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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穗說:這特麽又不按劇本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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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巖崎千穗會一個人靜靜的思考,為什麽人生不能像游戲一樣可以存檔,這樣就算發生了無論是殺人放火還是奸【。】淫擄掠都可以在一瞬讀檔去改變之前的錯誤,這樣多好,還能讓世界更加和諧更加完美。是的,她現在就無比期望著可以讀檔重來,因為她不想獨自一人承受寂寞數天上的星星,其實星空還是挺美的,前提是她坐著享受而不是跪在冷冰冰的大理石上的話。

大家可能會問上一章千穗不是還安安分分的拖著地板而下一章就變成跪地板的問題,平心而論巖崎千穗也很想知道這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麽,其速度之快簡直連超聲波都無法反應過來。

當然這也是巖崎千穗用了某種誇張手法來敘述她的不平等待遇而已,但這也是她不作死就不會死的代價。

半小時前,她在水桶中裝滿了水拿進書房,沾濕了抹布蹲下身去擦拭看著就已經幹凈得一塵不染的地板。

誒,這不是重點?嗯,重點是,當一個人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的時候沒有聽到有人的呼喊聲是正常的,當然,要是還被別人突然拍了一下的話……

“臥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呯!”

“……啊抱歉。”

因千穗那嚇壞的胡亂的左手而導致水桶中的水倒翻在那條看似好像很名貴的波斯毯上,巖崎千穗停止了尖叫,再轉身看到另一個上了年紀還穿著女仆裝的人時,她硬生生的把“當山峰沒有棱角的時候”給吞了下去。

所以她就綜上所述跪在了門前的那大理石上。

其實想一想也並不是千穗的錯對不對。她現在正想著無數理由來給自己洗白,但還是無法改變波斯毯是被她弄濕的,真的是超對不起!

……作為少爺的女仆連個波斯毯都弄不幹怎麽可以呢。

嗯,巖崎千穗希望這家主人不會小氣到因為波斯毯被玷汙就讓她做女扮男裝當牛郎賺錢的人吧,不用多久,她就要女扮男裝,當上牛郎,出任公關部,出嫁高富帥,走上瑪麗蘇巔峰,想想還真是有點小激動呢,呵呵。

如果不是因為眼前一暗而擡頭望去的話,巖崎千穗大概可能會一直激動下去吧。

「誰能告訴本大爺這是什麽回事。」

對方用著對巖崎千穗而言特別熟悉的聲調說著她特別不熟悉的字眼,用仰視的角度去望他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下巴。

……嘿,少年,你鼻腔裏的鼻毛她也看得一清二楚了喲。

既然他誠心誠意的發問了,那麽巖崎千穗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他,作為一個不是日本人的中國人此時此刻不崛起更待何時,剛才的屈膝只是、只是、真的在為不小心顏【。】射了波斯毯而道歉。

想要起身的瞬間但由於長時間的跪坐,腿麻得完全無法動彈,反而一個慣性往前倒去。本想自己解釋的,但是錯失機會的她被剛讓她罰跪的女仆代說了句,「她把夫人最喜歡的那條從法國進口的波斯毯給弄臟了。」

……居然是夫人最喜歡的,她可能不能男扮女裝了,對不起啊,藤岡【劈——】緋。

「本大爺知道,你先下去吧。」

「是。」

然,當巖崎千穗聽到頭上傳來對方的嘆氣聲,一股悲涼湧上心頭,一直保持著失意體前屈的巖崎千穗終於按耐不住內心的淒涼,兩道淚痕還沒劃過臉頰就直接滴落地面。

跡部景吾有點頭疼的單手扶額,雖然說是他瞞著家裏人同意讓巖崎千穗來這裏打工,波斯毯叫人馬上處理幹凈就不會有被發現的可能,眼前那人前幾天的沈著冷靜去哪裏了,聽到巖崎千穗微微的抽泣聲,忍不住再次嘆了一口氣。

再次聽到嘆氣聲的巖崎千穗好像心裏那道最後防線被撕碎,都還沒好好感受這個世界,就在這個涼風中跪了半個小時,莫名其妙被網球砸中到現在還在疼說好的給治療呢,還沒治呢就變成別人的奴隸,本本分分的做自己的事結果還不是弄臟了別人家的東西,為什麽要這麽對她啊,為什麽啊。

“嗚哇!!!”

