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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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米薇他們分開後，許婉回到工作室準備了一些材料，就去了位於五環外的一家經營內蒙菜的餐廳。
這是一家內蒙餐廳，因為在五環外，它占地很廣，由數十頂十分具有蒙古風情的氈房組成。其中有很大的一部分還是從當地牧民哪裏收集來的。總之這是一家非常有特色的內蒙菜，最主要的是這裏的烤羊很好吃。
所以當《帝後為賢》劇組的制片人給她打電話說約在這裏後，許婉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一是因為這裏美味的羊肉，二也是因為上次和這位頗為精明的制片人合作的很愉快。這個世界唯有美食和金錢不可辜負，這是許婉的生活準則。當然直到現在她也在很好的踐行著這一點。
在身著蒙古長袍的服務員帶領下，她停好了自己的車，踩著10公分的高跟鞋，身子綽約的進了“哈薩克”氈房。
包房並不大，或許是太具有內蒙牧民原生態的味道，低矮的門簾讓此時身高一米七五的許婉不得不彎腰屈膝的跨入了煙熏繚繞的包房裏。
桌上此時坐著三男一女，很湊巧除了制片人王金飛，其他三人中她居然認識兩個。
帶著眼鏡顯得很斯文的是最近風頭很盛的李導，他的上一部都市情感劇據說收視率很高。一旁的坐著的年輕女孩她認識，是因為之前很火的一部清宮戲裏，這位姑娘演了一個戲份不少的丫鬟。
那部清宮劇很火，很長一段時間打開電視幾乎每個臺都在放。許婉也很愛看這部戲，不止刷過一遍。
至於坐在李導身邊的那個長相粗獷的男人，米薇並不認識。不過後來經過王金飛介紹，這位看上去長相很兇悍的仁兄居然是李導的助理。
許婉看了眼帶著眼鏡，顯得斯文柔弱的李導，再看了眼粗獷彪悍的助理。瞬間有種詭異的蜜汁CP感。
最近晉江小說看多了，許婉趕緊提醒自己別想些亂七八糟的。
王金飛熱情的為許婉介紹著在座的諸位。簡單的寒暄過後，王金飛才和許婉談起了這次《帝後為賢》劇組的服裝問題。
在中國影視業如此蓬勃發展的今天，說句不好聽的哪個劇組都不差錢。只要有好的劇本，好的IP有的是投資商拿著鈔票大把往裏撒。
所以最近的一兩年國內確實也出了幾部制作精良的電視劇，很受觀眾的好評。
王金飛此人不同於他聽上去有些土氣的名字，他本人其實很有能力，在圈內人脈也很廣，先後制作的幾部戲都是大賣。不少一線演員和大牌導演都要給他幾分薄面。可對於許婉的背景他卻怎麽也看不透。只是偶然聽說過跟山秦傳媒的老板秦衛東有關系。但僅僅是這一點就值得讓王金飛這位圈內有名的金牌制作人對許婉刮目相看了。
席間幾人聊的都很高興，推杯換盞之間酒席已經過半，終於到了該談正事的時候了。
“如果架空的話......對服裝的要求就不會像歷史劇裏這麽考據。”許婉喝了口酥油茶，香滑中又透著一絲怪異的口感讓許婉很享受。
“一個月夠不夠？”
許婉聽完一口酥油茶差點沒噴出來，“你在開玩笑嗎我的哥。”
“我知道一個月可能太緊了些，但是我們必須要趕檔期，這時間確實不好安排啊...”
