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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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殷在家裏住了兩天，因為下一場演唱會不得不離開了。
臨行前, 餘媽媽拉著餘殷跟良宸的手, 叮囑道：“你們兩好好的, 媽媽就放心了。”
餘殷瞪圓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著餘媽媽, “媽媽, 你……你說什麽呢？”
餘媽媽嗔怪地斜了餘殷一眼，“還想瞞著媽媽呢？你一掀開眼皮想幹什麽媽都知道。”
“我……”餘殷緊張得有些說不出話，求救般地望向了良宸
“阿姨，您放心，我會好好照顧裊裊的。”良宸向餘媽媽保證道。
“有你在我就放心多了。”餘媽媽慈愛地望著良宸, 而後又拍拍呆若木雞的餘殷的肩膀, “快走了，晚了就趕不上飛機了。”
餘殷直到被良宸拉走的時候，還是處於懵逼的狀態。
“不是, 我媽媽她是什麽意思？”餘殷轉過頭向良宸求證。
“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良宸雖然早就猜到餘媽媽應該是知道了, 但是沒想到她會這麽雲淡風輕地說出來。
“所以, 就這樣？”餘殷不可置信，他在網上看的什麽家庭大戰, 雞飛狗跳的場景，什麽都沒有發生。“我媽媽他們就這麽接受了？”
“那還不好嗎？”良宸反問道。
“好，就是覺得有點像是在做夢。”餘殷一臉夢幻地說道。
“以後你就不用擔心爸爸媽媽會反對了。”
餘殷重重地點頭, 而後又想起什麽，有些猶豫地開口問道：“你說我親生父母是什麽樣的人啊？”
“如果你想知道，見了就知道了。”
“那他們會不會反對我們？”
良宸一楞, 目前華信鴻的心思都放在了餘殷身上，自然沒有精力想到這方面，但是以後他就不知道了。
餘殷也等良宸的回答，而是自問自答道：“我不管，如果他們反對我們，那我就不要認他們了。”
餘言殷語十級滿分的良宸立馬反應過來，餘殷這是給自己找了個臺階，意思就是要見了。至於以後如何，就再說了。
“那也得先跟他們接觸下，才能知道他們是什麽樣的人。”良宸十分上道地把樓梯給鋪好了。
“嗯，那也是。”餘殷順著樓梯往下，“不過他們都不著急，我也不著急。”
良宸知道餘殷這是又別扭上了，“嗯，我們不著急。”
回到京都沒多久，餘殷就見到了他所謂的親生父母。
看著眼前兩個人，餘殷依然有種不真實的感覺。華信鴻年過五十，瘦削的臉龐顯得格外威嚴，尤其是不說話不笑的時候。杜書眉雖然年紀跟餘媽媽相近，但是保養得好，一頭微卷的頭發，精致的妝容，十足的貴婦人。
就是這樣一對久居上位的夫婦，看到餘殷的時候都紅了眼眶，杜書眉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任由眼淚弄花了自己的妝容。
餘殷看著杜書眉，手足無措，只能喃喃地說道：“別，別哭了。”
聽到餘殷關懷的華語，杜書眉更加忍不住，她想回答他，跟他說好，但是眼淚卻像關不上閥門的水流，根本不受她控制。
餘殷無措地抽了紙巾遞給杜書眉，又擡頭望望良宸，見良宸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又轉過頭看看華信鴻，卻見他神情認真地盯著自己，仿佛要把過去二十幾年都給補回來。
餘殷一對上華信鴻微紅的眼眶，思緒一頓。“您，您快讓她別哭了，對眼睛不好。”餘殷腦子裏也一片混亂，想不出理由，只能胡謅道：“妝花了就不漂亮了。”
聽到餘殷的話，杜書眉破涕為笑，看著餘殷關切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的眼神，杜書眉擦擦臉，深吸了一口氣，溫柔地說道：“嚇到你了？”
“沒。”餘殷見杜書眉終於不再流淚了，才不著痕跡地松了一口氣，聽到她因為哭泣而變得沙啞的聲音，他隨手倒了一杯水遞給她。“喝點水，潤潤嗓子。”
“唉。”杜書眉連忙接過杯子，小口小口地抿著，仿佛像是在喝什麽瓊漿玉露。
“咳。”華信鴻看著餘殷給杜書眉倒水，假裝清清嗓子，心裏的嫉妒都快冒了出來了。嘟嘟第一次倒水都沒有他的份。
