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啊!第八章有糖!!!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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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懷裏。

“我拿一個吧。”白若清拽了拽羅銘憶的衣角。

“聽話,別搶。”作為男人,怎麽能讓女人手裏拿東西呢?

白若清知道爭不過他,也沒再說什麽,因為羅銘憶手裏占的滿滿的沒有牽著她的手,她把手放進他衣服兜裏,跟著他走。

兩個人是開場十分鐘以後進去的,這樣別人會看不見他們倆個。

摸著黑走到最後一排的情侶座,像普通人一樣看電影約會,這樣簡單快樂。

看的是國內新上映的喜劇片,由沈蕭主演。

當白若清看到男主出現的時候,立刻想起那天幫她處理好包包拉鎖事件的那個男人,他居然是沈蕭,當時真的沒認出來。

白若清抱著爆米花筒,右手抓著爆米花往嘴裏放,左胳膊碰了一下羅銘憶,問道:“沈蕭這人很火嗎?”

羅銘憶長手一伸,抓過白若清的可樂,吸了一口,放到兩人之間的位置,回答:“挺有名氣的,屬於實力派演員,演戲很盡職。”

“哦,不過你為什麽喝我的可樂?”

白若清知道自己為什麽記不住沈蕭了,因為他長相對於演員來說不是特別突出,她這個顏控當然沒有註意。

“火鍋有點鹹,我的可樂喝沒了。”

“……”我的也不夠喝好嗎?

影片笑點很多,幾乎全場從頭笑到尾。

白若清擦掉笑出的眼淚,猛吸一口可樂。這樣的感覺仿佛回到了大學那個無憂無慮的年代,還好沒有錯過他,陪她看電影的那個人,一直是他。

借著漆黑的影院,白若清可樂壯英雄膽,吧唧一下,猛地啄了一口羅銘憶的側臉。

羅銘憶有些驚訝的看著她,在黑暗裏尋找著對方的眼睛:“小白,親吻可不是這麽親的。”

羅銘憶抱住白若清的腰,將她貼近自己,熱情的回應她的吻,手不老實的伸進衣服裏。

“停!這是電影院!老實點!”白若清小聲呵斥他,膽子太大了。

可是誰料羅銘憶動作飛快,幾秒鐘解開她內、衣的扣,笑著回答她:“你以為電影院的情侶有幾個真的看電影的。”

白若清奮力打掉他伸進衣服裏的手,被他一把抓住,他警告她說:“不想讓別人註意到就要乖乖的,別亂動。”

嚇的白若清立刻就停止掙紮,乖乖的任羅銘憶揉、圓、搓、扁。

真是後悔,早知道就不來電影院了,感覺把自己賣了一樣。她知道為什麽羅銘憶堅決不用自己手吃爆米花,因為怕手黏破壞情調,老奸巨猾……

“不要捏那裏啊!”

沒有回答,繼續捏。

“餵,我說不要捏那裏,一直捏會黑的!”

“再黑都是我的。”羅銘憶在她耳邊霸道的宣布自己的領土。

一邊被羅銘憶撩的渾身難受,一邊在心裏暗罵著,男人怎麽這麽喜歡掐尖。臭流氓不懷好意,帶她到電影院做壞事。

一場電影看得支離破碎,羅銘憶可是揩足了油,笑的跟偷腥的貓似的。

離電影結束還有十分鐘的時候,羅銘憶才放開她:“我們該走了。”

“等我一下,我穿好的。”白若清在黑暗中瞪著羅銘憶,羅銘憶心情很好,笑著又啄著早就被他親腫的小紅唇。

出去的時候,白若清發現最後一排的小情侶們,怎麽說呢?呃……坐姿確實不雅觀……

兩個人遮遮掩掩地回到酒店,依然是一前一後的進去。

白若清拿著房卡想開門,看見羅銘憶站在旁邊一直看著她,想了想,收回拿著房卡的手。

“你不回去嗎?”

看她小氣的,他倆關系都這麽親密了,戒備什麽呀。不過深知小白性格靦腆,就得用騙的才能奸/計/得/逞。

“我還有事要和你說。”

羅銘憶也不啰嗦,伸手抽/走白若清攥在手裏的房卡,打開門直接拉著白若清走進房間。

“你這人幹嘛呀,這是我房間!”主人公的權利讓她當成這樣,也是沒sei了!