許婉聞言到是沒說話，自顧自的喝著香滑的酥油茶，精致的側臉，雪膚紅唇，讓李瑜覺得她就連喝茶的樣子都那麽勾人。
對於許婉的沈默王金飛到是沒放在心上，之前的合作已經讓他充分認識到了這位大小姐的脾氣。不過讓他驚訝的的是，一向脾氣不好的李瑜居然也沒表現不出任何不滿。
“金飛，許小姐也是為了這部劇的質量考慮，我門可不能因為一些小疏忽而毀了口碑啊。”
李瑜的這句話讓王金飛大吃一驚，要只知道這位李導隨著名聲越來越響脾氣也越來越大，在劇組裏幾乎是說一不二的主。甚至不少當紅的演員都吃過他的派頭。沒想到今天居然會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女人說話。
許婉聽了李瑜的話倒是對這個李導有些刮目相看，能從細節處註意一部電視劇質量的導演，無論如何都是值得尊重的。
所以當李瑜敬酒的時候，許婉實在推脫不過喝了兩杯，想著大不了找代駕就是了。不過可惜許婉很快就被自己的想法打臉了。
在座的除了李瑜和那個女演員，大概就是王金飛和許婉兩人沒想到這位看上去很斯文的導演，喝醉了後居然是完全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借著酒意，說著說著居然對許婉開始動手動腳起來。
看著李導一個勁兒的往許婉那麽湊，坐在一邊的小姑娘坐不住了，看向許婉的目光中透著幾分她自己都讀不懂的覆雜。
許婉笑著敷衍了幾句，王金飛笑的很尷尬，滿臉的歉意讓許婉也不好多說什麽。便起身借口去洗手間，準備躲出去，跟一個醉鬼還真沒什麽好計較的。
王金飛看這情況，心裏悄悄松了口氣。許婉的脾氣他可是領教過了，剛剛他一直擔心許婉會發飆，到時候就不好收場了。
不過怕什麽就來什麽，上一秒還在慶幸的王金飛下一秒就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許婉剛出了氈房準備去洗手間，後面李瑜就追了出來。眼看著他跌跌撞撞的走到許婉面前，一把摟過許婉的腰，還順勢把頭靠在了她的胳膊上，急著追出來的王金飛就知道事情大條了。
“許小姐，你是個聰明人，今天想要拿下我們組的服裝道具，不付出點什麽是拿不下來的。”
這句話說的許婉莫名其妙，她開這間工作室完全是因為興趣。並不指望著能賺錢，不然上次也不會因為制作服裝的原因而拖延了劇組開機的時間。
所以這筆買賣並不是她上趕著求來的，她疑惑的看了一眼旁邊還在發楞的王金飛，示意問他怎麽回事。
王金飛還震驚於王導的舉動沒回過神來，接著又聽到這麽一句話，差點沒叫出來。
“我的大爺哦，你知不知道那小姑奶奶是什麽人啊，就敢往前湊 。”王金飛心裏默默的吐槽著。
但接下來他發現事情的發展遠遠超出了他最差的預想。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壯慫人膽，平時看上去很弱雞的李瑜，現在力氣居然大的出奇，抱著許婉就不肯放開。
濃重的酒味熏得許婉一陣惡心，她一把推開王導，說道：“對不起，我想你是喝多了，姑奶奶我不小想付出什麽代價，生意你愛做不做，而且我想你老婆怕是很有興趣見到你現在這樣的醜態吧。”
李瑜被她一推，沒站穩就跌坐在了地上，聞言他先是楞了會兒，緊接著突然就直起了身子站起來，“啪”的一聲給了許婉一個耳光。
“臭婊，子，別你媽給臉不要臉，擱平時像你這樣姿色的女明星，就是白送，爺我也不稀罕碰，今天是爺擡舉你，你別他媽的不識擡舉，把我伺候好了一切都好說，不然...”
