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忍足說:那特麽就是悶騷別裝了

關燈
作者有話要說: 原本我想說什麽來著的,可是不記得了……大概應該是對這文的擴充性解說吧,有些東西寫不進文章裏,只能寫在有話說裏,可是我要說什麽來著………………讓我想想

已經八點過了一刻鐘了,為什麽還是沒有人出現,連200名打醬油的部員也沒有。難道全員缺席麽,很好她要跟跡部景吾打小報告,作為一個網球部的部長怎麽能允許這種破壞風紀的人存在呢,順便給她工資UP以表嘉獎。

「誒,巖崎?」忍足侑士經過網球場發現在球場內坐著的酷似巖崎千穗的背影,是忘記拿什麽東西了麽。

聽到遠處的聲音,巖崎千穗擡頭望去發現是忍足侑士,便一步步跑過去,邊跑邊說,「你們網球部的人是那麽不守時的麽?」虧她昨天八點不到就被跡部景吾電話CALL了。

「今天……網球部休息。」忍足侑士小心翼翼的說,而且沒錯過跟昨天一樣說到自行車的時候她那錯愕的表情。

巖崎千穗苦笑出來,也不能怪別人,誰讓她自己沒調查清楚呢,她轉過身背對著忍足侑士,「啊,我知道了,謝謝。我先走了。」

忍足侑士追上前,拍了拍無精打采的巖崎千穗,「嘛,那就一起去吧。」然後微微低頭想看她的表情,如果前幾天看到的是面癱,那麽這兩天看到的就是面癱底下的真表情?如果說有些人在陌生場合會不自覺的透露出生人勿近的姿態,當混熟之後暴露出來的真實屬性的,那就是悶騷了吧。忍足侑士擡頭鏡片反光,好像想起什麽人了,趕緊忘掉。

「說起來你近視?」忍足侑士不記得巖崎千穗的資料裏有近視這一說。

巖崎千穗推了推鼻梁上的紅色框架,「不是,無度數的,連鏡片都沒。」昨天還是去地攤上買的便宜貨,果然沒有眼鏡還是不習慣,她並不想戒掉。

「這樣。」忍足侑士也下意識的摸了下自己的平光眼鏡,沒鏡片的眼鏡根本不符合他的美學,糟透了。

一路上兩人都很沈默,倒不是忍足侑士不想交談只是他習慣了以往沈默的巖崎千穗感覺討論到敏感話題對方就會故意不說話逃避問題。而巖崎千穗相反,她想著應該聊什麽才會讓現在這個局面不尷尬,結果還是無言到教學樓。

聽著忍足侑士在和其他人找著招呼換著室內鞋,巖崎千穗在站在昨天和保安大叔找了很久的櫃子面前,日本有換室內鞋的習慣,而且櫃子都是沒鎖的,所以通常情書啊巧克力什麽的都會塞給心儀的櫃子裏面。

