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事態反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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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氏怒道：“住口！你這賤婦還敢狡辯！”
蕭鈺一看蕭紀山陰晴不定的臉，就知道再由得被楊氏挑撥刺激下去，陳姨娘可就要遭殃了。
蕭鈺扶著虛弱不堪的陳姨娘站起身，兩人飛快的對視一眼，她沈聲道：“楊姨娘口口聲聲說陳姨娘不守婦道，可有證據？父親，這事已經叫人看見了，還是查清楚為好。”
被小妾戴綠帽子這種事落到誰頭上都不可能會高興，楊氏如此大陣仗，蕭紀山的臉簡直都要被踩到地底下去了！
蕭紀山眼神鋒利如刀刃，怒意滔滔的眼似乎要殺了陳氏，就連看不順眼的蕭鈺，眼神都帶了狠意。
他看向楊氏：“你說。”
楊氏忙道：“老爺，妾身絕無虛言，那狂徒已經招供，陳氏不檢點，趁那教書先生教導四少爺之際私自授受，實在膽大妄為！”
林媽媽也趁機拖蕭鈺下水：“是啊老爺，若非方才大小姐阻撓，如此不體面的事夫人早就處理了。”
蕭紀山目光陰沈沈的在蕭鈺身上來回，她緊了緊拳頭，同時給手腳冰涼的陳姨娘投去了堅定的眼神：“鈺兒相信陳姨娘是清白的。”
蕭鈺沒等蕭紀山開口，就繼續說下去了，她憤憤不平的語氣仍舊帶著天真無知：“鈺兒相信姨娘，這多年來姨娘深居簡出，常年病著不得人照顧，日子過得很是艱難，連衣食用度都萬分粗陋樸素，如此本分之人，如何會突然做出驚世駭俗之事來？”
蕭紀山聞言一頓。
陳姨娘則是滿眼淚痕看著蕭鈺，微微顫抖的手，似在激動，似在隱忍著什麽，委曲求全。
蕭鈺為陳姨娘據理爭辯，楊氏眼裏卻是閃過一抹快意，冷聲一笑。
“是嗎？”她陰陽怪氣的開口，大聲道：“大小姐怕是不知道吧？近來陳姨娘打扮得可是花枝招展，瞧瞧這身綾羅緞子，可不正是她成日想法子勾引男人的手段？真是不要臉的東西，老爺，您可不能心軟啊！”
楊氏句句毒辣，每一個字都像是紮在蕭紀山的心臟上的毒針，急怒翻湧而上，臉色青一陣黑一陣，終是沈默下來。
柔弱的陳姨娘這時候竟也放棄了掙紮和辯駁，只是淚眼婆娑的看著蕭紀山，似驚似懼，那雙眼睛全是屈辱和委屈。
蕭鈺面上似乎焦慮，為難的攙扶著陳姨娘，動作卻始終沒有變。
楊氏見勢大好，又理所應當的將蕭紀山的沈默理解為他心軟舍不得那女人，善解人意說道：“妾身知道老爺仁厚，心有不舍，但陳氏淫賤不堪，竟敢做出此等骯臟之事，實在有礙老爺顏面，斷斷不能將此禍害留在蕭府！”
陳姨娘像是忍無可忍，流著淚咬唇想要反駁：“楊姨娘，你……”
陳氏夜色中如蒲柳般嬌柔虛弱，面對楊氏的咄咄逼人，她臉上全是敢怒不敢言的懼怕，蕭紀山看得心裏有些惻然。
蕭鈺垂眼不語。
楊氏一心想除掉陳姨娘實在是太急切，同樣是蕭紀山的女人，她卻被寵習慣了就肆無忌憚。
蕭紀山其實冷靜想想就知道，這事突然又蹊蹺，誰不知道陳氏膽子小又怕事，怎麽突然偷人？若子虛烏有，那只能是楊氏悍妒容不下人了。
蕭紀山怒極反而冷靜了下來：“那你說說，她勾引外人的證據呢？”
楊氏給林媽媽使了一記眼神。
林媽媽上前把東西攤開，道：“老爺，這是從陳姨娘房中搜出來的東西，陳姨娘床底藏了男子鞋襪，兩人私下眉目傳情，更是互通書信，陳姨娘壓在枕下的信物皆在，盡是淫詞艷曲，簡直不堪入目！”
蕭紀山面色繃緊：“什麽書信？”
林媽媽忙殷切獻上準備好的信紙，道：“老爺請看！就是陳姨娘勾引外人的鐵證！先前二小姐提詩練字時無意中撞見，就發現兩人關系匪淺，如今那教書先生已經招供，對上頭的俗詩艷語對答如流，並且指認那些私下授受的東西都是陳姨娘勾引其人先送去的，老爺明查。”
人證、物證俱在。
陳姨娘是死無後路了。
楊氏眼裏翻著熾烈的快意。