不只是不是真的有心靈感應，餘殷突然就領悟到了華信鴻的意思。他拿起另外一個杯子，也給華信鴻倒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
幾乎是同時，華信鴻的臉笑得就像是一朵迎風盛開的菊花。
經過杜書眉的哭泣跟華信鴻的小動作，餘殷好像才沒有那麽不自在了。
也許血緣真的是種神奇的東西。
雖然杜書眉跟華信鴻沒有看著餘殷長大，但是現在看到餘殷，他的一舉一動似乎都是那麽熟悉。嘟嘟小時候他們也曾經幻想過他長大後會是什麽樣，現在看到餘殷，仿佛一舉一動都跟他們當時幻想的一樣。
餘殷看著華信鴻夫婦捧著兩杯水，一口一口地喝光，望著空杯子的眼神似乎還有不舍，他想開口說點什麽，但是又不知從何開口。
杜書眉似乎終於想起了正事，拿出了一本相冊，手指在相冊封面上摩挲著，語氣帶著懷念，“這是你小時候的照片。”
說著杜書眉就翻開了相冊，一張張地介紹道：“這是你剛出生的時候，你一出生就跟別的小孩不一樣，白白嫩嫩的，就連護士都說，從來沒有見過一生下來就這麽可愛的孩子。”
餘殷被杜書眉說的心癢癢的，不著痕跡地伸長脖子去看自己小時候的照片，照片裏的小孩閉著眼睛，頭上只有稀疏的幾根胎毛。
原來這就是自己小時候的照片啊。餘殷心裏想到，真的很神奇。
“這是滿月的時候拍的，那時候你已經會對著鏡頭笑了。”
餘殷條件反射地望向了良宸，卻見他津津有味地欣賞著自己滿月時全.裸的照片。他不由得暗搓搓地瞪了他一眼。
照片截止到餘殷三歲的時候。
短短的三年，杜書眉跟華信鴻就給餘殷照了好幾本相冊的照片。這些相冊被保存得完好，也可以看出經常翻閱的痕跡。
杜書眉翻著翻著，又紅了眼眶，二十幾年來，她不知道有多少次自己一個人在房間裏翻著這些照片，想著自己的孩子有沒有被餓著，有沒有被凍著。
“是媽媽對不起你，都怪媽媽太不小心了。”杜書眉哭著說道。
“誒，別，別哭啊。”餘殷連忙扯了幾張紙巾給杜書眉擦擦臉，小聲地說道：“不怪你，不怪你。”
餘殷望望良宸，又望望華信鴻。
“別嚇著孩子了。”華信鴻拍拍杜書眉的後背，溫聲說道。
孩子現在就是杜書眉的名命門，一聽這話她立馬止住眼淚，不好意思地朝餘殷笑笑。
餘殷連忙也回了個笑臉，想了想也不知道怎麽安慰杜書眉，只好說道：“我家還有一些我小時候照片的交卷，到時候找出來沖洗後送給你們。”
杜書眉跟華信鴻楞了一會才反應過來，這孩子是在安慰自己。他口中說的家，就是指他從小生活的餘家。
聽到餘殷依舊沒有改口過來，華信鴻跟杜書眉並沒有感到妒忌，而是充滿了對餘家人的感激。他們不敢想象，如果沒有餘家，他們的嘟嘟會經歷些什麽。一想到這，他們就恨不得將餘家人都供起來。餘家是華家的大恩人。
杜書眉又撿了一些餘殷小時候的趣事跟餘殷說。當說道餘殷的小名叫“嘟嘟”的時候，餘殷的臉紅得都快冒煙了。
“我都長大了，就不應該再叫小名了。”嘟嘟這個小名也太羞恥了吧。
“好好，大人了，就應該叫大名了。”看著餘殷撒嬌而不自知，說話間流露出來的親近，杜書眉笑得合不攏嘴，連聲應道。
“那你們以後就叫我昭玢吧，我會努力適應的。”餘殷像是宣誓般地說道。
他剛知道原來自己的大名叫華昭玢，聽起來還有幾分霸氣，餘殷表示這個名字比嘟嘟什麽的適合多了。而杜書眉管理的昭玢基金，就是以自己的孩子的姓名命名的。
杜書眉跟華信鴻相視一笑，心中的大石頭放下不少，雖然嘟嘟還沒有開口叫他們一聲爸媽，但是能夠承認他們給他取的名字，就已經足以說明他的內心其實已經接受了他們。
第一次跟親生父母見面沒有餘殷想象中的那麽尷尬，除了杜書眉情緒有些失控哭起來時，餘殷有些手足無措之外，他們的交談還是很愉快的。
雖然等到幾人分開時，餘殷還是沒能開口叫一聲爸媽，但是華信鴻跟杜書眉卻信心滿滿，眉梢喜色難掩，這樣的結果對他們來說已經是一種恩賜了。
分開時，杜書眉依依不舍，“有空就回家吃飯，喜歡吃什麽就跟我說。”
“好的。”
“好好的。”華信鴻簡短的一句話，卻飽含無限的期望，尤其是他望向良宸時，眼神更是帶上了幾分犀利，開口時卻是老父親托付般的口吻，“好好照顧他。”
看著杜書眉跟華信鴻一步三回頭不舍的樣子，餘殷用力地朝他們揮手告別。
直到華信鴻的車駛出了兩人的視野，餘殷才轉過頭，“他剛剛為什麽要讓你好好照顧我？”
“我照顧你不是應該的嗎？”良宸理所當然地反問道。
“但，他……”餘殷指了指華信鴻開車離去的方向，又指了指自己和良宸，“我們？”
良宸鄭重地點點頭。
餘殷眨眨眼睛，什麽時候開始他跟良宸的關系都已經是人盡皆知了？“所以他沒有反對？”
“嗯。”
