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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0章 葉少的女仆 287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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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欺負自己的。

次日她進辦公室,就看到昨天在桌子上的一壘資料都不見了,一個路過的女同事拉著她道:“葉總今天早上正好來財務了,看到您桌上有那麽多資料還生氣了呢,說是誰讓你做那麽多的事情。”

“他真的那麽說了嗎?”高蕙蘭開心的問道。

女同事點了點頭,“是啊。”

她剛要走就被高慧蘭叫住,“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蘇青。”女同事笑笑就走了,高慧蘭看著她的背影不知道想什麽。

上午,一批人走進葉氏,一進到葉氏,葉博就已經在旁邊等候,對被簇擁在中間的人道:“高局。”

高澳板著臉點點頭,“今天就是常規的指導。”

葉博點頭,帶著大家參觀,正好到午飯時間,一行人又到了葉氏的食堂,高澳帶頭在食堂打飯,同行的記者正好拍下了這一幕。

高澳坐下來吃了一口,眼睛瞇了起來,對葉博投去讚賞的眼光。看這些菜雖然樣式普通,但是廚師都是從頂級酒店臨時聘請來的,光是這普通的菜都是上好的高湯先吊著,然後炒出來。

下午會議,一行人又裝模作樣說了很多,直到提到了高澳一直和葉念墨說的要把工程給葉氏的事情。

葉念墨心裏覺得奇怪,為什麽這高澳一直想要把那個工程讓給葉氏,裏面到底有什麽貓膩?

等到送走高澳,他又想了一會,問葉博,“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有一個小警察不肯松口。”葉博道。

葉念墨淡淡道:“嫌錢少?”

1375正義的警察

1375正義的警察

“不,”葉博說:“相反的,對方不肯收錢,只是一個勁的想要匡扶正義,認為少夫人應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葉念墨修長的手輕輕敲著桌子,“給我安排。”

普通的小區裏,一個男人正在單雙杠上訓練,一輛保時捷駛入小區,他眼神立刻銳利起來。

靠近他方向的車門打開,一個男人下車後朝他走了過來。

還沒等人靠近他就說道:“我是一名警察,我不會幫你們說假話。”

“你覺得什麽是假話?童八?”葉念墨撫摸著銹跡斑斑的欄桿問道。

這個叫童八的年輕人聽他念到自己的名字也不詫異,“我知道你很聰明,但是我拒絕說話,如果有需要,我還是會說出來,當天那個女人幫助罪犯逃跑。”

葉念墨眼神一冷,“你知道的,做警察很危險,隨時可能犧牲掉。”

“我師父說過,做警察就要有為人民死去的覺悟,我已經做好了這種覺悟!”童八稚氣的臉上滿滿的都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感覺。

葉念墨腦海裏隱約有一個人影,“你師父是?”

“貝克!”童八自豪說道。

葉念墨嘆了口氣,他就知道是他教導出來的徒弟,他師父走到今天已經知道圓滑的處理事情,但是面前這個年輕人顯然不知道。

他轉身幹脆利落的走掉,倒是身後的童八見他這麽容易就放過自己有一些詫異,奇怪的看著這個神秘兮兮的男人。

剛回到葉氏,葉博接了電話,“高小姐還在辦公室等您。”

葉念墨抹了一把,“去國際購物中心。”

辦公室裏,高蕙蘭有些生氣,“不是說了念墨早上就會回來嗎?”

秘書剛接到葉博的電話,自然知道該怎麽說,“是這樣的,高局長今天不是來調研了嗎,提出了很多的要求,葉總這去一一落實了。”

高蕙蘭心想著晚上回家一定要和老爸說一說給葉念墨減負,這才走出了1辦公室,正好看到蘇青。

“蘇青”她親熱的上前挽著她的手,“去哪裏啊?”

“洗手間。”蘇青早就聽說她是某個局長的女兒,當下也不敢得罪。

“巧了,我也想去,我們一起去唄。”高蕙蘭挽著她的手往洗手間走去。

洗手間裏,她拿出香奈兒最新的口紅遞給蘇青,“這個給你。”

“天啊,這得好幾百呢,你還是自己用吧。”蘇青急忙推脫。

高蕙蘭笑笑,“沒事啊,你拿著用吧,我家裏好幾只呢。”

她見對方收下,這才問,“葉夫人有沒有什麽八卦可以說啊?”

