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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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又重新走了一遍臺詞,在羅銘憶低頭吻住徐如月的一剎那,他將目光直直的投向在樹陰處乘涼的白若清。

在臺下看戲的白若清,一下子停住了扇風的手。

什麽?看她幹嘛?

作者有話要說: 藍瘦,香菇,我居然才明白是什麽意思,哈哈哈~~~

☆、戲中

白若清在陰涼處扇著小風看著好戲,被羅銘憶這樣死死地盯著,不由心生一驚,無緣無故的瞪她幹嘛?莫名其妙。

羅銘憶吻的很專心很投入,在場的工作人員看了都不由的心動。

女主角徐如月更是沈浸在羅銘憶超群的吻技中不能自拔。

她搭檔過這麽多男演員,羅銘憶的吻技確實比其他人要強得多,作為老戲骨的她,居然因為一個吻戲而心跳不已,說出去簡直讓人臉紅!

似乎是不想破壞掉這美好的氣氛,導演居然一直沒喊停,兩人都很敬業,不喊停就一直吻下去。

“Cut!很好,過!”

羅銘憶聽了,松開抓住徐如月的手,想起剛才白若清略微吃驚的表情,他苦笑了一下。

拍吻戲看到白若清他才有那麽富有感情,雖然吻著的是徐如月,可他腦子裏想的,都是昨晚吻白若清的場景。

到了午餐時間,照例是每人一份盒飯。

張帆晨看見在一旁吃飯的白若清,心生一計。

只見她拿著可樂杯,邊走邊喝,走到白若清身邊時,“不小心”的差點摔倒,將一杯可樂盡數倒在白若清的頭上。

白若清本來在低頭吃飯,這樣一澆,可樂順著頸部進入衣服裏,穿著的服裝也被汙染了大片。

張帆晨“吃驚”地“不知所措”,自責著:“白姐,對不起,都怪我,這可怎麽辦好啊?”語氣裏隱藏著暗暗自喜。

白若清明知道張帆晨是故意的,可是現場這麽多人,人家也已經“誠摯”的道了歉,她也不好意思發火,極力壓制住心中的怒火,瞪著張帆晨說,一句話也沒說。

為什麽她總是針對自己,三番五次這樣有意思嗎?

導演看這邊好像有什麽事情發生,走過來詢問情況,看到白若清這般狼狽,很是好奇,便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張帆晨在一邊,眼神中充滿歉意,可憐的對導演說:“我走路沒走穩,不小心把可樂灑到了白姐身上,正在求她的原諒呢。”

語氣可憐巴巴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張帆晨受傷害了呢。

導演看白若清這個樣子,下午的戲份本來有她暫時也演不了了,責備的看著張帆晨:“你喝個水到處亂走什麽,你看你把拍攝計劃打亂成什麽樣子了?”

張帆晨在一旁唯唯諾諾的重覆著“是我的錯”,心裏卻暗暗竊喜。

導演擺了擺手,無可奈何,他也不敢多說張帆晨,畢竟徐如月在那呢,人是她的怎麽也要給徐如月面子,只好委屈白若清了。

看看白若清的樣子,也沒有刁鉆責備張帆晨,不像有的明星,為了一件小事居然還在片場大打出手。

導演滿意的點點頭,不添亂的人在哪都招人待見。

白若清其實心裏明白,自己這般待遇,還是因為沒靠山名氣小,才受人欺負的,現在她演藝事業剛起步,還是隱忍為妙,不過她也不會坐以待斃,她會用事實來證明自己的實力,得到大家的認可。

羅銘憶將這一幕看在眼裏,看了看白若清,又看了看張帆晨,心中思考了一番,最後搖搖頭,算了,女孩子之間的齟齬,他一個大老爺們參與什麽。

化妝師帶著白若清去清理,又重新畫了妝。

外邊溫度那麽熱,白若清穿著包裹嚴實的演出服,熱的她快要窒息,導演也沒說什麽時候讓自己出場,只能在一旁等著。

一直等到晚上收工,也沒有自己的戲份。

張帆晨看著白若清,落井下石的問她:“坐冷板凳的感覺怎麽樣呀?”