羅銘憶沒理她,自顧自的躺在她的床上,聞著她被子特有的香氣,滿足的蹭了蹭。

“餵!起來!身上臟不臟啊就往人家床上躺!”

白若清拍拍羅銘憶的小腿,見他沒反應,改為去拉他的胳膊。

“起來!你給我起來!別跟我賴皮!”

只見羅銘憶半睜開眼睛,懶洋洋的對著白若清勾著嘴角,單手反扣住她的手腕,一把將她拉倒在床/上。

白若清腦子中警鈴頓響:“你放開我!放開我!”

沒等她怎麽反抗呢,羅銘憶長手長腳就架到她身上,壓的她沒法反擊。

“別鬧,小白,我有點累,讓我休息一會。”

想到這幾天羅銘憶總是加班加點的拍戲,今天回來還陪她看吃飯電影,確實太累,看了一下時間,快十一點了,就讓他休息半個小時再說。

“你先放開我,我去洗臉。”

羅銘憶聽到這話,立刻“解綁”,看著白若清正要往浴室走,對著她喊道:“順便把澡也洗了。”

白若清瞪了他一眼:“想不想休息了?不想趕緊給我回去!”

果然所有的大灰狼都不能可憐,同情他簡直就是給自己設□□!

“小白,我今晚不走了行嗎?”

作者有話要說: 大大也是老臉一紅,自責不已。

怎麽能寫出這麽se的情節呢?

說好的小清新,一不留神就開始hun段子。

本性暴露無遺......

你們愛咋說就咋說吧,我去在角落裏畫圈圈了......

☆、口紅

羅銘憶單手支著頭,側著身子,長腿擺出S型,拍著床勾引她:“小白,我今晚不走了行嗎?”

若是別人看見平時寡言冷峻的羅總,現在成這個樣子,不知道會怎麽想,反正此時的白若清只想吐。

誰說男人就不會勾/引人了?做出來的嫵/媚動作簡直比女人做出來的還叫人血/脈/噴/張。

白若清被他惡心的掉了一地雞皮疙瘩,抓起毛巾對準羅銘憶的臉扔過去:“趕緊走!”

準確無誤的抓住她扔過來的毛巾,羅銘憶站起來走到白若清身後,從後面緊緊地抱住她。

“小白,你可憐可憐我唄,我想你想的好疼。”說完還要用臉蹭蹭她的臉頰。

白若清無力的望著蒼天(天花板),你說怎麽會有這種長著那麽高個子,卻總是愛撒嬌的大男人呢?以前沒發現,現在真是撒嬌已經成了家常便飯。

“你跟你父母也這樣撒嬌嗎?”沒忍住,她還是問了。

“沒有,只對小白一人撒嬌~~”

如果白若清此時能回頭看看他的眼睛,就知道他現在的德性簡直就是一只求關愛的哈巴狗。

“那你對你的前女友呢?也是愛撒嬌?”

聽到她這麽說,羅銘憶立刻恢覆了以往的嚴肅,他扳過白若清的身體,讓她面向他。

“小白你聽著,我至今的前女友只有你。”

看著他這麽嚴肅,白若清有些被嚇到,可是嘴不受控制的說:“你騙人,你有前女友。”

“誰?”他怎麽不知道?

“你的五指妹妹……”

“……”

有半分鐘的冷場,羅銘憶最後還是被她打敗:“小白,你能不能別總提五指妹妹這個梗,你這都從哪學的?”

“微博……”白若清老實的回答。

羅銘憶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又回到他的初衷:“小白,我想留下來。”

看到他一本正經的說著不正經的請求,白若清也不知道怎樣回答了,想了想委婉的說:“我覺得進展太快,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我等你七年了,你居然說進展快。”

“你給我點時間考慮一下行嗎?”

羅銘憶心疼她,終究還是舍不得讓她難過:“好吧,我等你準備好的那一天。”

對他的體貼,白若清很感動,她主動回他一個擁抱。

羅銘憶輕輕安撫著她的後背:“小白,你在劇組的遭遇我都知道了,你放心,我會把你受到的委屈都討回來的。”

晚上玩得太開心,他不說這事她都快忘了,確實什麽事都逃不過他的掌控。

“你要怎麽幫我討回來?”

