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啊!第八章有糖!!! (7)

關燈
知道也不會說什麽的,他相信他身邊的人。

上車時,白若清特意選擇最後一排坐著,與羅銘憶拉開一定距離,羅銘憶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自己坐在經常坐的位置。

車緩緩的開著,羅銘憶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坐到遠離車窗的一邊,輕咳一聲:“手。”

聲音太小,白若清不確定他是在對她說話,沒搭理他。

羅銘憶看她沒反應,回過頭:“手。”

這回聽清楚了,白若清有些懵懵的,不知道他要做什麽,只是很聽話的把手遞上去。

溫暖的大手覆蓋住她柔弱無骨有些冰涼的小手,暖意直輸心底。

有些害怕別人看到,白若清想抽走她的手,卻被他大力的拉住。

一路上,他都在把玩著她的手,這感覺有點像高中時前後桌偷偷戀愛不敢讓班主任知道的樣子。

白若清看看他,可愛的大男孩,心中一軟,想想兩人何必這樣呢,所以自己主動起身,彎著腰走到羅銘憶身邊。

“羅總,我有點暈車,可以坐在您旁邊嗎?”

其實這話是說給別人聽的,羅銘憶心裏明白她的真實想法,很配合她:“可以。”

她坐在裏邊他坐在外邊,兩個人不用那麽難受的偷/偷/摸/摸牽手。

一路無言,卻一路溫馨,暖意直到心底。

到了酒店,已經深夜十二點多,此時只剩下白若清和羅銘憶兩人在電梯裏。

羅銘憶想到明天白若清就要飛走了,心裏有些失落:“早點休息,明天早上我讓小周送你上飛機。”

“不用啦,我自己走就可以了。”總麻煩小周,她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叮”電梯到了18樓,羅銘憶對著她的背影說:“我不能送你,但是我也要確保你安全登機。”

“好。”她知道他舍不得她走,但是她也不能一直陪著他,畢竟生活還是要靠自己。

第二天上飛機前,白若清給羅銘憶發了一條短信:登機了,等你回來。

在兩個不同的城市,她也是很想念他。

也許所有的男人在別人面前表現出永遠是自己最完美最成熟的一面,但是每個男人其實心裏都住著一個大男孩,只對心愛的人表現出最可愛幼稚霸道的一面。

她現在就開始想念她的大男孩,不知道什麽時候再能見面。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木有碼字,粗去玩耍了

和法國美女哦~~~

☆、試鏡

由於很長時間沒人居住,白若清回到自己的小屋,發現地面上一層灰,等到她將屋子打掃幹凈,累的攤到在床上 。

好餓,可是不想出去吃飯,實在是太累了。

哦!她想起來了,好像有一包泡面她走的時候沒有吃。

走到廚房,翻遍所有的角落,終於在一堆塑料袋下邊翻到一盒湯達人豚骨味泡面,面量真的是太少了,不夠她吃,只能將就一下。

這要是讓羅銘憶知道了,又不知道怎麽教訓她呢,誰喜歡吃泡面啊,還不是因為懶......

對,得問問電影女二海選的事,這幾天都沒來得及問。

趁著泡面的功夫,白若清給自己的經紀人撥通電話:“尹女士嗎?我是白若清,請問您現在方便嗎?”

因為是第一次給經紀人打電話,還真不知道該怎麽稱呼。

經紀人的名字聽起來有點覆古,白若清以為她的經紀人會是一個30多歲的女人,結果沒想到聲音這麽年輕。

“哈哈哈,不要叫我尹女士啦,叫我小尹就行啦!”

“小尹,我想知道一下,什麽時候電影《淺草之歌》開始海選?”

“你想什麽時候來都可以啊!”

“什麽?”

經紀人小尹這才意識到自己說出了實話,突然想起這事上邊不讓說的,趕緊補充一句:“我剛才和旁邊的人說話呢,我的意思是說明天就開始海選了。”

明天?!她還沒怎麽準備呢,明天要是自己發揮不好怎麽辦。

都是羅銘憶,說什麽海選不著急,她這才剛回來沒準備就要去試鏡了。

不過自己也不能表現的那麽慫,白若清對經紀人說:“好的,明天我就去試鏡。”

明天試鏡穿什麽衣服呢?主考官會問什麽問題?應該來一段什麽才藝展示?

