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兮兮聽琴,唐穆剝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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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林妹妹’端著一杯酒走了過來,哇!怎麽可以這麽走路?還能不能讓我活了?我真後悔跟唐穆學什麽功夫,還紮馬步,這形象毀的,想拾都拾不起來了,看了人家才知道什麽是淑女。

唐穆見我的眼睛都直了,問道:“怎麽啦?嚇到了?”

我回過神兒來說:“是無地自容了,怎麽可以這麽漂亮?”

他笑道:“女人不都是善妒的嗎?你怎麽這麽誠實?”

我聽他這麽說就笑道:“師父也覺得漂亮吧!”

‘林妹妹’走到唐奶奶面前施了一禮說:“唐奶奶,語嫣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唐奶奶笑著說:“好孩子,真乖!”然後對唐穆說:“穆兒,替奶奶回禮!”

唐穆端起酒杯對語嫣說:“謝謝語嫣小姐,唐穆先幹為敬!”說完一飲而盡。

語嫣也喝光了杯中的酒,有對唐奶奶說:“唐奶奶,語嫣沒什麽孝敬您的,為您彈上一曲助助興吧!”

唐奶奶笑道:“都說語嫣彈得一手好琴,今天大家都有耳福了。”

有丫頭擡來了琴,語嫣就叮叮咚咚的彈了起來。

唐穆又剝了一只蝦給我,我才不吃!把那只蝦扔回他的盤子裏,小聲罵道:“小人!”

他笑道:“我三番五次的警告過你了,誰讓你得寸進尺?”

我說:“你把老婆送走,不就是想看美女嗎?還裝什麽裝?偽君子!”

他認命的說:“好好好!看美女,兮兮看上哪個了?”

我指了指正在彈琴的語嫣說:“就是她!”

唐穆點點頭說:嗯,還不錯!”

我興奮的問:“師父,她彈得好不好?”

“自己不會聽嗎?”唐穆白了我眼。

“我就聽到兩個字,一個‘叮’,一個‘咚’!”我很難為情的說。

他低下頭沒理我,我用胳膊撞了他一下問:“師父,語嫣到底彈得好不好?”

他依舊低頭不語,我把他拉起來問:“師父,你在找什麽?”

只見他已經笑得沒了人樣兒。我敢肯定,他是在笑我。媽的!又怎麽啦?讓他這麽取笑。

唐穆收斂了一下笑容問我:“叮和咚都在哪裏?”

我幹脆不理他,奶奶的,今年流年不利,遇到的事兒倒黴,遇到的人呢,全都碾壓我的智商。

語嫣彈完了,大家自然要誇獎一番,唐穆小聲告訴我說:“彈得一般,大家不過是說點兒場面話,其實就是你說的,只有一個‘叮’和一個‘咚’!”

我當時就要翻臉,他趕緊大聲說:“兮兮不生氣,不會剝蝦怕什麽?師父給你剝了整整一盤,慢慢吃!”然後對唐奶奶說:“奶奶,穆兒去前院敬酒,兮兮就拜托奶奶了。”說完站起身,給唐奶奶施了一禮,要走。我抓起一把面前的櫻桃就要砸過去,唐穆手疾眼快,一把按住我的手說:“一個一個的吃,又沒人搶!說著硬是把我的手指掰開,把櫻桃放回盤子裏,拿了一個餵倒我嘴裏。我張嘴就去咬他的手,唐穆躲的很及時,沒咬到,那顆櫻桃掉到了桌子上。

我氣得火冒三丈,瞪著他,順手撿起掉到桌子上的那顆櫻桃,放進嘴裏。

他笑道:“快吐出來!”說著,拿了一個盤子裏的櫻桃,放我手裏:“吃這個!”

唐穆在我噴火的目光中轉身走了,他的背影把所有女孩子的目光全都吸了過去,直到他出了唐奶奶的院子。

婉兒看著我面前的那盤蝦,搖著頭,撇著嘴,自顧自的說:“哎!這麽一大盤,我哥的手沒累抽筋兒吧!”說完,一臉壞笑的看著我。

我一擡頭,媽的!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這盤蝦。我真想把它扣在唐穆頭上。

婉兒笑著問我:“媛姐姐,你真的不會剝嗎?”

唐奶奶這時給我解了圍說:“媛媛剝的就是慢了點兒,不過我們媛媛命好,總可以在盤子裏撿到退了皮的蝦!”說完拍拍我的手問:“穆兒為什麽叫你兮兮呢?”

我只好說那是我的乳名。

唐奶奶笑道:“好怪的乳名,以後奶奶也可以這麽叫你嗎?”

我使勁的點頭:“當然可以!”為什麽不可以?我天天在媛媛和兮兮之間轉換,自己都暈!

語嫣端著酒走到我面前,笑著說:“媛姐姐,你的乳名很好聽,我們可以這樣稱呼你嗎?”

我笑著說:“在我的家鄉,好姐妹都是直接叫名字的,特別要好的還有昵稱,就是專有的稱呼,我們也不要拘禮,直接叫名字更親切!”

