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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0章 葉少的女仆 287 (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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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子墨起身,忽然說了一句,“這趟形成你做得很好。”

“謝老板,我只是拿多少錢做多少事。”司機低頭。

夏一涵也接口,“不用客氣哦,這次出來承蒙你多方照顧,對了,你結婚了嗎?”

司機一楞,“結婚了,有兩個孩子,女孩上高中,男孩上小學。”

“這樣啊,那這次一定要給孩子們帶點禮物回去才是呢,讓孩子高興高興。”夏一涵怪自己沒有早點想到,“那就去本地買一些特產給孩子們吧。”

司機急忙擺手,“太謝謝了,不用給他們特地帶禮物的,孩子們也不懂,您不要破費了。”

“哪裏是破費呢?您跟著我們跑了那麽久,應該算是朋友了,朋友之間不要這麽客氣哦。”

夏一涵的溫柔讓對方無法拒絕,司機支支吾吾的,一句“可是”說了半天。

“就這麽決定了。”葉子墨起身折下剛才刺傷夏一涵的玫瑰花,將花的根莖放進司機襯衣的上口袋裏,意味深長道:“沒錯,這一路多謝照顧,是該好好買些禮物。”

司機英語流利,一路上都沒怎麽繞遠路,很快就停在一家商場面前。

葉子墨先下車,繞到另外一邊開車7;150838099433546門,小心的扶著夏一涵。

夏一涵挽著他的手臂淺笑著,“請不要客氣,盡情的選孩子喜歡的禮物。”

“是。”司機推脫不不了,只能答應。

逛了一圈,買下的東西已經堆成小山,夏一涵覺得還不夠總擔心失禮了,“因為我們的原因,孩子們很長時間都沒有碰到爸爸了,他們一定很想你,這次回家要好好陪著他們哦。”

司機看著面前高雅善良的婦人,心裏有點猶豫和愧疚,這樣的好人,就應該安安穩穩獲得幸福吧。

“好漂亮。”

夏一涵被一間定制禮服商店所吸引,看著裏面漂亮的禮服連聲驚嘆。

“這一屆奧斯卡獎項金獎得主的女星所穿的禮服就是我們設計師獨家設計的,設計師半年只接三單,這是最後一單哦。”

白種女店員笑瞇瞇的介紹著,他們對能夠流利說英語的亞洲人很有好感。

“不錯。”葉子墨輕輕壓著夏一涵肩膀,“那就做一件吧。”

夏一涵:“家裏有好多衣服買了根本沒穿,這說不定就浪費了。”

“不會,剛好不久後有一個場合需要禮服,就現在制定。”

定制一套禮服價值不菲,設計師的助理將夏一涵請去內室測量身材數據。

特地給客人準備的休息室內,葉子墨吩咐司機,“聯系葉總助,我要在這裏的酒莊舉行一場派對。”

司機還以為之前他說用得上禮服是客套話,沒想到還真的為夫人開了一個適合穿禮服的派對。

“葉老板對夫人確實很好呢。”司機笑道。

葉子墨十指相扣,意味深長道:“當然,所以一些無傷大雅的游戲我倒是可以配合,但如果觸手伸得太長,動一些絕對不能動的歪腦筋,那我也只能暫停游戲了。”

司機身體一震,不可置信的看著對方,所以這一切都是在繞圈麽,帶著他全球繞圈?

“你的孩子一定在等著你回去不是麽?”他不輕不重的拍著對方僵硬的肩膀,笑著走出休息室。

冬青一行人趕到新西蘭的時候已經將近一天一夜沒有睡了,即便是軍人出生,那麽長時間的飛行還是會讓人十分疲倦。

“少校,內線的消息從昨天就沒有傳過來了。”

“沒關系,頻繁傳消息倒是不好,對方絕對不是輕而易舉就能夠玩轉的男人。”

“再怎麽樣也只是一個商人而已。”

他不語,商人麽?葉家可能是為數不多特殊的商人了吧,這是生在盛世,如果在戰亂之時,葉家可能更有作為。

一個高挑豐滿的女人朝他們走過來,雖然畫著濃妝,但是前凸後翹的身材還是吸引了路上不少人的目光。

都是男人,難免多看了兩眼,沒想到女人直勾勾的朝他們的方向走來,修長有肉的手臂指向冬青。

“我喜歡東方男人,”她捂著嘴巴輕笑,伸手挽著冬青的手臂,“我很喜歡你哦,要不要喝一杯?”

