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羞辱賤人

關燈
今天,太子甚至連招呼都不打便不來了,連個影子都沒有瞧見。姒夫人怎能不急,她必須要把握這個難得的機會,以備給錢妤舒找後路。

“這就是咱齊國大名鼎鼎的大商人楚公子啊。”姒夫人在丞相府這麽多年,經常和朝中大臣的女眷走動,自然處事圓滑八面玲瓏。

“楚某不過一介商販姒夫人謬讚了。”楚逸風謙遜地說道。

姒夫人臉色一遍,她在丞相府這麽多年,所有人都喊她丞相夫人而這楚逸風卻只喊她姒夫人。姒夫人心中有些不舒服,但並沒有思考太多只以為楚逸風只是單純的稱呼她罷了,並沒有其他意思。

“這是小女錢妤舒。”姒夫人連忙將自己的女兒推了出來。

楚逸風是齊國第一富商,如果自己的女兒有幸結識楚逸風,這對日後錢妤舒的嫁進太子府的籌碼便多上了幾分。

楚逸風臉上帶著幾分笑容,不過如果細看那笑容其實沒有任何溫度,“錢姑娘,今日怎麽沒有看見太子?”

錢妤舒原本到嘴邊上的結交的話,瞬間吞回了肚子裏,臉上的笑容也是一滯,姒夫人的臉色也不好看。

楚逸風像是沒有註意到錢妤舒和姒夫人異樣的神色似得依舊笑道:“以前在皇城中楚某經常能看見太子和錢姑娘結伴而行,出雙入對的恩愛模樣,楚某煞是羨慕。”

“是……是嗎?”錢妤舒的手攥著手帕,有些心虛地說道。

藥王則全程冷著一張臉,他看著錢妤舒的眼裏有一絲嘲諷,明明和太子的事人盡皆知,卻還懷著歪心思來結交他和楚逸風,實在是恬不知恥。

同樣都是錢丞相的女兒,為什麽差別這麽大?

姒夫人察覺到錢妤舒和楚逸風結交不成,便轉了話題將目光放在藥王的身上。她的臉上堆滿笑容,“我家妤舒自幼愛醫理,一直將藥王視作典範和榜樣,只可惜上次藥王選徒,妤舒不小心發揮失常才沒有被選上。”

“哦?”藥王這次沒有直接將人轟走,而是擡起頭看了姒夫人一眼,那臉上看不出是喜還是怒。

姒夫人聽到藥王沒有拒絕,還給了點回應,便覺得有希望,“真的藥王,我們妤舒非常聰明學什麽都難不倒她,這齊國第一才女的名號可不是白來的。而且還能吃得了苦,下得了功夫。藥王,你要不要再測試測試我們妤舒?看看能不能再收一個徒弟?“

一向冷著一張臉的藥王在聽到姒夫人的話,突然笑了起來。

桌上的人皆一臉驚訝,這貌似是藥王入座以來第一次笑出聲來。

姒夫人突然變的十分自信,她看藥王看到現在還從來沒有看見藥王笑呢,果然啊她女兒長得又好看又聰慧好學,這藥王怎麽會看不上她女兒呢?

“不用測了。“藥王說道。

姒夫人臉上的笑容更大了,她就知道自己的女兒是人中龍鳳,定然不不會輸給錢財財那個丫頭。

錢妤舒聽到藥王的話一臉嬌羞,那眼中居然還有些得意,“妹妹,以後怕是要和你同進同出了。”

錢財財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每次去藥王府都累的半死,正好有個人能幫一起做苦力。這對錢財財而言明明就是個好事!

藥王掃了錢財財一眼,還沒等錢財財明百藥王眼神中冰冷的緣由,就見藥王側頭對姒夫人和錢妤舒。

“我藥王一向是個挑剔的人,選徒的事自然更為嚴格,如果一萬個人沒有一個適合的,我也是不會勉強收了誰的。至於錢妤舒,就是再煉個十年也不如錢財財一根手指頭,所以你們讓我測什麽?“藥王一字一句的說道,

那樣的話就想是冰錐一根一根地刺在錢妤舒的身上,錢妤舒的臉瞬間沒了血色。

姒夫人被藥王的話氣得渾身發抖,“藥王,你怎麽能如此羞辱人?”

“羞辱?”藥王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不過這笑容似乎比沒有的時候更讓人覺得寒意更大,“我說的每一句都是事實,不然你覺得我藥王府這麽多年不收徒一收徒卻收了錢財財?你的實力如果真的比錢財財來的好,我為什麽不選擇你?”

錢妤舒氣地胸口喘著氣,努力的壓住自己的怒火,怎麽可能她怎麽可能比如錢財財?

錢財財就是一個草包,這是從小到大整個皇城都公認的事實,而她是齊國第一才女,她怎麽會在醫術上不如錢財財?