這一耳光把許婉給打蒙了，也打火了，不等李瑜說完，回過神來的她使勁一推就又把喝醉了重心不穩的李瑜推到了地上。可惜這次她並不打算就這麽輕易放過這個“斯文敗類”撩起裙子就朝著王導身上一陣猛踢。
一邊踢還一邊罵：“臭流氓，你以為你是誰啊。”
說來話長，其實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旁邊的王金飛這會反應過來了，連忙上來勸，“許小姐，許小姐...別...他這是喝多了，你別沖動，別沖動啊。”
可許婉根本不理他，甩開他的手，還是以腳一腳的朝李瑜身上踢過去。
“還聰明人，怎麽,聰明人就要陪吃陪喝還要陪你睡覺？”
“老娘差你那點錢，還擡舉，擡舉你大爺，你就是給姑奶奶我提鞋都不配。”
“還敢動手打老娘，特麽連我爹媽都沒動過我一個手指頭。”
“今天廢了你就算是我姑奶奶為民除害了。”
許婉罵一句就踢一腳，只見10公分的高跟鞋一點都不留情的朝著李瑜的身上踹，看得一旁的王金飛幾人只覺得蛋疼。可又不敢上去阻攔。
而這一幕恰好被剛剛路過的秦衛東看在眼裏，他和幾個生意上的朋友剛好約在這裏吃飯。此時已經是華燈初上，昏黃的燈光照在連接著一頂頂氈房的小徑上依稀可以看見幾個零星的人影。
在這個寂靜的環境中，許婉此時的行為顯得很突兀也很彪悍。
“秦總，那不是許小姐嗎？”一旁的助理看著那個身材苗條修長的人影，有些不確定的說到。
秦衛東饒有興趣的看著，並沒有說話。過會兒才手插兜悠悠然的走了過去。戲已經看夠了，如果再不過去小姑娘怕是要吃虧了。
果然秦衛東剛到，躺在地上的李瑜也終於回過神來。
“這是幹嘛呢，李導不是在這拍戲呢吧。”
秦衛東一出聲，王金飛也終於松了口氣。有他出面想來李瑜應該不敢怎麽樣。
要說李瑜也是有些背景的，但是比起大boss秦衛東那就不夠看了。
果然剛想動手的李瑜見到秦衛東站在了許婉身邊的時候，就知道這個虧他是吃定了。陰鷙的目光盯著許婉，這臭女人出手也太狠了，他這會兒只覺得蛋疼的厲害。
“怎麽這是在和我這個小妹妹試戲呢？”見李瑜目光狠戾，秦衛東又轉頭看了眼許婉，“你準備進娛樂圈，怎麽不找我這個做哥哥的呢？”
一番話說下來盡顯兩人之間非同尋常的關系。王金飛和李瑜都是聰明人，秦衛東之所以這麽說都是做給他們看的。妹妹？這個圈子裏誰沒幾個好妹妹，至於是真妹妹還是假妹妹只有鬼知道。
最後這件事自然是不了了之。許婉因為喝了酒不能開車也跟著秦衛東去了他們的包房，都是一些生意上的朋友，大家對於秦衛東突然帶著一個小姑娘出現雖然表現出了極大的好奇心，但是誰也沒有多問，這種事情見多了大家都心知肚明。
許婉已經吃飽了，這會兒到是很安靜的坐在秦衛東身邊不發一語。安靜的很容易讓人忽略她。
“是不是很無聊？”
酒席過半秦衛東小聲問她。
許婉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然後指了指自己的手機，示意他自己有手機並不無聊。
沒曾想秦衛東這個時候突然開口說道：“各位對不住啊，我有點急事要處理，就先走一步，改天我請客。”
飯桌上的都是人精，看見他帶著個美女過來，現在又要先走，看向他倆的目光裏都充滿的暧昧。許婉坐在那，根本無視各種探究，好奇或者是暧昧的目光，怡然自得。
“東哥，不用送了我找個代駕就好。”兩人出了氈房，許婉就開口了。
秦衛東不可置否的看著她，這會兒他才發現許婉臉上有些紅腫，他是許婉踢李瑜的時候才出現的，所以並沒有看見李瑜動手的一幕，“你的臉怎麽了？”
“沒什麽，剛被打了一巴掌，可能有些腫了，回去用冰敷下就沒事了。”
許婉是無所謂，因為她找補回來了，那幾腳又狠又準，配合十公分的高跟鞋，那滋味，不要太酸騻。
可秦衛東的臉色可就不好看了，他陰沈著一張臉，“你到是梃厲害的嘛。”
“還行吧，我踢的還是有分寸的，沒讓他徹底變成太監。”
