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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0章 葉少的女仆 287 (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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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渺的行為講明白只有劉強知道,他又是怎麽知道的?

一想到有一雙眼睛透著哪個地方在盯著他們的生活,他就覺得很不舒服。

“我只能幫到這裏了,接下來只能靠你們自己。”

劉強出來李家的門就立刻給葉博打電話,對方的反應在他看來也很奇怪,只回了一句果然如此便沒有下文。

他看著資料上葉渺被帶到的國內城市,小少爺真的在那裏嗎?

國內

窗外正在下雨,豆大的雨滴砸在窗戶上,劈裏啪啦的。丁依依坐車坐得屁股都疼了,可以感覺得到那些人非常的急,除了必要的吃飯和上廁所時間外,車子在路上沒有停過。

每天都輪流開車,其中好像還穿過三個到三個城市。汽車猛烈的顛簸了一下,一只手準確無誤的伸過來抓住她。

“沒事吧。”葉念墨壓低聲音,這些天他們都假裝不認識對方,就是避免多生事端。

丁依依趁著雨聲大,小聲回答:“沒事,這些人都是白人,而且我覺得並不粗魯,你能想到他們的目的嗎?”

“我也不知道,只能隨機應變。”葉念墨這次確實是毫無頭緒,不過他也察覺到對方這些人目前不會把他們怎麽樣?

車子在一陣猛烈的顛簸後猝不及防的停下,接著車門被打開,冷風冷雨一下子都灌了進來。

兩人被抓下車,肩膀被人推著踉蹌前進。

“在這裏呆著。”有人低聲警告著。

丁依依等了一會,周圍一點聲音都沒有,等了好一會,她覺得腿好疼。

肩膀被人碰了一下,她下意識往後退一步。

“是我。”

葉念墨往聲源的方向繼續靠去,“現在周圍應該沒人。”

“沒人?”丁依依還想著那些人是不是站在一旁看他們笑話。

肩膀又被碰到了,這次她沒有躲。

“我幫你幫面罩扯下來。”

葉念墨第一次低頭吻到了她的唇角,多日未曾接觸的兩人此時內心都是一顫。

他的唇從唇角滑到唇中央,不過只是一瞬間便繼續向上吻去,吻到眼睛的時候,他轉動角度,繞到腦後把眼罩的繩子扯下來。

“先閉上眼睛,等下才睜開。”葉念墨道。

丁依依知道,如果眼睛長時間沒有接觸到光線的話,那一旦猛然睜開會傷害眼角膜,所以便閉著眼睛慢慢的等待。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她慢慢睜開眼睛,黑漆漆的一片,看來是晚上。

“念墨,現在是晚上,我給你扯開。”

葉念墨蹲下來方便她操作,她也跟著蹲下來,側過頭用牙齒咬眼罩的帶子,怎麽咬都不得要領。

“沒關系。”葉念墨循著記憶準確的找到她的唇,蜻蜓點水般吻了一下。

丁依依走到他身後,整個人貼上去,這才把眼罩繩摘掉。

那些人確實都不見了,四周黑漆漆的,只能隱約看到有建築。

“別出聲。”

葉念墨拉著丁依依的手往最近的建築走,現在太晚了,等於敵人在暗處他們在明,最好的做法就是什麽都不做。

正好月亮出來了,面前的建築也能看到個七七八八,都是一些老舊的民房,葉念墨走進一扇刷綠漆的木門,先透過窗戶往裏面謹慎的看了眼,然後才推門而入,“你先不要進來。”

丁依依本來想阻止他,不過已經晚了,對方已經走進去。

她站在門外,總覺得哪裏十分奇怪,看著一排排籠罩在黑暗裏的建築,她終於知道奇怪在哪裏了。

為什麽一整排建築,連一盞亮燈的都沒有?

