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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坦白兮兮被取笑,甜蜜回憶淩王遭調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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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把我在現代和古代的大致情況講了一遍,他卻沒有吃驚的表情,而是象在忍著笑。我立刻正色道:“不相信?我證明給你看。”說著,我伸手沾了點茶水,在桌子上寫了一個“偉”字和一個“發”字。我知道這兩個是簡化字,古人是不認識的。

寫完,我看著他問:“認識嗎?這是我們那裏用的文字。”

他盯著我看了一會兒,那只欠剁得手就拍到我頭上:“五歲就這麽騙人,寫錯字就說是你們那的字!”

“五歲?”我

“對!騙人都沒長進。”

“我五歲的事情你知道?”我立刻看到了希望,他是不是可以幫我了解一下現在的淑媛小姐?

“有什麽大驚小怪的,我比你大九歲,小時候經常來你家,你二哥是我師兄,我們在你家裏練功。那時是長住你家的。”

“我們是指腹為婚?”想到古代很多都是這樣。

沒想到他那手太欠了,又拍到我頭上:“指什麽腹,我比你大九歲,我都學騎馬射箭了,你還是個餵屎都肯吃的小不點兒。”

“就是!你都這麽大了,我還未成年,幹嘛逼我結婚?”

“未成年?再不求著本王娶你,你就剩在家裏沒人要了。”他一臉的壞笑。

他站起身拉著我往外走:“去外面走走,在屋裏會悶壞的。”

跟他散步一點不放松,很考驗我的定力,稍有不慎我就會犯花癡。說起來我們學校的帥哥也不少,怎麽就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呢?

他拉著我的手,我心裏告訴自己:要離他遠點!可是我沒敢,在這裏,他是我名正言順的未婚夫,別說是拉手,就是抱了也不犯法。再說,他要是真抱了,我怕我會不淡定!

我的玉皇大帝呀!我這是哪柱香沒燒對,偏偏栽倒他手裏?

他一邊走,一邊給我講以前的事。

淩王姓蕭,叫蕭淩。他在八歲時與我二哥拜同一個師父習武,是我二哥的師弟。習武的同時又在我家一起念書,可以說是個文武全才。小孩子學習會時常偷懶,他和我二哥也是這麽過來的。所以兩個人關系特別好,就像親兄弟。

我長到五六歲的時候,他們已經可以外出幫師父辦事了,不過,大部分時間還是在家練武讀書。還經常帶我玩,教我寫字。就像他說的,每次我寫錯字都不承認,只是說,那是我們那裏的字。

我姐姐也經常和他們一起讀書,姐姐很文靜。聽他那話裏話外的意思,好像我姐姐喜歡他,而他不喜歡我姐姐。我覺得他是自戀,臭不要臉。

九歲那年,我因為偷改劉太醫的藥方,被我娘罰跪。他就坐在地上陪了我整整一天,我哭他就幫我擦眼淚,講故事逗我開心;跪累了,就讓我坐在他的腿上休息一會兒。從廚房偷來一盤蝦,一個一個的剝了餵給我吃。

那年他十八歲,已經娶了第一個妃子。兩年後,由於無子嗣,他的父皇又給他立了第二個妃子。可是同年秋天他的父皇就駕崩了,他的皇兄即位,封他為淩王。他除了要幫他的皇兄處理朝政,還要帶兵戍邊,在軍營的時間比在王府的時間多。他的軍隊和我爹的軍隊分別駐紮在各自的邊境,所以離的很近。用他的話說就是,他和我爹互相防守,所以他會經常來我家。

他為父皇守孝三年,三年守孝期滿,就來我家提親了。那時我已經十四歲了,在當時已經是待嫁的年齡。他還特意強調說:“本王在家一直是睡書房的。”

聽到這兒,我腦洞大開了:兩個妃子應該都是美女,他卻睡書房?而且第一個妃子兩年都無子,他是不是不喜歡女人?

他說我平時是不叫他淩王的。我就好奇了:“不叫你淩王叫什麽?”

“叫三哥!”

我一聽撲哧就樂了:“三哥?怎麽跟黑社會似的?那誰是老大?我爹嗎?”我笑得都流眼淚了。

見我這副德行,他一巴掌招呼過來:“笑什麽,當初為了能出去玩,還不是跟屁蟲一樣,跟在我屁股後面‘山歌(三哥)帶我一起去!’”他學者我小時候說話大舌頭的樣子。

我很生氣,幹嘛總打我頭?他之前的十幾年是不是一直這麽虐待我?我伸手就回了他一巴掌:“幹嘛打我頭?我還要考北大呢!”

我手伸出去就後悔了,媽呀,他可是王爺呀!怎麽可以手欠的去揍他,如果把他惹毛了,我還不得被拉出去餵狗?我正擔心呢,沒想到,他伸手就又是一巴掌:“又說什麽胡話?”

奶奶的,這幾巴掌扇的我直想發火,可是這裏明顯是他的地盤。我憋了半天把火壓了下去。心想,不能白讓他占便宜,惡心惡心他,於是問道:“你立妃五年無子?還睡了三年書房?該不會是有問題吧,還是你不喜歡女人?如果是的話你可別來禍害我!”