“要說八卦,還真的有一個。”蘇青朝四周看了一眼,才壓低聲音繼續道:“其實啊,葉總最開始喜歡的也是一個叫丁依依的女孩,但是後來不知道為什麽那個女孩消失了,換成了這個也叫丁依依的女孩,不過這個女孩長得漂亮多了。”

高蕙蘭沈吟,“你是說有兩個都叫丁依依的人和葉總有一段往事,但是最後這個叫丁依依的和葉總結婚了?”

“就是,我不說了,先走了啊。”蘇青笑著拿著口紅離開了洗手間。

高蕙蘭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她相信這件事一定另外有蹊蹺,幾天後她找的私家偵探把資料遞給她。

她抽開資料,眼裏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丁依依果然是整容了,估計是覺得自己不漂亮,所以去整容成另外一個人,然後又接近了葉念墨。

拿著資料,她心中開心,“看我怎麽擊敗你。”

葉念墨的家裏,丁依依給她倒了一杯茶,“想說什麽?”

“我知道你所有的秘密。”高蕙蘭信心十足道。

丁依依眉頭一樣,“哦?你說說?”

她一邊說一邊拿起桌子上的資料,抽出文件看完後臉色微微一變,“你調查我?”

“現在只有一個選擇,你離開葉念墨,這樣我就不會把你整容的事情告訴他,畢竟你整容也是為了接近他不是嗎?”

丁依依拿著資料走到窗戶前,她看著已經爬滿了半個陽臺的牽牛花,“你確定要這麽做嗎?”

“沒有錯,你不能給他最好的東西,而我能。”她信心滿滿。

丁依依回頭把資料遞給她,“如果我讓你放過我,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呢?”

高蕙蘭仰著頭,“不可能,這是我和你之間的戰爭,我贏定了。”

“那你就去說吧,祝你好運。”丁依依走到玄關處看著她。.

高蕙蘭覺得自己受到了挑釁,從葉家出來後怒氣匆匆直接給葉念墨打電話,“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

辦公室裏,葉念墨嚴肅道:“你說的很重要的事情就是我的妻子曾經整容,而她的真實面目是我以前女朋友的樣子?”

“沒有錯。”高蕙蘭只當他是難以接受,於是軟聲細語道:“念墨,她真的不適合你。”

“那誰適合我呢?”葉念墨忽然看著她,聲音低沈得像具有魔力的音樂。

高蕙蘭憋紅了臉龐,她心裏想說的話還沒說出口,對面的男人又開口了,“我想要冷靜一下。”

“恩。”高蕙蘭見目的已經達到了,於是幹脆利落的出門。

辦公室內,葉念墨隨手將資料掃進垃圾箱裏,心思卻活絡起來,高澳到底想要葉氏做什麽他暫時不知道,而看這高蕙蘭似乎可以利用,他點開內線,“過來一下。”

財務辦公室,高蕙蘭的心思沒有在工作上,她想著要趁機給丁依依來最後一擊,而這壓彎駱駝的稻草她已經想好了。

“蘇青,晚上我請你吃飯吧。”

夜晚,蘇青看著周圍餐廳高檔的擺設,“聽說這家餐廳一天只供應30桌。”

“沒有錯,來這個給你。”高蕙蘭把剛買的LV包遞給她,“最新款,我覺得你戴起來一定好看。”

蘇青看到包眼睛都在放光,一邊收下一邊道:“又讓你破費了。”

“沒什麽,”高蕙蘭笑笑,“我還有一個小小的忙想要7;150838099433546你幫忙。”

沒幾天,葉氏就傳出了高蕙蘭和葉念墨之間有關系的流言,一時間成為葉氏員工茶餘飯後的話料。

這一切很快傳到丁依依的耳朵裏,她看著桌子面前的LV包包和香奈兒口紅,笑道:“謝謝你,蘇青。”

“葉夫人,這是我應該做的,那我走了。”蘇青正準備出門就被叫住,“這些東西你也帶走吧。”