白若清躺在床上,腦子裏想了許多問題,她覺得越想心裏越沒底。都說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她一點都沒準備,只能看運氣了。

想法太多結果有點睡不著覺,也不知道幾點才迷迷糊糊睡著的。

早上起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沒有睡好,黑眼圈很明顯,就算擦了粉底也能看的出來,整個人看起來也沒精神。

就這樣去試鏡,能被錄取嗎?白若清自己心裏都沒底氣。

結果到現場,發現好多年輕漂亮的女孩,朝氣蓬勃的,她這個29歲的女人去演19歲的學生?

等到輪到她試鏡,主考官拿著她的簡歷,很仔細的看著:“你叫白若清?”

“是的。”

三個面試官交談一番,得出一個總結:有點老。

白若清真的無語,其實自己保養的挺好的,完全看不出29歲的樣子,但是大家一看簡歷,都會說一句,有點老。

“那你來一段才藝展示吧。”

出來的時候,白若清有些失落,覺得這次一定沒戲了,就連羅銘憶給她打電話時,語氣都是蔫蔫的。

羅銘憶聽到她的聲音有些不對勁兒,問道:“你聲音怎麽這樣?”

“別提了,我今天狀態不好,看來這次沒戲了,哎。”

“相信我,你一定可以的。”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中,怎麽可能出錯呢?

白若清覺得,現在他說的話有什麽用,她自己表現在那呢,說再多都是徒勞。

“不和你說了,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心情不好時,做什麽都覺得索然無味,白若清躺在床上,沈寂在自己的失落中。

低迷了一會,覺得自己太情緒化,怎麽能因為表現不好就什麽事情都不做了呢?

振作起來,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等到第二天早上,白若清正在刷牙時,陌生電話打進來,她趕緊吐掉嘴裏的泡沫,簡單的漱口。

“您好,是白若清小姐嗎”

“我就是。”

“恭喜您成功入選為《淺草之歌》女配角,請您今天到xx區xx路xxxx號前來報道。”

什麽情況,詐騙電話嗎?昨天試鏡今天就通知而且去報道的?

有些懷疑這個電話的真實性,白若清給經紀人小尹打電話確認一下,結果小尹說確實有這麽一回事。

這就奇怪了,她明明表現的不好,怎麽還錄取她,而且第二天就去報道,這個劇組真是任性。

不管怎麽樣,去看看再說吧。

等到白若清到了給她打電話那人說的地址,發現居然有一個劇組在拍戲,自己這是走錯地方了嗎?

工作人員看她四處尋覓,便上前問題:“請問您找誰?”

“請問這是《淺草之歌》劇組嗎?”

“是,您有什麽事?”

居然是,但是為什麽這麽早就開始拍?演員都找好了?

“我接到通知,說讓我今天來報道。”

工作人員聽了她這麽說,立刻恍然大悟:“跟我來。”

白若清被帶到一個靠近裏邊的屋子,走進去一看,還有一個人早已經坐在裏邊了。

感受到有人進來,那個人回頭看著門口的白若清,等白若清看清楚那人的正臉後,有些驚訝。

又是他?!

選角導演坐在比較靠裏邊的位置,看到白若清進來,示意她坐在沙發上。

“由於一些原因,之前選的男二和女二號演員不能如期參加拍攝,所以將由你們來擔當相應的角色,你們可以互相認識一下。”

沈蕭很紳士的伸出自己的右手:“您好,我是沈蕭。”

白若清看了看他修長的手,也很有禮貌的遞上自己的手:“您好,我是白若清。”

說完,兩人都笑了,明明已經相識,現在這個模樣到真的像初次見面一樣,生疏而有禮貌。

“好,這是你們的劇本,你們看一下,如果沒有疑問,我們明天就開始拍攝。”

選角導演遞給他們劇本,白若清大致看了一下,是個懷念青春的電影,故事情節比較簡單,臺詞也不是很覆雜,應該比較容易上手。

選角導演又交代一些事情後,兩個人一同出去。

“你為什麽選擇演男二號?”