1984 驅逐

1984驅逐

其他人都投去羨慕的目光,冬青將手臂抽開,“我喜歡漂亮的女人,但是不喜歡沒有挑戰性,像木偶一樣的漂亮女人。”

“這樣7;150838099433546啊,原來你喜歡難度更高的,我也不是不可以,這是給你的。”女人將一張紙塞進他掌心,撩著頭發走了。

“少校,不喜歡這樣的女人就給我吧,我來也是可以的,一定讓她幾天幾夜都下不了床。”

眾人哄笑不已,冬青打開紙條,上面只寫了一個地址。

褐色頭發女人留下的地址是距離奧克林蘭不遠的地方,等冬青一行人趕到郊區的時候,看到的是一架飛機。

“這是飛機吧,為什麽會有飛機停在這裏?那個女人告訴讓我們來看飛機?”

冬青蹙眉,“不要掉以輕心。”

機場打開,機長看到幾人也不詫異,走下機梯後看了眾人一眼,最後選擇眼神最淩厲的中國男人。

“老爺說各位貴客舟車勞頓,坐飛機世界各地的跑十分辛苦,所以吩咐下來,你們有什麽想去的只要知會一聲,葉家私人飛機免費接送眾人。”

“少校。”被安排在葉子墨身邊負責稟告行蹤的司機沮喪的走出來,“少校,對方一直都知道。”

冬青將拳頭握得死緊,明明有私家飛機,卻還是坐航空飛機飛來飛去,這不就是故意帶著他們轉悠麽?或許當他們開始盯上葉子墨的時候,對方已經知道了。

司機將一張請帖遞給少校,“這是他給您的。”

冬青打開,裏面確實是請帖該有的內容,時間是後天晚上,某葡萄酒莊。

“少校,我還要不要回去,葉總已經知道我的身份。”司機心裏並不是那麽願意,被葉夫人那麽溫柔的對待,再去偽裝好人,總覺得心有愧疚。

冬青篤定道:“當然要回去,如果他不肯讓你待在身邊,怎麽會默許你跟他們跑那麽多地方,換句話說,你每一次將消息傳回來對方都是知道的,現在離開已經沒有意義了。”

薔薇花園,管家對於購買力極強,又追求奢華的亞洲人早有耳聞,所以當那對亞洲夫婦租賃下整座薔薇花園直到旅行結束時他也只是驚嘆並不詫異。

看著坐在花園裏賞花的美麗東方女人和靜靜站在他身後帥氣的男人,管家都有一種錯覺,好像兩人本來就是這棟別墅的主人。

“老板,事情已經做好了。”司機低頭,現在他渾身不得勁,巴不得趕快離開這裏。

“什麽事呢?”夏一涵問道,“在這裏有我們認識的人嗎?”

葉子墨幫她理了理頭發,“最近在酒莊有一個品酒會,正好配上你新定制的禮服。”

他轉頭,“還有最後一件事,通知少爺來一趟,他自己設下的爛攤子讓他自己來收拾。”

司機身體一頓,“我知道了。”

國內

葉家,葉念墨盯著手裏的請帖,看來對方已經玩膩了,真是難辦,長了一張葉初雲的面龐,卻是怎麽都下不了手啊。

“我不會去的。”將請帖丟在桌上,“你回去和他說,祝他玩得愉快。”

“什麽玩得愉快?”丁依依推門而入,順手拿起桌上的請帖。

“公公的來信?”她看完內容,“說是讓我們去新西蘭參加一場酒會呢。”

葉念墨撇嘴,“只不過是他無聊的一種表現而已。”

“既然是公公的邀請,怎麽能不去呢?是吧念墨。”

葉念墨接過她遞過來的請帖,笑了,“既然你都這麽說,那就去吧。”

得知兩人要去新西蘭,葉水墨吵著要去,一直住在葉家的傲雪也表現出想去的意思。

“少爺,小姐,酒酒夫人和嚴先生來了。”

酒酒看到丁依依很高興,也不顧傲雪是不是在場,拉著她的手就是一陣誇,“你好久都沒看我了,是不是覺得我這老太婆話很多,不想來?”

“不是的,酒酒阿姨好久不見,上次給你寄去的人參還有嗎?沒有的話這次再拿一些回去。”

嚴明耀開口,“小雪,見到媽怎麽也不叫一聲?”

