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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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進入平清城城內,竟見得夏源辰一身蒼色窄袖長袍,牽馬已待。而他身旁赫然站著一身藍灰色長袍的周千哲,他雙眉緊皺,目含擔憂,一見到載著穆王的馬車入城,便走過去朝著陳祁禮作了一揖,要接回那穆王。

“多謝煜王親自送回穆王,太妃已是請了禦醫在王府中等候穆王而歸,先行告辭。”

夏沅芷稍稍撩了那簾子想看他一眼,只見那陳祁禮不知何時騎著馬走在她的身側,完全擋住了她的視線,除了墨風那黑色的馬毛,連個影兒都看不見。

目送著那周千哲帶走了陳琪文,夏源辰才將他們夫妻二人接到了夏府內。

一到府內,陳祁禮便被那夏雄先叫進了書房。此事重大,夏沅芷自是知道。

那二姨娘一身棗紅色的暗紋綢緞褙子,面帶喜色,許是這心情好,人也瞧著年輕了幾歲。聽聞二人來,早已是在前堂候著,甫一見到夏沅芷,便道了聲“王妃”,引著她進了後院。夏源辰如今已是娶妻,新娘便是那王家小姐王若依,夏沅芷還寫了信讓寧良管家好生挑個稀罕玩意兒送去給二人做了新婚賀禮。二姨娘如今也算是生無憾事,雖然夫君不愛,可這兒女過得好,也是彌補了這不足。

這剛走至了一半,那廚房的粗使丫鬟便過來叫她,“二姨娘,廚娘不知那魚如何個燒法,您去看看。”

“瞧瞧你們這些個蠢丫頭,連道菜也要來問我。”嘴上雖是這麽說,人卻是朝著廚房而去。

“王妃,我家若依應該是在候著了,您先去吧。這府裏的事,我脫不開手。”

夏沅芷點點頭,到了一處院子,只見上面寫著半蓮院,這院子靠近琴竹院,先前空著,如今已被收拾出來。院子裏頭已是種滿了花草,正是開得嬌艷,王若依坐在一張藤椅上,手中拿著一本書。聽到聲響,望過來,發現是夏沅芷,朝她微微頷首。

夏沅芷道了聲“二嫂”。

王若依收起了書,卻是說道,“不敢。”

丫鬟又從屋內搬出一張藤椅來。

夏沅芷坐下,才打量起她,一襲竹青色繡了竹紋的綢緞褙子,發髻上只一支雲形的碧玉簪,面容恬淡,只是眉眼間不較曾經那般清然,帶了些風情,畢竟已是婦人。

“一直想著誰能有幸娶了你,不曾想竟是我那二哥有這個福分。”

王若依看了她一眼,為她斟了一杯茶水,“你在青州可好?”

“還算好,只是有些不習慣。”

王若依看著她如今稍顯豐腴的身子,舉手投足間的風韻,便知她這日子過得應是不差,低下頭微笑著輕呡了茶水。

“我二哥為人很是直率、坦誠,只是有時候不懂女兒心...”

這話未完,只見著一個丫鬟端了一碗中藥進來,散著一股清涼又帶著一絲甜膩的藥香。

“這是?”

“是二少爺去向四姑娘討的方子,說是對女人家的身子好。親自吩咐了廚房好生熬著,讓奴婢端來。”

“我沒病,為何吃藥,你端走吧。”

那丫鬟卻是立在不肯走,臉紅著道,“二少奶奶還是吃了吧...二少爺千叮嚀萬囑咐定要讓二少奶奶吃了。想來是怕二少奶奶身子虧空...”這聲音越來越小,王若依的臉卻是越來越紅,“你胡說些個什麽。”

說罷端起了那碗中藥便一飲而盡,然後把空碗放回了那木碟上,丫鬟這才走了。

夏沅芷這話便是接不下去了,誰能料到夏源辰這樣體貼,“我二哥...不知什麽時候這麽細心了...”

王若依紅著臉拿著帕子拭了嘴,說了會兒體己話。

那夏源辰竟是來了這院子,見著那王若依,便是走過去拉過她的手,試了試溫度,似是帶了些涼意,這面色就是有些不悅了,“若依,你怎麽穿成這樣就在院子外頭了。”說罷,便要帶她回屋。

“二哥...我還在呢...”夏沅芷在一旁默默地開口道。

夏源辰這才註意到了她,又好似想起了什麽,“煜王說他在等你,我就不送你了,你應是認得路。”

王若依卻是抽出手來,皺了皺眉,對她道,“你去送送王妃吧,不能失了規矩。”

夏源辰猶豫地站著,夏沅芷已是看不下去,忙自己告辭,“這路我認得,二哥二嫂,我先告辭。”

只見得夏沅芷方說完這話,夏源辰已是摟著那王若依進了屋內。

那春霞頗是尷尬地道,“王妃莫見怪,二少爺是真心喜歡那二少奶奶,所以事事先以她為主,倒不是故意忽視了王妃...”