白若清有些好奇,以他的名氣,演男一號是很容易的事情,而他居然選擇演男二號,還是個懷念青春題材的電影,真是有些不符合他的氣質。

提到這事,沈蕭也很無奈。

還不是他的損友,放著男二不演,偏偏在快要開機時,陪老婆生孩子去了。

組裏說給他假,他卻寧可冒著毀約的損失,要去陪老婆坐月子,和他老婆感情好的,簡直是圈裏的模範夫妻。

當時選角也來不及了,他那損友直接把他推薦給劇組,也不管他同不同意。劇組一聽是沈蕭,當然欣然答應,就連違約金都少要了許多。

可憐的沈蕭,剛拍完一部古裝片,還沒休息,就又要開始工作了。

“一言難盡啊。”沈蕭只能對白若清這麽說,確實一言難盡。

好吧,他不想說她也不問了。

“那你為什麽演女二?我記得前幾天你還演替身呢?”這回換他來問,每次看到她都感覺有驚喜。

“不是有個海選嘛,我就去參加了,然後稀裏糊塗的就被選上了。”

說到這件事,白若清覺得真是上天垂憐,在她最困難的時候給了她這樣一個機會。

“你也是夠辛勞的,接的戲沒斷過。”

“沒辦法呀,生活生活,生下來就得幹活。”

沈蕭被她老氣橫秋的樣子逗笑:“你猜多大,就開始感慨生活了?”

“我都29了好嗎。”

沈蕭有些驚訝:“是嗎,真麽看出來,我以為你才24歲。”

這人真是太會說話了,白若清最近總是被人說老,聽他這麽一說,總算找回年輕的感覺,心情一好,就忍不住多說幾句。

“你不知道,我最近總被人說老,試鏡的時候主考官還嫌棄我來著,嚇得我以為不會錄取我了。”

沈蕭試著安慰她:“我都35歲了,劇組還要讓我演大學生,所以錄取你也很正常。”

“看來我們劇組口味比較重,這是要拍留級生的青春電影嗎?”

說完白若清自己都想笑,怎麽能這樣說自己要效力的劇組呢,果然心情好就有些收不住情緒了。

白若清指了指地鐵站的方向,對沈蕭說:“我要回去了,那明天見。”

“好。”

像沈蕭這個年齡,已經不相信所謂的一見鐘情,只是感覺和白若清聊天很輕松,像是老朋友,完全沒有被追捧的感覺,再加上之前兩人又幾面之緣,自然親近幾分。

其實他剛才想請她吃個午餐,但又覺得貿然邀請可能不妥,畢竟貴圈很亂,不知道會傳出些什麽。

白若清坐上地鐵,翻開手機,想要告訴羅銘憶自己被錄取這件事,早上走得急,還沒有告訴他呢。

打開微信,跳出一條新聞:橫店某劇組發生火災,著名演員被燒傷。

哪個劇組?會不會是他?不行,趕緊打個電話!

關心則亂,白若清此時慌張地手在發抖,趕緊撥通羅銘憶的電話。

沒人接!!!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欠了好多債,存稿箱可憐的只剩一章

事情還那麽多,昨天被拉去學習

回到宿舍已經九點多,無力的坐在書桌前,

寫不出來。。。

大大自己都覺得現在寫作越來越力不從心

☆、禮物

為什麽不接電話呢?現在她最想聽到他的聲音,可是打了好幾通電話都沒人接。不會真的出什麽事吧?

回家的路程有一個多小時,白若清一直在打電話,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自己焦急的情緒已經感染到周圍。

等她下了地鐵,也是一直等著電話,快到家時,羅銘憶終於給她打了電話。

“餵。”

還沒等羅銘憶說什麽,白若清一顆懸著的心落下來,忍不住埋怨他:“你怎麽才接電話呀,我快擔心死了,我看新聞說橫店有劇組發生火災,給你打電話打爆了都不回我,你幹嘛去了。”

羅銘憶耐心地等她說完全部,他知道她是在關心他,他當時在拍戲。

等到拿起電話看到有她的50多個未接電話時,他嚇了一跳,以為出了什麽急事需要找他,第一時間給她回撥過去,自己剛要說話,就被她的焦慮說不出話來。

“我剛才在拍戲,沒聽到,等我要給你打回去時,你的電話一直占線。”

剛才嚇的她快哭了,現在稍微冷靜一些:“你沒事吧?”

