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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福淩王府綁架,兮兮逃命中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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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見進來的這個人身材和蕭淩差不多,一身李府下人的打扮。見到我躬身施禮道:“小姐好!小的叫李福,二公子差小的來接小姐回府。”

這個人我不認識,我在將軍府住了一年,能被二哥直接差遣的下人我都認識。這個人雖是將軍府下人的打扮,說話也很恭敬,但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兒,想來想去,抓不住重點,反正就是覺得這個人有問題。

想到這兒,我就看向羽兒,當我看到羽兒的眼睛時,猛然想到是哪裏的問題——他缺少下人的謙卑。沒錯,這個李福雖然恭敬,但他的眼裏沒有下人的那種服從與卑微,反而有一種沈穩,篤定,和剛毅,周身透著一股冷冽之氣。如果換一身衣服,他倒更像一個將軍。

我能肯定這個李福有問題,可他是什麽來頭?幹嘛冒充我家的人來接我?難道要綁架我?為什麽呀?我在這兒又沒仇人,就一個麗姬,我還是敬而遠之的。采花賊?不可能啊,來淩王府采花,代價太大了吧!他不怕蕭淩把他剁成肉醬嗎?

想到這兒我忽然抓住了重點——蕭淩!

是不是蕭淩有什麽危險?不會!如果蕭淩有危險,他們直接滅了蕭淩就完了,綁我幹嗎?肯定是蕭淩這個瘟神又打了勝仗,把敵人逼急了,端他老窩來了。看來這次我要成蕭淩的累贅了。

怎麽辦?絕對不能跟這個李福走啊!看這個李福絕非善類,我如果說不去,他肯定不會說:“好吧,再見!”

就在我六神無主的時候,李福又說話了:“小姐,二公子交代要盡快返回,請小姐即刻跟小的回府。”我正急的沒轍呢,他說到回府,我就想到了劉遠晨,急中生智又想到了那招——“西子捧心”,我裝病!

我站起來對李福說:“好吧,我收拾一下。”然後對羽兒說:“送李福下去喝茶等候。”話沒說完我就暈倒在地。羽兒和李福都嚇了一跳,趕緊過來扶住我。羽兒忙吩咐人去請太醫,李福幫忙把我扶回我的房間,然後就出去了。

一通忙亂過後,等到我有機會對羽兒說實話時,已經是晚上了。羽兒聽完安慰我說:“娘娘不要著急,我這就派人稟報王爺,加派護衛,讓人看好那個李福,等王爺回府再定奪。”說完就出去安排這些事。

羽兒剛出去,就聽有人進來,我趕緊躺下繼續裝暈,偷眼一看,進來的人竟然是那個李福。這次可不是下人的打扮,而是一身夜行衣。

媽呀!他真的不是個好鳥。我一驚,就忘了自己在裝暈,啊的大叫一聲。這個李福見我醒了,也沒和我廢話,直接一個手刀就砍了下來,而我也就真的暈了。

等我醒來,發現自己在一間屋子裏。屋裏只有一張幾案,上面亮著一盞燈,豆大的光,顯得周圍更黑,還有一個席地而坐的墊子。我被扔在了靠門的地上,看樣子就是打開門往裏一扔就走了。奶奶的,這也太沒禮貌了。等我回過神兒來才意識到,這裏只有我一個人,而且是黑燈瞎火的晚上。

這是我的另一個軟肋——怕黑!一個人的時候,恐懼會被成倍放大。雖然害怕,但還沒被嚇傻,憑本能也知道現在應該幹什麽——跑吧!

古人綁架也太瞧不起人了,連手腳都沒綁上,站起身拉門——開了!這他奶奶的比蕭淩還蔑視我的能力。先不糾結這些,趁月黑風高,跑了再說。我剛跨出房門兩步,一個低沈的聲音從身後飄進了我的耳朵:“是自己回去,還是本將軍扛你回去?”

我說怎麽不捆著我呢,原來有人看著。一個模糊的身影從黑暗裏走了出來,是那個李福。說來也怪,雖然沒跑了,倒比剛才安心了,畢竟這裏還有一個活人,不是我自己。

他看著我,認為我得乖乖回去。我這個人決定一件事情,就是數學方法——求最值,最好和最壞。如果我跑的話,最好結果是成功逃掉,最壞結果就是再被他扔回去。那還想什麽?跑啊!

直接撒丫子狂奔,肯定不是這個李福的對手。他自稱將軍,至少也是我爹或我大哥的水平。我回到門口,做到門檻上說:“你又沒鎖門,回不回去有什麽分別?”他沒說話,也沒把我扔回去。現在,我至少從屋裏跑到了門口。(有點兒阿Q精神。)他又坐回了門側的陰影裏。

我看了看他問道:“你綁我來這兒幹嘛?”

“......”

“威脅我爹?那你直接綁我那兩個侄子啊!他們比我好使。”

“......”

“你叫什麽名字?”

“......”

“你是將軍?哪個國家的?”

“......”

“你綁我難道是求財?讓淩王給你錢嗎?”

