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涼子說:我不是來講故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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跡部景吾看著眼前那只眼神飄忽左顧右盼低頭玩手指的巖崎千穗,原本想說什麽的他也只是輕嘆了一聲,突然瞥見一個熟悉的聲影,想起昨天看到的車輛,低頭看了眼巖崎千穗,「本大爺先走了。」

「唔。」

等巖崎千穗再擡頭,略無奈的語氣開口,「剛走了個自戀狂,現在又是你啊。綾。」

「你那是什麽語氣。」大冢綾伸手拍打了對方的腦袋,隨後陪她席地而坐,「對不起啦,沒告訴你我家室。」

見巖崎千穗沈默,大冢綾繼續說道,「我家是開醫院的啦,然後侑士他爸是在我爸爸醫院裏工作的,侑士爸爸真的超帥的我說……」收到巖崎千穗的白眼之後,大冢綾只能打住,摸摸鼻子惺惺的繼續,「額……我重點錯了。嘛,反正你也只是想聽我為何隱瞞吧?」

果不其然就見巖崎千穗點點頭,看她依舊沈默不語的樣子大冢綾是覺得她可能還沒原諒自己就只能解釋清楚了,大冢綾擡頭三十度背對著夕陽明媚憂傷,巖崎千穗忍住內心的吐槽只是後悔自己沒有帶爆米花去聽她接下來很長的故事。

大冢綾跟忍足侑士一樣都是關西出生,父親工作上的原因大冢家跟忍足家走得比較近,對於大冢綾而言,小時候身邊沒啥朋友的她,忍足侑士幾乎就是她的唯一了。癡漢的大冢綾像跟蹤狂一樣尾隨著忍足侑士,不堪重負的忍足侑士在小學轉學數次,大冢綾跟著轉學,而最後一次卻發生了這麽一件事。

不知道是誰聽說了他倆的事情,對於忍足侑士那張容易引妹子的那張臉,在小學的時候就很容易發生欺淩事件,尤其中小學特別明顯,所以纏著忍足侑士的大冢綾就是大家欺負的對象,但是大冢綾也不是軟弱的人,性格偏女漢子的她不服輸的在放學後跟那群熊孩子們打了一架,強悍的女漢子贏得了最終的勝利,當她告訴忍足侑士分享這個喜悅的時候,忍足侑士卻說,「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了,遇到我也要裝作不認識,我也會這麽做的,就這樣。」

「嗚哇,好過分……」

「對吧,超過分的對吧,我當時可是嘴角殘血誒!」

「所謂贏了比賽輸了人就是這個意思?」巖崎千穗扶著小單車和大冢綾走在去跡部景吾家的小道上。

「唔。」大冢綾低頭沈默了會,「當時以為他開玩笑第二天我去找他但是他就當我不存在一樣……」

兩人微妙的關系並沒有阻礙兩家的交往,小學畢業後,忍足侑士選擇去關東讀書的時候也是震驚了家裏人,大冢父親原以為大冢綾也會追忍足侑士去關東讀書,但是大冢綾冷淡的反應讓她父親覺得哪裏不對,「雖然爸爸不知道你和侑士發生了什麽,但是你做什麽決定爸爸都會支持你的。」

「所以你就來冰帝讀書了?」

「嗯,知道冰帝有助優生這個政策就毫不猶豫申請了,反正只要賬戶帳頭上沒有資金就可以了。」

對於申請助優生這個作為,她解釋說,是想知道弱者的生存方式,想知道自己變軟弱了被欺負的時候,忍足侑士會不會來幫她。這種不成熟的作法,現在感覺到了也已經深陷其中了,如果那些欺負她的人有那麽一天在她手底下做事會是多麽愉快的一件事。

……你的性格已經扭曲了快正視這件事啊餵。巖崎千穗默默的吐槽。

「三年級的時候,你轉校進來之後,看到我被欺負居然無視誒無視,直接繞過我走出教室了餵。好歹有些人還會勸阻誒。」大冢綾想到那時的場景就不禁握緊了拳頭。

「啊……真是對不起啊。」巖崎千穗別過臉,她可不知道“她”之前的事啊。

「可是過了兩個禮拜,你的反應突然變得好玩起來了。」

「……這樣啊。」……廢話,那是因為她穿越過來了。

「跟你關系越親密越害怕自己的缺點會暴露出來,你就跟侑士一樣遠離我了,所以就瞞你了抱歉……」

「好嘛,我生氣不就是被欺騙了覺得自己不被自己朋友信任了嘛。」是個缺乏安全感的孩子啊,「那等等,那為什麽你會和你們的部長交往?他知道你的事麽?」她需要轉移話題。

「知道我這種瘋魔屬性還能接受我的就是部長了,所以感覺像是遇到了能保護我的王子一般……」

「誒…………」

「餵,你剛剛用看笨蛋的眼神看著我了吧餵。」

「嗯,我沒有噢。」

「騙人!你明明就用“咦~”一樣的眼神看著我了。」

「保持這種覺悟。」

「我要跟你決鬥。」大冢綾模仿著之前巖崎千穗對跡部景吾挑釁的那種語氣。

「別學老子說話。」

兩人小打小鬧等待司機接大冢綾回家,「你讀一下郵件吧,古室有話跟你說。」上車前,想起了什麽突然開口叫住巖崎千穗。。

「你說大的那個還是小的?」

大冢綾輕笑出聲,「放心,是雌的。」說完揮揮手就關上車門走了。

……剛聽完一個故事還要繼續下一個麽,巖崎千穗望著幾近黑沈的天空,日本中學生的情感生活還真的是……好覆雜啊。還有……

……打工又要遲到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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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巖崎千穗的遲到,盡管跡部景吾並沒有說什麽,但還是被吉村用眼神教育並殺死再教育再殺死註目了好久,十五個來回之後,跡部景吾終於開口讓巖崎千穗做她該做的事。