傲雪心想,你媽進來也沒看我這個兒媳婦,而是先去誇獎別的女人啊。

“不用了。”酒酒語氣生硬,“她應該也不會想見到我這個婆婆。”

氣氛尷尬,葉念墨輕咳一聲,“酒酒阿姨,先到茶室休息一會吧,有事進去再說。”

茶室內,傭人把茶水上好,這才離開。

嚴明耀拉著傲雪的手,對方想掙紮,他低聲道:“當初我們說好了,我的父母在場的時候,至少要給與基本的尊重。”

傲雪心裏不情願,但婆婆從小照顧過念墨,兩人感情不淺,想到這裏才不情不願的將茶杯推向酒酒的方向,“媽,喝茶。”

“對了,我是來接小雪回家的,之前別墅出了火災我擔心得要命,沒有第一時間就出現在她身邊也讓我很愧疚,所以決定提前把小雪接回家去。”

傲雪臉色一白,“我的工作在通什市,我應該說過暫時不想回東江市吧。”

酒酒冷哼一聲,把自己兒子害成這樣的女人,現在還不想走?她偏偏要讓她跟著兒子走。

“明耀把你們的房子賣掉了,在通什市買的房子,現在裝修得差不多了,我們也不能總是住在別人家裏,哪怕對方是我從小看到大的孩子。”

傲雪覺得難堪,把房子賣掉再買房子,這種話怎麽能在葉家面前說,好丟臉。

酒酒知道只有葉念墨能夠說得動傲雪,這也是她今天來的目的,如果只是她那傻兒子,是絕對帶不走人的。

“念墨,酒酒阿姨就明白說了,傲雪是嚴家的媳婦,就算是死也要死在嚴家的墓地,雖然是她自己想要待在這裏,但正因為你們寬容她,所以才會一直賴著不走。”

“酒酒阿姨。”丁依依覺得這話說著有點傷人,卻被對方截住話頭,酒酒繼續開口,“依依,你是好女孩,也是一個好妹妹,不過就算阿姨求你,不要再幫我這兒媳婦了。”

傲雪面色蒼白,局促不安的看著葉念墨,見對方面色無異,立刻將視線轉向丁依依。

葉念墨不會幫她的,現在只能寄托於丁依依,希望對方態度能夠強硬一點,不會把自己真的讓出去。

丁依依一直沒有表態,她有點慌,“你倒是說句話,不是我妹妹麽?不應該站在我這邊?”

一句“妹妹”讓丁依依身體一顫,只有對方有求於自己的時候才會說出妹妹這兩個字。

“我知道了。”葉念墨換了一個坐姿,“酒酒阿姨,這次聽你的。”

傲雪猛地站起來,“我不同意,你們不能隨便決定我往哪裏去!”

“這是自然,所以我不會強迫你一定回到嚴家,但是葉家不會再給你提供住址。”

葉念墨冷硬的決定讓在場的人都大吃一驚,之前在澳門因為傲雪救下丁依依,避免她受到薛兆麟欺負,之後也安安分分的,大家都覺得葉念墨似乎有放寬一切重新接納傲雪的意思。

連傲雪自己也是這麽想的,他怎麽可以這麽輕易的趕走自己,就像丟掉垃圾一樣!

“你不能把我趕走,我爸爸不會同意的,他就在盛世集團!”

眾人一聽更是詫異,消失已久的徐浩然居然就在他身邊,那對方之前一直在做什麽。

“他不在。”葉念墨直截了當的拒絕,“徐叔叔並不在通什市,更不在什麽盛世集團。”

嚴明耀拉住傲雪,“好了,不要因為鬧脾氣就說出這種任性的話,這對岳父來說也是不負責任的話。”

“要不先緩緩?”丁依依始終不忍心逼傲雪,她還記得之前一點情義。

“這是葉家的決定。”葉念墨起身,拉著欲言又止的丁依依往門外走去。

酒酒也跟著起身,她心裏是不忍的,但是唯有用強硬的態度,才能讓這個不聽話的兒媳婦跟著兒子回家。

“走吧,我們連夜趕回通什市。”

傲雪想跑,嚴明耀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既然葉家已經不肯收留你了,我們回家吧,我會保護好你。”