這樣一想,籠罩在黑暗裏的建築就可怕起來。

“怎麽了?”葉念墨退出房間,“裏面沒人。”

兩人進到屋子裏,將窗簾拉上,丁依依拉了下電燈,燈不亮。

“照明系統已經被切斷了。”葉念墨把窗簾拉上,拿出找到的蠟燭點上。

丁依依觀察著房間內的情況,裏面的設計與外面比起來要好太多,雖然家具都很古老,但還可以用。

樓上有東西被撞倒,她心一驚,立刻站起來。

葉念墨把燈吹掉,拉著她的手慢慢往樓上走去。

樓梯的設計很奇怪,並不是直接靠著墻壁,而是在正中間,兩旁空蕩蕩的,而且樓下能夠看得出來又裝修過,而樓梯就是用水泥砌起來,連瓷磚都沒有鋪上。

肩膀被按住,黑暗裏葉念墨眼睛很亮,用手指了指上方,示意丁依依不要動,在原地等他。

丁依依毫不猶豫的拉著他的手,一副一定要跟著他的表情。

葉念墨也沒有堅持,或許在這種情況下,時刻都能看到她才是最重要的。

樓上和大多數樓房一樣,從一間房裏傳來東西打翻的聲音,然後一個小東西從房門口快速的竄出來,蹭著丁依依的腳背就往黑暗裏跑7;150838099433546去。

葉念墨推開門,房間裏的東西東倒西歪,大書櫃斜著抵著墻壁,裏面的東西也都弄得橫七豎八的。

一夜過去,第二天一大早,兩人心照不宣的在房間裏轉悠,在客廳找到一大袋壓縮食品還有礦泉水。

走出作業帶著的房子來到街上,兩人沿著街道往深處走,其中一個人都沒有碰到。

“這可能是一座空城。”葉念墨皺眉,現在情況對他們不利,甚至連被抓來的目的都不知道。

遠處一聲巨響,等他們趕到的時候就看見一只藍色的油桶躺著,這可不是一只老鼠就可以做到的。

“躲在這裏。”葉念墨將丁依依拉到樹立起來的油桶中間,又將油桶疊起來,確定從外面看不到裏面的情況,這才往深處走。

一個人影一晃,他立刻追過去,在拐角處,一根棍子批頭蓋臉砸下來。

他用手臂抵擋,看清來人後,兩人均是一楞。

“嚴明耀。”

“念墨?”

嚴明耀立刻丟掉手裏的棍子,“你沒事吧,我們就看到兩個人走過來,還以為是那些抓住我們的人。”

“除了你還有別人?”葉念墨詫異。

對方點頭,撿起木棍往墻壁上重重敲了三下,不一會斜對面的玻璃門開了,傲雪躲在薛兆麟身後走了出來。

葉念墨顧不上問到底是怎麽回事,立刻回去找丁依依,幸虧人沒事。

幾人找了一間看起來最普通不起眼的房子鉆了進去,把窗簾拉上後這才說話。

互相講述如何被抓來的情況後,幾人都覺得很棘手,這是一件毫無頭緒的事情。

即便丁依依和葉念墨因為某件事被抓來,但是傲雪和嚴明耀一直和葉家交集十分少。密切也是在傲雪來通什市,加入丁依依的公司後。

而薛兆麟更是沒有什麽會摻和進來的理由。

1966 被抓的幾人

1966被抓的幾人

“我現在只想著怎麽才能從這裏走出去,一定有入口的,公司裏還有很多事情等我去處理。”薛兆麟顯得心情很不好,也失去了平常的儒雅,抽出煙點上。

煙被拿走,他瞪著葉念墨,“找事,你別以為我次次都怕你。”

葉念墨把煙丟掉地上踩滅,淡淡道:“沒看到這裏有女人在麽。”

薛兆麟看了一眼丁依依,這才撇過頭去。

“我也完全想不出對方是什麽人,要不就像薛先生說的那樣,先找到出口出去吧。”