餘殷沈默了一小會，又轉過頭望向良宸，像是尋求讚同般地開口，“其實他們都還不錯，是吧？”
良宸鄭重地點頭，“不愧是嘟嘟的父母。”
“誰讓你叫這個名字的。”餘殷心裏有些羞惱，假裝生氣地拍了拍良宸的手臂。
心中放下了一樁大事的餘殷顯得活潑了許多。在華信鴻跟杜書眉的態度中，餘殷感受到了他們對自己的愧疚，疼愛跟思念，也沒有因為太過急切而讓他感到不適。
華信鴻跟杜書眉當然不是不心急，但是也知道心急於事無補。他們不能要求孩子能夠跟一對陌生的父母心無芥蒂，也不會奢望孩子能夠立馬就跟在身邊長大似的，跟他們親密無間。以後的時間還長，他們欠了孩子的，會慢慢還。相信在他們的關心下，孩子也會慢慢敞開心扉接納他們。
“也許我應該多關心他們一些。”餘殷像是在自言自語。這二十幾年來，他不知道父母不是親生父母，所以一直無憂無慮，沒有負擔。但是他們卻背負了二十幾年的思念，愧疚跟悔恨。一想到這，餘殷下定決心。“就這麽定了。”
良宸看著餘殷面露心疼，就知道餘殷想到什麽。他一點都沒有感到意外，因為餘殷就是一個這麽善良的人，他一直用著最大的溫柔去擁抱這個世界。
餘殷下定決心要多關心他們，自然不會只是說說。在跟餘媽媽餘爸爸打完電話後，他也會記得打一個給媽媽或者爸爸，有時會陪他們吃個飯，看到好吃的也會記得送一份給他們，就連演唱會的門票都會記得給他們留。
華信鴻最近重新掌權，忙得分不開身，只能時不時給餘殷送去禮物，一出手就是豪車別墅，剛開始嚇得餘殷當場想退回去，還是在良宸的勸說下才收下。雖然這對華信鴻而言不算什麽，但是還是讓餘殷好幾天都沈浸在一夜暴富的震驚中無法回神。
而杜書眉幾乎跟著餘殷跑遍了所有的演唱會，每一場都在最前的位置，甚至還加入了餘殷的全國粉絲後援會，以超高的演唱會出席率以及專輯購買力成為了後援會的風雲新人。她甚至因為能夠跟著餘殷全國跑，而被華信鴻酸溜溜說了好久。
雖然剛開始還有些生疏，但是在彼此的努力下，餘殷跟親生父母的關系也算是逐漸升溫。
在餘殷的演唱會巡回到家鄉的時候，杜書眉還跟著餘殷回了餘家。
兩位媽媽一見如故，聊得熱火朝天，一聊上發現原來都是後援會裏面的熟人。她們甚至開始交流起了網上追星的感受，雖然這個星是她們的兒子。共同的話題讓她們短短幾天就有了成為閨密的趨勢。
餘殷見兩位媽媽相處和諧，有時候聊起天來甚至還忘了自己，心中那股莫須有的擔憂也隨之散去。
等到杜書眉要離開回到京都的時候，兩人都有些不舍，甚至還約好了下次見面的時間。
“弟弟。”餘媽媽拿著餘殷最喜歡的罐頭走近他的房間，放在他的行李旁。
“媽。”
餘媽媽打量著餘殷，想到杜書眉，心中不禁感慨，怪不得餘殷從小就長得粉雕玉琢，原來是親爹媽基因好啊。她再也不嫌棄餘致長得不咋地了，畢竟是她跟老餘拖累了孩子。
“你是不是還怨你父母？”餘媽媽開門見山。
餘殷一楞，而後才反應過來餘媽媽說的是他自己的親生父母，“當然沒有，媽，你怎麽會這麽說。”
“那你怎麽從來都不叫她呢？”餘媽媽只是好奇。餘殷這孩子從小就別扭又主意多，很多事情只能等他自己想通。但是她看餘殷每次叫人明明都快脫口而出，卻又給咽回去，她這才心生好奇。
餘殷看看餘媽媽，想了想，才上前一把抱住了她，將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低聲卻又認真地說道：“媽，如果我叫了別人媽媽，你會難過嗎？”
餘媽媽一楞，沒想到竟然是因為這個原因。她的眼眶發酸，笑著摸了摸餘殷的後腦勺，“傻孩子。”
“媽！”餘殷不讚同地叫了一聲。
“乖孩子。”餘媽媽立馬改口道，“你永遠都是媽媽的乖寶貝，媽媽怎麽為因為這個感到難過，媽媽只會為你感到自豪。”
“但是你如果一直不叫媽媽，她也會感到難過的。”
“嗯。”餘殷直起身子，重重地點點頭。
“你啊。”餘媽媽點點餘殷的額頭，“就是想的太多了。無論什麽時候，你都是媽媽的乖孩子，知道嗎？”
餘殷聞言，眉頭松開，揚起一抹笑容，臉上的酒窩清晰可見。
餘殷回到京都就跟著杜書眉回了家，吃過晚飯後良宸才去接他。
在跟著良宸走出來的時候，餘殷突然回過頭，對著送他出門的華信鴻跟杜書眉說道：“外面風大，回去吧。”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爸爸，媽媽。”
而後連忙拉開車門，不去看他們的反應。
“嘟嘟，他剛剛叫我什麽？”杜書眉抓著華信鴻的袖子，驚訝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叫我爸了。”華信鴻也顧不得什麽威嚴面子了，激動地聲音都變得調。