“我不用你保護,就算葉家不讓我住在這裏,我也不會跟你回去。”傲雪猛地甩開她的手,卻很快又被抓住。

二樓,丁依依透過窗戶看著傲雪被強制抓上車子,“真的有必要這樣嗎?或許她已經改正了吧。”

“你也懷疑過她吧。”葉念墨將她堵在窗口,“內心也不安,當發生什麽事情的時候總會在想,這是不是她做的。”

丁依依垂頭,她確實是這樣想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她也是活生生的人,也會害怕。

下巴被擡起,葉念墨輕聲道:“不要覺得難堪,正視內心的想法,才不會讓自己痛苦。而且這樣做也是在幫她,你清楚嚴明耀是這個世界上對她最好的男人,我們必須讓她在走投無路後尋求明耀的庇護。”

夜晚,海卓軒出現在書房,輕敲手中高腳杯,“喝兩杯?”

“為什麽那麽強硬一定要讓傲雪離開?如果沒有你開口,沒有人敢趕她走。”

葉念墨端著高腳杯晃了晃,“酒酒阿姨說得沒錯,葉家即便算做是她娘家,也不能一直住在這裏。”

“這客套話就不用說了,你我都知道這不是真實原因。”海卓軒笑著抿了一口紅酒,等紅酒的香氣在唇齒間彌漫後才開口,“葉家的男人總是想得很多。”

“我和依依要離開中國一段時間,不管她現在變好了沒有,我都不想讓她留在葉家本宅,你和初晴對付不來。”

1985 新西蘭

1985新西蘭

海卓軒淺笑,“不知不覺被你保護了啊。”

他放下杯子,“如果要真的保護葉家人,為什麽不幹脆把她殺了呢,葉家到了你手裏,雖然已經不碰黑暗的產業,但我不認為你是心慈手軟的人。”

葉念墨挑眉,饒有興致的等他繼續說下去,“還有呢?”

“你一直都很矛盾吧,一方面厭惡著她的存在,但又因為徐叔叔和依依的關系不能動她萬分,所以幹脆把她放在身邊監視著,要不是這次要去新西蘭,她可能還不知道你對她從來沒有放下心房。”

喝光杯中紅酒,葉念墨將杯子放下,“不僅僅是她,還有斯斯那個女人,葉家只能時刻準備著,在那兩只毒蛇入侵葉家之前把他們幹掉。”

丁依依和葉念墨在幾天後啟程去了新西蘭,到了新西蘭,司機已經等在私人機坪,“老爺和夫人在薔薇花園宅邸等著兩位。”

“不用了,”葉博上前,“少爺,已經幫您預訂好酒店。”

葉念墨點頭,心想著已經好久沒有和老婆過二人世界了,好不容易只剩兩人,他怎麽可能再給自己找麻煩。

司機回去和葉子墨一說,本以為對方會生氣,對方反應倒不如說是很滿意,“很好。”

“什麽很好?念墨和依依來了嗎?”夏一涵推門而入。

葉子墨將人拉到身邊坐下,“到了,不過小夫妻兩要去過二人世界,說是已經住了酒店,不過來了,現在的孩子更喜歡自由,真沒辦法。”

“那沒辦法了,如果是他們的決定,那就只好這樣了。”

“恩,走吧,不是說想去這裏的教堂麽?”

司機看著兩人背影消失在門後,心想葉家的男人真是太可怕了,父子之間能夠鬥到這個份子上,簡直就是一出戲。

新西蘭很多酒莊都是私人的,當酒莊Party當天,還是有不少人乘車從市區前往酒莊。

夏一涵換好衣服出來後就找不到葉子墨了,只好沿著酒莊裏外逛了一圈。

“你好。”

成熟穩重的外國男人遞給她一杯紅酒,“我是品酒師,平常喜歡滿世界到處亂跑,所以也有點經驗,這是我挑的紅酒,口感還可以。”

“你好。”夏一涵淺淺笑著,端著酒杯朝他致意,“多謝。”

見她想走,男人跨步攬在她面前,“是這樣的,我已經註意到你很長時間了,你長得和我中國妻子很像,可惜她走得很早,留下我和兩個孩子。”

聽他這麽一說,夏一涵也只好停住腳步,“是嗎?”