聽丁依依這樣喊他,薛兆麟擡頭看了她一眼,又低頭。

一旁傲雪冷冷扯著唇角,率先起身,“同意,趕快離開這裏,我已經一天沒洗澡了,臟死了。”

幾人從房裏輕而易舉的找到不少礦泉水,除了兩個女人外各自都帶了幾瓶。

嚴明耀一直在觀察葉念墨的表情變化,如果說有人知道事情的源頭,那麽那個人,一定是葉念墨。

這個地方應該不大,但因為彎彎繞繞的道特別多,而且眾人不熟悉,所以還是走了很長時間。

走著走著,竟然還真的走到了盡頭,盡頭有一圈鐵絲網圍起來,還能隱約看到破敗的公路。

“找到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再找到一輛車回到有人的地方。”傲雪一邊嘀咕一邊往鐵網那邊走,薛兆麟也跟在她身後。

“等一下!”葉念墨忽然出聲。

傲雪是停下了,薛兆麟對他本身怨氣極重,非但不聽,還想喝他對著幹,走得更快了。

一個瓶子擦著他的耳朵飛去,正好砸在鐵絲網上鐵絲網立刻發出“嗤嗤嗤嗤”的聲音,隱約還能看見電流。

薛兆麟和那電網的距離可就只剩下一指頭了,臉上的汗毛都能感覺到電流。

他猛的後退,先是反應不過來般一怔,接著怒了,“這他媽到底是什麽鬼地方。”

一顆子彈悄無聲息的砸在鐵絲網上,鐵絲網冒著濃煙,眾人嚇了一跳,都不知道如何應對。

葉念墨和丁依依畢竟經歷過的事情最多,也反應最快,葉念墨狂吼,“找到建築物,先躲進去。”

丁依依一看傲雪還楞怔著,急忙返回去拉她,“快走。”

傲雪忽然甩開她的手,看她的眼神也很奇怪,不顧她自己追上葉念墨。

屋子裏,幾人按照葉念墨的吩咐圍著墻角坐下,薛兆麟很暴躁,“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肯定是你們其中哪個人惹了是非,所以被人整了。”

“你覺得剛才的子彈只是整人?”嚴明耀冷笑,“智商不至於低到這種程度吧。”

“你!”薛兆麟暴怒之下就朝嚴明耀沖過去。

“住手。”

他的動作忽然變僵硬,謹慎而帶著驚恐的眼神目不轉睛的看著葉念墨,“你居然有槍,這件事肯定是你弄出來的!”

葉念墨冷冷道:“安靜,還有最好不要動來動去,否則很容易成為別人的目標。”他忽然笑了,“當然如果你覺得命太長的話我也可以成全你。”

薛兆麟怒了,戳著太陽穴,“來啊,有本事你就朝著我腦門來一槍!”

丁依依看局勢有點收不了場,想勸勸,被嚴明耀拉住。

眾人看著葉念墨的食指慢慢挪到扳機的位置,然後微微彎曲,扳機慢慢的往裏扣。

豆大的汗珠從薛兆麟額額頭落下,他雙眼大睜,面頰的肌肉顫抖著,肩膀往內縮緊。

一聲槍響,墻體冒著煙,薛兆麟慘叫一聲,跌坐在地上,怔怔的盯著葉念墨。

“下一次,就會對準你的頭。”

“念墨,你老實說,這次的時事情起源你清不清楚?”嚴明耀開口。

葉念墨很篤定的回答:“我不知道。”

“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傲雪伸手指著樓上,“有東西摔倒的聲音。”

