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堅野真說:你就一定要模仿別人麽

關燈
等巖崎千穗出現在馬場,又是一刻鐘後,竹原正雄和石澤大介還是很驚訝她居然還出現在這裏,只不過……

……她身上的雨衣是怎麽回事!?下雨了麽!?

很明顯,沒有,那麽她全身武裝……只是為了餵馬麽?

只見巖崎千穗身著透明色超大碼能遮住臉的雨衣,靴子、塑膠手套、繩子、垃圾夾等裝備齊全,完全一副要跟馬抗爭到底的姿態。

跡部景吾沈思了一會,覺得巖崎千穗會對他的愛馬做什麽事,畢竟關於他的愛馬這一事,他不能坐視不管,所以他還是義無返顧的前去馬場看看巖崎千穗到底要做什麽。

雖然話是這麽說……可是他看到的情景是什麽……

他的愛馬頸脖裏掛著一根繩子,繩子那一段被巖崎千穗緊緊抓著,而伊麗莎白正牽著她到處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快!!!放手!!!」磕了一地馬糞石頭的巖崎千穗沖著他的愛馬大喊。

……你倒是先放手啊!跡部景吾對於她的智商十分絕望的捂臉。

跡部景吾走上前,詢問那兩個已經在場外看呆的石澤大介和竹原正雄,他們一致表示速度太快來不及阻止……跡部景吾嘆了一口氣,果然還得本大爺親自出馬麽,他靠近圍欄,手指放在唇邊,吹了個口哨,伊麗莎白馬上轉身更飛快的跑至跡部景吾眼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土伯我劈——你媽啊啊啊啊啊啊啊”。

脫韁的野馬終於停了下來,巖崎千穗那跳動的身體也終於緩緩落地,請容許她就趴在草堆裏睡一會吧……不過數秒,她又跌跌撞撞掙紮著爬了起來,抖動了下外面的雨衣,並沒有把擋在她面前雨衣上的那塊屎給抖掉,她也懶得用戴著手套的手去扣下來。

跡部景吾很想問她到底對他的愛馬做了什麽,讓伊麗莎白不停的拖著她奔跑,但看到她雨衣上的馬糞遮住她的半張臉,姑且還是先說一聲,「總之……你先把馬糞弄掉吧……」

「我決定要跟這裏融為一體了。」巖崎千穗一臉無賴的抓著那根繩子說道也不顧伊麗莎白一直朝她吐口水。伊麗莎白,你要點尊嚴行麽,你是馬,不是羊駝,別沒事學人家神獸吐口水,羊駝可比你萌多了。

「這樣,那本大爺先去吃飯了。」說著便轉身就走。

誒,聽到吃飯兩字,巖崎千穗就忍不住叫住跡部景吾,跡部景吾轉過身看著她滑稽的翻過圍欄,而背後的伊麗莎白故意用頭頂她的屁股,沒反應過來的巖崎千穗就被順勢擱到在地,巖崎千穗忍住痛馬上站起身再次想翻圍欄過去同時嘴裏大吼著,「我要跟你決鬥!!」但被竹原正雄雙手制止住,伊麗莎白也隨即屁顛屁顛的跑遠。

……這什麽小型犬狂吠馬匹的即視感啊。跡部景吾揉了揉眼,一定又是自己看錯了。等巖崎千穗把雨衣脫掉後,因為一直被雨衣悶著的關系,跡部景吾還是很婉轉的建議她再去洗一個澡,但是他不理解為什麽巖崎千穗是哭著跑開的……

最後巖崎千穗還是換上了自己的校服,望著那兩件在黑風中陰幹的女仆,自感慚愧,她以後還是註意點馬糞好了,然後稍微把頭發吹幹就前往廚房。

像跡部景吾那種大少爺才會在正廳吃飯,像他們普通員工的話就是在廚房間內的方桌內吃飯,但不是所有人都一起吃,會根據不同排班時間來算,這樣是不是覺得很麻煩?噢不,唯一的廚師長荻原慎太郎表示他這樣才不會覺得無聊,畢竟就一個廚師要一下子燒近十人份的夥食還是很累的,還不如分開燒,這樣無聊的時間也可以打發過去了。廚師長還有個打下手的小弟,也是糕點師,還是荻原慎太郎的親兒子,荻原奏。

荻原慎太郎,三十有八,為跡部家服務近十年,有在七星級酒店工作經驗也是頂級糕點師一枚,主要負責夥食供應,因個性驕傲時常有罷工傾向。

荻原奏,十九歲,冰帝學園大學部大一新生,主修經濟學,在外兼職糕點師,主要負責在老爸罷工的時候親自上陣。

所以現在巖崎千穗看到的就是,荻原慎太郎抽著根煙在坐在她對面聊家常,而他自己的親兒子正在給巖崎千穗和其他幾人做晚飯。

不得不說有錢人家招聘的廚師,做出來的飯菜真的是正點,相反其他人吃慣荻原慎太郎的飯菜,再吃他兒子的飯菜大多的反應就是什麽還需要努力之類的話,可是巖崎千穗覺得,真的超好吃誒,他爸還能做出比這還要以上的味道麽,太可怕了。

在他們吃飯的時間裏,荻原奏又忙裏偷閑做了點糕點犒勞他們這些辛苦了一天的女仆員工們,但他們似乎都不領情的快速離去,巖崎千穗並不是很理解,眼前的蛋糕色澤鮮艷散發出來的面包香足夠勾起她的第二個胃的食欲。

荻原奏是個話不多的標準面癱臉漢子,對於眾人的反應他也跟習慣了似的,正準備把糕點丟掉的時候,巖崎千穗拉住,「不能浪費。」然後抓起一個就往嘴裏塞,「不是很好吃的嘛。」嘴裏咬著蛋糕含糊不清的說道眼神也再次不解的望著那些跑遠的員工們。

荻原慎太郎輕笑了聲再次抽了一口煙,吐著煙說道,「人呢,一旦吃慣最好的就會次品不屑一顧了。」

誒?次品?巖崎千穗不解的望著眼前精致的糕點,難道眼前那個大叔能做出比這個還要好吃的!?