秦衛東聽完只是冷哼了一聲，“你這伈格遲早要吃大虧。”
許婉才不管他呢，“難道我就應該任由他對我進行伈溞擾，不做反抗？”
秦衛東沒說話，只是一張臉陰沈的更厲害了。
“今天我送你回去，車我會讓助理幫你開回去的。”
“為什麽啊？”許婉不明所以。
“為什麽，你知不知道李瑜是什麽人？你知不知道今天要不是我出現，他反應過來會怎麽對付你？”
“就他那小身板能吧我怎麽樣。”許婉滿不在乎。
秦衛東無奈了，他知道李瑜的背景，但是這個丫頭不知道啊，“今天要不我送你回家，要不就讓你表哥來接你，你自己選吧。”
“那還是你送我回家好了。”
秦衛東：果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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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家內蒙餐廳，因為在五環外，它占地很廣，由數十頂十分具有蒙古風情的氈房組成。其中有很大的一部分還是從當地牧民哪裏收集來的。總之這是一家非常有特色的內蒙菜，最主要的是這裏的烤羊很好吃。
所以當《帝後為賢》劇組的制片人給她打電話說約在這裏後，許婉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一是因為這裏美味的羊肉，二也是因為上次和這位頗為精明的制片人合作的很愉快。這個世界唯有美食和金錢不可辜負，這是許婉的生活準則。當然直到現在她也在很好的踐行著這一點。
在身著蒙古長袍的服務員帶領下，她停好了自己的車，踩著10公分的高跟鞋，身子綽約的進了“哈薩克”氈房。
包房並不大，或許是太具有內蒙牧民原生態的味道，低矮的門簾讓此時身高一米七五的許婉不得不彎腰屈膝的跨入了煙熏繚繞的包房裏。
桌上此時坐著三男一女，很湊巧除了制片人王金飛，其他三人中她居然認識兩個。
帶著眼鏡顯得很斯文的是最近風頭很盛的李導，他的上一部都市情感劇據說收視率很高。一旁的坐著的年輕女孩她認識，是因為之前很火的一部清宮戲裏，這位姑娘演了一個戲份不少的丫鬟。
那部清宮劇很火，很長一段時間打開電視幾乎每個臺都在放。許婉也很愛看這部戲，不止刷過一遍。
至於坐在李導身邊的那個長相粗獷的男人，米薇並不認識。不過後來經過王金飛介紹，這位看上去長相很兇悍的仁兄居然是李導的助理。
許婉看了眼帶著眼鏡，顯得斯文柔弱的李導，再看了眼粗獷彪悍的助理。瞬間有種詭異的蜜汁CP感。
最近晉江小說看多了，許婉趕緊提醒自己別想些亂七八糟的。
王金飛熱情的為許婉介紹著在座的諸位。簡單的寒暄過後，王金飛才和許婉談起了這次《帝後為賢》劇組的服裝問題。
在中國影視業如此蓬勃發展的今天，說句不好聽的哪個劇組都不差錢。只要有好的劇本，好的IP有的是投資商拿著鈔票大把往裏撒。
所以最近的一兩年國內確實也出了幾部制作精良的電視劇，很受觀眾的好評。
王金飛此人不同於他聽上去有些土氣的名字，他本人其實很有能力，在圈內人脈也很廣，先後制作的幾部戲都是大賣。不少一線演員和大牌導演都要給他幾分薄面。可對於許婉的背景他卻怎麽也看不透。只是偶然聽說過跟山秦傳媒的老板秦衛東有關系。但僅僅是這一點就值得讓王金飛這位圈內有名的金牌制作人對許婉刮目相看了。
席間幾人聊的都很高興，推杯換盞之間酒席已經過半，終於到了該談正事的時候了。
“如果架空的話......對服裝的要求就不會像歷史劇裏這麽考據。”許婉喝了口酥油茶，香滑中又透著一絲怪異的口感讓許婉很享受。
“一個月夠不夠？”
許婉聽完一口酥油茶差點沒噴出來，“你在開玩笑嗎我的哥。”
“我知道一個月可能太緊了些，但是我們必須要趕檔期，這時間確實不好安排啊...”