眾人屏息一聽,確實有一種類似成熟豌豆炸開的聲音,起初只有一點點,接著聲音越來越大。

“不好!躲開!”葉念墨大喝,伸手就去丁依依的手,橫空撲過來一個人影,他下意識抓住,是傲雪。

傲雪瑟瑟發抖,抓著他的手臂不放,葉念墨只好將她往門外推,再想去救丁依依的時候,天花板裂開了一個口子,接著轟隆一聲,鋼筋水泥簌簌的往下掉。

眼看著一大塊石頭就要砸在丁依依身上,嚴明耀和薛兆麟及時拽住人的胳膊扯到一邊,一行人瘋狂的朝外跑。

等到人都跑出門後,還能聽見二樓轟隆隆的聲音,房頂也塌陷了半邊,看起來更加啤破舊。

葉念墨心有餘悸的把丁依依拉到身邊,上下仔細檢查了一番,見她安然無恙後才松了一口氣。

嚴明耀默默的看著傲雪,有危險的那一刻,他想去抓住傲雪,沒想到她早就已經做好決定了。

等到房內震動小了,葉念墨才道:“我進去看一下。”

“我也去。”嚴明耀也起身。

兩個男人同時看向薛兆麟,對方聳肩,“知道了,我會照顧好兩位女士的。”

葉念墨和薛兆麟進了房子,地板上一片狼藉,仰面就能夠看到二樓的情況。

葉念墨四處翻找,沙發,櫃子都沒有放過,最後在角落墻紙下找到一些紅褐色的粉末。

“這裏有炸藥,但是量不多,目的應該只是把我們轟出去而已。”

嚴明耀若有所思的看著他,“如果說剛才有別人在場你不能說,現在你總能說了吧?難道你信不過我?”

葉念墨轉身看他,“我確實有揣測,一個月以前,葉渺失蹤了,現在還沒找到,我揣測兩件事有關聯,但事實到底是如何,暗處的人目的是什麽,我不知道。”

一聲槍響,兩人一怔,瘋狂朝外跑去,門外空空蕩蕩,之前的三個人全部都不見了。

丁依依和薛兆麟粗喘著氣息,剛才丁依依發現有紅外線掃射在他們身上的時候,就知道被盯上了。

聽到傲雪的哭聲從隔壁傳來,她一驚,立刻回頭,哪裏還有傲雪的影子。

“趕快找個地方躲起來。”薛兆麟見她停下,急忙去扯她。

丁依依四處張望,她現在能夠確定傲雪就在他們隔壁的街道7;150838099433546。

“如果她再哭的話,很可能會被人發現。”丁依依轉身就要往會跑。

薛兆麟一把拉住她,“別回去,她老公自己會找到她。”

見丁依依要一意孤行,薛兆麟急了,拉著人不就讓走,“我絕對不會讓你去救她,太危險了,你跟在我後面。”

“放手。”丁依依揚起手臂口往他手背上咬,在對方吃痛松手的時候立刻往街尾跑去。

薛兆麟追了幾步才停下腳步,低聲喊,“我在這裏等你們!”

傲雪跌坐在墻角,見到丁依依後拉著她的手不放,“別走。”

“不走,你快起來,我們到旁邊去,薛兆麟也在那裏。”

兩人互相攙扶著往隔壁走,第二聲槍響響起,兩人均是驚叫著往隔壁跑。

薛兆麟也聽見槍聲,他開著門一看到兩人,便急忙招手,“快!”

又是一聲槍響,這次直接打在門板上,薛兆麟急忙躲進房裏,貼著墻壁。

一道身影跑進來接著關門,他一看,“依依呢?”

“應該找到地方躲了。”傲雪粗喘著氣,貼著墻面坐在地上。

薛兆麟惡狠狠的看著她,“你居然把她丟下了!”

