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輪回第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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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畫回府後整理衣物發現衣襟裏的手絹才想起那日因出行太過匆忙,他竟然把它忘在了衣服裏,好在沒有弄丟,沒做多想連忙放入墟鼎裏收好。日子漸漸又步上了正軌,白子畫負責整個皇城和皇宮的保衛工作,每日早晨按部就班的去上朝議事,然後去兵部處理公務,有時也四處巡視查看一下,下午或傍晚才回家。

這日白子畫辦完公務回來的比較早,脫去了鎧甲,花千骨順手去接,沒想到竟然異常沈重,白子畫連忙把鎧甲掛了起來。才坐下,花千骨的小手就開始在他的肩頭頸窩那裏拿捏起來:“白白啊,我沒想到這鎧甲竟然這麽沈,得有好幾十斤重吧?穿著它一整天很累吧?”她的手沒什麽力氣和勁道,柔柔的,不過白子畫依然覺得很受用,輕聲說:“習慣了,不累。”

花千骨捏了一會兒,白子畫拉住她的手:“小骨,已經好多了。”花千骨忽閃著頑皮的大眼睛說:“白白,現在時間尚早,咱們好久沒下棋了,去下盤棋如何?”白子畫點頭:“好啊。”兩人來到桃林裏,在石桌上擺了棋盤就下起了棋。花千骨棋藝不算很精通,小心謹慎的總是凝神細想半天才出一子,白子畫則是氣定神閑隨手落棋。

花千骨落下一子後卻將自己的一片黑子形成了死局,眼見白子畫落子就要吃掉她那片,她又後悔了,馬上攔住了那要落下的白子,急道:“我方才那步錯了,錯了。”白子畫道:“落棋無悔真君子。”花千骨調皮的一挑眉:“我是女子,不是君子,所以可以反悔哦!”說著不管不顧的把她放錯的棋子子拿了起來又落在了別處。白子畫笑而不語,繼續下棋。

幾個回合後眼見花千骨又處於劣勢了,她的一片黑子被白子漸漸合圍了起來,花千骨蹙著眉,小臉皺成了一個小包子,突然靈光一閃,她用手往白子畫身後一指,喊道:“白白,那裏有一只好大的蝴蝶。”白子畫回過頭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什麽也沒有。花千骨繼續說:“哎呀,往那邊去了,哎呀,飛走了!白白你太慢了沒看到吧?”白子畫轉過頭來,發現棋盤上他的白子少了兩枚,心裏自然知道是怎麽回事,他不動生色繼續和花千骨下棋。

又走了幾步,花千骨心裏也郁悶:“怎麽拿了他兩個棋子還是不行呢?又要輸了!”過了一會兒,她又用手指:“白白,看,那裏有一只大蜜蜂。”白子畫並未轉頭看,“白白,你怎麽不看呀?好大一只。”白子畫不語,只默默盯著棋盤看著花千骨。花千骨無從下手,她把小腦袋湊近白子畫:“白白,你閉上眼睛。”“閉眼做什麽?”花千骨紅著小臉說:“我要親你。”“睜著眼睛一樣。”“人家不好意思嘛,閉上眼睛好不好。”她柔聲軟語的撒起嬌來,白子畫對於她撒嬌向來毫無抵抗力,依言閉上了眼睛。花千骨在他面頰上輕啄了一下,唇瓣像溫暖輕柔的羽毛般滑過他的皮膚,同時順手又偷偷拿走了五枚白子。白子畫睜開眼來,不禁扶額,心道:“這小女子還真是不服輸,堅持不懈的——耍賴。”

又走了幾步棋,花千骨又抵抗不住了,她心裏早對白子畫心服口服了,幹脆跑到他身邊摟著白子畫的脖子撅著小嘴調皮的坐到了他腿上:“我認輸了!白白,你怎麽這麽厲害?武功好、琴彈得好、連下棋也這麽厲害,我什麽都比不上你。”白子畫淡淡的說:“有幾樣你比我厲害。”花千骨眼睛馬上一亮,興奮的問:“是什麽啊?”“調皮、撒嬌、耍賴!”他一本正經的說著,眸中卻溢出掩不住的寵溺與深情,花千骨小臉瞬間垮掉,又馬上恢覆如常:“瞎說?小骨哪有耍賴?你有證據嗎?”其實自己說話都沒了底氣。

白子畫不回答她,只把那張驚為天人的臉向她的臉越湊越近,深邃的黑眸把她直望入眼底。花千骨心慌意亂了起來,渾身都沒了力氣,“嘩啦!”一聲,方才她偷偷拿掉的七枚白子掉落在地,花千骨驚覺,臉上大窘,真是沒出息,白白竟然使美男計讓自己乖乖交出了“證據”。她紅著臉擡起頭:“你?我……”投降般埋首在白子畫頸窩,嬌聲說:“白白,你回來了真好,你不在的日子我都沒有人可以撒嬌耍賴……”剩下的話再也說不出來,因為她已被白子畫以吻封緘了……

自從花千骨和白子畫大婚之後於東方很少再來相府看望花千骨了,但是殺阡陌從來都不管白子畫的冷眼,照來不誤。這日下了早朝,殺阡陌沒有什麽事情又來到了丞相府,進了門就大聲抱怨著:“小不點兒啊,駙馬一回來你連皇宮都不怎麽去了,是不是都快把哥哥給忘了?”“國師哥哥來啦?那哪兒能呢,來,嘗嘗新鮮的桂花糕!這些呢是剛下來的紅蘋果,可甜可脆了!”花千骨趕緊拿出水果點心招待殺阡陌。

殺阡陌仔細打量著花千骨,戲謔著說:“喲!駙馬一回來小不點兒就神清氣爽了,小臉也紅撲撲的。”花千骨低眉含笑:“你又拿我打趣!國師哥哥啊,白白以前沒有接觸過這些文武百官的,不知道這些時日他在朝堂上表現如何?”“他呀,基本上很少說話,但是一旦開口就很有分量。”“嗯,很有分量?是說他的話很重要嗎?”“嗯,有的時候很在點子上,有的時候能把人氣背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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