“他也叫我媽了。”杜書眉眼眶已經發紅，激動地說道。
兩人對視一眼，望著彼此紅通通的眼睛，忽然大笑，“今天是個高興的日子，應該笑。”
華信鴻高興地點頭讚同，“我要開個酒慶祝一下。”
不僅華信鴻夫婦感到驚訝，良宸也感到出乎意料。
“怎麽，不許我叫自己爸媽嗎？”看出良宸眼中的好奇跟驚訝，餘殷梗著脖子，嘴硬地說道。
良宸微笑著搖搖頭。“我可沒那麽想。”
餘殷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似乎自言自語道：“也沒有那麽別扭嘛。”
邁出了第一步之後，接下來就順理成章多了。餘殷再開口叫人時已經自然了許多了。
但是華信鴻跟杜書眉每一次聽的時候，依舊會感到激動跟開心。
因為有了餘殷這個紐帶，華信鴻夫婦跟餘爸爸餘媽媽竟然有了成為親密好友的趨勢，頗有相見恨晚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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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份，餘殷終於結束了自己的第一次巡回演唱會，開始投身於第五張專輯的制作中。
雖然演唱會結束了，但是熱度依舊沒有降下去。餘殷的巡回演唱會雖然場數不是最多的，但是場場爆滿，幾乎都是開票不到二十分鐘就被一搶而空。
截止至最後一場演唱會結束當天，餘殷四張專輯的總銷量已經突破兩千萬張，成為了十年內出道的歌手中唯一一個突破兩千萬張的人。
新一屆的華音獎，餘殷憑借著《山高水長》又一次斬獲最佳男歌手，最佳專輯等獎項，成為了華音獎有史以來第二個蟬聯三屆的歌手。
而餘殷的第五張專輯《恩》發布首月，銷量就突破五百萬張，並在此Ｋ。Ｄ。Ｔ。Ｃ。後一年牢牢占據著亞洲銷售榜冠軍的位置。而專輯主打歌《親恩》更是創下了發布單周下載銷量超過百萬的記錄。
就在人們對餘殷的第二次巡演翹首以待的時候，他們卻驚訝地發現，餘殷竟然又一次銷聲匿跡了。
這半年的時間對餘殷而言，實在是再愜意不過了。除了偶爾去華家吃頓飯，就是跟良宸窩在家裏聽聽唱片，種種花，晚上再一起出去遛遛串串。靈感來了就寫寫歌。
今年聖誕的時候，餘殷又跟良宸回了Y國。這一次餘殷整個人放松多了，還跟姑姑一起去看了時尚秀。回國前又拐彎去許高陽的學校看望了他。
看著許高陽在學校裏跟來自五湖四海的學生交流，說到自己的專業跟收獲時熠熠發光的眼神，餘殷心中突然萌發了一個想法。
再重新回到學校去學習，也許能給他的音樂帶來不一樣的改變。
這個想法來得迅猛，卻又那麽堅定，尤其是得到了所有人的支持之後，餘殷就更加堅定了。
所以，在大眾的目光都放在餘殷的第二次全國巡演的時候，餘殷已經暗搓搓在準備出國留學的各種資料了。
等到大家發現餘殷已經很久沒有露臉的時候，餘殷已經重新背起書包，跟著一群學生坐在了寬敞明亮的教室裏了。
餘殷就像是投身大海的游魚，在廣袤無垠的海洋中暢游，渾然忘我。
不知是不是因為換了個環境，又或者或者是受到周圍人們的影響，良宸覺得餘殷的性子變得更加活潑了。他甚至還跟同學一起去考了街頭藝人的執照，跟同學一起去街上賣唱。
在人來人往的街上，餘殷沒有感到拘謹，有時還會拉上路人一起合唱。
餘殷可以說是玩得不亦樂乎，視頻被傳上網的時候，他的粉絲卻差點氣得二佛升天。
他們望眼欲穿，就差燒香拜佛，盼望著餘裊裊這個大懶蟲能夠再開演唱會，再不行上個節目露臉也可以。結果他一聲不吭就跑到國外瀟灑去了。
粉絲們怒了，但是看到視頻裏餘殷燦爛的笑容，她們又忍不住跟著一起笑了。
這種感覺就跟看到自己調皮搗蛋的小孩沒什麽兩樣。他們能怎麽樣？還不是只能寵著。
為了給廣大粉絲爭取利益，海外小分隊迅速成立，小分隊的任務就是安靜，不打擾地將餘殷每次上街唱歌的視頻傳回國內，讓廣大粉絲一飽眼福。
餘殷還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每天都像是快樂的鳥兒在校園裏穿梭。就連良宸最近神神秘秘的行蹤都沒有註意到。
作者有話要說： 良·餘言殷語十級滿分·宸