“你只要等我通知就好。”

他覺得有必要給鄧玨打一個電話,催一催他給白若清多找些好劇本,這樣她才能不被人欺負。

早上的時候,羅銘憶站在衣櫃前,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把白若清給他買的風衣穿上。還不是很習慣這個風格,總感覺哪裏怪怪的。

結果助理小周看到羅銘憶的新造型時,有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剛張口想說些什麽,最後還是選擇沈默。

羅銘憶看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裝作無所謂地說:“想說就說吧。”

“羅總,您今天看起來特別年輕。”居然走韓風路線,跟了他這麽多年,真是頭一次見到。

“你要適應,以後會經常這個風格。對了,現在女孩子喜歡什麽,你幫我調查一下,晚上之前買回來交給我。”

等到晚上,羅銘憶神秘兮兮的拿出一個精致的小袋子:“給你的禮物。”

袋子這麽精美,裏邊會是什麽呢?

有些期待的打開袋子,簡直快晃瞎了雙眼!好幾支YSL星辰!

“你送我這麽多口紅幹嘛?” 這人送禮物居然送這麽多口紅,她得塗到什麽時候?

“我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麽顏色的,看著差不多都買回來讓你選。”他才不敢說是助理幫忙買的。

白若清突然想起大學那會他們之間的俏皮話,“你負責塗我負責吃”,意思就是她負責塗口紅,他負責把口紅吃掉。

不過現在她可不敢說這話,現在一個小火星都能把他這片原給燎起來。

“不要總給我買東西了,我都不知道怎麽還你。”欠他的太多,心裏總是感覺不舒服。

這話他就不愛聽了,他們之間還分誰還誰嗎?

她還是太見外:“只要你真心實意的對我,就算還我了,我麽之間需要計較這些嗎?”

話雖這麽說,但她心裏總是覺得不舒服,不想惹他生氣,默默的接受他的禮物,可是心裏卻是在想,等自己成名賺錢那天,她會努力的補償他的。

“小白,等我拍完這部戲,我們出去旅行好不好?”

這些年他都是因為工作原因到世界各地,卻沒有真正的體驗當地的風土人情。

若是可以,他想和她一起,在一個沒有人認識他們的地方,安逸的享受一下閑暇的生活。

“這個再議。”畢竟誰都不能對將來發生的事情打保票。

這時白若清的手機響了起來,她看看來電顯示,微微皺一下眉。

“等我一下,我去接個電話。”轉身走進自己的臥室,關上門。

“餵,爸。”

“清清,你現在過的好嗎?”

白若清知道她爸爸話語中的潛臺詞,之間挑明自己現在的處境:“一般吧,劇組還沒有給錢,我現在也是花我之前的存款。”

“清清,爸知道不應該向你要錢,可是你能不能往我卡裏打3萬塊錢?這是最後一次了,我保證!”

又是保證!這麽多年白若清聽過多少次他的保證,可是哪次保證過後他不是又戒不掉賭癮。

其實自己原來賺錢也不少,可是她不僅要養活自己,還要養活她愛賭成性的爸爸,實在是太累了,導致到現在也沒多少積蓄。

我沒錢,我現在自己都養活不起自己,你想想別的辦法吧。”

她說的是實話,她現在就在期待著劇組能給她發工作,再不發工資她就要以泡面為生了。

明顯電話那邊的人有些著急:“你一個大明星怎麽可能沒錢?就算你現在沒錢,你周圍那麽多有錢人,你就稍微借點都能夠3萬塊錢。”

真是快氣吐血了,別人再有錢,那也是別人的錢,指著借錢過日子,到最後連累的不還是自己嗎?

強忍住怒氣,白若清很堅決的說:“再說一次我沒錢,你別指望我。”

掛上電話,煩意湧上心頭。

看這個樣子,更不能讓她爸知道現在她和羅銘憶在一起了,否則不知道會鬧出什麽樣的事情。

羅銘憶聽到屋子裏沒有聲音,試探性的敲一下白若清臥室的門:“小白,你還好嗎?”

深吸一口氣,安定一下憤怒的情緒,白若清對著外邊說:“好了,這就來。”

羅銘憶觀察好半天她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哀樂,其實這樣才最讓人擔心:“怎麽了?誰打來的電話?”

