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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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臺又被打了,又是因為馬文才’,梁山伯不可思議的盯緊了公孫玄寧:“你…”

玄寧不想再搭理他們,說完了警告的話轉身就走卻被梁山伯拉住了,玄寧眸光剎冷,擡肘擊上了梁山伯的胸口,力道不大卻也夠他受的。

現在,她無比厭惡這一對兒,再次開口:“有賬回去算,現在滾!”伸手打了個響指,冷聲道:“送他們回去!”

隨便來了兩個影衛就把他們打暈扛走了,玄寧冷眼瞧著。

一步一步走近櫃子,每走一步,心就如同被針刺的千萬次,疼的快要撕碎一般。

她明明說了不會讓他再經歷那些痛苦,偏偏,偏偏又讓他承受了。

在櫃子前站定,玄寧根本不敢將它打開,盡量控制了情緒,聲音卻還是微微有些顫抖:“文才…”

等了一會,櫃子裏根本沒了聲音,玄寧也不再開口準備讓馬文才自己靜靜,櫃子的門卻突然開了。

玄寧一震,立馬把櫃子給合上將馬文才給堵在了裏面。

櫃子裏悶悶的傳出了馬文才略微氣惱的聲音:“公孫玄寧!”

玄寧悄聲吩咐:“涼蓬十丈內,出現任何學子,都將他的腿給打斷了!”

聽到影衛的回覆,玄寧才將馬文才給放了出來,豈料馬文才恰好也在推,一個推空就直直的公孫玄寧撲了過來,二人雙雙倒地。

“你…”馬文才語塞,盯著自己的手,十分驚恐。

玄寧也意識到了不對,低頭看了眼馬文才的手按在了不該按的地方正要發火馬文才就趴了下來,嚇的公孫玄寧一楞。

“文…文才,文才?馬文才!”玄寧推了好幾下馬文才都沒反應,心中一震:莫不是受傷了?

玄寧掙紮著從馬文才身下滾出來,見其面頰發紅,嘴唇也十分的幹,趕緊擡手摸上了他的額頭,燙的她縮回了手。

“居然發燒了…”公孫玄寧勉強將馬文才扶到凳子上,給他餵了口水,見他燒下去也不是個事兒,她傷口還沒痊愈又根本撼不動他,皺緊了眉。

最後還是由著影元將他帶回的醫舍,蘭姑娘見著昏迷不醒的馬文才也嚇了一跳,趕忙給玄寧搭了把手,扶進了醫舍。

“多謝…”

“你還敢來!?”一聲清脆尖利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側首看去是一臉氣呼呼的王惠,怕吵了馬文才故壓低聲音問:“為什麽不來?”

許是聲音壓低了,反多了幾分陰冷,聽的王惠氣的不得了,上前就要打玄寧。

“小惠!不得無禮!”王蘭剛替馬文才把了脈,見妹妹無禮只得呵斥。

“他打了祝公子,我要替祝公子報仇!”

王蘭無奈:“是剛才祝公子來這裏上藥,小惠見他臉上的五個手指就猜測又是你打的,公孫公子不要介意。”

“什麽啊!明明是祝公子自己都親口說了!”

玄寧頷首:“是我打的。”

玄寧道:“誹薄同窗她該打。”

王惠氣的火冒三丈,直接就要將玄寧推出醫舍,王蘭在邊上一個勁兒的攔著,玄寧瞥了一眼,坐到馬文才邊上,看著還未退熱的馬文才,皺緊眉頭。

“他什麽時候醒?”

王蘭瞪了眼王惠,回頭道:“剛給他餵了粒退熱的草藥丸子,大概兩刻鐘就會慢慢退下。”

玄寧點頭:“有勞蘭姑娘了。”

“應該的。”

“姐姐!你看他啊!”王惠不依了。

公孫玄寧回頭盯了王惠許久,豐腴有過,美貌不足,癡戀祝英臺,心下嘆息,雖然心善,到底容易受騙了。

但她沒這些心思去管她,等王惠被她看的閉了嘴,她的目光又落回了馬文才身上。

他睡著的樣子很幹凈,像個初生嬰兒一樣,往日裏的冷俊也變得柔和起來,十分溫暖,也不知道他夢到了什麽,眉宇皺的緊緊的。

見王蘭將王惠拉走了,玄寧才伸手將他皺起的眉頭給撫平了。

點著他的眉間輕嘆了口氣:“你如果不那麽倔強,受的苦或許會少些,一樣的執著著以往,該多痛苦。”

“娘!”玄寧的手突然被馬文才握住,只感覺握的越來越緊,聽他低喃著:“娘…你不要死…爹、爹我錯了,我以後一定好好讀書、好好習武,我不貪玩了…爹、爹!你別打娘…”

玄寧詫異的望著十分無助的馬文才,一滴被叫做眼淚的東西掉了下來,聽馬文才還在哀求著,玄寧癡楞楞的抹掉眼睫上的水珠,輕輕的拍了拍他:

“文才…沒事了,沒人再能欺負你,我在這守著你…誰要來欺負你和你娘,我就將他抓進大牢,沒事了、沒事了…”

“你來做什麽!?”等馬文才情緒平覆後,轉頭就看到站在外間的馬太守,玄寧立時冷了眼。

馬太守有被發現的窘迫,結結巴巴的‘我’了很久,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幹脆就不在開口,眼裏滿是愧疚。

玄寧嗤笑:“現在愧疚有什麽用?早做什麽去了?打文才的時候怎麽不愧疚?逼死文才娘親的時候怎麽不愧疚?三妻四妾時可想過文才?馬太守?”

“我沒有逼死我夫人!”馬太守辯解道:“我都是為了他好…”

玄寧伸手試了試馬文才的額頭,雖然還燙,卻沒有剛來的時候那般嚴重,替他掖好被子才起身走向馬太守。

“你為官數十載,由不得別人侵犯你的威嚴,在你心裏,妻妾不過是個玩物,兒子不過是個工具,馬太守…哦不,該叫你馬老爺。”

玄寧坐到一邊,馬太守也坐了下來,面色不太好,似乎在隱忍著,卻也說明他想以馬文才父親的身份來和她交談。

為此,玄寧語氣也緩了兩分:“你可知道你兒子是多麽驕傲的人?他拼命的學、努力的做到最好最完美,為的就是得到你一個肯定,今日你竟差點當著全部學子的面打他,他如今不但是你的兒子,也是我要守的人。”

玄寧點著桌面,淡淡開口:“馬太守,我且說一句:日後再動文才一根毛發,我便要你以十倍償還,當然,這還看在你是他父親的份兒上。”

語落,誰也沒看到,躺在床上的馬文才睫毛微動。

馬太守頓時就惱了,拍案道:“你以什麽身份守著他!我兒子不可能是斷袖!”

玄寧起身睥睨著馬太守:“你兒子當然不會是斷袖,而且他將來會娶到最愛他的女子,這些,卻不是你所能掌握的。”

她能跟馬太守說這麽多,真的已經用了十二萬分的好脾氣了。

“我是他爹!”

玄寧眸中冷光乍現,諷刺一笑:“你還知道你是他爹?”

“你…”

玄寧不願再搭理,傷了或意圖傷了馬文才的人,她實在給不了太多的耐心,冷冷的拿起一邊空掉的杯盞,重重放下。

端茶、送客。

“你到底是什麽人?敢對我這般有恃無恐!”

玄寧嗤笑:“有恃無恐還用不到你這兒…請走吧。”

作者有話要說: 喜歡就霸道的收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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