等到蘇青走後丁依依又想了一會,她知道明天就可以讓高蕙蘭滾蛋了。等到一切都收拾完全,葉念墨正好回來。

她一邊在心裏慶幸著幸好蘇青走得早沒有被葉念墨發現,一邊扭頭不去理會他。

葉念墨走到玄關,看到一雙女士拖鞋,慢悠悠的把女士拖鞋放進鞋櫃,然後才慢悠悠的換鞋。

剛換好一只鞋丁依依就跑了過來,看到玄關處沒有異樣後才長長的籲了一口氣,她差點忘記蘇青來的時候是換鞋的,看來對方走的時候有把鞋子放好。

“怎麽了?”葉念墨裝作漫不經心的問道。

丁依依有些心虛的撇過頭,“什麽都沒有。”

葉念墨走到沙發,剛坐下就在旁邊發現一根長長的紅色頭發,那是絕對不屬於丁依依的頭發。

“最近頭發營養不好。”丁依依急忙道。

葉念墨嚴肅點頭,“稍後買點鈣片吃。”

夜晚,兩人分睡一端,等到身旁的人已經睡實,葉念墨剛要伸手將人給攬到身邊來,窗外正好一聲悶雷。

丁依依身體一震,習慣性的翻滾了一個圈滾進熟悉的懷抱裏,鼻翼嗅了嗅,這才深深的睡了過去。

葉念墨的手還虛虛的舉在半空裏,雨點打在窗戶上,斑駁了夜晚,他看著她的睡顏,又將懷裏的人報緊了一點。

次日葉氏,高蕙蘭一進到辦公室就看到大家都沒有上班,而是都站著,而在人群中央,丁依依怡然自得的坐著,她面前站著低頭的蘇青。

“蘇青,私自傳播謠言,導致公司烏煙瘴氣,現在做出辭退處理的決定。”人事經理看了丁依依一眼,然後大聲說道。

高蕙蘭把包袋放在桌子上,然後背對著大夥坐著,額頭上的汗珠卻一點一點的滴落下來。

“不是我,是高蕙蘭讓我說的。”蘇青在一旁歇斯底裏大喊著,“要辭退也是和她一起辭退,就是她慫恿我說的。”

丁依依站起來,“高蕙蘭,你還有什麽事情要說?”

“我沒有要說的。”高蕙蘭狠狠的瞪了蘇青一眼,收拾桌上的文件正準備走。

忽然葉念墨從門外大步流星的走進來,“今天葉氏很熱鬧。”

“念墨。”高蕙蘭決定背水一戰,“葉夫人一大早就說我傳播公司謠言。”

葉念墨的眼睛掃過丁依依,語氣嚴肅,“是這樣嗎?”

丁依依心中一涼,“沒有錯。”

她死死的盯著他,她就快要贏了,只要他不說話,那自己就贏了,高蕙蘭會從葉氏離開。

“這件事沒有討論的價值,我要看到的是葉氏越走越遠。”葉念墨沈默了半響忽然開口。

他掃視全場,員工急忙都低下頭去處理事情,只剩下丁依依一個人站在辦公室的中間。

她看了看四周,沒有人敢再和她接觸,她知道她輸了,她不是勝利了,是輸了,借著葉念墨的手輸的面目全非。

“回家吧。”葉念墨終究是不忍讓她太過於難過,說完話後才轉身。

高蕙蘭看了她一眼,這才跟著葉念墨一起離開。

1376雨中出走

1376雨中出走

辦公室內,葉念墨看著豆大的雨滴打在窗戶上,偶爾有一兩滴灑在他的臉頰上,好像冰涼的眼淚。

他握著窗臺的雙手力氣逐漸加大,丁依依難過的神情一直都刻在他的記憶裏,只要想想都讓他難過,但是他沒有辦法。

“念墨。”高蕙蘭在他身後看著他,她堅信這個男人是愛自己的,只不過是被丁依依束縛住了。

葉念墨轉身看她,雨滴正好打在他灰色的西裝上,砸出一點點深淺不一的痕跡,“今晚去吃飯吧。”

“好啊。”高蕙蘭甜甜的答應。

就在這時候葉念墨電話響起,他接過以後皺眉,“抱歉,不能去吃了,高局長有吩咐,你知道的,他一直要放一個項目在葉氏。”

“爸爸真是的!”高蕙蘭不滿,“那個項目我聽過一兩7;150838099433546次,根本就是他忽然要弄的。”

葉念墨心裏一咯噔,不動聲色問道:“為什麽忽然有這個東西呢?”