傲雪冷冷的看著他,“既然你心疼,那你就透過窗戶看看她在哪裏,招呼她過來啊。”

薛兆麟身體一震,眼神猶豫,出現在窗口不就意味著讓自己暴露在危險之下麽。

窗外悄無聲息,房子裏的兩個人默默的各自坐在一個角落,薛兆麟忽然狠狠的捶地好幾下,面色懊惱。

傲雪露出嘲諷的神色,一只狼和一只狐貍,都是自私的角色,誰也說不了誰。

“砰砰砰。”

有人敲門,兩個人的神色都同時緊張起來,薛兆麟左右看了一眼,最後只能從墻壁上搬下一副油畫,舉著有菱角的那個地方。

他示意傲雪不要出聲待在角落,自己舉著油畫悄悄的靠近。

“開門。”

是丁依依的聲音,他欣喜若狂的立刻開門把人放進來。

“你們沒事吧。”丁依依同樣貼著墻角坐下來。

薛兆麟很羞愧,“抱歉,我沒有出去找你,我不是男人。”

傲雪撇過頭沒說話,不過對薛兆麟這種馬後炮的行為很不齒。

“你這樣做是對的,如果以後救不了我,那就不要救我。”

薛兆麟震驚了,就連傲雪也轉回頭看著她。

“對了,我還做了標記,好方便念墨他們找到我們。”

傲雪皺眉,“等下順著標記來找我們的是另外一群人怎麽辦?”

薛兆麟也是這麽想,覺得丁依依有點貿然行事。

“沒關系的,我相信他。”

街角,太陽已經下山,只留下一抹橘黃色,等到太陽下山後,這裏又會變成一棟沒有光亮的空城。

嚴明耀很著急,反倒是葉念墨一直觀察著周圍的情況,有時候甚至蹲在地上仔細摸索著。

“他們往這邊走了。”葉念墨指著左邊岔路方向。

嚴明耀走到他身邊,只看見地上畫著一個圓圈,裏面還簡單的畫了一個簡易的人形。

“雖然我能理解這可能是她們做出來的標記,不過你怎麽確定往這邊走?”

葉念墨把標記用腳抹掉,一邊朝著剛才指出來的方向走,“這是她和水墨警經常玩的一個游戲,用小人的個數來代表東南西北的方向。”

走到下一條岔道口,果然在墻角一個水缸旁邊又發現了一個圖形,這次畫的是兩個簡易小人,葉念墨看了後,又篤定的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1967 逃走計劃

1967逃走計劃

“現在這種情況又是怎麽回事?”嚴明耀指著地上左右同時出現的圖畫,“難不成有人走了左邊,有人走了右邊?”

葉念墨思索了一番,忽然笑了,“都不是。”

他說罷,便朝著唯一沒有畫小人的道上走去。

低矮的房間裏,丁依依已經把畫框裏的畫取下來,手握著畫框尖銳的部分蹲在門口。

“想用那個和別人鬥?甚至和槍鬥?你覺得你的速度快還是對方的槍快?”傲雪嗤笑。

“我別無選擇。”丁依依的手裏裏全都是汗水,握得相框滑膩膩的,“我不想死,我還有水墨,還有小渺。”

薛兆麟忽然笑了,“那我就死了算了,反正我什麽也沒有,沒有什麽要關心的人。”

就像魔怔一樣,他起身走到窗戶,在窗戶門口晃來晃去的,“我還是死了比較好,反正這個世界我已經看透了,你們說活著有什麽好。”

“你這樣會讓我們被發現。”

“那就被發現好了,寶貝兒。”薛兆麟朝她擠眉弄眼,從來沒有經歷過的荒誕事情讓他的壓力不斷增加,最後用這種方式宣洩。

他又笑又是大喊,“對啊,反正我們肯定逃不出去了,他們說不定正在遠處看著我們,等我們跑出去以後就一槍對準我們的腦袋。”

他食指和中指合在一起放在太陽穴上,嘴裏發出一聲,“砰砰。”

傲雪看著他的目光裏多了一絲恐懼,這個男人心裏承受能力太差,說不定再呆個幾天就會崩潰。

一聲脆響,接著薛兆麟往前踉蹌了一步,面色痛苦的捂著脖子直挺挺的摔在地上。

丁依依握著相框後退兩步避開,“他需要休息。”

“好痛。”薛兆麟趴在地上,摸著後腦勺想要爬起來。

傲雪急忙搬起椅子往他的腦袋上重重一砸,人徹底昏了過去。

她放下椅子,看向丁依依,“你說得對,他需要休息。”

兩人一左一右的站在門的兩邊,聽到走路聲後,丁依依很高興,伸手就要去拉門。

“別去。”傲雪阻止他,“如果找來的人不是葉念墨他們呢?”