錢財財對醫藥明明就一竅不通,明明從小就沒有接觸過,一個連書都不看的人,怎麽會懂得比她多?

“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藥王府沒有必要為了一個徒弟去扭曲事實。”藥王冷冷地看了一眼錢妤舒然後對錢財財道:“你不是說要帶為師玩紙牌的嗎?還不快走?”

“啊?”錢財財的手裏正拿著一只大雞腿吃得正歡,“這還沒吃完呢,就要走了?”

周圍的桌子吃得正起勁,錢財財這桌上的菜也只才上了一半,雖然自己的小肚子圓鼓鼓的,可是還有那麽多好吃的沒有吃,就這樣走了?

“你的腿已經像小象一樣了,怎麽吃飽了還是不能停?”藥王嫌棄地看了一眼錢財財的腿,又看了看錢財財的肚子,“如果我不是了解你的為人知道你不會做出任何逾規不自愛不自重和見不得人的事,還以為你這肚子裏懷著孩子,並且還是三個月以上的孩子。“

藥王的話一語雙關,這話一出不僅錢財財嚇得立馬放下自己手中的雞腿,就連錢妤舒和姒夫人的臉上都掛不住了。

這藥王到底是什麽意思?他說相信錢財財不會做出任何逾規見不得人的事,不就是在暗諷錢妤不自重不自愛,見不得人嗎?

藥王扔下這些話,就像拎小雞似的把錢財財拎走。留下在那氣得牙癢癢的姒夫人和錢妤舒。

楚逸風看見錢財財被帶走,立馬放下手中的筷子跟了上去。雖然這菜才上了一半,但只能說是錢丞相準備的飯菜太豐盛,其實大家早就不餓了,再加上一眾人都將心思放在了玩牌之上。

就全部跟著藥王他們離席了,錢財財和藥王走在最前面,時不時能看見錢財財因為身高和手臂的長度夠不到藥王,氣地在空中亂舞。

那樣子看到身後人的眼裏,總覺得藥王對錢財財的態度不止一個師傅對徒弟該有的。

錢財財的院子裏有兩張桌子,不過錢財財派人將兩張桌子拼在了一起。十皇子,斛歌,斯文男和萍兒為一組。錢財財則和藥王,楚逸風為一組。

錢財財將鬥地主的規則跟藥王介紹了一遍,“現在清楚玩法沒?”

“恩。”藥王淡淡道。

“那好,為了表示公平,我們可以讓你五局,五局之後我們就不會再讓你了,所以你一定要在五局內好好熟悉玩法。”錢財財像個裁判一樣和藥王解釋道。

“不需要,既然開始自然第一局就算。”藥王淡淡道,語氣裏是不容置疑的堅定。

錢財財自知改變不了藥王的這倔性子,索性開始將了懲罰規則,“這既然玩游戲,自然有點獎賞懲罰,我們呢就來個最傳統並最有誠意的懲罰規則。”

另一桌上的斯文男,在聽到錢財財這笑意滿滿飽含深意的話,頭上不禁冒出青筋,不會又要玩之前的那個吧?

“輸的人,脫一件衣服,直到底褲襪子都不剩!”錢財財的話瞬間讓藥王變了臉色。

而另一桌子上正在喝著茶的十皇子,立馬將口中的茶噴了出去。

他未來的九嫂也太勁爆了!這個游戲規則都能想得出來?

十皇子再看了看齊慕,果然齊慕的臉已經變得鐵青。

“你平時就這麽玩牌?“藥王的語氣裏帶著隱隱地努力,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

“怎麽?你怕了?嘖嘖,這玩牌不加點刺激的怎麽玩?”錢財財看著藥王的臉像是想到什麽似得,一副哥倆好的在藥王的肩膀上拍了拍,“放心,等你底褲都輸光的時候我也不會讓你摘面具的,安拉。”

看著藥王一瞬不瞬地盯著自己,尤其那眼睛裏的寒氣簡直要凍死她了。

錢財財立馬頭一昂,“你就說,到底玩不玩?不敢玩我可就去找別人了?”

這明明是個新手偏要和他們玩這個游戲,早知道他這麽磨磨唧唧地,還不如讓十皇子過來和他們玩呢。

藥王靜默了一會兒,對錢財財說了個好字。

楚逸風則一臉淡定,首先錢財雖然語出驚人但真正做起事來還是知道分寸的,其次,錢財財迄今為止可一次都沒有輸過。所以,楚逸風並不擔心。

得知錢財財領著一桌的人去後院裏玩,錢丞相便命人送來了好多茶水糕點水果。不過介於這一桌子的人各個都身份不簡單,錢丞相特地盯住了丫鬟東西送到了便趕緊退出去。以免得罪了人。

錢財財坐的位置正好就和萍兒一排,兩人不在一組倒是可以時不時看看牌交流交流,錢財財不知為什麽心裏陣陣竊喜,如果這藥王輸了,那會是怎麽一副景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