“不知道,我只知道之前他也和別人合夥弄了一個KTV,但是後來就沒有聽他說起了。”高蕙蘭現在已經把葉念墨當成自己人了,自然是知而不言。

葉念墨走近她,深深的看著她,眼神裏暗諱不明,那是老鷹看待獵物的眼神,丁依依能夠看懂,葉博能夠看懂,而高蕙蘭看不懂。

她只知道面前這個男人專註的看著自己,就好像他的世界裏只有自己一樣。

葉念墨的聲音讓她沒有辦法思考,就這麽迷迷糊糊的被糊弄了過去。

等高蕙蘭走後葉念墨立刻打電話讓葉博進辦公室,既然知道高澳想要拿他的公司做什麽,接下來就要讓他的計劃土崩瓦解。

“去找一找那間KTV是不是有暗道,應該還有一筆錢還沒有被收繳上去。”葉念墨道。

“少爺,”葉博打斷他,“找不到少夫人了。”

丁依依渾身是雨的坐在葉家,對面是付鳳儀,傭人們上好茶水就離開了。

“依依,你們的事情我聽說了。”付鳳儀威嚴道“這件事你做得不對。”

丁依依恍惚的擡起頭看著她,重覆道:“我做得不對。”

“你不應該把女人的戰場弄到葉氏去。”付鳳儀放緩了聲音,“那個高蕙蘭我看過了,性子家世什麽的倒是不錯。”

“您想說什麽?”丁依依顫抖著身子問道。

付鳳儀知道她性子剛烈,所以盡量拐彎抹角,“她的父親葉家並不是惹不起,但是最好不要惹。”

丁依依起身,雨水順著她的指尖滴在皮質沙發上,把沙發暈染出一朵水花,“您的意思是讓我離開念墨?”

“當然不,我只是想告訴你男人在外面拈花惹草十分普遍,犯不著和他們生氣。”付鳳儀道。

丁依依後退了一步,小腿頂到沙發,她順勢坐下,難過的搖頭,“不是這樣的。”

“你這孩子!”付鳳儀有些生氣,想著這個丁依依怎麽就不懂做人。

丁依依猛然站起,“抱歉。”說完話她急匆匆的就往門外跑。

她一路跑回家,大雨磅礴,路上的偶爾走過的人都以異樣的眼神看著這個在大雨裏狂奔的女人。

她的高跟鞋跑壞了,她索性把鞋子丟掉,赤腳在雨裏狂奔,回到家,她哆哆嗦嗦的進門。

房間裏收拾得很幹凈,沙發上還有葉念墨今天隨手架著的領帶,她赤腳踩在地板上慢慢的繞客廳走著。

忽然,她瘋了般跑到書房裏拿了一張紙,胡亂的寫了幾句話,又忽然把紙張全部都撕掉。

葉念墨回到家的時候看到滿地的水漬就知道大事不好,他在一樓找了一遍,沒有發現人,於是又上二樓找了一趟。

書房的紙簍裏丟著一堆帶著水漬的碎片,他隨意撿起來兩片,上面的字跡已經被水暈染成一片。

他頹廢的松手,隨後猛地一拍桌面,瘋狂的朝樓下跑了出去。

丁依依什麽都沒有拿,她走在雨中,夏天的雨總是帶著一絲不顧一切,大得幾乎讓人睜不開眼睛,等到那一聲“小心”響起的時候,她的膝蓋已經撞上上了輪胎。

她醒來時候發現自己在一間不大的房間裏,窗外還在下雨,犀利犀利的讓人頭疼。

她起身又看了一圈,這是很普通的房間,一張床,還有一個衣櫃以及一張桌子,而一套筆直的西裝是整個屋子最顯眼的東西。

門被推開,一個小平頭青年看到她後又把門關上,不一會門又開了,他端了一碗魚湯走了進來,“喝魚湯,喝完以後我送你回葉家。”

