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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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夫子在枕霞樓被一群妓女給非禮了,又被荀巨伯給撞見,威脅陳夫子出面指證馬文才,而玄寧到妓院的事,除了馬文才和梁山伯與祝英臺外再無人知。

玉無暇是得罪了公孫玄寧了,但看的出她在意祝英臺,祝英臺雖然看似厭惡玉無暇,在聽到玄寧要送玉無暇去紅帳篷時還是開口和梁山伯一起求情了。

在尼山書院還有幾天,玄寧也不想翻出大亂子,故而交換條件,如果她女兒身的事被書院第四人知曉,玉無暇她隨時能送走。

梁山伯不疑有它。

“你是女子!你是女子!玄寧!你居然是女子!”

馬文才從山長那回來後,一把拉起了玄寧,笑的十分開懷,著實將玄寧給嚇到了。

“我並不是斷袖!”馬文才帶著笑意說道:“我就說我怎麽會喜歡你,原來你是女子!”

“你真的是女子?”到後面馬文才又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公孫玄寧被馬文才拉得有些眩暈,掙開了手,道:“你聲音再大一點,整個尼山書院的人都該知道了。”

馬文才微楞,果真停了下來,但揚起的嘴角卻蓋不住他內心的歡愉。

“山長可罰你了?”玄寧問。

馬文才笑道:“放心,這事就此翻過了。”但還是接了一句:“罰我也認了,不然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知道。”

玄寧尷尬的解釋了一通,才勉強安撫了馬文才,不過他的好心情確實傳染了她,之後也都是笑著的,就算是祝英臺親自上門來找她,她也依舊含笑而待。

“我就問你一句,你是不是喜歡山伯?”

站在門口,玄寧也沒打算請祝英臺進去,現在聽她這麽劈頭蓋臉的來了一句,當下就反應了過來,祝英臺如今知道她是女子,加上之前她和梁山伯走的近。

現在祝英臺是有危機感了麽?畢竟梁山伯可還不知道祝英臺是女子啊。

玄寧淡笑開口:“喜歡如何如何?不喜歡又當如何?”

祝英臺想起剛才回書院的路上,梁山伯一直都是一臉讚嘆加不可思議的樣子在和她談論公孫玄寧,一會是‘有膽識’一會又是‘原來如此’的樣子,嘔了祝英臺一口老血。

如今聽公孫玄寧的話,心下的不安更甚,如果山伯喜歡上公孫玄寧,而公孫玄寧又剛好喜歡山伯的話…她不敢想下去。

“你不能喜歡山伯。”

玄寧讚同般的點頭:“確實是不能喜歡。”她有馬文才了。

玄寧笑道:“安好你的心,我對你的山伯只是同窗之誼,別瞎想了,請回吧。”

祝英臺沒想到玄寧會這樣講,不敢確定的問:“真的?”

“真的,比真金還真。”

祝英臺原本還想說什麽,轉了目光就看到馬文才陰氣森森的走了出來,點了點頭,轉身就走,片刻都沒再留了。

公孫玄可也註意到了,回身望去,原本艷陽天的馬文才此時已經雷陣雨一般的朝她靠近。

關了門,玄寧快步走了過去:“怎麽了?”瞥見馬文才手中的書信,楞了楞:“你知道了?”

“三天?”馬文才壓抑著怒氣:“公孫玄寧你真是好樣的!“

“不是,你聽我說…”

“好!我倒要聽聽你怎麽說。”太陽下,馬文才的眸色被眼睫所遮,投下一片陰影。

如今雖然不是入冬,卻也是秋老虎,玄寧上前兩步拉著馬文才的衣袖,見他沒躲,心裏松了口氣。

“我們進去說。”

要從哪裏說起?玄寧還是決定說清楚些,反正如今馬文才也知道她的身份,故而從頭說起。

她如何來的尼山,她和聖上的約定,她對馬文才的了解,她之前受傷的原因,以及和山長說的‘三百天’,包括這裏說的一個月。

在玄寧說到請旨來尼山書院和聖上的約定時,馬文才皺緊眉頭:“和親邊國?”

“不是。”玄寧趕緊解釋:“我不會和親,這裏有些關於朝堂紛爭,如果和你說了,你或許會有危險,不知道反而更好,你只需記住,我不會和親,不會!”

玄寧信誓旦旦,馬文才雖然有些懷疑,還是選擇相信,伸手握緊了玄寧:“你原本也會早那麽久回去?”

知道馬文才有些懊惱,玄寧也十分的無奈,只回握住他的手,以示與他無關,不要自責。

望著依舊有些不開心的馬文才,玄寧垂首,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這一點,她和馬文才倒是極為相像啊。

三天,三天,只能在這裏三天了。

………………………………………………………………

之前說王藍田的腿被人給打斷了,這件事已經傳回了太原,王家人在給山長施壓,非得要山長查出真兇。

次日和馬文才一同去上課時,王藍田就一臉傲然的坐在公孫玄寧的位置上,目中無人的樣子,惹的一幹學習側目。

王藍田現在腿還是瘸的,玄寧十分後悔,真的,腸子都悔青了。

看他現在這副小人得志的模樣,她後悔影衛沒把他打的半身不遂,使得他還能在這礙眼。

“王藍田…”馬文才神色似笑非笑的望著他。

這次王藍田膽肥了不少,竟敢和馬文才對視,還咧著嘴笑道:“文才兄。”

馬文才不想廢話,冷聲開口:“滾開!”

王藍田巍然不動的坐著,嘴角還勾著諷刺的笑。

“王藍田,真不知道誰給你的膽子。”秦京生在一邊幸災樂禍。

王藍田驕傲的仰著頭顱:“現在山長都拿我沒辦法…啊啊啊!”

話還沒說完,王藍田就已經被掀翻在地,出手的人正是快了馬文才一步的公孫玄寧。

這一摔,原本好了一點點的腿,這會是徹底回到娘胎重造了,抱著腿叫的聲嘶力竭。

狠!

公孫玄寧絲毫不在意的又踹了一腳王藍田,和馬文才若無其事的坐到座位上,不管已經疼到冒冷汗的王藍田。

這邊梁山伯和祝英臺剛走進來就看到這麽暴力的場面,一時竟也回不過神來,癡楞楞的等山長提醒才快步回了位置。

山長皺眉問:“怎麽回事啊?荀巨伯,快叫人將王藍田送去醫舍!”

玄寧幽幽的嘆了口氣:“山長您是不知道,王藍田太有同窗愛了,一進門就跟大家夥兒一一道了感謝關懷之情,這不,到我這就沒站穩,趴了,我也想扶,奈何慢了一步,是不是啊,兄臺門?”說著嘴角掛起了痞痞的笑,手在桌下扣了扣馬文才的手心,眼中滿是無害。

“是…是啊山長…”

秦京生接到暗示也趕緊開口:“是啊,我們都勸不住他。”

“就是…”

“沒錯,王藍田太客氣了…”

雖然也有某些自認為正義人士想要澄清,但三人成虎,只得收口。

後面的梁山伯算是明白了:公孫玄寧和馬文才果真一樣的人。

對此,王藍田被氣的一口老血哽在喉嚨,暈了過去,玄寧表示十分滿意,握著馬文才的手又緊了兩分。

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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