丁依依縮回手,心裏暗自覺得有道理,兩人屏息聽著外面的動靜。

腳步聲一直都在外面徘徊游離著,但是卻不離開,在這裏等下去也不是辦法。

“傲雪。”

丁依依忽然開口,“假設我們之間有一個人最後真的得留在這裏,那另外一個就要好好照顧葉渺和水墨。”

傲雪沈默的盯著門板,“好。”

門外的聲音又消失,兩人也不敢擡頭往外面看,就重新蹲下來。

“你看上面。”傲雪指了指上頭,“這裏有二樓,我們到上面去,如果有房頂更好,直接往下看就能知道剛才到底是誰。”

兩人合力把薛兆麟拖到墻角,然後冒著腰上了二樓,沒有想到這棟建築還有四樓,天臺的門沒有關,而且也沒有人,從這裏能夠看到密密麻麻的街道。

“那是什麽?”丁依依指著遠處一抹綠色,天色已經完全黑了,根本就看不清楚。

傲雪走到天臺邊緣,雙手搭在額頭前,“不知道啊,但我覺得像一個足球場。”

她探出身子想要看得清楚一點,天臺沒有防護,再加上有積水,她腳下一滑,半邊屁股都挪出天臺外了。

丁依依嚇出一聲冷汗,急忙跑去拉她,正巧傲雪一躲,她踩在剛才傲雪差點滑倒的地方,腳下也跟著打滑。

“小心青苔。”傲雪出聲的時候已經晚了,丁依依直挺挺的往樓下摔。

就站在她旁邊的傲雪下意識抓住她的手臂,本以為她一定會摔下去,沒想到正好二樓窗戶衍生出來一個大概有一個手掌寬的窗沿,丁依依腳尖抵著窗沿,險險站住。

她擡頭,臉色蒼白的朝傲雪笑笑,“多謝。”

傲雪咬著牙很吃力,兩人緊緊扣著的手隨著時間的推移開始變松,手心也逐漸出汗。

天色已晚,已經看不見手掌寬的窗沿,乍看之下好像丁依依完全是懸空的。

她忽然想到丁依依剛才在樓下說的話。

“如果有一個人最後必須要留在這裏的話,那另外一個人要照顧好葉渺和葉水墨。”

除了那兩個孩子,不是還有葉念墨麽?

她死了,葉水墨只能跟著她了,世界上唯一和葉念墨聯系最為緊密的人只有她了。

“傲雪,傲雪?”

一聲聲呼喚把她喚回來,丁依依擔心道:“你怎麽了?”

“我,抓不住了。”傲雪垂放在身體一側的手逐漸縮緊,“力氣全部用完了,快撐不住了。”

丁依依往下看著,下方一片黑乎乎的,她擡頭,輕聲說道:“我能理解的,如果你抓不住了,就松手吧。”

傲雪低聲回應,“不是我要放開你的手,是因為我抓不住了。”

就在膠著在一起的手掌準備分開的時候,一只大手及時抓住了掉下的丁依依,不過因為重力的緣故,那個身影跟著一起掉落。

緊接著就是一聲槍響,然後是一聲悶哼。

傲雪被一股大力拉開,嚴明耀的聲音響起,“你沒事吧?”