“你不認識。”

你不說怎麽知道我不認識,這之間一定有什麽事情,羅銘憶也只是在心裏猜測,沒有說出來。

“……好吧,有事情一定要告訴我,時間不早了,那我先回去了。”

“恩,早點休息。”

白若清呆呆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雖然沒說什麽,臉上也沒表現出來,但是她的眼睛騙不了羅銘憶,眼裏的疲憊藏也藏不住。

羅銘憶走到她身邊給她一個溫暖的擁抱,輕輕地親了她的額頭:“小白,心事別那麽重,一切有我呢。”

還好在她無助的時候,身邊還有他。

就像是溺水的人身邊飄過一塊浮木,心裏還存有一絲支撐。

她回應他的擁抱,安靜的在他懷中點點頭。

越發覺得白若清有些反常,羅銘憶回到自己的房間,給助理撥通電話:“找一家私家偵探,最近關註一下白小姐的行蹤。”

躺在床上的白若清,救救沒有入睡,腦海中總是閃過好多畫面。

一地鈔票,消毒水的味道,撕心裂肺的哭喊聲,還有滿屋子煙味。

仿佛每當自己想要過安逸的生活時,這些情景總是會湧入腦海,提醒她曾經的痛苦和他們倆的差距。

為什麽自己不能擁有她想要的生活?她無數次思考過這個問題,可能是和她的家庭有關,讓她沒辦法選擇。

早上是被羅銘憶的電話叫醒的,昨夜思考太多,已經不知道幾點入睡的,結果早上沒起來。

羅銘憶看著她一臉沒精神,關心地問道:“沒睡好?”

“恩,讓我再睡一會,到了叫醒我。”說完,白若清頭靠車窗,閉著眼睛。

又靠著窗戶不靠他,羅銘憶不滿意拉過她的肩膀,讓她靠在他的肩膀上。

此時的白若清已經困的不省人事,不想用腦子思考自己靠著誰。

上車時白若清手裏是拿著手機的,隨手把手機放在座位上,由於沒有及時換成聲音模式,手機一直是靜音。白若清睡的很熟,根本沒發現有電話打進來。

放在座位上的手機屏幕一閃一閃的,引起羅銘憶的註意。

看到屏幕上顯示著“爸爸”,羅銘憶仿佛想起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大大太忙了,看看存稿箱可憐巴巴的存稿,頓時一種無力感湧上心頭

提起筆熬夜寫吧,已過12點就困的不行

好吧,明天繼續~~~

此時的大大已經睡醒了,可能你們已經看到文章的風格開始轉變

但是還沒到暴風雨哦,現在只是刮了一些微風~~

不會太虐的,放心放心~~~

☆、窘境

記得上大學時,羅銘憶曾經見過白若清的父親。

當時只是在遠處看了她父親的側影,沒有看清正臉,但是已經感覺出她父親當時有些落魄的樣子。

因為純屬是巧遇她和她父親在談話,所以他沒問她也沒說。

她從來不說關於她父親的事,但是每周末她總是給她母親打一個長長的電話,最少也需要半個小時。

他知道她和她媽媽感情很好,這麽一想似乎他好久沒聽見她給家裏打電話了。

車開到他們約定的地點,她先下車,這是他們約定好的。

“小白,到了,醒醒。”他輕輕的推了推她的手臂。

“恩……”睡的頭沈沈的,感覺還是沒有精神,轉頭看向窗外,是熟悉的地標。

白若清拿起包包和手機準備下車,就在她打開車門的時候,羅銘憶的聲音傳來:“剛才你爸爸打來電話。”

開車門的手停頓一下,也只是幾秒鐘的停頓,繼續打開車門,站在車外,白若清對著他揮揮手:“知道了,走吧。”

停車時間太長,也會被狗仔們註意到。

“好,一會兒見。”