解放自己成功革命的巖崎千穗蹦著腳尖走近書房詢問還有什麽吩咐的時候,卻見跡部景吾正在埋頭桌上的一副國際象棋,將軍棋,太過沈入沒感覺到來人的存在。

巖崎千穗瞥了眼專註的跡部景吾,一個人玩國際象棋很好玩麽,巖崎千穗也把註意力集中到眼下的棋盤中。

跡部景吾手裏是黑棋,自己是白棋,我方的棋子只要一步就可把對方的王吃掉則為將軍,對方必須應將,如果無法應將則被將死,而現在的局面是黑棋該怎麽應將。

棋盤上所剩無幾的棋子都一一對應壓制著黑棋,唯有一只馬,如果用馬應將,反而會出現黑棋所有棋子無路可走只能被困斃輸掉這盤。巖崎千穗不知道白棋是誰下的,但推斷一定是個老練的狠角色,碾壓十五歲少年跡部景吾妥妥的,但是……

「王往前移一格到D7,按照下棋人的性格他會乘勝追擊,把馬放到他面前,讓他吃掉,象沒有馬的阻礙走到F區,他必將用手裏的象棋再次將軍,當他下了這一步的時候,用黑棋象將軍他方將軍,以眼還眼,雖然不可能贏至少局勢顛倒了。」巖崎千穗擡頭,「當然這是我下棋的思路,白棋會不會這麽走我就不……確……定……了……」發現對方正在用詭異的眼神看著她,她吞了吞口水只能一字一句的喚出。

「你會國際象棋?」

「……這個很普遍吧。」話說不要再用那種懷疑的眼神質疑她了好麽,「那我去逗馬好了。」

「陪我下一局吧。」跡部景吾出聲喊住她,在她轉身不明所以的時候,跡部景吾從櫃子中拿出了一副全新的國際象棋。

……「我好像沒有拒絕的權力。」

摸棋走子,落子不悔,兩人沈默走棋,只有玻璃質的棋子觸棋盤的聲音,如果內心有任何動搖的時候,只要把自己的所有精力都集中在棋盤上,這一步要怎麽走,第二步該怎麽走,對方會怎麽走,除了想要怎麽贏過對方之外,其他的事情便會拋之腦後。

跡部景吾擡眼望著對面那只咬手指投入其中的巖崎千穗,不是那張滿懷憂傷的臉真是太好了,一旦習慣了她豐富的顏藝語言,那種憂心忡忡的臉真是想揍上千百次,但是看到她現在認真的表情,跡部景吾也不禁勾起嘴角,無聲輕笑。

「將軍。」對方明顯頓了一下的神情,跡部景吾托著腮心想,巖崎千穗,你要怎麽再次以將還將呢。

如果下棋映照了一個人性格的話,那麽顯而易見跡部景吾是出直球的人,而善於打躲避球的巖崎千穗很顯然不能妥善應對,這盤棋有一面倒的趨勢,跡部景吾下棋的棋風就如打網球時一樣,散發出的王者氣勢能震懾住對方。

……還好這棋盤不是隨人心而自由移動的游戲,不然她可不保證她的棋子會不會有倒戈的那麽一天。

畏懼只能輸棋,唯有迎風趕上,幹凈利落,“咯嗒”的聲響,那一瞬間,跡部景吾的從容不迫也出現了一絲危機感,那家夥,終於認真了麽。

「將死。」意味著對方的王被我方棋子壓制無法動彈唯有被吃掉的命運。「是我的勝利呢。巖崎。」跡部景吾看著就算掙紮也無法從蜘蛛絲裏逃脫的巖崎千穗,擺出了本大爺才是王者的姿態。

「下次、下次,我們再比……」明明沒有任何劇烈運動,但高度的集中力已讓體力透支的巖崎千穗額角沁汗喘著氣說完這句話。

「哼,本大爺等著。」看著巖崎千穗不肯服輸的模樣,跡部景吾還是頗為欣賞的,就以這種心態,下一次打敗我試試,噢,跡部景吾指的是網球。

在跡部景吾霸氣炫酷拽的笑容中,筋疲力盡的巖崎千穗一閉眼就順勢趴在了桌上,棋盤上的棋子頓時被散落一地。

……好困,我想睡一會。閉眼前的巖崎千穗最後的內心OS。

突然一個好端端的人暈倒在自己面前跡部景吾也是受了不少驚喜啊,「餵,巖崎。」迅速撩起遮住了她眼部的劉海,待聽到對方沈穩的呼吸聲後才放心的甩開她的頭發,緊張的語氣緩和成遷怒的語氣,「本、本大爺沒有被嚇到。沒有。」

……放心跡部少爺,這裏除了在門口的吉村之外沒人看到,真的。

跡部景吾看了眼掛鐘,指針已經指向十點,不知不覺就戰了這麽久的棋麽,巖崎千穗累趴也無可厚非了,雖然麻煩了點只能……

「吉村,把這家夥扔到客房去。」

作者有話要說: 分了好明顯的兩段,第一段是支線【←你以為打GALGAME麽餵】我樂忠於描寫配角們的情感小故事【← 第二段是描寫了國際象棋的,因為好理解一點就沒寫具體比賽過程了 對於為何要寫國際象棋的話,因為國際象棋是含沙射影了西方封建社會的,棋盤廝殺跟商場競爭也是很像的,再說下去我快劇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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