白若清聽到她這個語氣,頓時笑成花:“挺好的呀,又給工錢又能納涼的,你也來體驗一下。”

對於張帆晨這種人,不能表現出落寞的表情,你越心情不好她越高興。

張帆晨扯了扯波浪頭,譏諷的說:“也是,對於常坐冷板凳的人,這幾個小時算什麽呢。”

“哦?看來你挺有經驗頓的唄。”

既然她想鬥嘴,那白若清就奉陪到底,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你!”

張帆晨被人戳到痛處,惱羞成怒的轉身就走,想想她當初沒進公司時的落魄,比白若清更慘。本來想譏諷一下白若清,誰知人家根本不在意,反而一來二去的把自己的傷疤揭開了。

白若清回到酒店,看著冰冷的墻壁,想起今天的遭遇,心裏空蕩蕩的。

29歲的她,什麽都沒有,只有靠自己單打獨鬥。

她曾經想放棄當演員,想著簡單的做個小職員,再嫁一個平凡的人來依靠,組成一個普通卻幸福的家庭。

可是卻在看到《德純皇後》海選時動了心,想看看自己的演技還是否合格。

結果沒想到,竟然走到最後,得到一個小角色。

她果斷辭掉之前的工作,帶著積蓄來到劇組,她想試一試自己是否還能重回演技道路,卻沒想到,因為沒有背景而遭遇到種種的歧視。

心裏很累,但是她不想因為一點小挫折而放棄,她想看看自己到底能走多遠。

漫無目的的一遍遍播著電視,晚飯沒吃的白若清此時感覺很餓,現在已經快九點了,再定外賣不知道什麽時候送來呢,算了,還是下去買點泡面吧。

白若清穿著特別隨意的T恤短褲涼拖,跑到酒店旁邊的超市買了一大袋子東西,手裏還拿著冰激淩邊走邊吃。

好歹她也是快要成為明星的人,一點自覺都沒有,不僅穿衣不講究,還大晚上又吃冰激淩又吃泡面,也不怕長胖。

白若清是個嘴殘,吃什麽都愛掉,冰激淩吃了沒幾口,一下子就折了一大半,只剩下手中一小截蛋卷。

白若清看到地上的冰激淩,好心疼,她的冰激淩還沒吃過癮呢,就餵土地公公了。

她蹲下了拿出紙,準備把冰激淩撿起來扔到垃圾箱裏,一抹淺黃色的影子湊在她身邊,她仔細一看,是個秋田犬,此時正在搖著尾巴聞著掉在地上的冰激淩。

“小小白,過來。”

聽見主人的召喚,小秋田趕緊跑了過去。

這個聲音好熟悉!

白若清不太確定的擡起頭,發現一個高大的身影擋住了路燈的光芒,只看到大概的輪廓,可是她就是知道,這個人是羅銘憶。

羅銘憶看著她,不自覺的微笑:“看見我也不用行如此大的禮吧?又不是在拍攝現場。”

白若清這才意識到,自己還蹲在地上擡頭仰望著他。

感覺到很尷尬,她立刻跳了起來,不過他剛才把小秋田叫什麽?

有些不確定,白若清指著小秋田問羅銘憶:“它是小小白?”

“沒錯,是小小白。”羅銘憶點了點頭。

真的是它!都長這麽大了!

她離開的時候,它才兩個月大,肉乎乎的小身子,用一只手就可以托起它,可現在它長的高高大大的。

大學的時候兩個人看《忠犬八公》這部電影,白若清幾乎是從頭哭到尾,哭的腦仁都疼。

看完之後就得了後遺癥,手機屏保和頭像都換成了秋田犬,還說以後要養一只像小八那樣忠誠的小秋田。

在這之前,白若清的手機屏保一直是羅銘憶的照片。

當他看到自己的照片居然被秋田犬所替換,心裏不高興了,於是在情人節那天,他送給她一只剛出生沒幾天的秋田犬。

收到小白的那天,白若清開心的像個得到棒棒糖的孩子,一整天都在看著它。

“我們給它起個名字吧!”