許婉聞言到是沒說話，自顧自的喝著香滑的酥油茶，精致的側臉，雪膚紅唇，讓李瑜覺得她就連喝茶的樣子都那麽勾人。
對於許婉的沈默王金飛到是沒放在心上，之前的合作已經讓他充分認識到了這位大小姐的脾氣。不過讓他驚訝的的是，一向脾氣不好的李瑜居然也沒表現不出任何不滿。
“金飛，許小姐也是為了這部劇的質量考慮，我門可不能因為一些小疏忽而毀了口碑啊。”
李瑜的這句話讓王金飛大吃一驚，要只知道這位李導隨著名聲越來越響脾氣也越來越大，在劇組裏幾乎是說一不二的主。甚至不少當紅的演員都吃過他的派頭。沒想到今天居然會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女人說話。
許婉聽了李瑜的話倒是對這個李導有些刮目相看，能從細節處註意一部電視劇質量的導演，無論如何都是值得尊重的。
所以當李瑜敬酒的時候，許婉實在推脫不過喝了兩杯，想著大不了找代駕就是了。不過可惜許婉很快就被自己的想法打臉了。
在座的除了李瑜和那個女演員，大概就是王金飛和許婉兩人沒想到這位看上去很斯文的導演，喝醉了後居然是完全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借著酒意，說著說著居然對許婉開始動手動腳起來。
看著李導一個勁兒的往許婉那麽湊，坐在一邊的小姑娘坐不住了，看向許婉的目光中透著幾分她自己都讀不懂的覆雜。
許婉笑著敷衍了幾句，王金飛笑的很尷尬，滿臉的歉意讓許婉也不好多說什麽。便起身借口去洗手間，準備躲出去，跟一個醉鬼還真沒什麽好計較的。
王金飛看這情況，心裏悄悄松了口氣。許婉的脾氣他可是領教過了，剛剛他一直擔心許婉會發飆，到時候就不好收場了。
不過怕什麽就來什麽，上一秒還在慶幸的王金飛下一秒就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許婉剛出了氈房準備去洗手間，後面李瑜就追了出來。眼看著他跌跌撞撞的走到許婉面前，一把摟過許婉的腰，還順勢把頭靠在了她的胳膊上，急著追出來的王金飛就知道事情大條了。
“許小姐，你是個聰明人，今天想要拿下我們組的服裝道具，不付出點什麽是拿不下來的。”
這句話說的許婉莫名其妙，她開這間工作室完全是因為興趣。並不指望著能賺錢，不然上次也不會因為制作服裝的原因而拖延了劇組開機的時間。
所以這筆買賣並不是她上趕著求來的，她疑惑的看了一眼旁邊還在發楞的王金飛，示意問他怎麽回事。
王金飛還震驚於王導的舉動沒回過神來，接著又聽到這麽一句話，差點沒叫出來。
“我的大爺哦，你知不知道那小姑奶奶是什麽人啊，就敢往前湊 。”王金飛心裏默默的吐槽著。
但接下來他發現事情的發展遠遠超出了他最差的預想。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壯慫人膽，平時看上去很弱雞的李瑜，現在力氣居然大的出奇，抱著許婉就不肯放開。
濃重的酒味熏得許婉一陣惡心，她一把推開王導，說道：“對不起，我想你是喝多了，姑奶奶我不小想付出什麽代價，生意你愛做不做，而且我想你老婆怕是很有興趣見到你現在這樣的醜態吧。”
李瑜被她一推，沒站穩就跌坐在了地上，聞言他先是楞了會兒，緊接著突然就直起了身子站起來，“啪”的一聲給了許婉一個耳光。
“臭婊，子，別你媽給臉不要臉，擱平時像你這樣姿色的女明星，就是白送，爺我也不稀罕碰，今天是爺擡舉你，你別他媽的不識擡舉，把我伺候好了一切都好說，不然...”