餘·媽嫌爸嫌·受弟欺負·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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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行前, 餘媽媽拉著餘殷跟良宸的手, 叮囑道：“你們兩好好的, 媽媽就放心了。”
餘殷瞪圓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著餘媽媽, “媽媽, 你……你說什麽呢？”
餘媽媽嗔怪地斜了餘殷一眼，“還想瞞著媽媽呢？你一掀開眼皮想幹什麽媽都知道。”
“我……”餘殷緊張得有些說不出話，求救般地望向了良宸
“阿姨，您放心，我會好好照顧裊裊的。”良宸向餘媽媽保證道。
“有你在我就放心多了。”餘媽媽慈愛地望著良宸, 而後又拍拍呆若木雞的餘殷的肩膀, “快走了，晚了就趕不上飛機了。”
餘殷直到被良宸拉走的時候，還是處於懵逼的狀態。
“不是, 我媽媽她是什麽意思？”餘殷轉過頭向良宸求證。
“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良宸雖然早就猜到餘媽媽應該是知道了, 但是沒想到她會這麽雲淡風輕地說出來。
“所以, 就這樣？”餘殷不可置信，他在網上看的什麽家庭大戰, 雞飛狗跳的場景，什麽都沒有發生。“我媽媽他們就這麽接受了？”
“那還不好嗎？”良宸反問道。
“好，就是覺得有點像是在做夢。”餘殷一臉夢幻地說道。
“以後你就不用擔心爸爸媽媽會反對了。”
餘殷重重地點頭, 而後又想起什麽，有些猶豫地開口問道：“你說我親生父母是什麽樣的人啊？”
“如果你想知道，見了就知道了。”
“那他們會不會反對我們？”
良宸一楞, 目前華信鴻的心思都放在了餘殷身上，自然沒有精力想到這方面，但是以後他就不知道了。
餘殷也等良宸的回答，而是自問自答道：“我不管，如果他們反對我們，那我就不要認他們了。”
餘言殷語十級滿分的良宸立馬反應過來，餘殷這是給自己找了個臺階，意思就是要見了。至於以後如何，就再說了。
“那也得先跟他們接觸下，才能知道他們是什麽樣的人。”良宸十分上道地把樓梯給鋪好了。
“嗯，那也是。”餘殷順著樓梯往下，“不過他們都不著急，我也不著急。”
良宸知道餘殷這是又別扭上了，“嗯，我們不著急。”
回到京都沒多久，餘殷就見到了他所謂的親生父母。
看著眼前兩個人，餘殷依然有種不真實的感覺。華信鴻年過五十，瘦削的臉龐顯得格外威嚴，尤其是不說話不笑的時候。杜書眉雖然年紀跟餘媽媽相近，但是保養得好，一頭微卷的頭發，精致的妝容，十足的貴婦人。
就是這樣一對久居上位的夫婦，看到餘殷的時候都紅了眼眶，杜書眉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任由眼淚弄花了自己的妝容。
餘殷看著杜書眉，手足無措，只能喃喃地說道：“別，別哭了。”
聽到餘殷關懷的華語，杜書眉更加忍不住，她想回答他，跟他說好，但是眼淚卻像關不上閥門的水流，根本不受她控制。
餘殷無措地抽了紙巾遞給杜書眉，又擡頭望望良宸，見良宸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又轉過頭看看華信鴻，卻見他神情認真地盯著自己，仿佛要把過去二十幾年都給補回來。
餘殷一對上華信鴻微紅的眼眶，思緒一頓。“您，您快讓她別哭了，對眼睛不好。”餘殷腦子裏也一片混亂，想不出理由，只能胡謅道：“妝花了就不漂亮了。”
聽到餘殷的話，杜書眉破涕為笑，看著餘殷關切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的眼神，杜書眉擦擦臉，深吸了一口氣，溫柔地說道：“嚇到你了？”
“沒。”餘殷見杜書眉終於不再流淚了，才不著痕跡地松了一口氣，聽到她因為哭泣而變得沙啞的聲音，他隨手倒了一杯水遞給她。“喝點水，潤潤嗓子。”
“唉。”杜書眉連忙接過杯子，小口小口地抿著，仿佛像是在喝什麽瓊漿玉露。
“咳。”華信鴻看著餘殷給杜書眉倒水，假裝清清嗓子，心裏的嫉妒都快冒了出來了。嘟嘟第一次倒水都沒有他的份。
不只是不是真的有心靈感應，餘殷突然就領悟到了華信鴻的意思。他拿起另外一個杯子，也給華信鴻倒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