當時她興奮的對著他說,眼睛濕漉漉的看著他,很像小白。

他寵溺的摸摸她的頭,“就叫它小白吧。”

什麽?她才不要和一只狗一個名字呢!好多同學都叫她小白,這要是以後分不清叫誰多尷尬。

抱著小白,她在他懷裏蹭了蹭:“不幹!我不幹!換個名字吧。”眼神裏充滿了祈求。

看她在他懷裏亂蹭的小模樣,簡直和小白一個樣子。

他心中悸動,抱緊懷裏的她,用頭蹭了蹭她的頭,輕輕啄了一下她的小紅唇:“就叫小小白好不好?我喜歡這個名字。”

羅銘憶連哄帶求的說了大半天,白若清才肯同意。

那天下午,白若清一直靠在羅銘憶的懷裏,抱著小小白給它順毛,而羅銘憶在身後一直看著她,時不時的摸著她的頭發。

可是兩個月後,她就一聲不響的消失了,狠心的只留下他和小小白。

在那段最低靡的時光,他曾想把小小白送給別人養,省的觸景生情。

可是就在把小小白交給別人手裏的那一刻,它晃動著小小的身子,用牙還沒張全的肉嘟嘟毛茸茸的小嘴巴咬著他的褲腳時,他就心軟了。

抱起小小白,果斷決定不再拋棄它。就這樣,足足養了它七年。

似乎是秋田犬天生記憶力好,七年不見,小小白居然還記得她的氣味,撲在她的懷裏,像小時候那樣用頭蹭著她,還發出嗚嗚聲,似乎是在責怪她當年拋棄了它。

白若清看到小小白在她懷裏撒嬌,她終於控制不住心中的想念,抱著它,放聲痛哭:“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這一聲對不起不僅是對小小白說的,其實更多的是對羅銘憶說的,當年她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才狠心的離開他。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心情不錯,爸爸準備更兩章,so so

☆、再起

羅銘憶沈默地看著她宣洩自己的情緒,看見她這個樣子,他也很心痛。

白若清擦幹了眼淚,真誠地對羅銘憶說:“謝謝你把小白養得這麽好。”

羅銘憶看著白若清沒有說話,他看見她手裏的一袋子零食,皺了一下眉。

不在他眼皮子底下,她愛吃泡面的不良習慣又回來了。

“沒吃晚飯?”

白若清不好意思的回答:“恩......突然就餓了……”

如果在以前,羅銘憶早就把她買的泡面全扔了,拉著她去吃夜宵,可是以現在的立場他不能這麽做,想了想對她說:“要不要和我一起喝點蝦粥?”

他居然邀請她喝粥?

感到有些錯愕,白若清還是婉轉拒絕了他:“太晚了,我就隨便吃點就行。”

料想到她會這麽說,羅銘憶也沒有強求,只是對她說:“那好,我先回去了。”

只見他走了幾步,發現白若清沒跟上來,停了下來回頭對她說:“你不回酒店嗎?”

他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他知道自己和他是一個酒店了?

白若清猶豫地回答:“回呀。”

“走吧。”

簡單的兩個字,白若清就知道羅銘憶已經知曉他們倆住同一個酒店的事實,同在一個劇組也不好拒絕,怎麽都是要見面,也沒必要把氣氛弄的那麽尷尬。

一路上兩個人也沒說幾句話,只是一前一後的走著,一人牽著狗走在前邊,一人拿著大大的購物袋走在後邊,怎麽看怎麽覺得白若清像是羅銘憶的小助理。

進了電梯,羅銘憶突然問白若清:“你的微信號是你手機號嗎?”

白若清警惕的問道:“有什麽事嗎?”

“劇組裏建了一個微信群,以後有什麽事情都會在群裏通知,這事你知道嗎?”

