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表白定情,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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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他不理我,就問:“你什麽時候放我走啊?我娘會著急的!”

“我不急!”他漫不經心的說。

“你不急?如果被你的夫人知道你在別院裏藏了個女人她會跟你急的。”

他還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我沒夫人。”

“早晚會有的。”

“如果我比蕭淩更早認識你,你會放棄蕭淩嗎?”

“我剛出生他就認識我,你怎麽比他早?”

“千年之後,我們約定要還賬的,我會比他早認識你。”

“可是你得先放我回去,讓媛媛和蕭淩成親,我才能回到我的時代,不然,就算你去了也找不到我。”

他把手伸到我面前,張開拳頭,手心裏躺著一塊硬幣大小的白色的小玉佩。我嚇了一跳問:“哪來的?又是叢墓裏撿來的嗎?”

他笑了,拉過我的手,把玉佩放在我的手裏說:“不是,是送給你的,記得帶著它,我就能認出你。”

我接過玉佩,對他說:“幹嘛這麽煽情?”

他笑著說:“不是煽情,是為了趕在蕭淩前面去認識你,所以要做好標記。”

我問:“你肯放我走了?”

他拿起書,又放下說:“看蕭淩什麽時候來接你,希望他不要太早。”然後向屋子掃視了一遍,像是在找什麽東西,最後目光停留在我的臉上,嘆了口氣說:“真怕有一天回到這裏看不到你!”

那個玉佩上面是鏤雕的大篆“陵”字,是他的名字。我一邊看玉佩,一邊對他說:“先說好,你找到我,我們也只是兄妹,我不嫁你!”

他急的瞪著眼大叫:“為什麽?”

“你有家暴傾向,動不動就用掌,還不愛說話,每次都要我扯著你,就像我多巴結你似的,還有......”

我還沒說完就被他打斷了:“這些都是帳,現在要多欠一點,到時候,就有更多機會粘著你,說不定蕭淩就會被氣跑,你就被我搶過來了!”

在別院的這些日子,因為我霸占著床,晚上陳叔陵一直是坐在桌前閉目養神的,等我醒了,他早就走了。今天早上醒來,習慣的往桌前掃了一眼,發現他還在。就起身坐在他身邊問:“你今天怎麽還在?不用去傷天害理嗎?”

他放下書什麽也不說的看著我,過了好一會兒,伸手擦了一下我的眼睛,笑道:“去洗臉!都是眼屎。”

我沒好氣地對他說:“本來是要去的,可是你今天不正常,不許問問嗎?”

他說:“今天是你在這裏的最後一天,明天送你回去!”

我默默的去洗漱,終於可以回家了,不是應該興奮嗎?怎麽好像不舍得離開這裏呢?不想蕭淩嗎?不想爹娘嗎?還是真的有點喜歡這個綁匪哥哥?

一整天,他除了把那個小玉佩幫我戴在手腕上,我們一句話都沒說,沒有依依惜別,沒有叮嚀囑咐,什麽都沒有。只是偶爾看看對方,發現對方還在,就像放心了一樣繼續坐著。

以前我擔心他走掉,會偷偷拽著他的衣服。現在,他擔心找不到我,用紅繩在我的手腕上綁上一塊小玉當做標記。千年後他會找到我嗎?會在蕭淩之前找到我嗎?如果真的在蕭淩之前找到我,我會把它當哥哥還是......

萬一他找不到我怎麽辦?我拿起筆寫下自己的名字“兮兮”遞到他面前。他詫異的擡頭,用目光詢問。

我說:“我叫兮兮,不是媛媛。要記得,不要找錯人!”

不知道這算不算劈腿。但想到蕭淩那麽多側妃,就有一種心安理得的感覺:我才劈一只腳,他都快把自己劈成章魚了!

第二天,我被陳叔陵和狂龍送到一個驛站,先見到的是劍鋒,見到劍鋒,人就算送到了,陳叔陵就要回去了。

我知道他是不會跟我道別的,於是,我扯著他的衣服看著他笑。他轉身剛要走,發現衣服被我扯著,詫異的回過頭,用目光詢問我還有什麽事。見我只是對他笑,隨即明白了我的意思。輕輕地回到我的身旁,輕輕地從我的手裏拉出衣服,輕輕地把我的手放回去,然後用手理了理我額前的頭發,對我暖暖的一笑,轉身走了。剛走兩步,又轉身回到我身邊,拉過我的手,拍了拍那個小玉佩說:“記得戴著它,記得收賬。”

我點點頭說:“陵哥哥,兮兮要回去了,記得找到我。”

“我會的。”

見到蕭淩的時候,我還沈浸在與陳叔陵的離別之中,就這麽悶悶的被劍鋒帶到蕭淩的房間。

他見我進來也沒理我,依舊坐在那裏。我還納悶,幾天不見,怎麽跟陳叔陵一個德行?也許是見到他覺得安全了,所以感覺特別累,也沒計較他的態度,徑直走到桌邊坐下。他不理我,我也沒理他,這種相處模式,我在陳叔陵那裏已經習慣了,也沒太在意。可是我忘了,正常的蕭淩不是這樣的。在他突然爆發時,我就懵了。

他沖到我面前,惡狠狠地問:“你叫他什麽?”