所以當她從櫃子裏拿出一份類似情書的信的時候,當場死機了。

「嘿~是情書麽。」忍足侑士八卦滿滿的湊近巖崎千穗,「真好呢。」

巖崎千穗抿了抿唇,扭過頭望著忍足侑士,「羨慕麽,我可以送你。」

「不,不用了。」忍足侑士單手扶鏡框另一只手拒絕對方遞來的信封,他不想被別人知道他在換室內鞋的時候被遞情書了,還是轉送的。

「這樣啊,我還以為可以成全一對基佬了。」巖崎千穗收回信封,直接拆開,結果裏面只有一張紙,「滾出網球部」。

「還真是很特別的情書呢。」忍足侑士有點幸災樂禍的感覺。

「混蛋。」巖崎千穗把紙揉成一團還以為能看到你儂我儂忒煞情多的肉麻詩句呢混蛋,「那個跡部景吾。」都是他的錯。

忍足侑士忍住不問為什麽是跡部景吾的錯但想想也知道肯定又是哪個喜歡跡部的人做的事,他只能安撫巖崎千穗,「額,那你怎麽辦。」

巖崎千穗把揉成團的紙扔進垃圾桶內,「繼續賴在網球部氣死她。」說完就蹲下來換室內鞋。天知道她也想離開那網球部但是跡部景吾是債主,不能不從啊。

忍足侑士覺得眼前那人已經在用本性跟他聊天的時候,已經把自己當熟人了吧,忍足侑士勾了勾嘴角低頭看著換著鞋的巖崎千穗,「那樣的話對方還是會來找麻煩的吧。」

「所以說……」巖崎千穗站起身,然後繞過忍足侑士沖進室內,果不其然看到一個銀發馬尾少女在對上她視線後匆匆跑開,巖崎千穗望著她跑掉的背影後轉過身對著忍足侑士繼續說,「一般和寄情書的尿性一樣都忍不住想看一下對方的表情。」

所以知道那個人會躲在櫃子周圍麽。忍足侑士推了推鏡框,感覺這還真是小學生級別的推理呢,他呵呵一笑不予否認。「那麽之後你打算怎麽辦。」

巖崎千穗回到櫃子前拿起書包,「大概是找跡部景吾麻煩。」輕描淡寫的語氣感覺好像不畏懼任何一樣,明明上一章還被跡部景吾的氣場震撼到了。

……餵餵,這樣真的好麽,話說忍足侑士已經數不清今天一個早上就不知道推了幾次鏡框了,他不想這成為他的招牌動作啊。

當然巖崎千穗那句話真的只是說笑而已,找跡部景吾麻煩?她還不想被網球部那兩百多人一起圍攻還有潛在的各種粉絲。難道這個學校除了跡部景吾就沒其他富二代了麽你們這群拜金女。等等,她好像現在也是拜金女來著?

「唔,好像給你添麻煩了。」走在走廊上巖崎千穗突然開口。

「怎麽說?」忍足侑士覺得不應該是他們網球部給她造成麻煩了麽,雖然當初申請加入的是她。

「嘛,因為是你們的原因我才遭受這樣的對待誒,你不愧疚麽。」

等等,這樣好像變成是他們的錯了,但是他記得巖崎千穗在申請入部的時候好像和跡部景吾交涉過,雖然不知道具體內容,忍足侑士還沒發話,巖崎千穗又繼續說道,「感覺會讓你有這種心理,所以覺得好像給你惹麻煩了。」

忍足侑士沒想到她會這麽說,是那種會把自己想法加到別人身上的人麽?

「所以我會解決的,不要太在意。」

忍足侑士低頭望著把話說得那麽輕松的人,「如果有事的話可以找跡部,也可以找我……」

「啊,綾綾子!」突然看見大冢綾的巖崎千穗馬上拋下身邊的忍足侑士撲到眼前的人懷裏,對方雖然嘴上說著放開我之類的話但表情似乎意外的開心。

忍足侑士望著大冢綾嘴角抽搐了一下,雖然不知道她什麽時候和巖崎千穗認識上的,但是先走為上,轉過身換個方向走,今天看到大冢綾,運氣一定會變遭的。

正當巖崎千穗想轉頭跟忍足侑士道別的時候卻發現對方已經走了,唔,他的教室難道不在這一層麽。大冢綾也望著走廊不知道在想什麽。

「你可以放開我了。」大冢綾淡淡的說道語氣卻不容巖崎千穗拒絕,巖崎千穗悻悻的松開環住她的手臂,「你什麽時候配的眼鏡?」 「角色改變哦怎麽樣適合麽?」「像笨蛋一樣。」一然後兩人前一後的走進教室,又開始一天的地獄生活。

放學鈴聲一響,巖崎千穗又跟昨日一樣奔到大冢綾面前,「今天我可以去參觀你社團了吧!」

大冢綾不緊不慢的收拾書本,「網球社呢。」

「誒嘿今天休息。」早上還讓她無緣無故等了四十多分鐘。巖崎千穗半蹲在地上雙手趴在大冢綾的座位上望著她收拾。

「你該不會又忘了什麽事吧,啊嗯?」

啊對對,就是有那種人,總是在你很高興的期待什麽事情的時候他就會來潑你冷水,巖崎千穗扭過頭就看到跡部景吾放大的臉,所以說他們日本人都喜歡湊著別人的臉說話的麽!