“你知道我是誰?”丁依依問道。

年輕的男人點點頭,“葉念墨的妻子。”

丁依依低下頭,心在聽到那個名字後又一陣鈍痛,房間裏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我叫童八,是我奶奶撞的你,我有一件事想求你,如果想告的話就直接告我好了,放過我奶奶。”童八說完臉色已經漲紅,他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丁依依無奈的爬起來,感覺膝蓋有些疼,一低頭才發現膝蓋上全部都是淤青,有一部分還擦出了血。

見她沈默,童八有點急了,“我奶奶已經很老了,我會賠你錢的。”

“不用了。”丁依依回答,剛剛站起來,膝蓋就一陣鉆心的疼痛,她走出房間,一個老太太立刻站了取來,有些忐忑的看著她。

她剛想走,眼睛卻忽然黏在電視上再也挪不開。

“新聞快訊,葉氏即將承接近三年東江市承接的最大一項工程,而該工程的直接負責人高澳局長對表示對此次合作充滿信心。”

“已經準備合作了嗎?”丁依依苦笑,轉過身道:“這樣吧,你收留我,我就原諒你的奶奶。”

童八猶豫著,畢竟作為一名警察,他不應該和面前這個有嫌疑身份的人在一起的,可是看看遠處忐忑不安的奶奶,他咬著牙槽點點頭。

吃飯的時候,丁依依掏出錢想要交給奶奶作為自己住在這裏的飯錢,卻被剛進門的童八看到,他一把把錢奪過來摔在地上,“你們有錢人的眼裏就只看到錢,我告訴你,你給多少錢我都不會改口,你放走犯人,這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你在說什麽?我只是想給你們一些住宿錢。”丁依依有點張二摸不著頭腦。

童八不語,依舊謹慎的看著她,隨後彎腰把錢收拾起來全部都塞到她的懷裏,“以後不要給我們錢。”

“小八,今天怎麽回來得那麽晚啊。”奶奶和丁依依接觸一天下來,發現對方是個好女孩,連忙幫她說話。

童八撇撇嘴,“我還要再出去一趟,說是上頭來人了。”

他說完就走了,到了局裏他還一直想著丁依依的事情,他準備把她在自己家裏的事情告訴葉念墨。

還沒進到辦公室他就聽到裏面的談話聲,一個自稱是高局長的人說道:“那個叫丁依依的,私自放走犯人,是個危險份子,如果抓到了對方有反抗之意可以就地處決。”

他後退兩步,心裏有些驚訝,那個女人雖然是犯人,但是不至於要就地處決吧。他連會議都沒有參加,想去葉氏找葉念墨。

剛到葉氏他就看到葉念墨和另外一個女人走出來,那個女人他在電視上看到過,是那個高局長的女兒,叫什麽高蕙蘭的。

丁依依的老公串通別人想要讓自己的妻子死掉,他的心震驚不已,悄悄離開。

“念墨你在看什麽?”高蕙蘭看著他問道。

葉念墨把視線轉回來,他剛剛好像看到了童八的身影,然而他現在顧不了那麽多,丁依依找不到,而今天是高局想把項目投到自己公司的日子。

“我們走吧。”他轉身對高蕙蘭說道。

下了車子,葉念墨牽起高蕙蘭的手,對方只是一怔,隨後笑著任由他牽著走進包廂。

包廂裏,高澳看到高蕙蘭,有些不滿的對葉念墨道:“你帶著蕙蘭做什麽?”

“她今天對我很重要。”葉念墨淡淡說道。

高蕙蘭和高澳臉色都變了變,一個是因為高興而臉色漲紅,一個則是因為極度生氣而漲紅了臉。

“來我這裏。”高澳吩咐高蕙蘭。

高蕙蘭低著頭站得離葉念墨更近了一點,嬌嗔道:“爸爸,你那麽兇幹什麽!”