幾乎是同時，華信鴻的臉笑得就像是一朵迎風盛開的菊花。
經過杜書眉的哭泣跟華信鴻的小動作，餘殷好像才沒有那麽不自在了。
也許血緣真的是種神奇的東西。
雖然杜書眉跟華信鴻沒有看著餘殷長大，但是現在看到餘殷，他的一舉一動似乎都是那麽熟悉。嘟嘟小時候他們也曾經幻想過他長大後會是什麽樣，現在看到餘殷，仿佛一舉一動都跟他們當時幻想的一樣。
餘殷看著華信鴻夫婦捧著兩杯水，一口一口地喝光，望著空杯子的眼神似乎還有不舍，他想開口說點什麽，但是又不知從何開口。
杜書眉似乎終於想起了正事，拿出了一本相冊，手指在相冊封面上摩挲著，語氣帶著懷念，“這是你小時候的照片。”
說著杜書眉就翻開了相冊，一張張地介紹道：“這是你剛出生的時候，你一出生就跟別的小孩不一樣，白白嫩嫩的，就連護士都說，從來沒有見過一生下來就這麽可愛的孩子。”
餘殷被杜書眉說的心癢癢的，不著痕跡地伸長脖子去看自己小時候的照片，照片裏的小孩閉著眼睛，頭上只有稀疏的幾根胎毛。
原來這就是自己小時候的照片啊。餘殷心裏想到，真的很神奇。
“這是滿月的時候拍的，那時候你已經會對著鏡頭笑了。”
餘殷條件反射地望向了良宸，卻見他津津有味地欣賞著自己滿月時全.裸的照片。他不由得暗搓搓地瞪了他一眼。
照片截止到餘殷三歲的時候。
短短的三年，杜書眉跟華信鴻就給餘殷照了好幾本相冊的照片。這些相冊被保存得完好，也可以看出經常翻閱的痕跡。
杜書眉翻著翻著，又紅了眼眶，二十幾年來，她不知道有多少次自己一個人在房間裏翻著這些照片，想著自己的孩子有沒有被餓著，有沒有被凍著。
“是媽媽對不起你，都怪媽媽太不小心了。”杜書眉哭著說道。
“誒，別，別哭啊。”餘殷連忙扯了幾張紙巾給杜書眉擦擦臉，小聲地說道：“不怪你，不怪你。”
餘殷望望良宸，又望望華信鴻。
“別嚇著孩子了。”華信鴻拍拍杜書眉的後背，溫聲說道。
孩子現在就是杜書眉的名命門，一聽這話她立馬止住眼淚，不好意思地朝餘殷笑笑。
餘殷連忙也回了個笑臉，想了想也不知道怎麽安慰杜書眉，只好說道：“我家還有一些我小時候照片的交卷，到時候找出來沖洗後送給你們。”
杜書眉跟華信鴻楞了一會才反應過來，這孩子是在安慰自己。他口中說的家，就是指他從小生活的餘家。
聽到餘殷依舊沒有改口過來，華信鴻跟杜書眉並沒有感到妒忌，而是充滿了對餘家人的感激。他們不敢想象，如果沒有餘家，他們的嘟嘟會經歷些什麽。一想到這，他們就恨不得將餘家人都供起來。餘家是華家的大恩人。
杜書眉又撿了一些餘殷小時候的趣事跟餘殷說。當說道餘殷的小名叫“嘟嘟”的時候，餘殷的臉紅得都快冒煙了。
“我都長大了，就不應該再叫小名了。”嘟嘟這個小名也太羞恥了吧。
“好好，大人了，就應該叫大名了。”看著餘殷撒嬌而不自知，說話間流露出來的親近，杜書眉笑得合不攏嘴，連聲應道。
“那你們以後就叫我昭玢吧，我會努力適應的。”餘殷像是宣誓般地說道。
他剛知道原來自己的大名叫華昭玢，聽起來還有幾分霸氣，餘殷表示這個名字比嘟嘟什麽的適合多了。而杜書眉管理的昭玢基金，就是以自己的孩子的姓名命名的。
杜書眉跟華信鴻相視一笑，心中的大石頭放下不少，雖然嘟嘟還沒有開口叫他們一聲爸媽，但是能夠承認他們給他取的名字，就已經足以說明他的內心其實已經接受了他們。
第一次跟親生父母見面沒有餘殷想象中的那麽尷尬，除了杜書眉情緒有些失控哭起來時，餘殷有些手足無措之外，他們的交談還是很愉快的。
雖然等到幾人分開時，餘殷還是沒能開口叫一聲爸媽，但是華信鴻跟杜書眉卻信心滿滿，眉梢喜色難掩，這樣的結果對他們來說已經是一種恩賜了。
分開時，杜書眉依依不舍，“有空就回家吃飯，喜歡吃什麽就跟我說。”
“好的。”
“好好的。”華信鴻簡短的一句話，卻飽含無限的期望，尤其是他望向良宸時，眼神更是帶上了幾分犀利，開口時卻是老父親托付般的口吻，“好好照顧他。”
看著杜書眉跟華信鴻一步三回頭不舍的樣子，餘殷用力地朝他們揮手告別。
直到華信鴻的車駛出了兩人的視野，餘殷才轉過頭，“他剛剛為什麽要讓你好好照顧我？”
“我照顧你不是應該的嗎？”良宸理所當然地反問道。
“但，他……”餘殷指了指華信鴻開車離去的方向，又指了指自己和良宸，“我們？”
良宸鄭重地點點頭。
餘殷眨眨眼睛，什麽時候開始他跟良宸的關系都已經是人盡皆知了？“所以他沒有反對？”
“嗯。”
餘殷沈默了一小會，又轉過頭望向良宸，像是尋求讚同般地開口，“其實他們都還不錯，是吧？”
良宸鄭重地點頭，“不愧是嘟嘟的父母。”