看著他的車漸漸消失在視野中,白若清打開手機,還好他沒有接。

不過她也是多慮了,羅銘憶從來沒有未經過別人允許,替別人接電話的習慣。

還好他沒有多問,心裏松了一口氣。

現在已經十月下旬,劇組準備十二月份殺青,爭取趕在明年的暑期檔播出。為了趕進度,演員們十一都沒有放假。

其實劇本已經進行到中後期,白若清的戲份已經快要接近尾聲。

今天的戲是倒數第二場,跟劇組將近三個月,說離開還真有點不舍。

不管中間出現多少意外,這畢竟是白若清接到的第一部戲。

此時羅銘憶飾演的七皇子衛翎羽已經成功的登上皇位,這其中少不了慕凝嫣的幫忙,所以登基時衛翎羽宣布,慕凝嫣將成為他的皇後,賜名德純。

但是好景不長,因為登基伊始需要得到朝廷大臣的支持,宣明皇帝不得不權衡朝廷上下大臣們的權利,接受各位大臣往他的後宮塞妃子嬪妃。

久而久之,宣明皇帝和德純皇後的感情就不似當年那般恩愛。德純皇後每天不得不整治烏煙瘴氣的後宮。

今天的戲是一場外景戲,宣明皇帝帶著一隊人馬出宮狩獵,結果遭遇被人襲擊。

由於當時場面混亂,也不知道怎麽,白若清的頭發就刮到羅銘憶的鎧甲上。

“Cut!Cut!”

真是太尷尬了,一堆人看著,自己動也動不了,頭就一直傾向羅銘憶的肩膀

化妝師看著羅銘憶解不開,走上來主動說讓她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白若清不敢亂動,脖子都僵硬了。看著周圍的演員不看劇本都看他倆,真想轉進地縫裏,好丟人。

過了好長時間,頭發終於解開了,可是也亂的像馬蜂窩,導演看了看,這也不能繼續演了,就對白若清說:“這場戲也沒你臺詞,你去把頭發弄好再上臺。”

化妝師聞言,將白若清帶到化妝室,而臺上繼續開始拍戲。

“真的非常抱歉,給你添麻煩了。”白若清充滿歉意的對化妝師說。

“這也不是你的原因,現場突發狀況多著呢,都習慣了。”

坐著也是無聊,白若清幹脆就和化妝師聊起來:“你都遇到什麽突發狀況,說來聽聽。”

化妝師是個有些微胖的美眉,看起來就健談,白若清這麽一問,自己業來勁兒了。

“我跟劇組沒多長時間,但是遇到的事情還真不少,具體我就不說是哪位演員了。比如說有位女演員,需要和男主拍比較激烈的場景,啊!不是那種場景,是諜戰劇啦。當時男主角太投入用好大力氣把女演員推倒,結果女演員穿著旗袍叉開的太大,裏邊的內/褲都露出來,嚇的我們都不敢說話。”

化妝師說的繪聲繪色的,白若清看著她的演技,沒控制住笑了出來,心情一下子好了許多。

化妝師看見白若清這麽配合她,更是有動力繼續說:“還有一件事是關於羅總的,要不要聽?”

哦?羅銘憶有什麽現場糗事?

白若清點點頭:“你說吧。”

“之前我有一次跟著羅總的劇組當化妝師,有一場戲是下午拍的,吻戲,結果女主中午吃完飯,也沒照鏡子,牙上粘著菜葉就上臺了。因為當時女主背對著鏡頭誰都沒發現,只有羅總一個人看見了,他怎麽都下不去口,也不好意思和女主說。導演發現情況不對叫停,這才發現女主牙齒上粘了一塊菜葉。”

羅銘憶有些潔癖,這點她知道,不過想起之間好幾次都是吃著飯,他就吻她,他怎麽沒嫌棄臟?

弄好頭發以後,看見自己一時也上不去場,就站在一旁看著他們演戲。

感覺口袋裏的手機在震動,拿出電話,還是她爸爸打來的,一下子心情就不好了。

白若清找了沒人的角落,接起電話:“什麽事?”

“清清啊!你快救救爸爸我吧,剛才賭場那群人又來管我要錢,還說再不還錢就要剁掉我的手指頭,我一著急就把你說出去了,他們說要找你要錢,你快點給我打錢好平息這件事吧,爸爸答應你這次絕對是最後一次,真的!”

聽完她爸爸的話自己頭就大,蠢不蠢啊!把她也供出來了!

看來這件事情必須要解決,否則事情鬧大了就不好處理了。

“你確定是最後一次?”

畢竟是自己的親生父親,白若清不忍心看見他被要挾。

聽見她的口氣有些松動,她爸爸趕緊澄清:“真的真的!都快出人命了,我發誓絕對是最後一次。”

“那你需要給我一些時間,我手頭現在真沒有這麽多,你和那邊的人商量商量。”

“沒問題,他們說給我三天時間。”

又是三天,怎麽都喜歡以三天為期限。

“我盡力吧。”

“女兒啊,你一定要幫幫爸爸呀,爸爸快要死了!”