“你在這裏,那跳下去的是?”傲雪一把推開他,趴在天臺上往下看。

今夜沒有月亮,下方黑黝黝的,看不見盡頭。

“他麽抓到了他,朝他射擊,一定被射中了。”傲雪渾身發抖,跌跌撞撞就要往下跑。

嚴明耀抓住她,悲痛道:“不能下去,既然他們開槍了,就一定在附近,絕對不能下去。”

“我要下去找他。”傲雪哭著推搡著他的手臂。

嚴明耀一把把人拽到懷裏,伸手堵住她的嘴,連拖帶拽的拉到天臺,貼著墻壁坐下,似在說給對方聽,又好像在說給自己聽。

“現在絕對不能下去。”

時間靜悄悄的流逝,傲雪逐漸放棄了掙紮,只是呆呆的坐著。

嚴明耀臉色很差,葉念墨和丁依依都是他的朋友,剛才如果下去看看,說不定還有救,現在已經遲了,不管那槍打中的是誰,都已經遲了。

“不要怕,我會帶你出去。”他7;150838099433546牽著傲雪的手。

傲雪沒有掙脫,她神情呆滯。葉念墨死了,葉家的時代就要過去了,接下來就是葉家子孫的時代了。

沒錯,她還不能死,葉家的一切都應該是葉水墨和她的,只要她不在,肯定有很多虎視眈眈的人要來瓜分葉家的財產,這些她絕對不會同意!

天剛微微亮,一晚上沒睡的兩人立刻下樓跑出去。

昨天晚上葉念墨和丁依依摔下來的地方幹幹凈凈,一點血跡也沒有,難道昨天的槍沒有打中他們?

“我們在這裏。”隔壁的房間打開,丁依依扶著葉念墨走出來,他的手腕垂著,看樣子是受傷了。

“昨天我們摔下來的時候,他用手攀著二樓窗沿,又朝著墻壁打了一槍,形成了兩次阻力,所以到地上的時候已經沒什麽情況了,只不過這只手受傷了。”

嚴明耀上前輕捶了葉念墨肩頭一下,面色滿是愧疚,“對不住了兄弟。”

“沒事,我們下來後,擔心動靜太大會把那些人引來,所以臨時找了一間屋子躲了一晚,如果換做是我,我也會做出和你一樣的決定。”

門被打開,薛兆麟捂著腦袋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們,“怎麽全部都在外面?”

原來前天在門口的腳步聲真的是他們,但是他們也聽到了屋內的聲音,擔心裏面有詐,所以繞到房子後面借著水管爬進了二樓,順著聲音跑到天臺去,這才救下了危機時刻的丁依依。

“對不起,我不應該松手的。”傲雪向丁依依道歉。

葉念墨看她的眼神有點冷,“無意的?”

被他的眼神盯著,傲雪不自然的將眼神躲開,逃避他的視線。

嚴明耀擋住傲雪,“她只是一個女人,當時一定是盡力了,不得已才這麽做。”

“是啊,她也說支撐不住了,我應該謝謝她能夠拉我一把,不然我也不能等到你來救我。”丁依依見嚴明耀臉上不快,急忙調節。

這已經是被困在這裏的第三天,而今天依舊是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只要他們到電網去,就會又用槍聲警告他們。

到了晚上,食物已經不夠了,這整座空城一點食物都沒有,僅僅剩下一個人食用的分量。

這幾天每個人都筋疲力盡,精神高度緊張,體力透支很快,而如今又面對只剩下一份食物的情況。

“投票吧,看把這些東西給誰吃。”嚴明耀沮喪極了。

“我們一定能找到其他辦法的。”丁依依看著大家疲倦的神態,忙給大家鼓氣。

“沒有辦法,我不能讓你有事。”葉念墨站到她身後,“這一份我會搶到給她。”

嚴明耀站到傲雪面前,“我也一樣。”

“你呢,要把這份食物給誰?”嚴明耀轉頭看薛兆麟,眼睛裏意思很明顯,當然是要他投給傲雪。

薛兆麟已經明白了,這份食物無論是投給誰,最後都不會輪到他。

“給依依。”他站到依依的身後。

嚴明耀詫異的看著他,實在是不懂,為什麽會投給丁依依呢,難道是為樂和他慪氣。

他肩膀垮了下來,轉身低頭,“對不起,這一次我又是最沒用的那個人。”

