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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來就來唄,剛好湊一桌麻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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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緣緣堂夜裏進了賊,引起封淮重點關註,當天夜裏,慎三奉了封淮命,帶著幾個府兵守在緣緣堂外。

翌日清晨,婢女春得了端福郡主趙綺節吩咐,起了大早來緣緣堂報到,被守門府兵攔下:“請出示通行證。”

“我是緣緣堂的人。”

春態度傲慢的很,她可是端福郡主身邊一等大丫鬟,四大婢女之首,被郡主送給了公子當通房,以後她就是公子的枕邊人,等於緣緣堂半個主人,一群瞎了眼的東西。

“叫你們頭兒來見我。”

“我們頭兒不在。”想見我們頭兒,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個兒,什麽玩意兒。

“我說了叫你們能拿事兒的來見我。”

“你誰呀你?跑這耍橫來了?”

“我是你絕對惹不起的。”

“就你!呵,九天仙女?拉倒吧你。”

“你個爛嘴的,我警告你,姑奶奶我是端福……”

“嚷嚷什麽,嚷嚷什麽?”慎三嘴裏叼著牙簽開門出來了。

春見緣緣堂大門開了,瞅準機會就給裏闖,眼瞅都進去了,被慎三捉了後衣領狠狠給丟了出去,“膽兒挺肥啊,當我死人呀!”

“我還問你想幹嘛?”真粗魯,野蠻人。

“想進去,就拿通行證。”

怎麽又是通行證?

那到底是個什麽東西?春心思幾轉,於是換了一副笑顏,扭著腰貼上來,給慎三手裏塞了塊碎銀子,還摳了摳慎三手心,再附帶一個媚眼:“這位大哥,我是攬勝軒端福郡主駕下的春,有重要的事面見公子,還請大哥行個方便。



“進去也不是不可以,你得出示緣緣堂配發的通行證才行,咱們人微言輕做不了主。”緣緣堂現在可是重點保護單位,出了岔子,慎三負不起責。

慎三只當這是個勞命的差事,想不到原來也有油水可撈,將碎銀子收了,語氣也緩和不少。

春問:“通行證到底是個嘛東西,沒聽說有這事呀?”

“這=是公子今兒才開始施行的,具體我還沒見過,姑娘是第一個到訪的,要不你拿出通行證給大家開開眼?”

她要有,還用得著在此廢話,關鍵她沒有。

正說著話,大門開了,畫水從裏面出來,慎三招呼畫水:“畫水姑娘要出門?”

“公子想吃雲上酒樓的八寶鴨,我去和房當家說一聲,回頭捎一只回來。”

慎三說:“姑娘慢走,當心路滑。”

畫水笑笑,路過春身邊,目不斜視,走了。

“我沒見她有出示通行證之類的啊。”

春十分確信,從畫水打開門探頭出來那會兒,她就一直盯著畫水,沒見畫水有拿什麽東西給府兵看,畫水是空著手出來的。

慎三說:“人家刷臉就夠了。”

這樣也行?

“那你看我刷臉行不行?咱們畢竟也這麽熟了。”春拉了慎三手撫在她臉上。

“你?”

“行不行?”春含羞帶怯,挺了挺高高隆起的碩胸。

“不行。”慎三搖頭。

春登時拉長臉,“你就說,你到底讓不讓我進去?”

慎三說:“抱歉,我說了不算,得公子說了才算。”

“我要見公子。”

“要見公子你早說啊,浪費我口水。”這女人可真磨嘰。

春覺得挺冤,她剛來那會兒就說要見公子,是他們耳聾,沒聽見。

“我早都說過了,你們沒人理我。”

“你有說過?”

“說過。”

“慎三。”持盈的聲音。

“來了。”

春還想說你幫我問問公子,慎三已經把門關了,春在大門外等啊等,等啊等,慎三沒出來,倒把封柔等來了。

“大小姐。”春墩身一福。

“喲,這不是大伯母身邊的春嗎?大伯母在裏面嗎?那我可得抓緊進去了,我改天再聽姑娘閑話啊。”封柔近前,府兵將門開了,封柔麻利進去,春急忙跟上來,門擦著春鼻子關上了。

“大……”

春捂著發痛的鼻尖,緊皺了眉頭。

剛剛只需再快那麽一點點,她就跟著大小姐混進去了,就差一點點啊。

春抱著胳臂跺腳,擡頭看看緊閉的大門,春感覺自己快凍僵了,這時候畫水搬了一盆碗蓮回來了。

春見了畫水,就像看到救星,嗖的一下,春就沖了上去,擋了畫水去路。

“畫水姑娘回來了,辛苦你了,我來幫你拎著。”

春上前就要幫忙,畫水不讓,春異常熱情:“畫水妹妹凍壞了吧,我來幫你搬進去。”

畫水說:“不用。”

春說:“要的,要的。”

畫水說:“真的不用。”

“要的,要的,大家往後都是一家人……”就聽到“嘩”的一聲,畫水捧著的碗蓮突然傾斜,冰涼的水盡數灑到了春身上,碗蓮掉到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你這人怎麽能這樣?”畫水急紅了眼,“我大老遠從彭先生的缶廬搬來的,你灑了也倒罷了,你咋連家夥什兒也給打碎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只想幫你的忙,我沒想太多。”冷風刮過來,春冷得發抖。

“你這人,今兒到底怎麽回事嘛,簡直不可理喻,我要告訴公子去。”

“嗯嗯,確實該告訴公子。”告訴公子,公子就知道她來了,她也就不用在這裏忍凍挨餓了。

“你賠不起的。”畫水還在嘟囔。

畫水擡腳進去,春也擡腳,終於可以進來了喔。

眼看畫水都要進去了,畫水腳又退出來,“我好像忘了去探大管家,不行,我還得出去一趟。”

畫水帶上門又走了,春還是沒能進去,反倒讓畫水把腳給狠狠夾了一下。

春疼的跳腳,又冷又餓,蜷縮在門口的石獅子旁。

就這樣,春從日頭東升等到日薄西山,畫水也沒回來,慎三也不見了人影,春實在扛不住了,她有些內急,再看看緣緣堂緊閉的大門,春打著阿嚏,拎著包袱回了攬勝軒。

見春終於走了,府兵敲敲們,慎三打著哈欠,伸了一個懶腰,優哉游哉從裏面出來,問:“走了?”

府兵捂嘴笑:“走了。”

慎三笑,“真夠蠢的。”

緣緣堂又不止這一道門。

彼時,緣緣堂裏三人正在玩牌九,封柔擔憂道:“那個春,你打算咋辦?”

封棲笑笑,“那就來唄,剛好湊一桌麻將。”

桌下,持盈狠狠踩了他腳背一下,疼的封棲直吸溜。

封棲說:“她在外面凍了一天,又被畫水那小人精淋了冷水,短期內,想來也來不了,你大可以放心。”

持盈剝了枚鵪鶉蛋,將封棲那張討人厭的嘴給堵上:“你倒說說,我有什麽不放心的?”

嘴堵都堵上了,叫人家怎麽說話?

持盈,你還可以更霸道些。封柔搖頭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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