真沒事,又不關你的事異界的鬼畜觸手。”

秦雲雲抱著她的脖子哭,“都是我不好!”

“沒事沒事,我這不是好好的嘛,別自責了。”

“我們還是朋友麽?”

秦雲雲抽抽鼻子。

“廢話,你是我最好的閨蜜啊。”

“小熙……”秦雲雲又哭了,“我以後再也不去酒吧了……”

“學乖了啊,”陸熙笑著摸著她的背,半開玩笑的說道,“那我這次被抓也值了。”

秦雲雲又是一陣感動。

她就是這樣,大學也是。

陸熙是那種就算飯卡只有兩塊錢,也會買兩杯粥的人。

她有好事一定是想著她的。

只要不是觸犯她原則的事她都不會計較。

掏心掏肺對她好的朋友也就她陸熙一個。

“那你找到陷害你的人了嗎?”

“沒呢,”陸熙搖搖頭,“反正交給我老公就好了,我相信他。”

秦雲雲看她笑得很輕松,也放下心來。

————

出院一個多星期了,陸熙受的輕傷都好了,心情也好了許多。

雖然這件事在她心裏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面積,但不代表她要一直想著吧。

生活還要繼續啊。

她只當是她生活的一個小插曲了,畢竟她還有項辰遠,還有肚子裏的寶寶……

陸熙摸著有點鼓起來的肚子,心裏是滿滿的幸福。

寶寶,放心吧,媽媽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身後,項辰遠細心的給小妻子吹著頭發,滿眼柔和。

“辰遠。”

“嗯。”

“明天我要和雲雲去逛街,買衣服。”

項辰遠蹙眉,“家裏的衣服不是夠多了?”

“那我就想逛逛了,我都在家呆了一個星期了,都發黴了,有味道了。”

陸熙實在是悶得慌,忍不住抱怨。

“沒有,還是香噴噴的。”

他笑著親了她的發頂,接著給她吹頭發,一絲一縷,吹的認真。

“以後不許你見秦雲雲三師行跡。”

項辰遠突然說了句。

“啊?”

陸熙轉過身子看著他,“你還介意那件事呢。是意外啊,又不關雲雲的事,她也不知道我會被人抓走的。”

項辰遠冷哼,“她要是不叫你去酒吧就不會發生這種事。”

陸熙氣了,揚起眼瞪他,“是我自己要去的,你能把我怎麽著吧!”

見她頭發吹的差不多了,他關了吹風機,親親她因嘟著嘴圓鼓鼓的小臉,淡淡說了句,“老公累了,要睡了。”

跟她理論也沒用。

再加上她還懷著孕,他不想惹她不高興。

陸熙咬咬唇看他,

“不行!你不準睡!我還沒睡呢!”

上了床,一把掀開項辰遠的被子,縮在他的懷裏又開始耍賴,腦袋在他懷裏蹭了蹭,

“哎呀,你別生雲雲的氣了!我答應你再也不去酒吧了成嗎?老公,我的好老公,你看你現在不是都給我裝上定位了嘛,你還有什麽不放心的?雲雲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可不是有了見色忘友的人!”

╭(╯╰)╮

項辰遠無奈的摟著她,“再敢去酒吧試試看。”

陸熙嘻嘻笑著,“嗯嗯,不去了,酒也不喝了,這輩子滴酒不沾!一切聽老公大人的!”

“就嘴巴說得好聽。”

項辰遠拿她沒轍。

“那我明天出去嘍?”

項辰遠重新躺下,將她圈在懷裏,

“過幾天再說吧,陷害你的人還沒找到,我不放心。”

陸熙一想也是。

“好吧。”

自己也是經歷過一次的人了,不想再經歷第二次了。

“老公……”

“嗯?”

他支起一條胳膊,挑眉看著她。

“嗯,那個,我想要了。”

項辰遠差點沒讓一口唾沫給嗆著。

還沒說什麽的。

自己媳婦兒的小手已經賊賊的伸進他的睡褲……

“陸熙,你不準鬧,聽到沒有。”

陸熙睜開眼睛,有些無辜的看著他。

☆、199 199他是真的很愛很愛她【二更,4000+】

陸熙大眼睛眨巴著。

看著他,臉微微的紅,湊上去,親了親他的臉。

“老公,你辛苦了,我是真的想要你了元帥逍遙。償”

她當然沒說自己在夜裏,看到自己的老公總是去洗澡攖。

身子涼涼的,要是感冒了怎麽辦。

項辰遠低下頭看著她,微微瞇眼,“不許說謊。”

“嗯,那什麽,可以輕點,好嗎?”