本來楊氏也沒想過除掉一個陳氏會這麽麻煩，不甚上心，後來得知蕭紀山往小閣樓留宿了幾晚，她就知道這賤人是裝瘋賣傻，怎麽都不能留了！
當時她發現陳氏那蠢貨竟然悄悄趁著蕭知英那個小雜種有機會聽學認字，就借用了兒子的筆墨偷偷寫下了完整的俗詩艷句藏了起來，對方自尋死路，她怎麽能放過這個好機會！
所以她買通了那個教書先生，還往陳姨娘的屋子放了些男人的鞋襪。
此刻楊氏心中恨恨的想：那個小雜種暫時動不了是可惜，可平白拉上個不明是非黑白的蕭鈺，那也不算虧！
可她怎麽都沒料到蕭紀山看完信紙後面色大變，暴怒而起。
蕭紀山撕碎了信紙，滿目憤怒：“簡直胡說八道！僅僅憑那個臭書生的一面之詞，你們就敢汙蔑陳姨娘！楊雲眉，你是當我是瞎了還是聾了？”
楊氏對此變故驚詫不已：“老爺？”
這時候，陳姨娘抽泣著，才委委屈屈的開口：“老爺，都是妾身愚鈍沒用，妾身實在不知那是上不得臺面的東西，竟讓老爺為難，遭人誤會……”
楊氏如遭雷劈，在場的下人們也是。
毫無疑問，陳姨娘那些遮遮掩掩的東西，什麽見不得人，其實都是源自他們主子，蕭老爺。
這事陳姨娘開始極力否認，後來又吞吞吐吐，理由可不是在這裏？
老爺偷偷到小閣樓寵幸而不想讓人知道留下了禍患，今日之事陳姨娘自知被汙蔑不能屈打成招，也只能忍辱負重了。
眾人神色各異。
眼見陳姨娘淚痕縱橫，蕭紀山面上閃過一絲難堪和愧疚，怒聲道：“混賬東西！還不快把陳姨娘和大小姐放開！”
楊氏又氣又慌：“可是老爺！”
“你給我閉嘴！你太讓我失望了。”蕭紀山看著嬌媚的楊氏，眉頭緊皺，眼裏全是不耐煩：“管好你自己，還有嫆兒，少摻和到這些見不得人的事中來！”
楊氏眼圈微紅。
蕭紀山卻視而不見，冷聲下令：“來人！把那個胡說八道妄圖誣陷陳姨娘的教書先生給我拖出去打死！往後府裏杜絕了這種捕風捉影的惡習！往後誰若再犯，就是這個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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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鈺一看蕭紀山陰晴不定的臉，就知道再由得被楊氏挑撥刺激下去，陳姨娘可就要遭殃了。
蕭鈺扶著虛弱不堪的陳姨娘站起身，兩人飛快的對視一眼，她沈聲道：“楊姨娘口口聲聲說陳姨娘不守婦道，可有證據？父親，這事已經叫人看見了，還是查清楚為好。”
被小妾戴綠帽子這種事落到誰頭上都不可能會高興，楊氏如此大陣仗，蕭紀山的臉簡直都要被踩到地底下去了！
蕭紀山眼神鋒利如刀刃，怒意滔滔的眼似乎要殺了陳氏，就連看不順眼的蕭鈺，眼神都帶了狠意。
他看向楊氏：“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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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紀山目光陰沈沈的在蕭鈺身上來回，她緊了緊拳頭，同時給手腳冰涼的陳姨娘投去了堅定的眼神：“鈺兒相信陳姨娘是清白的。”
蕭鈺沒等蕭紀山開口，就繼續說下去了，她憤憤不平的語氣仍舊帶著天真無知：“鈺兒相信姨娘，這多年來姨娘深居簡出，常年病著不得人照顧，日子過得很是艱難，連衣食用度都萬分粗陋樸素，如此本分之人，如何會突然做出驚世駭俗之事來？”
蕭紀山聞言一頓。
陳姨娘則是滿眼淚痕看著蕭鈺，微微顫抖的手，似在激動，似在隱忍著什麽，委曲求全。
蕭鈺為陳姨娘據理爭辯，楊氏眼裏卻是閃過一抹快意，冷聲一笑。
“是嗎？”她陰陽怪氣的開口，大聲道：“大小姐怕是不知道吧？近來陳姨娘打扮得可是花枝招展，瞧瞧這身綾羅緞子，可不正是她成日想法子勾引男人的手段？真是不要臉的東西，老爺，您可不能心軟啊！”