“沒事,我也是剛才聽別人說的,那個劇組離我比較遠,沒有影響。”

“嚇死我了,以後不許這麽嚇我了,知道嗎?你自己也小心一些。”

“好。”

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他:“對了,有一件好事要告訴你!之前我不是覺得女二號我沒戲了嗎,今天早上居然通知我去報道,當時我還以為是詐騙電話呢,你說怎麽就相中我了呢?太不可思議了!”

羅銘憶心裏暗自笑了笑,女二號當然是你的,不過他不能告訴她真相:“小白實力在那呢,所以這個角色當然是小白的。”

她的實力?算了不聊這個話題了:“你什麽時候能殺青呢?有點想你了。”

當時同在一個劇組的時候,她沒有覺得自己離開他會這麽想念他,但是現在,每當一個人面對冷清的房間時,總覺得自己很孤獨,開始想念兩人拌嘴時的場景。

這是她第一次說想他了,其實每天他都在想她。

“十二月份就殺青了,然後我們去旅游,好不好?”去一個只有他們兩人的地方。

“好,我等你回來。”

沒有他在的日子,吃飯都是將就的,可能一個人太無聊,容易胡思亂想,也許她應該找點事情做,讓她自己充實起來。比如說去健身,之前就想去,一直沒去。

上網查了一下哪些健身館離自己住的地方比較近,而且口碑比較好,準備明天閑暇時去報個名。

第二天拍攝完,白若清拿著運動的衣服和鞋子正要回去,結果在路上遇到了沈蕭,沈蕭看她手裏拿的東西,問道:“要去哪呀?”

“去健身。”

“有沒有興趣和我去打網球?”

平時他都是自己一人對著墻打壁球,今天看見白若清拿著一身行頭,突然有興致想打網球。

“可是今天我要去健身館報名。”

“這個容易,打完球我給你推薦一個健身館。”

白若清想想,反正自己去健身也是為了打發時間,更何況打網球比自己在跑步機上一直跑著有意思多了,就同意了他的提議。

沈蕭開著車,兩人到了一個私人健身館,老板似乎和沈蕭很熟悉,熱情的招待他:“今天居然有美女相陪,這可是第一次。”

聽到老板這樣說,白若清猶豫一下,是不是自己不應該來?這樣容易讓人產生誤會。

沈蕭感受到白若清有些不自在,對老板說:“誰讓你也不陪我打球,好不容易找到志同道合的能和我一起打球,你可別給我嚇走了。”

“哈哈哈,我知道我知道,我什麽也不說。”結果老板這句話比第一句話更讓人產生誤會。

沈蕭決定不繼續和老板貧嘴,就對身邊的白若清說:“我們走。”

白若清明顯感覺兩個人關系不一般,不像是一般老板與顧客的關系,有些好奇的問他:“你們認識嗎?”

“哦,他是我高中同桌。”

哦,怪不得能這樣無所顧忌的聊天。

“對了,想跟你推薦的就是這家健身館。”

白若清和沈蕭混熟了,也開始揶揄他:“你這算是幫同學拉生意嗎?”

沈蕭不自覺地摸/了一下鼻梁:“算是吧。”

其實沈蕭是有私心的,他這樣做是為了多創造一些他們相處的時間,到沒有所謂的追求與否,只是覺得和她相處很輕松。

白若清看著他的小動作,好像他每次有些尷尬的時候都是這個樣子。她對他一笑;“好啊,那我加入會員有沒有優惠啊?”

“有啊,沒有我能帶你來嗎。”

等白若清換好衣服,沈蕭看著她,一身黑還都是長褲長袖,問道:“你們女士打網球不都是穿著網球裙嗎?”

“你電視看多了吧,穿著網球裙,萬一摔倒了磕破腿多難看,還是長褲長袖最安全。”

果然運動使人心情愉悅,連續打了好幾場,白若清已經累得直接坐在場地裏:“不玩了,太累了。”

她已經好久沒運動了,今天運動量這麽大,明天估計會渾身酸痛吧。

沈蕭從場地的另一方走過來,坐在白若清旁邊:“打得不錯啊,練過?”

白若清用毛巾擦著額頭的汗珠,喝了一口水,說道:“大學時學過。”

他想了想,決定向她發出邀請:“有沒有興趣去吃夜宵?”

