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心情忐忑,拜見太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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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淩見到我時,我正靠在床上,珠兒正在餵我喝那碗紅糖水。其實這碗紅糖水,已經在那兒放了兩個時辰了,就等蕭淩來了才能喝,沒辦法,只有兩包,得省著用!

蕭淩見狀就皺起了眉頭,用額頭貼了貼我的頭問:“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對呀,哪裏不舒服?我沒想好。這個作死的劉遠晨,就因為剛才在他那兒費那麽大勁兒搞這兩包紅糖水,剩下的事兒給忽視了!

心裏一虛,說話就結巴了:“哦,就是有點兒——那個,呃,哪裏都不舒服!”奶奶的!這是個什麽病,哪裏都不舒服,按現代醫學來說,那叫亞健康,那就是沒病。我本打算找一種不大不小的病,剛好可以不用去見太後的那種,可一緊張,居然說出了這麽句話。我當時恨不得時間能倒回去,重說一次。忽然發現,蕭淩這貨就是我的克星。

蕭淩疑惑地看著我,然後接過珠兒手裏的那個碗,嘗了一口,象捉到傑瑞的湯姆一樣笑道:“劉遠晨的藥?不苦!這藥放了多長時間了?就是用來喝給本王看的對嗎?說吧,又為什麽裝病?”

我搶過那碗藥說:“沒裝,是真病了!”說著就要喝。可還沒送到嘴邊又被他搶了回去,而且給一口喝光了。我一見就急了,這可是我求祖宗似的求來的,就這麽被他給糟蹋了,真的心疼!

我氣急敗壞的嚷道:“幹嘛喝我的糖水?求爺爺似的才求來了兩包,賠給我!”

珠兒站在蕭淩身後,一個勁兒的沖我使眼色,我立馬閉嘴,可是已經晚了。我躲開珠兒的目光,心裏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個耳光。

蕭淩用手托起我的臉,逼視著我:“糖水?劉遠晨這個庸醫,本王遲早殺了他!”然後就分裂回那個寵我的蕭淩,問我:“為什麽不想跟本王回去?”

“太後會收拾我的!”

“誰說的?劉遠晨嗎?”

“你分明是不喜歡女人,才不跟你那幾個妃子傳子嗣,為什麽整天拿我做盾牌?還有上次麗姬的事,肯定也算我頭上了!太後不吃了我,你家裏那兩個也會吃了我的。還有,你這麽老油條,誰知道你在家裏泡了多少妞啊?她們怎麽會饒了我啊?”

媽的!這麽一說,竟覺得自己就是他的一張擦屁股紙——他風流快活,我替他遭報應,橫豎沒他的責任。

可是,胳膊擰不過大腿,不論我怎麽求,賴,都無濟於事,最後乖乖跟他回去賀壽。在馬車上,我試圖最後一搏:“淩哥哥,求你了。要不你就說我懷孕了,不能舟車勞頓行嗎?”

他抱著我坐在他腿上,笑道:“真這麽想嗎?到時候,母後要孫子你可得真生下一個才行啊!”

“可我不喜歡見生人。”

“你就跟著本王就行了!”

“太後要單獨見我這麽辦?”我想到了紫薇被關的場景。

“本王陪著你。”

路上的幾天,我一直試圖說服他放我回去,他最後就剩一句話:“妄想!”

到了他的王府,我沒見到麗姬,也沒見到他的另一個側妃。離太後的壽誕還有好幾天,我想,正好用這幾天先做個心理準備,到時候也好有對策。可是這個坑爹的蕭淩啊!我第二天一早就被他拉著進宮了。

一路上,心跳的自己都覺得沒出息,手冰涼冰涼的,腦門兒上都冒了冷汗了。想跟蕭淩求情,晚幾天再去,可根本沒心情跟他說話。心裏設想著太後會怎麽刁難我,我要怎麽應對。看來指望這個瘟神是夠嗆了。我媽跟我奶奶過招時,我爸是在一邊喝茶看報紙的。哎!如果我媽在該多好,她對付我奶奶的招可多了。

蕭淩見我這副押赴刑場的表情,拉過我的手笑道:“手這麽涼!真害怕啦?”

“當然了,一會兒太後要是折磨我,你最好一劍殺了我,我可不想活受罪!”我沒心情和他說話,當務之急是多準備準備。奶奶的,比高考還緊張,最起碼高考不會出人命。

一路上,不論他怎麽逗我說話,我只用他平時回答我的方法:一句話堵死。到了宮門,臨下馬車,他終於說了一句聽上去很仗義,但是屁用沒有的話:“有本王在,太後不會為難你!”

隨著時間的滴答聲,我終於見到了那個“魂牽夢繞”的太後,只一眼,我就驚艷了——蕭衍這個“老色鬼”從哪兒淘來這麽個老婆——這是太後嗎?我心中描畫了好幾天的那個雍容華貴的老太太呢?眼前這個太後,跟太後的職稱很違和啊!

