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游玩式逃跑,守護式跟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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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淩,那個寵我愛我的蕭淩,居然去和麗姬鬼混,還要拿我去換麗姬?沒別的解釋,他愛麗姬,愛麗姬的孩子,雖然那個孩子不存在,但他證明了蕭淩的謊言,他對我的感情不是愛,而是所有動物都有的一種本能——護食!

唐穆,這個我死纏爛打拜來的師父,我對他了解多少?除了聽說過那個蝴蝶的故事,我對他一無所知。看現在的情形也是我更主動,他會是真的愛我嗎?

摸了摸手腕上的那個玉佩,不知道陳叔陵現在是不是又在計劃禍害蕭淩。聽唐穆說,蕭淩現在好像處在非常困難的時期,局勢對他不利,如果在這兒耽誤太多時間,會不會誤了大事啊?

胡思亂想了一晚上,結論就是,不能被蕭淩騙回去。

不如趁著天黑逃跑吧!先逃了再說。反正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老天爺餓不死瞎家雀兒!

我躺在床上,一連給自己加了十次油,然後起身,穿好衣服,把所有的錢都帶上。跑路當然錢越多越好。不過他們的錢可不象現代有卡什麽的,全是鐵疙瘩,死沈!

收拾好後,拉開門就出去了,到了院子裏一看,媽呀!太黑了,不是應該有路燈的嗎?猶豫了一會兒,心一橫,往前走了幾步。可是馬上又跑回屋裏。過了一會兒,一咬牙,又把門打開來到院子裏,可還是不敢走,又退了回來。

看時間,再不走,一會兒唐穆該晨練了。這時,東方已經隱約出現了魚肚白。心想,天差不多快亮了,不用怕。站在門口給自己打氣:“加油!你一定行!”然後開門就走。

在現代,我是個路癡,出門全是靠同學或者出租車帶路。好在這裏就一條路,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我順著這條小路就走了下去,沒有目的,沒有方向。走了大概有一個時辰,天已經大亮了,路上也有了幾個行人,都是村民打扮。有人就比沒人強,至少現在不是我自己一個人。

身上背的那包‘破銅爛鐵’沈死了,真想扔掉,可又舍不得!

走著走著,覺得餓了。本來以為會象現代一樣,到處都是飯店,超市什麽的,可是又天真了,路上除了幾個行人,什麽都沒有,就連電視裏那樣的茶攤兒都沒有。

我在路邊找了塊石頭,坐下來休息,想著去哪兒吃飯,去哪兒過夜。越想心裏越慌,我這麽懵懵的跑出來,還不如被蕭淩換了麗姬呢!

一想到蕭淩我就恨的牙癢癢,死也不回去!再說,哪兒那麽容易就死了?大概快中午的時候,到了一個有市集的村落,可市集上賣的都不是吃的。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一個不大的客棧,進去點了幾樣吃的,順便歇會兒。

一邊吃一邊跟老板打聽這是什麽地方,老板很熱心,有問必答。最後他對我說:“小姐這是去哪裏?恕老朽直言,你一個女孩子,在外面亂跑還帶這麽多錢,可不安全。”

我納悶的問:“你怎麽知道我帶了很多錢?”

老板說:“你那個包袱,一看就知道裏面是錢!幸虧這裏是李將軍的轄區,治安好。不然,小姐的包袱早就不見了!”

我楞楞的看著老板,老板又說:“看小姐的情形是從家裏逃出來的吧,有什麽大不了的事兒?快回去吧,如果再往前走個百八十裏,離將軍的治所遠了,保不齊會遇到土匪,人販子什麽的,多危險啊!”

聽他這麽一說,我真有點害怕了,猶豫著是不是該回去。看這個老板人不錯,就對他說:“老板,我先在你店裏住一天,明天再回去!”說著,拿了一個金錠給了他。

老板嘆了口氣,回到櫃臺裏,拿出一個破包袱給了我說:“用這個把你那個包袱包起來。”然後把那個金錠還給我說:“你這個金錠可以買下我半個小店了,算了!你一個女孩子別到處亂跑,就在這兒住兩天,想清楚就回家吧!回家後,有零錢就給老朽送兩個來,忘了就算了,就當是老朽和你的緣分。”

吃完飯,夥計把我帶到一間客房。現在剛過中午,接下來的時間就這麽呆在客棧裏得多無聊啊!於是把東西放好,準備出去轉轉。

剛要出門,老板就迎了上來:“小姐要出去嗎?”

“對呀!”

“那個包袱可不能放在房間裏,萬一丟了小店可賠不起!”

“丟了?”

“對呀!店裏人多手雜,保不齊會出事兒,小姐不如把包袱寄存在櫃上吧!”

我懵懵的點點頭:“好!”

存好了包袱,老板又從櫃臺裏抓出一把零錢塞給我說:“拿著,萬一要買什麽東西,身上別沒錢。”

我感動的差點兒哭了,這是遇到活雷鋒了嗎?轉念一想,這別是個騙子吧!奶奶的,愛是什麽是什麽,反正那些錢也不是我的,都是唐穆的。

在街上轉了一圈兒,除了幾個賣生活用品的,什麽都沒有。不過這裏的自然風光還真好。山清水秀,野花遍地,一條小河彎彎曲曲的從山裏爬出來,水中有幾只鴨子。一條小路從我腳下通道河邊。路旁姹紫嫣紅的野花象粉絲追偶像是的挨挨擠擠。