“你饒了我吧,我這運動是為了減肥的,吃夜宵今天不是白運動了。”

“那好吧,我一會送你回去。”他只好自己一人去吃宵夜了。

白若清連忙搖頭:“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離我家不遠。”

“作為紳士,送女士回家是禮貌的做法,難道你還要拒絕我嗎?”他的好修養可不允許讓女士自己單獨走夜路。

看他那麽堅持,她也不好拒絕:“那可否把你的車換一下。”想想來時自己乘坐他的車,行駛在自己居住的小區裏,簡直招搖過市。

“這個好辦,一會向老板借一輛車就行。”

等到沈蕭開車送白若清到她住的地方,看了看周邊的環境,他問道:“你住這裏?”

她看了看周圍,擁擠的小區樓房,下邊一堆小吃攤,夜晚燈火明媚熱鬧非凡。

“是啊,怎麽了?”

“沒事,就是好久沒來到這麽熱鬧的地方了,不過我估計等過一兩年,你就不能住這裏。”

也許吧,這個前提是她得出了名,不過現在住在這裏也挺好的,位置好生活便利,關鍵是房租合理。

白若清打開車門,回頭對沈蕭說:“那我回去了。”

“行,我出去不方便,只能送你到這裏,到家告訴我一聲。”

等到白若清回到家,給沈蕭發了一條短信報了平安後,在微信上和羅銘憶聊著天。

白若清:我有沒有和你說我演的那個電影男二是沈蕭?

羅銘憶:沒有。

白若清:哦,那可能是我忘了,他居然演男二,不可思議。

羅銘憶:他是大腕,演技不錯,你要多向人家學習。

白若清:知道啦,他人也不錯,今天和他去打網球來著,運動量太大,估計明天渾身疼的下樓都費勁。

羅銘憶:挺好,多運動健身,手感更好。

白若清:你……三句話不離本行……O__O

羅銘憶:今天導演說,依照現在的進度,聖誕節前能殺青,我們聖誕節去哪玩呢?有沒有想好?

白若清:我想去一個暖和的地方,靠海,可以在金色沙灘上享受陽光。

羅銘憶:行,地點我來選。

她現在很期待聖誕節能快點到來,這樣就可以看見她家小可愛了。

白若清想到自己將手機裏“債主”偷偷的改為“小可愛”就有一種做壞事的感覺,不知道羅銘憶看到她給他起的備註會是什麽樣的反應。

之所以叫他小可愛,是因為他偶爾撒嬌的樣子深深地印在她心裏,每次想到他的模樣,心中有一股暖意。

每天的生活特別規律,白天演戲,晚上去健身,偶爾能碰到沈蕭,晚上回家和羅銘憶視頻聊天。日子一天一天地過著,白若清每天都算著什麽時候羅銘憶能回來。

平安夜這天晚上,因為過節的原因,下午的時候劇組裏舉行了狂歡會,所以白若清回家比以前早了幾個小時。

為了保持身材,白若清現在晚上只吃水果。此時她蓋著毛毯蜷縮在沙發裏,手裏拿著遙控器,啃著組裏一個小朋友送她的蘋果。

這時門鈴響起來,白若清對著門喊:“誰呀?”

“送快遞的。”

快遞?她之前是買了一堆東西,可是快遞員晚上也工作嗎?

有些猶豫的打開門,看見地上放著一個大紙殼箱。

“請您簽下字。”快遞小哥遞給她一支筆。

“這麽晚為什麽還送過來,你們晚上也工作嗎?”

“因為這是加急快遞。”

白若清把箱子推進屋子裏,不是很重的箱子,也不知道裏邊裝著什麽。

她滿懷驚奇的打開箱子。

哇塞!

作者有話要說: 新晉榜單進入前100,紀念一下(づ ̄3 ̄)づ╭?~

今天兩更哦,親請往後翻→→

☆、浴室---捉蟲---

巨大的紙盒箱裏,蜷縮著一只棕色的泰迪熊,白若清把泰迪熊從箱子裏抱出來,居然比她都高!

每個女生都希望收到泰迪熊,白若清也不例外。

看到這麽大一只熊,白若清滿滿的少女心被激發出來。

她將泰迪熊放在自己的小床上,發現熊和床一樣長度,開心的撲倒在泰迪熊的肚子上。

“好可愛,好可愛!”

