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唐穆的身份,回家的喜悅

關燈
沒辦法,我只好又縮進懷裏,把手放進他那只溫暖的大手裏,耳朵又貼上了他的下巴,沈浸在他那淡淡的龍腦香的世界中。

我心中暗罵:不要臉的死唐穆,這樣還能專心寫字才怪!唐穆含著笑意說:“寶貝兒,又在罵為夫?”

我身體一僵,硬生生停住了腹誹。唐穆笑的更甚了:“想罵就罵出來,為夫喜歡聽!”

我幽怨地說:“親愛的!你是不是根本不喜歡我啊?這樣你真的能專心寫字嗎?”

唐穆側過臉,吻了一下我的耳朵,笑道:“為夫定力比你強。”

我不屑的說:“什麽定力,不喜歡才有定力,如果喜歡,還有定力才怪!”他笑而不語,我繼續說:“默認了吧?我就知道是這樣,看來還是我喜歡你多一點。”他把筆放下,握著我的手放到嘴邊吻了一下說:“寶貝兒,你還真的一個字都沒認真練啊!看看我們寫的是什麽?”

我這才發現,他操控著我的手,已經寫滿一整張紙,整齊漂亮的楷書,“我愛你”。滿滿一張紙全是這三個字。

我沒被別人正真表白過,蕭淩根本不表白,他一直認定我是他的。陳叔陵的表白太含蓄,其實根本算不上表白。我轉過頭吻了一下唐穆的臉:“I love you ”他問我:“是我愛你的意思嗎?”我吃驚的問:“你怎麽知道?”他摟著我,頭探過我的肩膀:“猜的!”

“親愛的,你真的是妖嗎?能不能讓我在你那裏有點自信啊!”

唐穆沒說話,就這麽被他抱著,感覺很舒服,不一會兒,就覺得有一點困了。可是又不想離開這個懷抱,於是,就往他的懷裏擠了擠,偷偷地閉上了眼睛。他見我累了說:“去休息吧!明天我們回家,然後為夫就回軍營。”

我閉著眼睛說:“親愛的,有戰況不是有那些武將嗎?幹嘛要你回去?”

唐穆說:“為夫身份特殊,參軍只是表面身份。還有一個機密身份。為夫要訓練一支部隊,那是一個特殊的組織,以一當百的部隊,精英中的精英。”

哇!太酷了。唐穆居然深藏不露,他居然是個名副其實的特種兵!還是教官!

我看過電視,特種兵是很厲害,可也很危險。忙問道:“危險嗎?”

唐穆把我的手放在他的胸膛說:“你在這裏,是我的護身符!”

“我爹就是個老糊塗,幹嘛讓你去幹這麽危險的事兒?還有禦史大人,他是不是想再娶一個妾啊?唐家可就你這麽一顆獨苗!”

唐穆哭笑不得的說:“說的什麽胡話,連爹都不叫了?又變成禦史大人了?”

“人家擔心你嘛!”

“為夫有分寸,我不會讓爹有機會娶妾。為夫舍不得那麽早死,好不容易搶來的夫人,一定要白頭到老!還有那十個兒子都沒出生呢!”他嬉皮笑臉的說著,就動手動腳的不老實。

我忙抱住他的手讓他老實一點問:“你真想回去嗎?”

“不是很重要的事,將軍不會這麽急找我回去。”

“我想跟你一起回去。”

“好!反正身體也恢覆的差不多了,也該回去了。”他欣然答應。

第二天,我和唐穆就回到了唐府。我去跟唐奶奶和唐夫人告了別就回房間等唐穆。也不知道他去幹什麽了,突然覺得他好神秘!

鬼丫頭幫我收拾好了東西,問我:“小姐,下次回來是不是就用八擡大轎擡回來了?”

我打趣她說:“等我當了少奶奶,就讓少爺收了你!”

鬼丫頭紅著臉說:“小姐怎麽也學會胡說八道了?”

正在跟鬼丫頭胡扯,唐穆回來了,看了看鬼丫頭幫我收拾的東西就說:“什麽也不用帶!寶貝兒,我們走吧。”

唐穆把我拉到他的房間,扔給我一套男裝說:“換上!”

我不情願地說:“我是回家,怎麽又跟逃命似的?”

唐穆笑道:“先回軍營,穿男裝方便一點兒!”

我在他的幫助下換好了男裝,挽好了頭發。其實,他不幫忙也許更快,越幫越忙!出了門就見一匹馬站在院門口,見了唐穆,就乖乖的走了過來。唐穆把我抱了上去。我都要哭了:“親愛的,我坐馬車!”

唐穆飛身上馬,把我摟在懷裏笑道:“寶貝兒乖,在為夫懷裏沒有危險!”

我不知所措的縮在唐穆那個溫溫的懷裏,依舊央求:“師父!我怕,親愛的我們坐馬車好不好?夫君!求你了。”

唐穆笑著在我耳邊說:“把眼睛閉上!”然後雙臂緊緊抱著我,打了聲呼哨,那匹馬就四平八穩的走出了院子。

天吶!馬是會走的!不全是用來跑的!我仰天長嘆:不是我不敢騎馬,是沒有好師父!就像平時被他包裹在懷裏一樣不覺得有什麽危險。

都沒用唐穆再說什麽,我就興奮地睜開了眼睛。走了一會兒,我就有點兒嫌慢了,心想能不能快一點。說來也怪,這匹馬好像也會讀心,它居然跑了起來。我的神經突然緊張起來,但很快就放松了,跑起來跟剛才沒什麽區別,只是快了點兒而已。

我用頭撞了撞唐穆的胸膛,他低頭問我:“怎麽啦?”