對方點頭,“不過兩個孩子已經都送到國外讀書了,家裏平常也沒有什麽人,我想著最後再找到一個好女人,然後兩人一起品酒全球旅行,這就是我想要的人生。”

見對方越說越不到點子上,夏一涵只好歉意的朝對方一笑,準備強硬的離開,男人卻興奮的指向朝他們走來的男人,“這就是酒莊的主人,福得森先生。”

“別再怎麽說了,從今天起酒莊就要易主了。”外國男人往旁邊撤退一步,“這是來自中國的葉子墨先生,已經買下這座酒莊。”

葉子墨可是將他纏住夏一涵的畫面看得清清楚楚,當下一笑,“看你和我愛人聊得愉快,你手裏的酒就當是送你的禮物。”

“愛人?”男人怔怔的看著想要搭訕的中國女人挽著那男人的手離開,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夏一涵挽著葉子墨的手臂,“什麽酒莊老爸?”

“不是很喜歡葡萄酒麽?這間酒莊簽在你的名下,以後每年有時間可以來度度假。”

“又亂花錢。”

夏一涵嘆氣,這種任性的購買方式可能是永遠都改不了了吧。

丁依依是第一次來到這種酒莊,十八世紀的建築風格顯得十分有韻味,因為已經過了葡萄的收割季節,所以大片的田地只剩下架子和枯藤。

空氣中飄蕩著一股紅酒香氣,嗅著就讓人有種要醉倒的感覺。

“這個地方好漂亮,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丁依依讚嘆道。

葉念墨對這個地方也很滿意,而且這間酒莊在市面上挺有名,買下來後光從商業上說並不吃虧。

“喜歡嗎?喜歡就把買下來。”

路過的人聽見他這狂妄的話,都忍不住多打量幾眼,這男人居然把買酒莊說得像買酒一樣方便?

“很可惜,目前酒莊的主人是我,而我還不準備出售。”

“老爺。”葉博臉帶笑意,他也很久沒有看到老爺和夫人了。

葉子墨打量著丁依依,“瘦了,他欺負你?”

丁依依忙道:“沒有的事,最近睡眠不好,所以才瘦了一點。”

“睡眠不好?”葉子墨眼光一閃,“心情不好才會睡眠不好,他有什麽事對不起你,你就和我說。”

葉念墨咬著牙槽,“媽,正好我想你了,打算這段時間和依依就在您身邊陪著您。”

葉子墨不屑一顧,他這個兒子他清楚,讓他不過二人世界比登天還難,絕對呆不住。

夏一涵倒是真的開心,“好,說定了,這一段時間都要陪著媽的哦。”

接到來自身旁陰測測的目光,葉念墨也覺得現在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老爺,少爺,客人已經來了。”葉博指著朝他們走來的第三人。

冬青也沒有想過會在這裏看見葉念墨,見對方顯然也在狀況外,便知道這一切都在葉子墨的控制中。

兩個女人入豪門多年,也知道看場合說話,這幾人一看就是有重要的事情要交談。

“依依,陪我去酒窖看看酒。”夏一涵溫柔說道。

丁依依點頭,“好的,婆婆。”

冬青的目光一直追隨著丁依依,心裏是萬般眷戀,看不見也就罷了,看見了總想說上幾句話,感覺她好像有點消瘦。

面前被黑影擋住,葉博恰好好處的伸手致意,“冬先生,這邊請。”

會議室裏,幾人各自找了位置坐下,葉子墨先開口,“既然都是客人,讓那7;150838099433546些人也進來休息吧,葉家會盡好地主之誼。”

冬青臉色一白,帶來的那些人都是有經驗的,隱藏行蹤方面不是普通人能夠比的,葉家真的是普通商人?

他掏出手機,“都進來吧。”

“兜了一圈,大家都玩得差不多了,現在大家都坦誠布公,對於大家都好。”葉子墨幽幽說道:“畢竟大家追求的都是一件事情不是麽?”

這只老狐貍,冬青知道現在是箭到弦上,不得不發,“你們想談什麽?”

“你在找極樂世界的神秘人,之前綁架念墨,現在又懷疑我,我這算幫你開了個頭。”葉子墨做出請的動作。

冬青知道對方可能會猜到一點,但沒想到所有的事情都在對方掌握之中,“不錯,當年葉先生您似乎也十分熱衷尋找極樂世界,我需要您告訴我,您究竟是不是?”

“無論我說是還是不是,你都不會相信的。”葉子墨看向旁邊,“念墨?”