夏沅芷又何曾會在意這個。只是那凡華卻是一臉的落寞,原來不是二少爺不耽女色,只是不曾碰到喜歡的那個人罷了。

前堂內,夏雄先坐於正中,陳祁禮坐於下首,二人皆是喝著茶卻不說話,甚是安靜。

夏沅芷方邁入那大堂,夏雄先便是皺了眉,略是心疼地道,“怎麽瘦了這麽許多?”

添茶的餘泉兒一個手抖差點兒將茶水灑出來,明眼人皆是能看到這夏沅芷豐潤了許多,許是長開了,這臉也跟著明艷起來,這舉手投足間帶足了少婦的風韻。

“煜王,你就如此照顧我女兒?這便是你說的善待?這才幾個月就瘦成了這幅模樣。”

陳祁禮喝著茶,一時無言以對。

家宴已是備好,幾人入了座,那許久不見的三姨娘帶著那夏汐如往那兒一坐,背挺得溜直。夏汐如的身材更顯圓潤,胸前鼓囊囊,很是誘人,而那三姨娘脂粉敷面,化了濃妝,這小日子過得倒是不錯。

菜肴皆是夏沅芷愛吃的那幾樣。

“這個,你小時候最是愛吃,你嘗嘗味道可合你的口味。”夏雄先雖是對著夏沅芷這般說道,目光卻是在陳祁禮身上。

陳祁禮明白了他的意思,夾了菜到她碗中,夏雄先很是滿意地點點頭。

吃罷飯,二人辭去,夏雄先雖是不舍,卻也只能送她離開。

王府門前,寧良管家已是在府門口等候。

迎了二人進府,陳祁禮便與寧良一道進了書房。

夏沅芷很是疲累,叫了丫鬟打來了水,想好好沐浴驅驅倦意。

凡華試好了水溫,便服侍著她入了浴桶內。夏沅芷滿足地嘆了一聲,享受著那暖意,不一會兒便趴在木桶邊緣昏昏欲睡起來。

驀地覺得後背很是舒服,似是有人拿了布巾在為她擦背,以後是凡華,便指揮著她,“你再上往上些,對...是那兒,你再用力些。”

只是這擦著擦著卻是變了味兒,那手很是不規矩地竟是擦至了她的前胸,夏沅芷一驚,抓住了那手,很是粗糙,回過頭去一看,果然是那陳祁禮。

“什麽時候回來的?”

“方才。”

“怎麽也不說話?”

“不敢擾了夫人沐浴。”夏沅芷臉一紅,拿過了他手中的布巾,“你先出去。”

“怎麽?擦得可是令夫人不滿意?”陳祁禮在她耳邊壓低聲音道,話語暧昧,可這話音很是一本正經。

夏沅芷羞紅著一張臉,推拒著他,“你先出去,待我穿了中衣...”

話未完,那雙大手已是覆至了她的前胸揉搓起來,而後,竟是將她撈起,帶出一陣水聲,那紅色花瓣附著在她身上尚未來得及滑落,便被他用那薄透的紗衣一裹,幾步出了這屏風後,將她放至了雕花大木床上。

紗衣下那忽隱忽現的美好胴體,夾雜著那幾朵紅色花瓣,令人血脈僨張,陳祁禮粗獷地褪去了他的長袍,便是扶住了她的纖腰,向上推了那紗衣,就想進入那桃源。

夏沅芷這未做好準備被他猛地一弄,有些吃痛,向前爬了兩步,卻又被他撈回。擔心他胡來,嬌聲地道,“疼...”

陳祁禮也是知道自己急躁了,俯下身從她耳垂一路向下,夏沅芷被他如此細致的吻弄得渾身戰栗。

陳祁禮摸了一下,感覺到了時候這才又重新上陣,很是順利,只聽得夏沅芷一聲那輕吟,很是嬌媚入骨。

這雕花大木床不似青州那火炕。那火炕無論怎麽弄是一些聲響都沒有,可這木床不行,這剛弄了幾下,久違的“吱嘎”聲瞬間響起,只是這聲響堪比那□□,更是令人情難自禁。

也不知幾時,夏沅芷早已沒了力氣,楞憑著那陳祁禮為她擦洗。待二人安定下來,只聽得外室傳來細微的翻身的聲音,夾雜著弱弱的嘆息聲。今日又是那憐雁守夜,真是委屈她了,這才剛配給了府中的仆役老徐,兩人也正是新婚燕爾時,聽到這二人的動靜,哪能不知道是什麽意思,這從頭到尾,心一直揪著,可又跟貓爪子撓了似的,特別想那老徐。

如今聽到這兩人終是結束了,心下也是一松,只是也迫不及待地等著天亮,好去尋了老徐一解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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