我笑笑說:“親愛的,騎馬很好玩兒!如果我剛來這裏就認識你,也許我早就會騎馬了。”他用手拍著我的胸脯說:“為夫保證,一路上就教會你起馬。”我罵道:“臭流氓,你幹嘛又非禮我?”唐穆很邪惡的笑道:“為夫是要拍著自己的胸脯保證,可是被你擋住了。”說著又示範給我看,我趕緊困住他的手說:“親愛的 ,你再胡鬧會摔下去的。”

就這樣,白天在馬上縮在唐穆懷裏,晚上,在客棧縮在唐穆懷裏,一路被他抱到我爹面前。

唐穆把我從馬上抱下來,我大哥就迎上來:“兮兮怎麽也來了?”

唐穆說:“兮兮已經攪進了這些事情,如果她什麽都不知道,到時候會很被動,也很危險。其實兮兮並不像看上去那麽笨,她的心思縝密不亞於蕭淩。”

大哥說:“我也是這麽想,可是我爹和蕭淩一直不肯讓她知道這些事。”

這時,我爹也來了,見到我也很吃驚:“兮兮?身體好了?”說著抱著我就掉眼淚:“寶貝兒,受了那麽多的苦!”然後對我大哥說:“把兮兮送回府,千萬不能再讓她攪進來了。”

大哥和唐穆是拗不過我爹的,當天我就被送回了將軍府。他們在軍營幹什麽,我爹把唐穆找回來幹什麽,我一概不知,又是一肚子的問號,和無盡的等待。

算起來,已經有一個多月沒回家了。如果,換麗姬之前那次短暫的回家,忽略不計的話,差不多都快三個月了。自上次去唐家拜壽之後,我和娘就沒見過面,雖說只有一個月,但娘瘦了,很心疼!

娘沒讓我回自己的院子,而是跟她住一起,晚上睡前,娘居然親自幫我洗澡。我不知道媛媛有沒有過這待遇,反正我是受寵若驚了。無賴的問:“娘,你是不是想看我的傷口?”

娘說:“娘不看看怎麽放心?”

我解開衣服,露出那只‘眼睛’,娘心疼的摸了摸:“疼嗎?”

“現在不疼了。”

“真的是自己傷的嗎?”

我低下頭說:“娘,對不起!我知道媛媛是你的心肝寶貝兒,我也不想這麽做,可是,我當時真的走投無路了!”

娘聽到這裏又哭了:“傻孩子,媛媛是娘的寶貝兒,兮兮也是!怎麽會走投無路?不是可以回家嗎?還有娘啊!”

我見娘又哭了,趕忙解勸:“娘,媛媛和兮兮現在都好好的,以後兮兮不會再做傻事了,我還有娘,還有師父。”

娘聽到這,象想起了什麽,問道:“唐穆是你師父?”

一提到唐穆,我心裏就像翻到了蜜罐兒,一臉甜蜜的應道:“嗯!”

“在唐家過得好嗎?”

“好!奶奶、外公,還有爹娘,對我都很好。”

“爹娘?是唐禦史和唐夫人嗎?”

我笑了笑說:“娘不要吃醋,他們只是臨時的。”

娘看了我一眼:“臨時的?娘看未必!”她一邊幫我擦背,一邊說:“在唐家,娘都看在眼裏了,其實唐家是個不錯的歸宿,蕭淩就是我兩個女兒的災星,能躲開他也是好事。”

接下來的日子,就在娘這裏陪她聊天,大嫂二嫂也每天來給娘請安,然後就在這裏問長問短,我都懷疑,她們是來給我‘請安’的。

女人都差不多,娘和唐夫人一樣,事無巨細什麽都問。居然問我有沒有被唐穆怎麽樣。

我一臉嚴肅的說:“我們什麽都沒有。”還違心的說:“唐穆很君子,我們連手都沒牽過。”

娘一臉的不信:“真的嗎?娘在唐家可都看見了,他當著蕭淩的面抱著你去包紮傷口,還把蕭淩踹下水。”

大嫂和二嫂同時驚呼:“什麽?唐穆這麽大的膽子?”

我狡辯道:“都是因為蕭淩無理取鬧,我才受傷的,師父是替我教訓他!”

娘嘆了口氣:“哎!現在橫在你和唐穆之間的就是蕭淩的那紙婚約。”

我也嘆了口氣:“就是,他都娶了那麽多妃子了,幹嘛還不放過我?”

二嫂是個俠肝義膽的女漢子脾氣,看我們娘倆嘆氣,就說:“小妹,過幾天我回娘家,讓我爹幫忙想想辦法。如果我爹、唐禦史和咱爹一起請旨,這事兒也許有希望。”

大嫂不高興了:“幹嘛把我甩掉?我也可以回娘家找我爹,說不定,我爹一句話這事兒就解決了。”別看大嫂平時低調,她娘家可是正經的皇親,他爹是當今皇上的親舅舅,太後的親弟弟。

我聽她倆這麽為我的事兒操心,心裏確實感激,本想說點兒感激的話,可是不知怎麽嘴就瓢了,脫口而出:“你們倆是不是想借機回娘家住幾天?”她倆幾乎同時沖我吼道:“死丫頭,說什麽呢?”我趕緊低頭認錯,給她們倆作揖,滿臉賠笑的說:“嫂子息怒,小妹錯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