“沒事我掛了,工作呢。”

沒等那邊說完,白若清就掛斷電話。

每次她爸爸要錢,都以死相逼,哪次他掉了一根汗毛了?

不是她冷漠不顧親情,這些年借口聽了太多,聽的都麻木了。

這次情況比較特殊,因為她父親把她給供出來,她可是知道賭場那幫人的手段。

算了算了,破財免災吧,錢什麽時候都能賺。

“白若清,到你的戲了,快點過來!”導演助理在一旁提醒著有些魂不守舍的白若清。

也許,可以求一求導演提前給她片酬。

趁著空閑的時候,白若清找到導演說明一下自己現在艱難的處境,導演倒是個通情達理的人,讓白若清直接去找財務組。

財務組的組長是個體型肥胖,頭發還有些出油的中年男人。

白若清把事情說了一遍,財務組長擡起頭,瞇著本來就不大的眼睛,從頭到腳的掃視著白若清。

“你說導演讓你來的我就相信你?你這無憑無據的我怎麽給你發工資?”

這點白若清確實沒想到,當時應該讓導演開個證明的。可是事情緊急,白若清繼續求著財務組長。

“真的是導演說的,而且我還要繼續拍戲,怎麽也不能騙您呀,您看您能不能通融一下?”

“通融?你拿什麽讓我給你通融一下?對你通融對我有什麽好處啊?”

財務組長色/色的看了白若清一眼,繼續說:“小模樣長的不錯,就是老了點,你若是陪我一晚,別說提前給你開工資,我再多給你這個數你看怎麽樣?”

白若清看著財務總管舉著兩根手指,頓時感覺惡心。

她就算再沒錢也不會靠被/潛賺錢的,把她當什麽人了。

白若清不怒反笑:“實在抱歉,最近幾天親戚造訪,實在不方便。”

“那你也別想拿到這筆錢了。”

說完,財務組長抖了抖他肥碩的身體,坐在椅子上繼續玩著手裏的游戲,戴著耳機不理睬白若清。

白若清看他這個樣子,氣憤的走了,準備回去找導演開個證明再去要錢。

結果回去的路上碰到了羅銘憶的助理小周,小周看到白若清從財務組出來,問道:“白小姐,您有什麽事嗎?”

白若清猶豫要不要說明事實的情況,但是又怕說出來會讓羅銘憶知道自己的事,想了想還是決定不跟小周說了。

“沒什麽事。”說完擺了擺手回到劇組。

長期跟羅銘憶在一起,小周也成了人精,沒事去財務組幹嘛,這事得需要向羅總匯報。

回到劇組,看見導演那麽忙,白若清覺得此時打擾導演,導演可能會生氣,想了一下,還是放棄了。

小周回到羅銘憶的休息室,把事情經過詳細描述一下,羅銘憶聽的直皺眉。

財務組?那個長相猥瑣的組長那個組?

據說財務組組長是導演的遠房親戚,平時口碑特不好,但是誰也不敢得罪他。

小白找他做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大大化身為鍵盤君

嗒嗒嗒嗒嗒嗒

晚上去聚餐,所以白天提前寫完了

看著可憐的存稿箱,心裏在滴血......

☆、借錢

回酒店的路上,白若清在附近的ATM機查了一下賬/戶/餘/額,距離三萬還差5000元,如果把這些都轉給她爸爸,自己下個月真的就喝西北風了。

關鍵時候白若清想到的第一個人是餘音,而不是羅銘憶。

可能是心理原因,總感覺如果向羅銘憶借錢,這錢可能他就不讓她還了,她欠他的會越來越多,心裏的壓力就會越來越大。

而餘音不同,她向她借錢,她一定會還上的,所以兩個人一直都是同等地位,交往起來心裏沒有壓力。

她知道如果給餘音打電話借錢,餘音又會罵她傻,可是也有她能幫她,挨罵就忍者吧。

“餵,小白。”明顯對方那邊壓低了聲音。

“餘音,你幹嘛呢?”