這一耳光把許婉給打蒙了，也打火了，不等李瑜說完，回過神來的她使勁一推就又把喝醉了重心不穩的李瑜推到了地上。可惜這次她並不打算就這麽輕易放過這個“斯文敗類”撩起裙子就朝著王導身上一陣猛踢。
一邊踢還一邊罵：“臭流氓，你以為你是誰啊。”
說來話長，其實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旁邊的王金飛這會反應過來了，連忙上來勸，“許小姐，許小姐...別...他這是喝多了，你別沖動，別沖動啊。”
可許婉根本不理他，甩開他的手，還是以腳一腳的朝李瑜身上踢過去。
“還聰明人，怎麽,聰明人就要陪吃陪喝還要陪你睡覺？”
“老娘差你那點錢，還擡舉，擡舉你大爺，你就是給姑奶奶我提鞋都不配。”
“還敢動手打老娘，特麽連我爹媽都沒動過我一個手指頭。”
“今天廢了你就算是我姑奶奶為民除害了。”
許婉罵一句就踢一腳，只見10公分的高跟鞋一點都不留情的朝著李瑜的身上踹，看得一旁的王金飛幾人只覺得蛋疼。可又不敢上去阻攔。
而這一幕恰好被剛剛路過的秦衛東看在眼裏，他和幾個生意上的朋友剛好約在這裏吃飯。此時已經是華燈初上，昏黃的燈光照在連接著一頂頂氈房的小徑上依稀可以看見幾個零星的人影。
在這個寂靜的環境中，許婉此時的行為顯得很突兀也很彪悍。
“秦總，那不是許小姐嗎？”一旁的助理看著那個身材苗條修長的人影，有些不確定的說到。
秦衛東饒有興趣的看著，並沒有說話。過會兒才手插兜悠悠然的走了過去。戲已經看夠了，如果再不過去小姑娘怕是要吃虧了。
果然秦衛東剛到，躺在地上的李瑜也終於回過神來。
“這是幹嘛呢，李導不是在這拍戲呢吧。”
秦衛東一出聲，王金飛也終於松了口氣。有他出面想來李瑜應該不敢怎麽樣。
要說李瑜也是有些背景的，但是比起大boss秦衛東那就不夠看了。
果然剛想動手的李瑜見到秦衛東站在了許婉身邊的時候，就知道這個虧他是吃定了。陰鷙的目光盯著許婉，這臭女人出手也太狠了，他這會兒只覺得蛋疼的厲害。
“怎麽這是在和我這個小妹妹試戲呢？”見李瑜目光狠戾，秦衛東又轉頭看了眼許婉，“你準備進娛樂圈，怎麽不找我這個做哥哥的呢？”
一番話說下來盡顯兩人之間非同尋常的關系。王金飛和李瑜都是聰明人，秦衛東之所以這麽說都是做給他們看的。妹妹？這個圈子裏誰沒幾個好妹妹，至於是真妹妹還是假妹妹只有鬼知道。
最後這件事自然是不了了之。許婉因為喝了酒不能開車也跟著秦衛東去了他們的包房，都是一些生意上的朋友，大家對於秦衛東突然帶著一個小姑娘出現雖然表現出了極大的好奇心，但是誰也沒有多問，這種事情見多了大家都心知肚明。
許婉已經吃飽了，這會兒到是很安靜的坐在秦衛東身邊不發一語。安靜的很容易讓人忽略她。
“是不是很無聊？”
酒席過半秦衛東小聲問她。
許婉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然後指了指自己的手機，示意他自己有手機並不無聊。
沒曾想秦衛東這個時候突然開口說道：“各位對不住啊，我有點急事要處理，就先走一步，改天我請客。”
飯桌上的都是人精，看見他帶著個美女過來，現在又要先走，看向他倆的目光裏都充滿的暧昧。許婉坐在那，根本無視各種探究，好奇或者是暧昧的目光，怡然自得。
“東哥，不用送了我找個代駕就好。”兩人出了氈房，許婉就開口了。
秦衛東不可置否的看著她，這會兒他才發現許婉臉上有些紅腫，他是許婉踢李瑜的時候才出現的，所以並沒有看見李瑜動手的一幕，“你的臉怎麽了？”
“沒什麽，剛被打了一巴掌，可能有些腫了，回去用冰敷下就沒事了。”
許婉是無所謂，因為她找補回來了，那幾腳又狠又準，配合十公分的高跟鞋，那滋味，不要太酸騻。
可秦衛東的臉色可就不好看了，他陰沈著一張臉，“你到是梃厲害的嘛。”
“還行吧，我踢的還是有分寸的，沒讓他徹底變成太監。”
秦衛東聽完只是冷哼了一聲，“你這伈格遲早要吃大虧。”
許婉才不管他呢，“難道我就應該任由他對我進行伈溞擾，不做反抗？”
秦衛東沒說話，只是一張臉陰沈的更厲害了。
“今天我送你回去，車我會讓助理幫你開回去的。”
“為什麽啊？”許婉不明所以。
“為什麽，你知不知道李瑜是什麽人？你知不知道今天要不是我出現，他反應過來會怎麽對付你？”
“就他那小身板能吧我怎麽樣。”許婉滿不在乎。
秦衛東無奈了，他知道李瑜的背景，但是這個丫頭不知道啊，“今天要不我送你回家，要不就讓你表哥來接你，你自己選吧。”
“那還是你送我回家好了。”
秦衛東：果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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