巖崎千穗別扭的移動了下位置,再對上他的視線,好像的確是忘記了什麽東西,網球部又不用參加,所以晚上,嗯,打工?

「啊,沒忘記!」

「你剛剛就是突然想起來的反應吧!」跡部景吾站起身,望著正蹲在地上的少女,「別忘了是體育館四點。」

誒體育館?說起來在哪?不是還有半個多小時就四點了嘛!

大冢綾安慰似的拍著巖崎千穗的肩,「好遺憾,下次再來參觀我的社團吧。」

「完全聽不出你那是遺憾的語氣啊。」夠了,她只想趴在桌角靜靜的哭泣。

「說起來你和跡部的關系到底是?」大冢綾突然湊近巖崎千穗的耳朵小聲的問道卻不知又觸到她的雷點,簡直夠了。

她擡起頭,露出異常燦爛的笑容,「肉體關系。」

“啪。”

跡部景吾眼疾手快拿起大冢綾的課本拍向巖崎千穗那欠揍的腦袋也不解釋就轉身走人。巖崎千穗哭喪著臉把頭上的書本還給大冢綾,「大概就是這種被奴隸的關系。」

「誒……這樣。」大冢綾笑著摸巖崎千穗被打的部位,感覺她的笑容裏似乎還包含著其他什麽東西但還是不要說出來好了。

巖崎千穗突然想起來什麽慌忙站起來,急急忙忙跟大冢綾道了別,就往外沖去,「啊啊啊啊啊啊阿土伯!!!」你還沒告訴她體育館再哪裏啊混蛋!

跡部景吾抽著眼角停下腳步轉過身,「你剛剛喊本大爺什麽。」

追上他的巖崎千穗停下腳步,「啊啊啊啊啊啊atobe啊。」

「本大爺明明聽到的是變了調的。」

「是嘛?」

「不要轉移眼神!」跡部景吾略無奈的看著面前眼神飄忽的巖崎千穗,想起午休的時候忍足侑士問他是不是最近巖崎千穗性格有點變了,若說沒感覺到的話那真是太遲鈍了,眼前的人比以前欠抽了十萬倍。「算了,找本大爺什麽事?」

「我四點……去哪裏來著。」巖崎千穗小心翼翼的問道,「額,我地址不記得了。」

「你真的是巖崎千穗麽?」巖崎千穗並不是沒去過他專屬的體育館,不至於因為那次被鳳的網球砸到就變了個人吧。

巖崎千穗吃了一驚,難道跡部景吾發現什麽了麽,她猛地一擡頭很認真的反問他,「……跡部,你什麽時候知道我屬金魚的?」

……啊,問她那個問題的人真是個笨蛋。

「為什麽是……金魚?」

「金魚的記憶只有七秒啊。」巖崎千穗一副你怎麽這都不知道的表情看得跡部景吾不知為何內心一股氣。

「那麽昨天拜托的□□也忘了是吧也好我省下很多零花……」跡部景吾看著自己的腿再次被抱住,表情又碎了。

「我錯了跡部SAMA!只有那個那個不行啊!」

「總之你先放開。」跡部景吾滿腦袋井字揪著褲腰帶。

巖崎千穗擡頭發現現在的情景不太對,地點:走廊上,時間:放學後,人物:她、跡部景吾、放學後的同學們,劇本:巖崎千穗抱著跡部景吾的大腿求別分手?

松開跡部景吾的褲管站起身,覺得氣氛微妙的有點尷尬,巖崎千穗壓低聲線走進跡部景不,「一會趕緊把地址發我手機上,我先走了。」然後像躲避警察的小偷一樣四處偷瞄的跑開。

跡部景吾嘆了一口氣,快把原來那個沈默能幹的巖崎千穗還給他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