葉念墨冷聲道:“我懷疑那個男人一直都在利用依依大成某種目的,當初尋找極樂世界的時候他就一直在利用她,而且現在似乎小渺也在追查這件事,不找出他,我心不安。”

冬青接口,“可以說,他掌握著極樂世界最大的秘密,得到他相當於得到那龐大的資源保障,而且當初登上極樂世界的人很多都在慢慢生病,醫學上沒辦法解釋,只能找到那人。”

兩人同時看向葉子墨,眼神都在說,我們都說了,就剩你了。

葉子墨把玩著高腳杯,“我看過那個男人。”

其他兩人均是一驚,看來極樂世界所藏著的引線,比他們目前知道的,能夠想到的還要多得多。

“多年前,我之所以會對極樂世界感興趣,是因為另外一個男人的指引,他了解我的弱點,利用一涵不斷的向我透露極樂世界的點點滴滴,直到勾起我的興趣。”

“為什麽他要這麽做?”葉念墨實在不明白,“難道葉家的發家史上和極樂世界有關?”

眾人一驚,冬青覺得也不無可能,如果極樂世界和葉家有關,而神秘人就是葉家所有支系中的一環就能夠說得過去了。

葉子墨道:“這一點有待商榷,既然都想抓到他,那在這裏互相猜疑玩圈子沒有意義,你說對不對冬先生?”

冬青不語,就算這麽說,要他立刻卸下心房不去懷疑葉子墨是不可能的。

葉念墨了解如果只是為了把話說開,爸爸絕對不會特地把幾人召集到一塊,便等待對方開口,倒是冬青沈不住氣,“所以呢?今天來這裏的意義是什麽?”

“與其等待,不如出擊。”

葉念墨了然,“你想抓住他?”

“不可能。”冬青很清楚對方的實力,就算是那麽多國家私底下想抓住那人,都只能得到零星信息,雖然葉家有錢有勢,但也僅限於東江市罷了。

樓下傳來孩子的歡聲笑語,葉子墨起身踱到窗戶,撩開窗簾看著樓底嬉鬧的孩子,“與其等待,不如進擊。”

剩下兩人明了,這是要主動設局抓到對方,但是具體要怎麽做?面對這麽狡猾的男人?

“既然葉家是他計劃的一環,那麽葉家的人在哪裏,他就會在哪裏。與極樂世界有關的葉家人全部到場了,我相信他會來,或者說,人已經來了。”

眾人心裏都打著鼓,說不準今天來莊園的某個人就是神秘人。

1986 新西蘭二

1986新西蘭二

葉子墨看向冬青,“我們需要鎖定目標,你需要弄到近期前往新西蘭的所有航班信息。”

冬青默默點頭,好家夥,懂得利用軍方的資源來篩查登機人數,這樣能夠解決不少麻煩。

葉子墨輕扣桌面,“如果你是神秘人,聽到有人再度打開極樂世界的入口,會不會不放心想要過來看看?”

“可是,要怎麽樣才能讓這則消息廣泛的傳播呢?而且要在這幾天?”葉博插嘴。

葉念墨立刻想明白了,“葉渺。”

門被推開,葉渺捧著手提電腦走進來,“有我,保證讓這條信息三天之內全球亂飛。”

“剩下的。”葉子墨看向葉念墨,後者臉色冷,“不行。”

“依依可以說是和那個男人聯系最緊密的人,如果能夠讓她適當的做出一些行為,要認出神秘人不難。”

冬青和葉念墨同時站起來,“不可能。”

葉念墨要是知道丁依依也是這個抓捕計劃的一環,他根本就不會把人帶過來。

“我絕對不會用她做任何事。”

酒窖裏,夏一涵和丁依依看著酒窖工人拿著長柄勺子,從木桶裏掏出醇厚的葡萄酒灌入杯子裏,示意兩人品嘗。

“你的店做得怎麽樣了?”夏一涵接過高腳杯,嗅著杯裏的葡萄香氣。

丁依依還沒回答,酒窖上方傳來游客的聲音,酒窖工人急忙去驅趕,“這裏不允許拍照,也不能進來,是私人的。”

游客顯然看到有兩個女人站在那裏,“這不是有兩個人嗎?”

“這是酒莊的女主人。”酒窖工脾氣不太好,急匆匆的帶那幾個游客出去。

酒窖裏就剩下兩個人,丁依依這才有時間回答之前的問題,“店裏銷售的情況挺好的。”

夏一涵點點頭,“有沒有想過往更高的方向走?”