她確實不知道,也沒人告訴她。

“是我手機號,多謝你的提醒。”

今天晚上她已經說了兩次謝謝了,真是客氣生疏,他有些不悅:“對我別總說謝謝。”

白若清擡頭看著羅銘憶,他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可是她就是感覺他在生氣,他生氣時還是不要惹他為妙,這是她總結出的經驗,弱弱的回答:“奧……”

看見她乖順的樣子,羅銘憶心情不錯。

到了18樓時,他突然對她說:“ 你以後不用那麽忍讓張帆晨,導演心裏有數。”

白若清此時站到電梯外,聽到他這句話,轉身看著電梯裏的羅銘憶,有些心動。

其實女生很容易感動,尤其是漂泊在外孤身一人時,受到了冷落也不知道和誰說,這時候如果有一個不是太討厭的人來安慰,都會感動的,更何況她對他還是有感覺的,只是他們之間隔著那麽遠的距離。

回到房間,白若清躺在床上,看見羅銘憶已經加了她微信並且把她拉進了劇組的群。

她好奇他平時的生活是什麽樣子的,點開他的朋友圈,發現除了轉發一些文章,他沒發關於自己的任何狀態。

感覺有些失落,白若清又轉戰微博,看看他的官方微博都有什麽。

裏邊除了宣傳自己的作品,偶爾發一個狀態,狀態下邊網友留言:

小鬧鬧:天哪,你居然三個月才來更博!

鏡子裏的稻草人:趕緊回來除除草,微博都荒蕪了。

就是就是沒有名字啊:歐巴歐巴,想死你了,等你更博等的花都謝了!!

他還是和原來一樣,不喜歡發狀態,估計這微博的狀態都不是他自己發的。

白若清一條條看他的狀態,仿佛想盡力尋找這幾年他的生活。

可是她能做的,也只能是默默地關註他,她不敢向前走一步,只要想向前走一步,腦海中就響起那句話,“你有什麽資格站在他身邊?”

第二天拍攝的背景是,慕凝嫣(德純皇後)在私會衛翎羽(宣明皇帝)時,慕家接到聖旨,要求凡三品以上的官員,家中有未滿十八歲的千金,一律要參加秀女選拔。接旨時應該有慕凝嫣在場,但是整個慕府都找不到慕凝嫣,慕家老爺只能謊稱小女身染風寒臥病在床,儀態不佳有恐玷汙聖旨。等到公公離開,慕家老爺讓慕小姐身邊的侍女去找人。

白若清飾演的奉文和張帆晨飾演的奉珠慌忙跑到橋邊,找到慕家小姐慕凝嫣,把事情經過說了一番,慕凝嫣帶著兩個侍女連忙趕回家中。

為了縮短回去的時間,三個人選擇穿過樹林走捷徑,可是沒想到卻落入獵人捕獵時設下的陷阱。

陷阱不算深,底下又有厚厚的落葉覆蓋著,理論上不能讓人受傷。

三人一起掉入陷阱,張帆晨見機“不小心的”坐在白若清的小腿上,只聽白若清痛苦的叫了一聲:“嘶”。

其實被壓一下小腿本身沒什麽大礙,可誰知落葉裏藏著一塊石頭,白若清正好磕在石頭上,這樣在被壓小腿,不骨折也好不到哪去。

徐如月看著白若清的傷勢,問她:“這麽嚴重,要不暫停吧?”

白若清忍著痛苦,臉色發白,聲音虛弱的對徐如月說:“我沒事,繼續吧。”

徐如月看著白若清這個樣子,有點心慌,可是一想到如果重來,還要掉入陷阱裏,萬一下一次自己不小心碰傷,損失可就慘痛了,想了想還是繼續吧。

張帆晨看到白若清這個樣子,心中一喜,這樣的話,白若清可能因為傷病角色不保。

“有人嗎?快來救救我們!”三個人一起大聲喊著。

衛翎羽(羅銘憶飾演)看到她們三個人慌張離開有些不放心,就悄悄的跟在她們後邊保護她們,沒想到三人竟掉入陷阱。

他跑到陷阱旁邊,說著:“別急,我來救你們。”

慕凝嫣眼睛裏含著淚水,楚楚可憐是說:“翎哥哥……”

待衛翎羽把三個人全部救上來,導演在一旁喊:“cut!”