跡部景吾看著突然趴在地上大哭的巖崎千穗,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巖崎千穗麽,嘖,一點都不沈穩,太不華麗了。

「山置管家。」

「是。」

在跡部景吾的示意下,山置管家把巖崎千穗的包放置她跟前。

「這是你走之前忘拿的書包,本大爺幫你拿回來了。」

巖崎千穗吸了吸鼻涕,擡頭伸手把放在眼前的包放在面前,說了句「謝、謝謝。」之後,繼續哭。

望著還沒停止哭泣的巖崎千穗想著這件事總要解決,跡部景吾便豐富山置管家馬上把那條波斯毯處理幹凈趕緊叫人換一條新的上去,最好趕在夫人回來家完成。然後又把註意力轉移到巖崎千穗那。

「總之你先給本大爺起來,還有別哭了,不華麗的女人。」

突然被冠上貶義詞的巖崎千穗也沒法反駁,現在要幫她解決事情的也是眼前那個囂張的人,知道自己理虧就幹脆默不作聲,哭自己的,委屈自己的。

雖然站起來了,但是巖崎千穗並不知道接下去要幹啥,大概是哭過的關系,肚子開始餓起來了。

跡部景吾看了下時間,已經近八點了,「從四點到現在八點,工資還是按照每天四個小時算,你可以先回去了。」

聽到可以回去的巖崎千穗像是聽到了天籟的聲音,停止了哭泣便就想邁步望前走,但還沒跨出去一步就又馬上倒地再次失意體前屈,從沒跪過這麽久的人腿還沒恢覆過來也算正常,但是好丟臉,巖崎千穗是這麽想的,想著想著又委屈的哭了。

……這女人什麽時候變得這麽麻煩了。

跡部景吾從沒像今天如此頭痛過。

「山置管家,讓田中去送她回家,現在。」跡部景吾現在完全不想再聽到那女人的哭聲了,簡直,令人煩躁。隨後還吩咐其他人不要把這件事告訴他爸媽,就徑直往大廳內走去,上樓梯時也沒去在意山置管家怎麽扶著巖崎千穗出去的了。他現在只想好好的休息一下,還有一個多月都大會就要開始了。

另一邊,巖崎千穗感覺自己是趴著上車的,雖然山置管家有扶著,還說了很多其實少爺很溫柔之類的讓她完全不能相信的胡話,巖崎千穗覺得有一個問題必須要問一下, 「那個、多少錢?」

山置管家只是告訴巖崎千穗,讓她安心,沒有少爺完成不了的事。

……她只是想問要不要賠償!要賠償多少!!!

巖崎千穗捂住了臉。

上了車,發現司機就是直接送她過來的田中,巖崎千穗深呼吸,緩解因哭而引起的不斷抽泣,緩緩對田中說,「抱歉,這麽晚……又、又麻煩您了。」

田中司機倒了下方向盤,從後視鏡裏看到雙眼紅腫還未停止哭泣的巖崎千穗。可憐的孩子,表白被拒了麽。「沒關系,倒是巖崎小姐,請振作起來!」

大概是安慰自己吧,巖崎千穗擡頭朝著田中司機說了句謝謝。

可是接下來田中司機問了一個讓巖崎千穗不知所措的問題,「話說,巖崎小姐的家在哪裏?」

這大概也是巖崎千穗最想知道的問題。

「啊,稍微等一下。」

田中司機把車停在跡部大宅大門口,等著後座那位巖崎千穗正在不停在包裏翻找,可能是地址一樣的東西。

終於在她在書本裏找到了夾著的學生證,通常學生證裏會標註家庭地址的。翻出來一看,很好,雖然認得字,但是讀不出來,只好先給田中司機看,田中司機讀了幾遍地址說了聲記住了便把學生證交換給巖崎千穗,然後再次啟動車子開往另一個目的地。

剛剛急匆匆把學生證交給田中司機,巖崎千穗也只是瞄了一眼其他信息並沒有仔細看,現在重新翻開學生證,怎麽感覺有種要解開兇手是誰的那種緊張感。

巖崎千穗擦了擦還殘留在臉上未幹的淚痕,便冷靜的低頭搜尋學生證上其他有用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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