楊氏句句毒辣，每一個字都像是紮在蕭紀山的心臟上的毒針，急怒翻湧而上，臉色青一陣黑一陣，終是沈默下來。
柔弱的陳姨娘這時候竟也放棄了掙紮和辯駁，只是淚眼婆娑的看著蕭紀山，似驚似懼，那雙眼睛全是屈辱和委屈。
蕭鈺面上似乎焦慮，為難的攙扶著陳姨娘，動作卻始終沒有變。
楊氏見勢大好，又理所應當的將蕭紀山的沈默理解為他心軟舍不得那女人，善解人意說道：“妾身知道老爺仁厚，心有不舍，但陳氏淫賤不堪，竟敢做出此等骯臟之事，實在有礙老爺顏面，斷斷不能將此禍害留在蕭府！”
陳姨娘像是忍無可忍，流著淚咬唇想要反駁：“楊姨娘，你……”
陳氏夜色中如蒲柳般嬌柔虛弱，面對楊氏的咄咄逼人，她臉上全是敢怒不敢言的懼怕，蕭紀山看得心裏有些惻然。
蕭鈺垂眼不語。
楊氏一心想除掉陳姨娘實在是太急切，同樣是蕭紀山的女人，她卻被寵習慣了就肆無忌憚。
蕭紀山其實冷靜想想就知道，這事突然又蹊蹺，誰不知道陳氏膽子小又怕事，怎麽突然偷人？若子虛烏有，那只能是楊氏悍妒容不下人了。
蕭紀山怒極反而冷靜了下來：“那你說說，她勾引外人的證據呢？”
楊氏給林媽媽使了一記眼神。
林媽媽上前把東西攤開，道：“老爺，這是從陳姨娘房中搜出來的東西，陳姨娘床底藏了男子鞋襪，兩人私下眉目傳情，更是互通書信，陳姨娘壓在枕下的信物皆在，盡是淫詞艷曲，簡直不堪入目！”
蕭紀山面色繃緊：“什麽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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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楊氏也沒想過除掉一個陳氏會這麽麻煩，不甚上心，後來得知蕭紀山往小閣樓留宿了幾晚，她就知道這賤人是裝瘋賣傻，怎麽都不能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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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買通了那個教書先生，還往陳姨娘的屋子放了些男人的鞋襪。
此刻楊氏心中恨恨的想：那個小雜種暫時動不了是可惜，可平白拉上個不明是非黑白的蕭鈺，那也不算虧！
可她怎麽都沒料到蕭紀山看完信紙後面色大變，暴怒而起。
蕭紀山撕碎了信紙，滿目憤怒：“簡直胡說八道！僅僅憑那個臭書生的一面之詞，你們就敢汙蔑陳姨娘！楊雲眉，你是當我是瞎了還是聾了？”
楊氏對此變故驚詫不已：“老爺？”
這時候，陳姨娘抽泣著，才委委屈屈的開口：“老爺，都是妾身愚鈍沒用，妾身實在不知那是上不得臺面的東西，竟讓老爺為難，遭人誤會……”
楊氏如遭雷劈，在場的下人們也是。
毫無疑問，陳姨娘那些遮遮掩掩的東西，什麽見不得人，其實都是源自他們主子，蕭老爺。
這事陳姨娘開始極力否認，後來又吞吞吐吐，理由可不是在這裏？
老爺偷偷到小閣樓寵幸而不想讓人知道留下了禍患，今日之事陳姨娘自知被汙蔑不能屈打成招，也只能忍辱負重了。
眾人神色各異。
眼見陳姨娘淚痕縱橫，蕭紀山面上閃過一絲難堪和愧疚，怒聲道：“混賬東西！還不快把陳姨娘和大小姐放開！”
楊氏又氣又慌：“可是老爺！”
“你給我閉嘴！你太讓我失望了。”蕭紀山看著嬌媚的楊氏，眉頭緊皺，眼裏全是不耐煩：“管好你自己，還有嫆兒，少摻和到這些見不得人的事中來！”
楊氏眼圈微紅。
蕭紀山卻視而不見，冷聲下令：“來人！把那個胡說八道妄圖誣陷陳姨娘的教書先生給我拖出去打死！往後府裏杜絕了這種捕風捉影的惡習！往後誰若再犯，就是這個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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