聽到導演喊cut,白若清一下子就站不起來了,腳踝還是疼的沒法站立行走。

羅銘憶看見白若清這般痛苦的樣子,心疼的問她:“怎麽了?”

導演看了看這邊的情況,發現白若清倒地不起,也問道:“你這是怎麽了?”

白若清看著周圍的人都圍了過來,想起了昨天羅銘憶對她說的話,她決定不再容忍。

“樹葉裏藏著一塊石頭,我剛好碰到上面,小晨剛好不小心坐在我的小腿上。”

徐如月臉色一變,她只知道白若清受了傷,確不知道也有張帆晨的“功勞”,回過頭瞪了張帆晨一眼。

張帆晨也沒有想到,白若清這次居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她,她緊張的什麽話也沒對導演和白若清說。

羅銘憶心中不悅,又是張帆晨。他看看張帆晨又看看導演,沈默不語,這時候誰說話都不如導演說的話有力度。

導演也多張帆晨的小動作心知肚明,只是礙於徐如月的面子才一直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可這次張帆晨做的太過分了,如果白若清受傷嚴重的話,不僅耽誤拍攝進度,還是對劇組的一大損失,追究起來可能是工傷需要賠款。

導演不敢說徐如月什麽,但是可以批評張帆晨的:“怎麽三番五次又是你!這麽笨手笨腳的,做不好的話就別來演戲了!”

張帆晨心裏更害怕了,她沒想過這麽嚴重,心虛的有事什麽話都不說。

徐如月看見張帆晨這樣子沒有眼力見,心裏也十分氣得慌。

早知道張帆晨這麽登不上臺面,她就不應該帶著她進組。

徐如月怒斥張帆晨:“還不向小白道歉!”

張帆晨心中再有不甘,也知道此時的情形對她不利,有些不情願的對白若清說:“對不起,白姐。”

白若清也是見好就收的人,她沖著張帆晨笑了笑:“沒事,下次註意些。”

導演看著白若清的腳踝紅腫的有些嚴重,有點擔心的問道:“你這個樣子,接下來的戲還能演嗎?”

白若清雖然現在疼的站不起來,但是她怎麽可能因為傷病放棄拍攝呢,更何況今天才是她第一天的戲份。

她很堅定的說:“我可以的導演,我一定不會拖累組裏的拍攝進度的。”

導演助理拿來了傷痛噴霧劑,白若清往腳踝處噴了幾下,感覺不怎麽疼了,艱難的站起來,踉蹌的走到第二個演出場景。

第二幕是主仆三人被救後,天色已晚才回到家中,慕老爺看見如此膽大妄為之女很生氣,令主仆三人一同受罰跪在院子中間。

這家夥就是愛逞能,腳踝都腫那麽高了,還要跪著,豈不是會使更嚴重?

羅銘憶看著白若清走路踉蹌,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低聲怒斥:“你不要命了?”

白若清感覺羅銘憶真是大驚小怪,不就是崴到腳了嘛,又沒有傷到筋骨,他受傷可以停演,她這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停演就意味著被開除,等級不一樣待遇自然不同。

她不在意的揮著手說:“都是小事。”

Action!

“慕凝嫣,你居然跳墻逃走,不顧慕家顏面,還不給我跪下!”

白若清擋在徐如月前邊,表情像視死如歸的樣子,說著:“老爺,您要罰就罰奴才吧,小姐身體嬌貴這樣會生病的。”

“你還有臉說!奉文、奉珠,你們二人居然幫助小姐逃跑,真是膽大妄為!通通都給我跪下,跪兩個時辰好好反省!”

三人同時跪下,只聽“咯”的一聲,這是什麽聲音?

作者有話要說: 女主本來也沒有忘記男主,所以會偷偷關註微博這件事,合乎情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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