高澳沒辦法,把手裏的文件一推,“這個項目是我看在蕙蘭的面子上才給你們公司的。”

他還想繼續說下去,葉念墨忽然高聲道:“高局長,黃金很重啊。”

“你是什麽意思!”高澳變了臉色,左邊的臉頰猛地抽動一下。

葉念墨坐下,悠閑的端起杯中的紅酒,“那間KTV,我又回去了一次,那裏的老板正好是認識的人,她說那裏有一間酒窖。”

一切都在不言中,當初為什麽會看重林菱的那間店面,就是為了在那間酒窖裏藏洗錢得來的黃金。傑天走的時候沒有帶走的黃金!

“看來你是不想管你的妻子了。”高澳陰陽怪氣說著,手裏的酒杯狠狠的擲在桌上,紅色的酒液從杯中灑了出來,浸濕了桌上的文件。

高蕙蘭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根本就不知道兩人在說什麽,只好安靜的坐在葉念墨身邊,反正都是自家人,他們也不會傷害自己的。

剛這樣想著,一只手就狠狠的擒在她的脖子上,她艱難的轉過頭,“念墨?”

“把依依交出來。”葉念墨眼神冷厲,他找了很久都找不到丁依依,到處都沒有她出國或者出省的痕跡,那麽只有一個可能,她被高澳找到做為威脅自己的籌碼。

高澳猛地站起來,“放肆!把蕙蘭放了!“

1377攤牌

1377攤牌

“我要她。”葉念墨好不松手,甚至加大了手裏的力氣,高蕙蘭臉色已經有些漲紅。

高澳就這一個女兒,當下立刻道:“她不在我這裏,我也沒有找到她。”

葉念墨打量著他,最終松手,把高蕙蘭猛地朝旁邊一推,他起身站起來。

“蕙蘭!”高澳氣急敗壞的喊著,而高蕙蘭已經追著葉念墨而去,抓住他的手腕,“你不是喜歡我的嗎?”

“我喜歡你?”葉念墨神情奇怪,“女人啊,就愛胡思亂想。”

高蕙蘭不甘心的松開了手,緩緩的後退,“你是騙我的,你居然騙我,是不是就想要套我的話,讓我說出我爸爸的事情。”

話剛說完她就挨了高澳一巴掌,高澳氣急敗壞道:“你這吃裏扒外的東西!”

葉念墨站在門外聽著門內嚎啕大哭的聲音以及罵罵咧咧的聲音,垂放在身側的拳頭猛地拽緊,絕對不能讓丁依依被找到,不然到時候她一定會有危險。

普通的小區一樓後面被開辟出一塊地,幾只柴雞在地上跑來跑去,偶爾有一兩只跑到一個藤椅下嘬著一節雪白的腳踝,腳踝一動,柴雞就像被驚嚇到似得“咯咯咯”叫著跑遠。

童八開門看到的就是這一個局面,這個女人在這裏住了兩天,他發現這個女人真的和他聽說的有錢人很不一樣。

無論煮什麽都覺得好吃,也沒有大小姐脾氣,每天陪著老太太大早上出去打太極,打完了就陪老太太買菜,然後窩在家裏一整天,像現在一樣毫無形象的坐在院子裏曬著太陽呼呼大睡。

一想到今天他聽到的那些消息,他的心就很沈重,走上前正想推面前的女人,卻發現她寬大的領口處露出半點雪白。

他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腦袋一熱什麽都想不起來,立刻轉身想要回避,卻不小心踩到一只柴雞。

柴雞猛地叫喚起來,丁依依被吵醒,她把眼罩摘下來,迷迷糊糊的轉頭,“外面很熱嗎?你為什麽臉那麽紅?”

“吃飯!”童八被她說得耳朵都紅了起來,沒好氣的嘟噥了一句。

丁依依看著他怒氣沖沖的走進屋子裏,還絆倒了椅子,奇怪道:“這人是怎麽了?談戀愛了?”

吃完飯,丁依依麻利的把碗筷都收拾好了,大喊著“奶奶你趕快去轉臺,武則天就要開始了!”

聽著流水聲傳來,童八走到廚房門外,沈默了一陣問道:“你不想知道葉念墨的情況嗎?”