我本以為他會暴怒,把我拉出去餵狗。沒想到,他卻邪邪地笑了起來:“本王有問題?本王不喜歡女人?要不然今晚我們就洞房,看看本王是不是在禍害你?”說著身子就貼了過來。

我忙用手撐住他的身體,別過頭,躲開他那雙邪惡的眼睛說:“那你的王妃為什麽無子?”

他繼續靠過來:“本王的王妃還沒過門怎麽會有子?”

“我是說你家裏的那兩個。”

“你個磨人的小東西,本王為你睡書房,為你留著正妃的位置,你卻說本王有問題,是不是要本王證明給你看?”

媽呀!這就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獸,後果根本不是被餵狗,而是幹脆就被他吃了啊!

我當時就傻了,被他這麽盯著毛毛的。好在下一秒他就撤回了身子,無奈的說:“本王在你面前就是有問題,見到你那可憐巴巴的小眼神,本王就會心疼,就會舍不得。”

我小聲的說:“心疼還那麽用力拍我頭,會變傻的。這十幾年你是不是一直這麽拍呀?我失憶是不是被你拍的啊?”

他慢慢的把我拉入懷中:“傻了,失憶了,本王都要。你就是本王的媛媛,本王拍了十幾年的媛媛!”

蕭淩說我從五歲開始就粘他。只要看到劍鋒(淩王的護衛)備馬,我就拉著他的手不放,想賴著跟他出去玩。還自作聰明的叫他三哥。因為只要叫三哥,我的願望基本上都會實現,但出去玩是妄想,我娘不許。

想想,一個五歲的小姑娘,牽著一個十四歲少年的手,粘著他的樣子,確實像哥哥,很溫馨。直到長成少女,被那個青年牽著,好浪漫。難道我就是被他從溫馨牽到浪漫嗎?

我問道:“我們是青梅竹馬?”

“嗯!算是吧,是我陪你青梅竹馬!”

奶奶的,他說我是一個餵屎都肯吃的小不點兒,說明我肯定特別信任他,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讓我吃過屎,就問:“你有沒有真的餵我吃過屎?”

就見他不顧形象的大笑:“你要想吃,本王現在也可以餵你!”

看著他那欠揍的表情,心裏很郁悶。我就納悶,就為了那麽一點零食我就做他的跟屁蟲?我二哥也出府,也會給我買的。

他說我二哥買的是雙份,我和姐姐每人一份,而他是專門買給我的,都是我二哥平時不會買而我又特別喜歡的。

而且他會陪我吃完,邊吃邊講他出府遇到的新鮮事給我聽。他說,我當時拍他馬屁,不只是為了零食,更多的,是為了出府玩,我二哥是絕對不會帶我出去的,而他貌似是可以攻破的堡壘。

奶奶的,他這是泡妞騙小女生的高手啊!這種人在現代也是很有殺傷力的。這不對,他牽我的手牽的那麽順遛,不可能是被我牽,被我粘的樣子。他這是壞我形象,於是逼問他:“真的是我粘著你,牽著你不放嗎?”

“十歲之前是,十歲之後就是我牽著你不放了。因為十歲之後我的媛媛會害羞,本王若是不牽著你,你只是在本王身邊坐著。”

我就說我不會那麽不矜持,回去見到枝枝也好為自己辯解,我是年少無知啊!

他見我在矯情自己是不是那麽不矜持,就笑道:“那年你六歲,我回宮辦事,你就拉著我不放。最後劍鋒說讓我先走,他帶你去追我,才把你騙過。可是當劍鋒也跑掉後,你大哭不止,非要守著大門等我回來。”

“你不會那時候就喜歡我了吧!這可是變態。”

“那時候怎麽會喜歡你?有時候嫌你煩,真想讓你去吃點屎!不知什麽時候,天天粘在我身邊的媛媛會害羞了,我才意識到,我的媛媛變了,我也變了。就順理成章的來提親了。你就成了本王未過門的王妃。”

“真的嗎?既然我那麽高興當你的王妃,為什麽劉遠晨說我是因為你來迎親而裝暈呢?前後不搭呀?”

“本王和劉遠晨你相信誰?”

是啊!我相信誰?

“你不是說沒有敵人,你們都愛我嗎?”

“本王可沒說包括劉遠晨。”

我頓時無語。他好像是說:我爹、我娘、我哥哥、還有他,是沒說別人。話說回來了,這劉遠晨的動機也是不純,他為什麽那麽寵我?沒理由啊!

淩王看出了我的心思,就說:“劉遠晨的心思本王懂,他和本王一樣喜歡你,而你又偏偏對他沒那份兒心,所以才沒那麽多計較。可是就因為你沒那麽多計較,在他面前顯得單純又可愛,才讓他對你更上心了。以後離他遠點!”

看他一副吃定我的樣子,我就不爽:“你怎麽知道我沒那份心?別扯沒用的,無風不起浪,你別騙我是失憶的,失憶不是白癡,這裏面肯定有事兒!”

他見我一臉認真,就要過來攬我的腰。我趕緊逃開,這要是讓枝枝知道,還不像唐僧一樣念死我?見他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就盯著他等他回答。

他猶豫了一下,目光閃躲著,說道:“是出了一點問題,不過已經解決了。”

哇!我就說不可能這麽順風順水,甜甜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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