我被他嚇了一跳,隨即就明白了,這家夥一直在樓上看著我,看見我跟陳叔陵道別,他吃醋了。

我很想撲進他的懷抱,希望他會像以前一樣,心疼的抱我,吻我,然後告訴我,為什麽這麽長時間才來找我,告訴我他不是不要我了,而是在發瘋似的找我。沒想到他居然是這樣的。

我想起之前遭的那些罪,看他現在這德性,真想抽他兩個耳光,然後去追陳叔陵。可這手就是那麽不爭氣,不敢打他。

奶奶的,不敢打你,我不理你總行吧?打定主意,就一言不發的瞪著他。在陳叔陵那裏,最見長的功夫就是沈默。可我心裏有滿腔的怒火和委屈,於是在心裏暗暗的罵他:你這個不要臉的負心漢,等有機會我一定把你關起來,讓你嘗嘗被綁架的滋味。

他依舊在那裏質問:“為什麽叫他陵哥哥?為什麽扯著他的衣服不放?”

我依舊在心裏罵他:你把我丟了還有理了?我願意叫他陵哥哥,我愛扯誰就扯誰,你管得著嗎?負心漢!不要臉!我要是打得過你,非打得你滿地找牙不可。

他繼續怒吼:“你知道本王有多擔心嗎?”

我繼續腹誹:屁話!擔心怎麽這麽長時間才來?還裝大頭蒜在樓上偷窺,你怎麽不沖下去拿劍跟陳叔陵拼命啊?擔心我?你個老油條,又在忽悠我,鬼才相信,我可不是以前的我了。如果陳叔陵是壞人,那後果比一句陵哥哥要嚴重得多。如果我定力不夠,或者,我不是這麽沒出息的愛你,我早就答應陳叔陵的表白了。等你在這裏說風涼話,我們早拜過堂,洞過房了!到時候,你就摟著你的麗姬去鬼混吧!

“這是什麽?他給你的?”他抓過我的手,看著那個小玉佩。

我見他這暴怒的樣子,不但不怕反而覺得很爽:吃醋了?活該!你有什麽資格吃醋?我遭罪的時候你在幹什麽?我絕食的時候,你在花天酒地吧!我差點被‘舌頭’嚇死的時候,你再睡大覺吧!我瞪著那盞‘招魂燈’等到的是陳叔陵,而你在摟著麗姬幹什麽不要臉的事兒吧!真想跟你井水不犯河水,可是居然這麽沒出息的想你。八成是你們蕭家在佛祖那兒燒了高香,才會娶到我,哦才會娶到媛媛!

我心裏正罵得痛快,就差去找一面鼓,來個‘擊鼓罵蕭’了,就見蕭淩放開手,輕輕地撫了撫我的額頭,小聲的叫我:“媛媛!兮兮!你怎麽啦?”說著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兮兮?聽見淩哥哥叫你了嗎?兮兮?別嚇淩哥哥......”

他以為我又被嚇著了,而且嚇傻了。看著他慌亂的眼神,我在心裏狂笑:你也會慌啊?我丟了怎麽不見你慌啊?你是王爺,你是將軍,你冷靜、淡定,我呸!嚇死你!

媽呀!出事兒了,玩兒大了!太醫來了,藥也來了。不是劉遠晨,沒人給我弄紅糖水。天啊!一大碗!怎麽辦?我怎麽又裝病了?不對,這次是蕭淩誤會了,這碗藥他應該喝一半!不過,每次餵我喝藥他都喝一半兒,這家夥也不怕藥死。

我的玉皇大帝,my god !一口我都不想喝!我把心一橫,就是不張嘴,反正他不舍得象陳叔陵那樣,掐著腮幫子灌。

這麽堅持了一天,蕭淩各種哄,各種安慰,我照單全收,這是他欠我的。晚上終於枕到了那個思念已久的胳膊,聽到了那有力的心跳聲。想著這麽多天他的胳膊上是不是枕過麗姬,心裏就不爽。可是不爽歸不爽,終於回到了這個懷抱,我再也堅持不住了。

這麽多天,有太多的話想對他說,太多的委屈想讓他知道,太多的問題想知道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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