這些女孩子看上去很知書達理,其實和我一樣都是十幾歲的孩子,都有愛玩兒的天性。我這麽一說,就都放下矜持,嘻嘻哈哈的說笑起來,感覺比剛才親近了很多。

當然,我對於她們的話題全是幼兒園的水平,只好降低存在感,‘努力’的吃自己盤裏的櫻桃。

這時,一個名叫曉蓮的小眼睛女孩兒指著我笑道:“兮兮,你一直再吃青菜和櫻桃,是不是真的不會挑刺,剝蝦?”

我尷尬的說:“吃蝦為什麽要剝殼?我們那裏可以連殼一起吃的,對骨骼和牙齒都有好處!”

曉蓮撇撇嘴說:“我不信!”

唐奶奶又來給我解圍:“這有什麽信不信的,兮兮說是那肯定就是,我聽穆兒說過,兮兮燉的魚很好吃!”

婉兒也湊了過來:“對呀,我哥是說過,兮兮,讓我們也嘗嘗帶殼的蝦好不好?”

天吶,又逞能了,我哪兒會做?我只會吃!當初,我媽做的椒鹽大蝦是我的最愛。我如果不做,曉蓮肯定說我吹牛。回想一下我媽當初做飯的情景,應該也不難。大概就是把蝦用油炸的酥脆,再撒上椒鹽吧!

反正她們也沒吃過,也看不出我的水平。於是叫過一個小丫頭,交代了幾句,讓她去廚房吩咐給廚師。

沒多久,一盤‘椒鹽大蝦’就擺在了唐奶奶的桌上,看著挺像樣,我伸手捏了一只,對他們說:“我先嘗嘗味道對不對!”

我只能說,唐府的廚師太給力了,這上面撒的也不知是什麽,反正不是椒鹽,不過味道比我媽做的要好,口感也更勝一籌。

我突然也想矯情一把,端起那盤蝦跪倒唐奶奶面前說:“奶奶,兮兮送您的壽禮都是師父準備的,這盤蝦就算兮兮的心意,祝奶奶福如東海,壽比南山!”然後捏起一只送到唐奶奶的嘴裏。

之後的事在意料之中,這幫‘淑女’舔凈了盛蝦的盤子。

一個小丫頭從外面進來報事:“老太太,外面有一個人說是媛媛小姐的馬仔,要見媛媛小姐。”

唐奶奶和大家同時看向我,莫名其妙的問:“馬仔?”

媽的!是劍鋒,他就是只夜貓子,我才不去見他。於是就對唐奶奶說:“就是養馬的人。”又對那個小丫頭說:“你去告訴他,兮兮讓你趕緊死回去!”

唐奶奶看著小丫頭出去了,低聲問我:“是淩王府的人?”

我無助的看著唐奶奶點點頭。唐奶奶對身邊的人說:“去把少爺請回來。”和我想的一樣,先去找師父!

這時,去打發劍鋒的那個丫頭拿著一封信回來了。我打開信,上面說,蕭淩來了,說是來看看我的傷,如果可能,就把我接回淩王府,讓我自己先有個心理準備。劍鋒說,其實蕭淩主要是不放心唐穆。

唐穆終於回來了,我象抓到了主心骨一樣問:“師父,怎麽辦?蕭淩要把我抓回去!”

他看著我緊張的樣子,就笑了:“你大哥也來了,正和蕭淩在前面喝茶,想不想見他們?”

我趕緊搖頭:“不去!”

他說:“將軍和大哥都很擔心你,怎麽也要去見見大哥吧?”

“師父,劍鋒那個夜貓子來了,我今天肯定要倒黴,我哪兒也不去!”我拉著唐奶奶的手不放。

唐穆見我要耍賴,笑著把我的手從唐奶奶的手中拉過來說:“在這裏,蕭淩不敢放肆,何況他現在是孤家寡人一個,連劍鋒不都是你的人了嗎?”

唐穆這個小人,居然還笑得出來,我往唐奶奶身邊靠了靠說:“奶奶,我不去,師父要把我交給蕭淩,我就見不到您了。師父,我肚子疼!”

唐穆低頭在我耳邊小聲說:“又要耍賴?肚子疼?師父可以把你抱回去,不過,你想讓她們看熱鬧嗎?”說著用眼掃了一下那些女孩兒。

這個小人,又想捉弄我,我只好起身對唐奶奶說:“奶奶,兮兮去見大哥,一會再來陪您聊天。”

唐奶奶拍了拍我的手說:“去吧!穆兒不會把你交給蕭淩,一會兒奶奶就派人去接你回來。”

“謝謝奶奶。”

出了唐奶奶的院子,我就開始耍賴:“師父,我不去,你要是非讓我去,我就咬舌自盡。”

唐穆笑道:“蕭淩就是來看看你的傷,不見到你他是不會走的。”

“你是主人,把他趕走。”

“哪兒有這種道理?”

“要不,你就說,我病死了,讓他們死心!”

“不許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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