雖然聽說過十五歲的太後,可她畢竟有蕭淩這麽大的兒子在這兒站著呢!我搜腸刮肚半天,最後只找到一個詞來形容這個太後——漂亮!只能用這個最廣義的詞來概括她的美!如果把她拐回現代,放在哪個紅毯上,都是壓倒一片。我想到了我媽和那個雞毛撣子,心服口服的認為,不是一個級別。

行過禮,蕭淩把我拉到太後身邊,我覺得像是在靠近一個核輻射的輻射源。太後笑盈盈的拉過我的手,詫異道:“很冷嗎?”

“回太後,不冷。”我小聲的說,心裏防備著她會不會突然翻臉。

他依然和顏悅色的說:“這就是我的淩兒從小寶貝到大的媛媛?”

媽呀!開始了,這就是秋後算賬的詞兒,這和顏悅色下肯定是暗潮洶湧啊!

就聽她繼續說:“嗯!確實很漂亮。”

我終於說了一句發自肺腑的話:“太後娘娘更漂亮!”

她笑了笑又說:“聽說媛媛病了,現在能記起以前的事了嗎?”

我搖了搖頭。

“也不記得淩兒?”

我又點點頭。

她的目光移到了蕭淩一直拉著我的手上,我下意識的用力抓著蕭淩,生怕他一甩手跑了。蕭淩顯然感覺到了,看了看我,對她母後說:“母後,您不是說要送媛媛一個很好玩兒的東西嗎?”

那漂亮太後白了他一眼:“急什麽?哀家還想和媛媛說兩句話呢。”回身對身後的一個太監說:“帶淩王去西側殿,幫媛媛小姐選一只波斯國進貢的小貓。”

我死命地拉著蕭淩,就是不松手。這就是要支開蕭淩對我動手啦,誰知道麗姬是不是埋伏在左右?

蕭淩看向我:“一起去?”

我像看到救星一樣,忙點頭:“嗯!”

太後對蕭淩說:“就這麽不舍得把媛媛放在哀家這裏?”

蕭淩笑著對她母後說:“母後,也不知她從哪裏聽說的,說您會把麗姬的事兒算到他頭上,您會借著賀壽的名義教訓她,這不,嚇得手都涼了,兒臣這只手都被她抓麻了,兒臣如果不帶她去,只能自斷這只手了。”

太後聽完,硬是把我的手從蕭淩手上掰開說:“讓他去吧,哀家只是想看看淩兒寶貝了這麽多年的媛媛。至於麗姬她們的事兒,我才不管,自古後宮爭寵,各憑本事,她們抓不住淩兒怨誰?”

太後拉著我坐在她那張大踏上,和我聊天。我卻一直提防她給我下套,心裏在罵蕭淩:挑一只小貓怎麽這麽長時間?太後見我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拍拍我的手說:“淩兒也不小了,到現在依然無子,哀家確實著急,可哀家知道,他的心全在你那裏,哀家要想抱皇孫,怎麽舍得委屈你呢?”

聽這話,她是要逼我跟蕭淩成親,如果成了親,肯定就要洞房,那我的貞潔就不保啦,還怎麽回去見我的江東父老?哪兒有這樣“逼良為娼”得道理?這還不如揍我一頓呢!

聽到這兒我忙說:“太後娘娘....”

那漂亮太後打斷我說:“叫母後吧!”

我心裏一暖,繼續說:“母後,其實是淩王不想娶我!”

我話還沒說利落,一巴掌就蓋在我頭上:“又在胡說!母後置她欺君之罪,狠狠的教訓她一頓,兒臣在這裏看熱鬧。”就見蕭淩手裏提著個籠子,裏面有一只白色的小奶貓,萌爆了!

我立刻奔了過去,要抱那只小貓。蕭淩一側身,貓就到了他身後:“去和母後說實話,不然,我們今晚就洞房。”

我拉著他的胳膊,用眼神央求著。他見我認錯,就把小貓遞給我,順便拍了一下我的頭。太後見狀笑而不語,蕭淩對太後說:“母後,如果沒什麽事,兒臣就帶媛媛回去了,舟車勞頓了幾天了,讓媛媛休息一下。”

太後笑著對我說:“放心!淩兒喜歡的哀家也喜歡,讓一個男人這麽愛著、寵著,多幸福啊,哀家都有點兒嫉妒了。”

因為蕭淩在身邊,我也比之前放松了很多,就對太後說:“母後,他根本不寵我,經常拍我的頭,動不動就騷擾我,甚至像個流氓!”

太後聽完小聲對我說:“這話千萬別讓麗姬她們聽到,她們會嫉妒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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