“......”

“他肯定不給,你如果綁了麗姬也許他會給,他喜歡麗姬。”

“......”

“你怎麽一直不說話,睡著了嗎?”

他看了看我,還是不理我。我腹誹著:“是個死人嗎?不理我,我就不信你不理我!”

“餵,有水嗎?口渴了!”

他從腰間解下一個水袋,扔了過來,順便也扔過來一個嫌棄的眼神和整晚唯一的一句話:“淩王怎麽會喜歡這麽煩的女人?”

奶奶的,他們真的是沖著蕭淩來的。

“這個水袋是你用過的,我要用茶杯喝!”

他一把搶過水袋,掛在腰裏,一副愛喝不喝的樣子。

天快亮了,我在門口整整坐了一個晚上,也沒找到逃跑的機會。他突然站起來,往院門口走去。我心中大喜——是不是可以把“國境”擴展到院門口啊?連忙跟了過去。就見他從院門上摘下一個大鎖,轉身往回走。我完全沒理會,繼續往門外走。說時遲那時快,一只大手象拎小雞一樣,把我拎回來扔進屋裏,把門鎖了。

我坐在地上,瞬間傻眼了,昨天一晚上的成果被打回了原型,又被扔回屋裏。可是,如果他一走不回來了,我怎麽辦?還不餓死,眼前出現了我被餓死在角落裏的慘狀。可轉念一想,沒人看著,不正是逃跑的好機會嗎!

門是走不通了,一個手掌大的鎖掛在門上,門板目測得有五六厘米厚,撞開估計會有生命危險。窗戶離地有一人高,屋裏只有一張幾案,高度也就和現代的椅子差不多,蹬著這個幾案爬上窗戶有困難,不過也不是不可能。可是我嚴重暈高,不知道在這個窗臺上會暈倒什麽程度。還是那句話,這個高度摔不死,暈就暈吧!

古人做東西就是實在,這個幾案,純實木,用料完全不考慮成本——死沈。從昨天晚上到現在我一直沒吃沒睡,把這個幾案拽到窗臺下面,我已經只剩半條命了。

玩兒命的喘了幾口氣,然後以我最快的速度爬上那個幾案,伸手拽住了窗戶的木頭格子,就吊在了窗戶上。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像蟲子一樣拱上了窗臺。估計我的這套動作,如果被蕭淩看見,他得考慮要不要退婚。

上去之後,頭暈目眩的感覺就來了。定了定神兒,打算推開窗戶。可我當時就傻眼了,這窗戶是“死的”,根本沒有“打開”這個功能。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啊!我拼了老命爬上來,它居然是“死的”。

我馬上想到了破窗而逃,可是一看這個窗戶的用料,我就明白它為什麽是“死的”了,這根本就是間牢房。窗戶上的木頭有我胳膊粗,人家根本就沒打算開這個窗戶。

看來走窗戶是妄想了,那就下去吧!下去?俗話說,上山容易下山難。往上爬還好:一是不用看下面,二是有逃生的欲望。現在想下去,談何容易,往下一看就魂飛天外了。

我就像猴子一樣掛在窗戶上。開始還能堅持,時間一長,手就沒力氣了,胳膊開始發抖,堅持一秒鐘,比死都難受。最後,豁出去了,撒手閉眼就跳了下去——沒摔死,也沒摔暈,可是腳動不了了。估計現在走路都成問題,再想逃跑可就有難度了。

等到門被打開,已經是傍晚了。我正捧著自己那只腫的老粗的腳脖子郁悶——不動不疼,一動疼得冒汗。

那個李福帶來一包東西,大概是吃的。見我坐在墊子上,腳扭成那樣,幾案卻跑到了窗戶下面,眼中閃過一陣殺意。他把那包東西往幾案上一扔又出去了。

我已經一整天沒吃東西了,要逃跑也得先吃點東西啊。我白天從幾案到墊子上是爬過來的,現在,要回去拿那包吃的,還得爬回去。可我不想被那個李福看見我因為逃跑摔斷了腳,不得不爬著走的樣子。輸人不輸陣,不能被他看扁。於是我試著用那只沒受傷的腳站了起來,蹦到了幾案旁。打開那包東西一看,是饅頭。我剛想伸手拿饅頭,突然感覺,有一件比吃東西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如廁。

我單腳蹦到門口,已經快虛脫了。(我這麽一身古裝,這麽個動作,如果把雙手向前平伸,那形象就有的瞧了!)伸手拉門,門是鎖著的,沒人?我以為李福就在門外,可他不在,那我怎麽辦?突然覺得很委屈:本來以為過幾天就可以回我的時空,見到爸爸媽媽了,怎麽憑空就冒出了個李福?雖然不希望蕭淩上那個李福得當,但真的很想他。

我拼命地砸門:“李福!李福!開門......”我一邊砸,一邊哭,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哭,因為腳傷?因為害怕?因為委屈?還是因為想蕭淩?我砸到手腫,門也沒開。我徹底死心了,李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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