丁依依心裏一咯噔,往更高的方向走是每一個珠寶設計師的心願,說白了她現在的顧客群體全部都是普通的白領。

但是要做到像婆婆一樣,設計的珠寶走向全球乃至於皇室,她沒有信心。

夏一涵見她猶豫,便知道她心中所想,“以後肯定要有人繼承我的衣缽,初晴不喜歡珠寶,我也不會強迫她,你是我兒媳婦,相當於我的女兒,這麽說你明白嗎?”

丁依依沒有想到婆婆將自己作為傳人,心裏是又高興又有些不知所措,設計珠寶,不僅僅是需要有人扶持,還需要本身的藝術細胞以及天賦。

“依依!”

看到葉念墨急匆匆的,兩人相視一眼,都猜到了剛才可能發生了些不愉快的事情。

“我們走。”葉念墨扯住她的手,“媽,我們有事要商量,抱歉先走一步。”

夏一涵溫柔的朝兩人擺手,也不多問,“好的,有事你們先去忙。”

葡萄園後,由葡萄葉支起來的棚子十分涼快,兩名莊園裏負責踩在葡萄的女傭對兩人點點頭,這才結伴離開。

“怎麽了?”丁依依剛開口就被人抱得緊緊的,緊得都有點透不過氣來。

察覺到對方情緒很差,她也不動,任由被抱著,等到力道松了一點才開口,“這是怎麽了?和公公吵架了?”

“沒有。”

“你啊。”丁依依噗嗤一聲笑出來,一聽道公公兩字,聲音都變冷了,還說沒有。

葉念墨忽然拽起她,“走吧,這裏也沒什麽好玩的,我帶你去更好玩的國家,想去哪裏都可以。”

“好好好,那我們在陪爸媽幾天好不好?”丁依依知道現在只能順著毛摸,否則以對方的性子,還真是做得出來直接把人抗走這種事情的。

既然她都開口,葉念墨也不想掃她的興,便說再呆上兩天,然後就隨便選擇一個國家再去旅行。

莊園裏雖然有房間,但幾人都不喜歡房間裏的味道,便都沒有住下來。

丁依依站在莊園門口,等著葉念墨去將遠處的車子開回來。

“依依。”

她回頭,眼神一亮,“好久不見,你也在等車嗎?”

“我在等你。”冬青想要牽她的手,卻又膽怯,害怕兩人之間的好氛圍被破壞。

太久沒有見面,彼此之間都不知道對方發生了什麽事,一時間無話,這讓冬青覺得痛苦。

“別動!”丁依依忽然湊近,他下意識往後退了一大步,身子僵硬。

丁依依繞到他身側,伸手在濃密的黑發裏摸索,然後一拔,“有白頭發。”

冬青低頭看著她手裏的白發,笑道:“看來我真的是老了。”

“都沒到32歲吧,現在就說老讓那些真的老人情何以堪。”丁依依有些猶豫,這幾年看著他孤零零一人,總替他擔心。

冬青見她神色有異,便知道她在擔心什麽,盡管心裏覺得悲哀,卻還是故作輕佻,“沒關系的,如果遇到了比你更好的,不用你們說,我都會像狼一樣抓住對方不放。”

葉念墨將車子開過來,丁依依朝冬青點點頭,這才上車。

冬青站在原地,伸手按在之前溫暖銷小手按壓過的地方,久久沒有動作。

黑夜,從酒吧勾回來的女人在床上肆意的叫著,興致正濃烈的時候,她起身想要吻身上的男人。

嘴唇還未相碰被被男人一把推開,那男人隨意從錢夾裏抽出一疊美金放進她手裏,聲音低沈,“叫我的名字,冬青。”

女人拿了錢,心裏高興,修長的雙腿夾住對方腰肢,金黃色的頭發往後甩著,用不太熟練的中文連聲叫著,“冬青,冬青。”

見面上男人神情怪異,她解釋道:“我是俄羅斯人,不是中國人。”

“再叫。”男人忽然發狠,一次又一次的進攻,只要女人一停下,他就立刻從錢夾裏掏出美金往對方手裏塞。

“冬青,我太累了,而且很渴,你想聽我叫你寶貝兒嗎?”女人舔著幹燥的嘴唇,翻翻白眼,現在的男人都這麽惡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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