“我在加班,你等我一下,我出去給你講。”

話筒裏傳來餘音穿著高跟鞋走路的聲音,有些空蕩,應該是在樓道裏。

“好了小白,你說吧,找我什麽事?”

“呃……我想找你借點錢……”借錢的時候真的很難以啟齒有木有啊?!

“你要借多少?”

“一萬?”白若清小心翼翼的說出這個數字,因為考慮到自己下個月的房租還有生活費,5000塊錢一個月租房子在加上生活開支,簡直是吃土啊!

電話那邊沈默了一會,有些無可奈何的說:“根據我對你的了解,小白,你爸爸是不是又向你要錢了?”每次白若清向她借錢,都是因為家庭問題,絕無例外。

白若清就知道逃不過她餘音的火眼金睛,所以選擇坦白從寬:“是,別說我,說我也沒有用。”

餘音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想發脾氣被白若清這一句話噎的更是來氣,劈頭蓋臉的罵道:“說你傻都是擡舉你了!你說你辛苦這麽多年攢下的錢全給你爸還債了。他又說是最後一次了吧?每次你都信,每次都是啞巴吃黃連,沒錢就來管我借,還不讓我說,我都替你感覺窩囊。”

“可他畢竟是我爸……”

沒等白若清說完,餘音控制不住打斷她的話:“他有盡到做父親的責任嗎?你困難的時候他在哪?你媽媽……”

餘音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立刻話題一轉:“你為什麽不和羅銘憶說?他現在不是你男朋友嗎?”

“向他借錢他又不讓我還了,我不想欠他太多。”

“哎呀我去,我說傻姑娘唉,你說你怎麽這麽實在,現在多少年輕貌美的女孩都指望著釣到金龜婿,你這都一大把年紀了,還不容易釣到一個,居然還在缸裏養著?等著下蛋呢?都是男女朋友了,帳還算的那麽清,你累不累呀?說句難聽點的,現在包/養一個質量好點的美女一個月還得20萬呢,你這為誰省錢呢?跟你說他羅銘憶不差那幾個錢,死腦筋!你說你怎麽算不明白帳呢?”

錢還沒借來呢,先挨一頓罵,她知道餘音是為她好,可是她就是不愛聽。

“我和你思想不一樣,不想和你辯解這個問題。總之一句話,你到底借不借我吧?”

“實話和你說小白,我這剛換了一輛車,你也知道錢都在我老公手裏呢,我現在剩的也不多,要不你少借點?”

罵歸罵,但是白若清如真的執意要借錢的話,她餘音一定會義無反顧的借給她的。

“五千,行嗎?”

“五千可以,那我一會給你轉過去。”

“謝謝你,餘音。”

“咱倆這關系,說謝可就見外了。不過小白,我真的奉勸你一點,哦不!兩點。你真的別繼續給你爸錢了,給不起的。你越給他錢,他越覺得你有能耐,賭的也就越多。還有就是,我覺得羅銘憶是真心對你的,你別給人一種你隨時拎包就離開的感覺。我知道是你自尊心在作祟,但是如果你分的太清,反而對你是不好的。哎呀真是,每次都跟你墨跡這些建議,也沒見你改,說的我自己都覺得無趣了。”

掛上電話沒多久,餘音果然把五千塊錢轉了過來,白若清想想自己即將過上吃土的生活,決定明天一定要把片酬要到!

把三萬塊錢轉到她爸爸的卡裏,自己的卡只剩下800多塊錢,這一天別吃飯了,只吃泡面還能將就活著。

想想就生氣,拿起電話撥通她爸爸的手機號。

“錢轉過去了,這一次一定是最後一次知道嗎?我現在沒錢了,你最近別聯系我,我忙著呢。”

“女兒,爸爸發誓,這次一定是最後一次!”

不想再聽她爸爸的廢話,直接掛斷電話。

哎,好想吃肉,想想自己卡裏顯示的數字,白若清默默的走進超市,買了好多泡面,特殊時期要省點花。

想想自己這部戲就要殺青,下一部戲還沒有著落,中間的空檔時間應該做些什麽才能養活自己呢?

其實當明星真的沒有表面看的那麽光鮮,有名氣的過的是很滋潤,可是剛開始踏入圈裏,真的是工作沒有保障,可能有的人兩三年都不能接到一部戲,所以白若清好多同學都轉行做了別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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