對,應該拍張照片發給羅銘憶。

照完照片又修了修,滿意的給羅銘憶發送過去,並附錄一條文字:熊先生已經收到,好喜歡(*^__^*)

結果信息剛發過去,羅銘憶的電話就打進來。

“小白,開門。”

“開什麽門?”

“你房門。”

居然沒有通知她直接就到她家門口,真是給她一個驚喜!可是……

白若清看著自己的房間,被子沒疊衣服亂扔,剛拆完的包裝箱還放在地上沒有收拾,自己穿著睡衣裏邊還沒有穿內/衣,頭發有些淩亂,就這個樣子怎麽讓他進來?

“你等我一下。”

手忙腳亂的把衣服塞在衣櫃裏,紙殼箱踩扁放在陽臺上,被子抻平,將泰迪熊放在床頭,給自己換了一套看著能見人的衣服,照了照鏡子,確定無誤後,才打開房門。

寒氣襲來,羅銘憶高大的身軀站在門外,肩膀上還有些許雪花未融化,臉頰微紅,眼睛亮的像夜晚的星星。

“我回來了。”

他露出燦爛的笑容,像平安夜裏的燭光,映在她的眼中,照耀出她眼裏的水潤。

白若清有些感動,拉著他的手讓他進屋,在轉頭背對他的瞬間,悄悄地抹掉激動的淚水。

“快進來。”

羅銘憶隨著她進入房間,房間很小,只能住一個人,她只開了臺燈,昏暗的燈光,顯得很溫馨,讓他有些疲憊的身體,得到放松。

白若清踮起腳尖,雙手捧著他的臉:“冷吧。”

他拉過她的手,緊抱住她的纖腰,在她耳邊輕聲呢/喃:“我很想你。”

“我也想你。”

她踮起腳尖,伸手圈住他的頸部,拉低他的頭,主動獻上自己的香/唇。

他的唇有些冰涼,和自己的溫度形成鮮明對比。起初她只是輕輕的親吻他,到最後卻是他點燃了這個吻。

他緊握住她的腰,讓她身子向後彎曲,自己探著身體,深深地吻著她。

這個姿勢讓她大腦有些缺氧,感覺有些暈眩,過了好幾分鐘,他才放過她。

等到他放開她的時候,她有些腿軟,不得不說羅銘憶的吻技實在太棒了。

白若清揉了揉自己的脖子,每次站著和他親吻脖子都疼,這個病怎麽治?躺著治,白若清腦子中一下子就閃過這三個字,差點被自己的想法嚇到。

如果現在羅銘憶發出邀請,她會接受嗎?她想她是同意的,平安夜聖誕夜,啥啥啥高發期……而且,她也已經做好心理準備接受他……

她現在都29歲,過了年就30了,當然對那啥也是有需求的,今天晚上她特別感性,很有興致接受他的邀請。

可是等了半天,羅銘憶沒有下文。

只見他脫下厚重的衣服,掛在衣帽架上,對她說:“小白,我有點累,你收留我一晚吧。”

白若清見他滿眼血絲,有些心疼的問道:“怎麽這麽累?”

“為了趕進度。”

他沒有過多說明,其實他已經連續拍了一個月的夜戲,從白天到深夜,沒有一天松懈,為的就是能夠在聖誕節之前殺青,這樣就可以早點見到她。他此時累的只想睡覺,沒有任何想法。

白若清看著自己的單人床,只夠一個人睡的:“你睡/床吧。”

“那你睡哪?”

“我打地鋪。”反正是地暖,睡在地上反而更暖和。

他一個大老爺們怎麽能讓自己心愛的人睡地鋪呢:“這怎麽行,你睡床,我打地鋪。”

“那好吧,我去給你找被子。”

白若清從衣櫃裏翻出多餘的被子和枕頭,遞給羅銘憶,羅銘憶接過來,鋪好被褥,直接躺下。

“你不去洗漱了?”