說完他猛地朝地上唯一一瓶水和面包撲去。

葉念墨的動作也很快,一拳砸在他面頰上,然後將面包和水搶了過來。

傲雪扶住嚴明耀,要說感動不是沒有,特別是到這種生死攸關的時候。

1968 逃跑計劃二

1968逃跑計劃二

“夠了。”丁依依大喝,把手裏的面包和水從窗戶邊丟出去,“面包和水我都不會碰,要死的話大家一起死!”

夜晚,三樓房間,葉念墨摟著丁依依,“剛才怎麽不要,現在肚子餓了吧。”

丁依依搖頭,側頭躺在他胸膛上聽著有力的心跳,“很餓啊,但也很開心,要是我一個人吃了的話,現在不僅是堵胃,而是堵心了。”

“睡吧。”葉念墨吻著她的發頂。

丁依依閉著眼睛,“沒有想到你還能記得那些記號,那些還是我和水墨的朋友學的,有一次在足球場?????對了,足球場。”

她爬起來,“你知道嗎?在天臺的時候,我們看到遠處好像有一片綠色建築,應該是足球場。這裏這麽荒涼,可以那一片綠卻好像認為栽種上去一樣。”

“明天去看看。”葉念墨又把人攬到胸前,輕輕拍著她的背哄著。

二樓,傲雪躺在床上,嚴明耀坐在地上背對著她。

“知道你不想看到我,但是這裏很危險,我就坐在這裏,你安心睡。”

傲雪翻來覆去抱怨著,“這什麽床硬得要命,睡在上面癢得要命,肯定有虱子,還有這什麽破被子。”

嚴明耀苦笑,“你就忍耐忍耐,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傲雪仰面躺著,忽然道:“我這輩子就是壞女人,我也改不來,如果還有來世,你千萬不要遇到我這種人,就算遇到了,也要躲得遠遠的。”

嚴明耀始終背對著她,什麽話都沒有說。

一樓,薛兆麟悄悄推開門,就著月光仔仔細細的找著,看到被丟掉的面包和水後欣喜若狂,撿起來就是一陣猛灌猛吃。

第二天,葉念墨和大家說了這件事,大家並沒有異議,畢竟現在司馬當成活馬醫。

按照丁依依的記憶,眾人七拐八拐終於走到足球場。

那天丁依依看到的綠色不是綠草,而是一塊又一塊草綠色的橡膠案板,不過這個地方確實和普通足球場一般大。

門是用鐵鏈鎖起來的,葉念墨拿著槍毫不猶豫的打開。

進到足球場後,丁依依看著旁邊觀眾席位上的椅子,伸手在椅子上抹了一下,“這裏好奇怪,其他地方都很臟,可是你們看這裏的椅子確實很幹凈的。”

其他人也照試了一下,果然灰塵的地方要比其他地方少得多。

“你們看,那個臺上有東西。”傲雪指著不遠處主席臺上黑色的一團。

眾人趕到的時候,發現那是一把槍,然後還有一句英語。

丁依依讀出聲,“拿起槍進行掃射,能夠活下來的人就能夠安全的走出這個地方。”

“我們怎麽可能做這種事,可惡,這些人到底藏在什麽地方!”嚴明耀朝朝四周瞭望。

一道身影慢慢的靠近主席臺,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奪過槍,然後迅速後退。

“你想要幹什麽!你這樣子是中了那些人的奸計。”葉念墨冷聲說,剛向前跨了一步,對方立刻瘋狂的朝他喊,“不要過來!”

“好,我不過去,你放下來,你沒有射擊經驗,握槍的姿勢也不對,很容易傷害到別人和傷害到自己。”葉念墨又退回原來的位置,並把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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