“誰讓你叫這個名字的。”餘殷心裏有些羞惱，假裝生氣地拍了拍良宸的手臂。
心中放下了一樁大事的餘殷顯得活潑了許多。在華信鴻跟杜書眉的態度中，餘殷感受到了他們對自己的愧疚，疼愛跟思念，也沒有因為太過急切而讓他感到不適。
華信鴻跟杜書眉當然不是不心急，但是也知道心急於事無補。他們不能要求孩子能夠跟一對陌生的父母心無芥蒂，也不會奢望孩子能夠立馬就跟在身邊長大似的，跟他們親密無間。以後的時間還長，他們欠了孩子的，會慢慢還。相信在他們的關心下，孩子也會慢慢敞開心扉接納他們。
“也許我應該多關心他們一些。”餘殷像是在自言自語。這二十幾年來，他不知道父母不是親生父母，所以一直無憂無慮，沒有負擔。但是他們卻背負了二十幾年的思念，愧疚跟悔恨。一想到這，餘殷下定決心。“就這麽定了。”
良宸看著餘殷面露心疼，就知道餘殷想到什麽。他一點都沒有感到意外，因為餘殷就是一個這麽善良的人，他一直用著最大的溫柔去擁抱這個世界。
餘殷下定決心要多關心他們，自然不會只是說說。在跟餘媽媽餘爸爸打完電話後，他也會記得打一個給媽媽或者爸爸，有時會陪他們吃個飯，看到好吃的也會記得送一份給他們，就連演唱會的門票都會記得給他們留。
華信鴻最近重新掌權，忙得分不開身，只能時不時給餘殷送去禮物，一出手就是豪車別墅，剛開始嚇得餘殷當場想退回去，還是在良宸的勸說下才收下。雖然這對華信鴻而言不算什麽，但是還是讓餘殷好幾天都沈浸在一夜暴富的震驚中無法回神。
而杜書眉幾乎跟著餘殷跑遍了所有的演唱會，每一場都在最前的位置，甚至還加入了餘殷的全國粉絲後援會，以超高的演唱會出席率以及專輯購買力成為了後援會的風雲新人。她甚至因為能夠跟著餘殷全國跑，而被華信鴻酸溜溜說了好久。
雖然剛開始還有些生疏，但是在彼此的努力下，餘殷跟親生父母的關系也算是逐漸升溫。
在餘殷的演唱會巡回到家鄉的時候，杜書眉還跟著餘殷回了餘家。
兩位媽媽一見如故，聊得熱火朝天，一聊上發現原來都是後援會裏面的熟人。她們甚至開始交流起了網上追星的感受，雖然這個星是她們的兒子。共同的話題讓她們短短幾天就有了成為閨密的趨勢。
餘殷見兩位媽媽相處和諧，有時候聊起天來甚至還忘了自己，心中那股莫須有的擔憂也隨之散去。
等到杜書眉要離開回到京都的時候，兩人都有些不舍，甚至還約好了下次見面的時間。
“弟弟。”餘媽媽拿著餘殷最喜歡的罐頭走近他的房間，放在他的行李旁。
“媽。”
餘媽媽打量著餘殷，想到杜書眉，心中不禁感慨，怪不得餘殷從小就長得粉雕玉琢，原來是親爹媽基因好啊。她再也不嫌棄餘致長得不咋地了，畢竟是她跟老餘拖累了孩子。
“你是不是還怨你父母？”餘媽媽開門見山。
餘殷一楞，而後才反應過來餘媽媽說的是他自己的親生父母，“當然沒有，媽，你怎麽會這麽說。”
“那你怎麽從來都不叫她呢？”餘媽媽只是好奇。餘殷這孩子從小就別扭又主意多，很多事情只能等他自己想通。但是她看餘殷每次叫人明明都快脫口而出，卻又給咽回去，她這才心生好奇。
餘殷看看餘媽媽，想了想，才上前一把抱住了她，將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低聲卻又認真地說道：“媽，如果我叫了別人媽媽，你會難過嗎？”
餘媽媽一楞，沒想到竟然是因為這個原因。她的眼眶發酸，笑著摸了摸餘殷的後腦勺，“傻孩子。”
“媽！”餘殷不讚同地叫了一聲。
“乖孩子。”餘媽媽立馬改口道，“你永遠都是媽媽的乖寶貝，媽媽怎麽為因為這個感到難過，媽媽只會為你感到自豪。”
“但是你如果一直不叫媽媽，她也會感到難過的。”
“嗯。”餘殷直起身子，重重地點點頭。
“你啊。”餘媽媽點點餘殷的額頭，“就是想的太多了。無論什麽時候，你都是媽媽的乖孩子，知道嗎？”
餘殷聞言，眉頭松開，揚起一抹笑容，臉上的酒窩清晰可見。
餘殷回到京都就跟著杜書眉回了家，吃過晚飯後良宸才去接他。
在跟著良宸走出來的時候，餘殷突然回過頭，對著送他出門的華信鴻跟杜書眉說道：“外面風大，回去吧。”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爸爸，媽媽。”
而後連忙拉開車門，不去看他們的反應。
“嘟嘟，他剛剛叫我什麽？”杜書眉抓著華信鴻的袖子，驚訝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叫我爸了。”華信鴻也顧不得什麽威嚴面子了，激動地聲音都變得調。