“明早再洗。對了,我們明天下午飛機,去海邊的小島,溫暖的地方。”

看著他的睡顏,沒有平日裏那種成熟,此時他像是一個大男孩,乖乖地蓋嚴被子,仔細看他的睫毛似乎比她的都長。

等白若清洗漱好轉進被子裏,聽著他均勻的呼吸聲,感覺很安逸很踏實,像是睡眠可以傳染,她現在眼睛很沈,關掉臺燈,帶著微笑入睡,竟一夜無夢。

早晨白若清按照正常生物鐘起床,發現羅銘憶睡的還是很香,他這是有多累,睡了13個小時都還沒有起。

白若清穿戴好衣帽,把自己捂得很嚴實,下樓買了一些早點。

回到家,羅銘憶還是沒有起床,白若清想了想,把熱乎的餛飩放在盒子裏,用毛巾一層層包起來保溫。

要去旅行,但是還沒有收拾好行李,白若清找出一個小型登機箱,簡單的裝了一些單薄衣服。

應該會下水吧,嗯,泳衣也帶著。

白若清收拾的差不多,又畫了一個美美的妝,發現已經十點多了,羅銘憶絲毫沒有起來的意向。

看他睡的那麽熟,實在舍不得叫醒他,但是再不起來真的就沒時間了。他也沒說幾點的機票,這都十點多了,會不會誤機?

白若清輕聲喊著:“銘憶,起床啦。”

沒反應。

這回她改用手輕推他的胳膊:“餵,醒醒,十點多啦。”

“嗯?”

他懵懵地睜開眼睛,意識還有些不清楚,目光有些渙散,坐起身看著白若清,問道:“現在幾點了?”

“還有三分鐘十點半,我們的飛機是幾點的?”

“下午3:57。”

那還行,時間還是很充裕的。

“快點起來吧,早餐都涼了,我給你熱熱。”

“你做的早餐?”他沒聞到香味呢?

“我買的早餐。”

千萬別指望她做早餐,就她那手藝,做完早餐不知道磨蹭到幾點,估計都可以當早午餐了。

“嗯,我去洗漱。”沒洗漱就睡覺,早上感覺真的很難受。

羅銘憶站在浴室門口脫/著衣服,白若清看到他已經把上衣全部脫/掉,只露出精/壯的上/身,正要脫/掉下/半/身的衣服,白若清急忙叫住他。

“你怎麽不進去脫/衣/服?”

“浴室那麽小,沒有放衣服的地方。”說完大/刺/刺的繼續脫/掉/褲子。

白若清連忙轉過身去熱飯,還好沒看見重點部位,嚇死了,羅銘憶這個暴/露/狂!

羅銘憶看她的反應,咧嘴一笑:“害羞什麽,又不是沒看過。”

“別廢話,趕緊洗!”

“等不及了?”

“你有完沒完,我們還要趕飛機呢!”

羅銘憶在她身後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小樣,還害羞了,早晚都要把你吃/幹/抹/凈。

結果沒進去幾分鐘,羅銘憶就在浴室裏邊喊:

“小白,水太涼,哪邊是熱水?”

“小白,我沒帶牙刷牙膏洗面奶,還有毛巾,你在我行李箱第二層找一下。”

“小白,我沒拿換洗的衣服,你翻翻行李箱,給我找一件幹凈的衣服,還有內/褲。”

老大,您洗澡也不把所有東西準備全再進去,就知道著急脫/衣/服。

白若清敲了一下浴室的門,對裏邊的羅銘憶說:“衣服給你放在門口了,你自己拿。”

話音剛落,浴室的門唰的一聲就打開,白若清沒來得及轉過身,直面羅銘憶的果/體。

“呃……我去看看早餐熱的怎麽樣。”

說完轉身就要離開,故作淡定像是什麽事都沒有發生,其實臉早就發燙。

羅銘憶動作矯捷的像頭獵豹,直接抓住她的手腕拉她進浴室。

他感覺她不像以前那麽排斥,當然要迅速進攻,省得她總是猶豫不決。

白若清被水龍頭澆的,渾/身/上/下從頭到腳都濕透了,她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瞇著眼睛對羅銘憶說:“餵,你幹嘛呀?”

“gan/你。”他伏在她的耳邊,性感的說出那兩個字。

白若清聽到他的話,頓時覺得五雷轟頂,她現在不知道用什麽詞形容她此時的心情,總之心裏麻酥酥的,像觸電一般。

她趕緊捂住自己的耳朵,閉緊眼睛:“你不要說了,讓我出去!”好窘迫,現在好想出去。

他將她推在角落裏,拉開她捂著耳朵的雙手,拿著說龍頭,澆濕她的頭發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