被他這麽一撩撥,項辰遠深吸了口氣。

幾個月沒敢碰她的某人隔著被子大力的按著她的手。

陸熙只覺得自己的手火辣辣的……

……

項辰遠斂眸就看到自己的小妻子,看著自己的手不知所措,也不知道往哪裏放。

她皺著眉頭,臉紅紅的樣子分外迷人。

他推開她,想要朝浴室裏走。

陸熙伸手,緊緊摟住他的腰——

“餵……你不是不管了我吧。”

項辰遠倒吸氣,她一個往後躺倒就被他困在身下。

跪在床上,他用手高高的撐著自己不壓在她肚子上。

臉上因為交織的谷欠望有些扭曲。

看著她的眼神恨不得把她吃下去。

“真是要被你氣死了。”

“啊呀,不想讓你去找別人嘛。”

“我什麽時候,找別人去了。”

他皺著眉吻住她的唇。

說的,好像他真的去找別人似的。

陸熙被他吻著,伸手沿著他的小腹再次滑下去,在上面打著圈圈。

低頭,看著懷裏的小妻子,眼裏的媚色簡直可以滴出水來。

項辰遠深深的吐著氣,閉上眼不敢看她。

就怕自己控制不住,不顧一切的去要她。

“項辰遠!”

她環住他的腰,命令他睜眼。

項辰遠艱難的掙紮,“熙兒,你別鬧,不好……我得問問張醫生。”

陸熙不好意思的舔舔唇,

“醫生說可以了,只要你輕點,就行……而且,她說沒事,真的……”

她一聲聲軟綿綿嬌滴滴的求,項辰遠眼裏的猩紅色越來越重。

他以前和她在一起幾乎是每一天都要好幾回的,根本是受不住[陸小鳳+射雕]西毒之女。

現在一連好幾個月不能碰她,他早就憋的一肚子委屈。

可是她的情況特殊,他再難受也只能在浴室裏自己想辦法。

就怕一旦勾了她就控制不住,傷了孩子。

“你說,你是不是已經找人給你那什麽了!”

項辰遠無語。

這都什麽跟什麽。

“你做不做?不做就證明,你真的在外面有人了。”

她說著,煞有其事的開始掉眼淚,

“我這麽辛苦的給你生孩子,項辰遠,你對不起我,你在外面找人,我不要再愛你了!”

“唔……”

話語被男人的吻湮沒。

她感覺到某人的手慢慢的下滑,撩起她的睡裙,小心分開她的腿。

“事實上,我是真的控制不住。”

說著,將人翻過來。

陸熙驚喘一聲,感覺到他的吻沿著她的脖子下來……

————————分割線————————

丁梓晴這些天在法國過的並不順心。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昨天從二伯生日派對回來之後,她心裏就一直忐忑不寧。

時間已經是晚上11點了。

她的那批已經送檢海關的稀土,會不會出什麽事?

打了電話,給托買的人,電話卻怎麽也打不通。

她開始坐立不安。

時鐘過了12點的時候,她又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

其實,都是她的心理作用。

她那批貨三轉四回托了好多人,非常謹慎的買下的。

從頭到尾都沒有出一點差錯。

現在都已經送到海關了,只等著明天通過海關檢查就可以發去美國了,怎麽可能出事。

她托了她爸爸在國內的一個老戰友,再由那個老戰友出面,她在背後操控找到了另一個可靠的人,再由這個可靠的人聯系了稀土商,敲定價錢和需求量。

然後買好之後又以倒賣的形式賣給了另外一個可靠的人。

以這第四個人的名義,收購的這批稀土。

這批稀土從頭至尾看上去都和她無半點關系,海關那早就打點好了,只等著天亮檢驗通過出貨了。

肯定沒事的[HP]平行交錯。

勝海是她這麽多年全部的心血,全國上下能壓得住勝海的也就只有恒辰,

她和項辰遠這麽多年的朋友,還有什麽好擔心的?

丁梓晴這麽安慰自己。

她自認百密無一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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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天,陸熙在家裏要發黴了。

感覺頭頂都能長出蘑菇來。

怕小妻子在家太無聊,項辰遠就帶著她去公司了。

車子停在了恒辰門口。

項辰遠帶著陸熙下車,公司的保安立刻過來泊車。

9點。

是上班的高峰期。

“總裁早,總裁夫人早。”

“早。”

從門口到電梯口,這麽問候與回應,說了至少30遍。

走進中間的專用電梯,陸熙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笑什麽?”

“感覺你像是故意帶著我來顯擺的。”

項辰遠聽了也不否認,

“是啊,就是故意的,最好全公司的人都看到我們有多恩愛。”

“哈哈——”

陸熙被他逗得合不攏嘴。

項辰遠攬過她,在她額頭上用力的親了一下。

親的就多重,就表示有多愛。

他是真的很愛很愛她。

——————

項辰遠的辦公室整潔的很。

一絲不茍,是他一貫的風格。

陸熙坐在沙發上,無所事事的幹坐著。

不一會兒,秘書室的助理秘書,拿了牛奶跟水果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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