我順著小路來到河邊,順手摘下一朵粉色的小花,聞了聞,還挺香。看著那柔嫩的花瓣,不自覺地玩臉上貼了貼,想起那句“人面桃花相映紅”,覺得自己一定和這花一樣漂亮。

正臭美呢,覺得胳膊上癢癢的,低頭一看,當時就魂飛天外了,一只青綠色的,肉肉的大肥蟲,正在我胳膊上爬行。

我嚇得大叫一聲,急忙甩手。可是,那只蟲子,好像怕我把它摔死似的,死命的抓著我,瞪著兩只小眼睛,嚇得縮在那裏。我和這只蟲子真是應了那句話:麻桿打狼——兩頭害怕。

我的註意力全在那只蟲子上,沒註意腳下,一腳踩空了,掉進了河裏。

媽的,倒黴的人喝涼水都塞牙,我不會游泳,會不會淹死在這兒啊?也顧不得那只蟲子了,手腳並用的往岸上爬。可是我越撲騰離岸邊越遠。

這時,一只大手把我從水裏拎上了岸。是唐穆。見到他,我囧的真想再跳回那條河裏。

他忍著笑問:“一刀沒要了命,想跳河?”然後脫下外衣給我披上說:“先回客棧換衣服吧!”

我磨磨蹭蹭的說:“我沒帶衣服出來。”

他無奈的搖搖頭,苦笑著說:“會不會逃跑?連衣服都不帶。”

回到客棧,唐穆讓我回房間等著,他回去給我拿衣服。好在我的腳程不快,連走帶玩兒的,半天功夫也沒走出多遠。唐穆用了大概半個小時就回來了。

我吃驚的問:“怎麽這麽快?我可是走了大半天的。”

唐穆一臉的嘲笑:“你那是逃跑嗎?跟玩兒沒什麽兩樣,還沒我去軍營的路遠。”

我換好衣服之後,他回到我的房間,拿出幾個藥瓶說:“換藥!傷口被水泡過會發炎的。”

我猶豫著不肯換,唐穆見狀把藥放在桌上,告訴我怎麽用,讓我自己來,然後就出去了。

我端過鏡子,解開衣服,第一次看見自己的傷口。開始覺得有點兒可怕,不過還好,唐穆送我的那把刀不大,那個傷口就像二郎神的第三只眼一樣,長在我的胸口上。看著看著,自己就覺得可笑:我是笨,是缺心眼,但也不是這麽個長法啊!這只‘眼睛’得什麽時候能好啊?

等我換好了衣服,唐穆進來收拾藥瓶,我問他:“你怎麽知道我在這兒?”

他開玩笑說:“我掐指一算,知道你要逃跑,就在院子裏看著你呢。你第一次從屋裏出來我就看見了。”也就是說,我早上逃跑時的糗態他全都看見了?真想淹死在剛才的河裏算了。

唐穆坐到我身邊說:“膽子那麽小,還真敢跑出來!真的不想跟蕭淩回去了嗎?”

我緊張的問:“蕭淩知道了嗎?”

“知道,本來他想跟著你,可是怕把你嚇跑,就讓我跟來了。”

“我的事兒他都知道了?”

“嗯!”

“師父,我不想跟他回去,我也不想讓我爹知道我沒有失憶,我還得逃跑。”

“這事兒還是從長計議吧!”

“從多長才算長?我不能被我爹逮回去,不然我還會被他賣給蕭淩了!”

“將軍這次好像也不站在蕭淩那邊兒。”

“早晚會站過去的,那個瘟神跟我爹兒子差不多,我爹不會記太久的。師父,你先把我藏起來,就說沒找到我,被我跑掉了行不?”

“不行!跟本王回去,小東西,裝的還挺像,竟然騙了本王這麽長時間,這筆帳回府再算。”不知什麽時候蕭淩站在了我背後。

我轉過身,瞪著他:“算賬?你騙我的帳怎麽算?”

蕭淩換了一副笑臉,毫無志氣的說:“兮兮,聽淩哥哥解釋。”說著就往我身邊湊。

我吼道:“離我遠點兒,三米開外!”

蕭淩和唐穆都問:“三米是什麽?”

我說:“就是離我遠遠的,最少五步以外。”

蕭淩立刻退到五步以外說:“聽本王解釋好不好?”

我說:“我如果死了,你現在是不是要一邊燒紙錢一邊解釋,繼續騙我說,你不喜歡麗姬,不知道她是假懷孕,不知道我會做傻事....”

唐穆這時插話說:“做鬼也不會放過他,對吧!”

我白了唐穆一眼,發現他正翹著二郎腿,看著蕭淩,不懷好意的笑。蕭淩也瞪了唐穆一眼,唐穆立刻閉嘴,只負責看熱鬧。

我問唐穆:“師父,這個人差點害死你徒弟,師父是不是該為徒弟出頭?”

唐穆點點頭說:“當然,兮兮想怎樣?”

我惡狠狠的說:“揍他!”

唐穆和蕭淩同時看著我沒動,我對唐穆說:“師父,你打不過蕭淩?”

唐穆搖搖頭,對我說:“師父怕把他打殘了,你以後得照顧他。”

蕭淩大怒:“唐穆,你大言不慚!”

說著他們就打了起來,我一看,機會來了,偷偷的溜了出去。在櫃臺上把包袱拿過來,對老板說:“老板,先把我藏起來好嗎?有兩個壞人要抓我。”

老板說;“小姐,哪兒有壞人?那個不是唐穆唐參軍嗎?”

我小聲說:“就是他旁邊那個人,唐參軍不是正在跟他打架嗎?我怕唐參軍輸了,那個人把我抓走。”

老板聽完說:“好吧,先到小店的廚房躲一躲吧。”

我剛到廚房,藏到一捆柴草後面,就聽到蕭淩的聲音:“唐穆你去把兮兮抓回來。”

唐穆說:“你為什麽不去?”

“他讓我站在五米開外,我怎麽抓她?”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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