荻原奏握緊了拳頭,低沈道,「我不會輸給你的,臭老爸。」

「呵呵,那我等著。」

然後荻原奏又扭頭走近廚房繼續研究他的糕點,巖崎千穗表示她大概越來越無法理解他們的追求了,這蛋糕做得她在以前的世界吃過的味道差不多,已經算是頂級級別了,居然還有比這還要厲害的人存在,巖崎千穗小心翼翼瞥了一眼繼續抽煙的荻原慎太郎,對方察覺到視線,「怎麽?有事?」

「啊……沒事!」然後又塞了個小蛋糕進嘴,不吃白不吃啊,而且又是那麽好吃,完全忘了她之前貌似才剛吃過晚飯。

「剩下的蛋糕你可以帶回去噢。」荻原慎太郎抽完最後一口煙,把煙頭掐滅在煙灰缸內緩緩說道。

「誒,可以麽?」巖崎千穗望著還剩下三塊蛋糕,雖然不想浪費但是獨享也不太好所以有點猶豫。

反倒是荻原慎太郎毫無在意的還把蛋糕推近巖崎千穗面前,「我們一家子都不喜歡吃甜食,估計是吃怕了。既然你喜歡就拿去吧,還可以給我家熊孩子提意見。」

巖崎千穗扯了扯嘴角,如果你兒子也是熊孩子的話那真正的熊孩子是什麽,魔獸麽。但她還是笑著接受了,既然要提建議的話,「如果一定要說的話……就是顏色太雜亂了。」

被別人提建議的荻原奏馬上停下手頭的事專註於和巖崎千穗的研討之中,荻原慎太郎離開座位去為下一波人做晚飯。等下一波人吃完,巖崎千穗才結束討論,對方還很好心的遞來一杯水,期待著她繼續說下去,她表示她已經把能說的都說完了可以放她走了嗎嗎嗎嗎!

最後還是荻原慎太郎從自己的思緒中清醒過來發現到了巖崎千穗該回去的時間善意提醒,表示未成年人必須在九點前回家不然會被怪蜀黍抓走的。雖然明白他是在開玩笑,但她還是明白未成年人要是一個人在九點之後還在路上絕壁會被警察蜀黍抓走的。所以她的打工時間段到八點就結束也是這個原因吧,那就再早一點啊,好黑啊混蛋,昨晚從體育館回家就已經很害怕了!雖然很相信日本的治安。

但她還是跟所有人道了別再走,當然包括跡部景吾,奇怪的是他居然不追究她在廚房裏聊了那麽久的天,臨走的時候,荻原奏把打包好的蛋糕遞給巖崎千穗表示有空多來,巖崎千穗表示她有空就會來蹭飯的,被跡部景吾敲了下腦門,她習慣似的揉了揉腦袋再次向他們道別。

上次的司機大叔送過她回家,所以她也是有留意的,只不過當初,轉了多少個左轉來著,接下來的路口是左轉還是右轉,咦……

她也不敢隨便找個路人問XX路怎麽走,要是真的遇上怪蜀黍怎麽辦還覺得她是主動的更是不得了,所以她還是很識相的打給跡部景吾,她手機通訊錄認識的人只有他了,明天的問問大冢綾的郵箱才行。

離開不過五分鐘,跡部景吾的手機便響了起來,看了一眼顯示屏,他有點不想接電話但怕對方出意外,他還是略不情願的打開手機,「餵……」

「我迷路了,阿土伯。」

對方輕描淡寫的語氣簡直讓跡部景吾生不起來,但是,「如果你再用那個奇怪的諧音叫本大爺,你這一禮拜的工資……」

「啊啊啊啊我錯了!!我錯了啦!!」所以可不可以不要老拿扣工資來威脅她啊,「總之,我迷路了,快來救我。」

跡部景吾沈默了一會,「……你現在在哪。」

「十字路口。」

「具體。」

「四周都是房子!」

「……哪條路。」

「……這是哪條路?」

……跡部景吾沈痛的單手捂臉,反問他有用麽!有用麽!但……確實有用,他搜索定位巖崎千穗手機的GPS定位,知道準確方位後,然後一步步指引巖崎千穗接下來怎麽走,到了自己熟悉的區域,巖崎千穗懸著的心也終於歸位,於是……

「你怎麽知道我在哪的?」

「沒有本大爺完成不了的事。」

「哇哦跡部部長好厲害!!然後,可以告訴我了吧……」

「咳咳……你是不是又忘了你這配有GPS的手機是誰賜給你的了?」

……臥槽,她現在窮到連手機都是雇主施舍的了。巖崎千穗嚇得差點把手裏的手機扔出去,但還是冷靜下來說了句,「謝主隆恩。」

「沒事別看外國劇,國語不是這麽用的。」

「……。」巖崎千穗有種想撕逼但是又無力掙紮的絕望感,還【劈——】格格真的挺好看的,她才不說她看了昨晚一晚日語版的還【劈——】格格。「知道了啦,我快到家了,先掛了,還有,謝謝。」

「哼。」跡部景吾比她先掛了電話。

……嘛,望著已經通話結束的手機,巖崎千穗笑著表示,真是不坦率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就算我文筆再爛 好歹理下我啦!!!哭給你們看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