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015年11月9日 廣州 晴(明天降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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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自己是女權主義,也許是一個潔身自好的思想者,每每內心矛盾的時候,兩個自我就在打架,一個驕傲自大,一個極度自卑,我很難和自己相處,也不知道如何控制自己。

我說我不願活成大多數的一種,但其實內心深處被這種奇異的特別感覺唄排外的感覺十分的孤獨和仿徨。

我將自己的日記取名為一生半世的心魔,實際上的確如此,因為我始終都沒有從自己的心魔裏面出來,我永遠需要和平共處的那個人不是別人,而是自己。因為在想要和別人抗衡,在和這個世界抗衡的同時,我唯一的敵人,我自己都沒有打敗,沒有戰勝自己的缺點,自己的不足,何來如何去戰勝誰。

我總把自己標榜成專一負責的好女人,實際上我自己太高估了自己的感情在自己需求裏面的地位了,我把自己看得太高,還是把自己定位定的太高了?完美主義,無法容忍半點的錯誤和不完美?

一個不完整的家,一段不完整的感情,還有一個不完整的我。

慢慢的,我被迫學會接受,接受今天的不好,爭取明天做好,而不是苛責自己做的完美。

畢竟是個人不是,也有做不到的事情,也有必須隱忍的東西。

當思緒飛到很遠的地方的時候,我突然找到了一個美麗的世外桃源一般,安全舒適。

我討厭這個現實的世界,正如我一直渴望在自己的意識裏擴建一個美麗的世外桃源一般,那裏是我的容身之所,那裏我是主人,我自編自導演自己的完美的世界。可惜現實的世界是需要衣食住行,數不清的材米油鹽和數不清的人情世故,我想逃,卻要慢慢去接受這些。

這個世界是否存在能穿梭於黑暗和白夜的人,介於現實和虛幻之中,既能應付現實中的種種,也能安然與虛幻的世界裏自由的翺翔。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把自己分裂成了兩個,還是把自己融合的能在兩者之間自由的切換,總之,被迫接受現實世界的生存法則,但卻不願意放棄自己的意識世界那篇遼闊的海域,我的心靈棲息之所。

已經很久沒有思考了,大概是因為被忙這個字填滿,滿到腦袋有點麻木的感覺,使我隔絕了一切敏感的觸覺,也許正是因為剛絕到傷害,受到了威脅,才會自覺關閉靈敏的直覺,才會讓自己變得遲鈍和緩慢。

我好像漸漸明白了什麽是遺忘,什麽是淡忘了,我以為我會忘不掉的人和事,正在以一種靜悄悄的姿態,慢慢的從我心底消逝。

我曾經幻想的愛情,正以一種新的姿態出現我的生命裏,愛真正的含義,大約開始明白,開始遼闊起來。

用自己的耳朵,多聽聽別人的傾訴,聽聽他們的喜怒哀樂,然後把自己當成旁觀者。

我本來就是一個旁觀者的角色,即便是跳進去真真感受了一下當事人的愛恨情仇的感覺,但是卻留不住這種強烈的感覺,慢慢的,我竟然在淡忘,曾經的愛情美好和曾經痛苦的掙紮,似乎漸漸離去不止是自己的感情,而是曾經的那我自己轉身走了,而我只是站在原地,看了看,沒有絲毫的感覺,無悲無喜。

要跟過去的自己告別,我目送著自己的離去,正如接受人心會變這一事實定理一樣。

商銘是否愛我,我是否愛他,他是否愛著那個女孩,我好像不太想知道這裏面的真相和事實了。

每個人都渴望過得幸福和快樂,本能的選擇避開痛苦和傷害,不得不說本能驅利性是出自動物的本能而已。人性只能在充滿社會和和諧有愛中才能發揮,而人本身是動物進化而來,何為我忘了文明下的人類,其實也是動物的一種而已,退去理智和感性,人的獸性終將掙脫牢籠,一發不可收拾。

每個人心裏都有一只猛獸,而我們都在學如何安撫它,餵養和滿足它,那就是欲望,想要得到,占有和歸屬。

從知道背叛到現在,我第一次審視自己的這段感情,要不要繼續,該如何繼續下去,我真的要認真的考慮了。

我從這段感情得到了什麽,安定還是快樂和幸福?一個家庭該是一輩子都能放心的地方,可是現在的我根本無法再信任商銘,我對他尚存一絲留戀不過是感情的餘溫火苗還在,如果我們繼續冷淡下去,也許這火苗就會慢慢熄滅,直到燃不起來。我的感情禁不起冷淡,經不起冷處理,我燃燒的太快和太烈,以至於到了最後,轉身離開最決絕的人也許就是我了。我認為自己會忘不掉商銘,而實際上我應該會學隱忍和克制自己的情感,就像當初自己如何做到忘記有關某人的一切一樣,我已經不記得和他在一起的甜蜜,也忘記了被拒絕的痛苦的仿徨的歲月,因為我覺得那些沒有必要出現在生命裏,哪怕曾經是如此的強烈的燃燒過。

無情之人必情深,多情之人必無情,還有下一句,無情之人情傷之後便真的無情了,而多情之人被傷過才真的變成情深的人,身受折磨。

你以為我永遠不會走,才會忽略我,然後肆無忌憚的挑釁愛的極限,殊不知沒有耐心的我,早早就選擇放棄,在極度失望之後,竟然可悲的想到,我們離婚了會不會令自己的父母的臉上蒙羞,我從未想過,我離開你,會不會生活不下去,事實上,離開你我比想象中活得輕松,因為再也不用以‘作為一個賢妻良母這一角色’而生生約束自己的本性。

我確實不適合做一個賢妻良母,哪怕我換了一段婚姻也是如此,這就是事實,也是我該明白的,我本性如此,再怎麽改正和修繕,也無法改變自己和這個男權世界的格格不入,改變不了我內心的渴望。

我渴望自由,我討厭家庭對一個女人的約束,什麽叫做女人的本分?只要沒有婚姻的約束,我憑什麽去遵守一個女人該有的本分工作,做一個唯唯若若的小女人。這個世界何其不公平,生為女人,世俗要用這般的嚴厲的目光去苛責嗎?

不服氣,也不願遂其願,可是由不得在現實面前低頭,把內心深處的私情畫意,掩蓋起來,給自己的臉上帶上世俗的面具。

我的心中有一副風雪荒漠,楓樹葉在雪地裏翩躚起舞,我一襲白衣即將豫這天之一色融為一體,漆黑的發,鮮紅的腰帶,成了這一排腳印之後的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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