“他也叫我媽了。”杜書眉眼眶已經發紅，激動地說道。
兩人對視一眼，望著彼此紅通通的眼睛，忽然大笑，“今天是個高興的日子，應該笑。”
華信鴻高興地點頭讚同，“我要開個酒慶祝一下。”
不僅華信鴻夫婦感到驚訝，良宸也感到出乎意料。
“怎麽，不許我叫自己爸媽嗎？”看出良宸眼中的好奇跟驚訝，餘殷梗著脖子，嘴硬地說道。
良宸微笑著搖搖頭。“我可沒那麽想。”
餘殷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似乎自言自語道：“也沒有那麽別扭嘛。”
邁出了第一步之後，接下來就順理成章多了。餘殷再開口叫人時已經自然了許多了。
但是華信鴻跟杜書眉每一次聽的時候，依舊會感到激動跟開心。
因為有了餘殷這個紐帶，華信鴻夫婦跟餘爸爸餘媽媽竟然有了成為親密好友的趨勢，頗有相見恨晚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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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份，餘殷終於結束了自己的第一次巡回演唱會，開始投身於第五張專輯的制作中。
雖然演唱會結束了，但是熱度依舊沒有降下去。餘殷的巡回演唱會雖然場數不是最多的，但是場場爆滿，幾乎都是開票不到二十分鐘就被一搶而空。
截止至最後一場演唱會結束當天，餘殷四張專輯的總銷量已經突破兩千萬張，成為了十年內出道的歌手中唯一一個突破兩千萬張的人。
新一屆的華音獎，餘殷憑借著《山高水長》又一次斬獲最佳男歌手，最佳專輯等獎項，成為了華音獎有史以來第二個蟬聯三屆的歌手。
而餘殷的第五張專輯《恩》發布首月，銷量就突破五百萬張，並在此Ｋ。Ｄ。Ｔ。Ｃ。後一年牢牢占據著亞洲銷售榜冠軍的位置。而專輯主打歌《親恩》更是創下了發布單周下載銷量超過百萬的記錄。
就在人們對餘殷的第二次巡演翹首以待的時候，他們卻驚訝地發現，餘殷竟然又一次銷聲匿跡了。
這半年的時間對餘殷而言，實在是再愜意不過了。除了偶爾去華家吃頓飯，就是跟良宸窩在家裏聽聽唱片，種種花，晚上再一起出去遛遛串串。靈感來了就寫寫歌。
今年聖誕的時候，餘殷又跟良宸回了Y國。這一次餘殷整個人放松多了，還跟姑姑一起去看了時尚秀。回國前又拐彎去許高陽的學校看望了他。
看著許高陽在學校裏跟來自五湖四海的學生交流，說到自己的專業跟收獲時熠熠發光的眼神，餘殷心中突然萌發了一個想法。
再重新回到學校去學習，也許能給他的音樂帶來不一樣的改變。
這個想法來得迅猛，卻又那麽堅定，尤其是得到了所有人的支持之後，餘殷就更加堅定了。
所以，在大眾的目光都放在餘殷的第二次全國巡演的時候，餘殷已經暗搓搓在準備出國留學的各種資料了。
等到大家發現餘殷已經很久沒有露臉的時候，餘殷已經重新背起書包，跟著一群學生坐在了寬敞明亮的教室裏了。
餘殷就像是投身大海的游魚，在廣袤無垠的海洋中暢游，渾然忘我。
不知是不是因為換了個環境，又或者或者是受到周圍人們的影響，良宸覺得餘殷的性子變得更加活潑了。他甚至還跟同學一起去考了街頭藝人的執照，跟同學一起去街上賣唱。
在人來人往的街上，餘殷沒有感到拘謹，有時還會拉上路人一起合唱。
餘殷可以說是玩得不亦樂乎，視頻被傳上網的時候，他的粉絲卻差點氣得二佛升天。
他們望眼欲穿，就差燒香拜佛，盼望著餘裊裊這個大懶蟲能夠再開演唱會，再不行上個節目露臉也可以。結果他一聲不吭就跑到國外瀟灑去了。
粉絲們怒了，但是看到視頻裏餘殷燦爛的笑容，她們又忍不住跟著一起笑了。
這種感覺就跟看到自己調皮搗蛋的小孩沒什麽兩樣。他們能怎麽樣？還不是只能寵著。
為了給廣大粉絲爭取利益，海外小分隊迅速成立，小分隊的任務就是安靜，不打擾地將餘殷每次上街唱歌的視頻傳回國內，讓廣大粉絲一飽眼福。
餘殷還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每天都像是快樂的鳥兒在校園裏穿梭。就連良宸最近神神秘秘的行蹤都沒有註意到。
作者有話要說： 良·餘言殷語十級滿分·宸
餘·媽嫌爸嫌·受弟欺負·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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