丁依依的手停頓了一下,隨後把洗潔精擠進水裏,又攪了攪,“我不想。”

童八沒有再說話,他回到房間拿出手機,剛按下局裏的電話卻又將手機猛地扣在桌子上,不知不覺,他對這個女人已經沒有之前的敵意。

夜晚,他聽到奶奶在咳嗽,便立刻起身,剛出了客廳就看到一個身影竄進了屋子。

黑暗中,他就著窗外一點月光看著門內的情景。丁依依拿著一杯水,先試了試水溫,然後才扶著老人坐起來。

等老人喝完水,她又幫老人順著氣,直到老人睡著了她才墊著腳尖悄悄的走出門。

童八趕快閃身躲進房間裏,順著虛掩的門看到丁依依坐在椅子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先是猛地灌了一口,然後又發了一會呆,忽然哭了起來。

她哭得很壓抑,只是偶爾發出嗚咽的聲音,哭得久了,就猛地喝水,好像杯裏裝的是解愁的就一樣。

童八順著門縫看著她的眼淚,看著她一杯一杯的灌著水,然後咬著自己的手臂讓自己不哭出聲來。

他的眼睛有些酸脹,悄悄的背過身子,他靠在貼著白色墻紙的墻壁上淡淡的嘆了口氣,想要給同事打電話的心思是真的消失了。

次日,童八的奶奶一大早就神情清爽的站在門口叫喚著,“依依呦!去晚了就沒有位置了!”

另一間房裏傳來迷迷糊糊的聲音,“奶奶,我這就來,沒事!我和那領舞的大娘打好關系了。好位置還是您的!”

等丁依依洗好臉出來,發現不僅是奶奶,童八也站在門口,身上穿著休閑裝。

“不用上班?”丁依依好奇問道。

童八看到她忽然臉紅了一下,惡聲惡氣道:“休假!”

“7;150838099433546死小子,在軍隊學傻了,感對依依那麽兇!”奶奶現在把丁依依當成了親閨女,小巴掌就往童八的腦袋上呼。

童八往旁邊挪了一步,不滿的捂著頭,“奶奶!我才是您孫子!”

“哈哈哈!”丁依依笑得前俯後仰,上前挽著奶奶的手親熱道:“我也是您孫女啊。”

三人剛跨出門,丁依依忽然被拉住,她看著遞到自己面前的口罩,“幹嘛?”

“有霧霾。”童八言簡意賅道。

她轉身看了一眼萬裏無雲的天空,又見他一副不肯松口的樣子,只好把口罩帶上,心想這樣也好,就不用擔心葉念墨會找到自己了。

廣場上,童八坐在花壇裏,看著老人群眾跟著跳得開心的丁依依,嘴上忍不住傻笑起來。

這時候他肩膀被拍了拍,他轉頭,“師傅!”

“你小子在笑什麽?”貝克朝他看的方向看去,面前立刻堵上了一個人體,他不耐煩道:“你堵在面前幹什麽,我要看看奶奶。”

童八心裏想著絕對不能讓師傅發現丁依依的存在,於是高聲道:“師傅!我還沒有和你報告工作!”

“報告什麽工作,讓你休假你就好好休假!”貝克被他這麽一鬧心情也沒有了,他起身忽然說道:“你還堅持嗎?”

“什麽?”童八問。

“如果有人找你出庭作證,你還會堅持嗎?”貝克繼續問,如老鷹般的眼神死死的盯著他。

童八有些遲疑,如果是一個星期前他會毫不猶豫的點頭,但是今天的他卻不知道如何抉擇。

他緩緩的點頭,“是。”

貝克拍了拍他的肩膀,抽出一支煙後慢悠悠的咬在嘴裏,“堅持你自己所想的就好。”

貝克走了,他緊繃的神經才算是徹底的放松下來,還沒等他擦好汗,背又被人拍了一下,他立刻轉身立了一個軍姿,朗聲道:“師傅!”

“乖徒兒。”丁依依嘻嘻哈哈的笑彎了腰。

童八嚴肅的看著她,難得沒有笑,只是神情十分專註。

丁依依有些奇怪的摸著自己的臉頰,“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什麽都沒有!”童八立刻把視線投開,神色又帶上了一絲尷尬。

丁依依嘟噥了兩句,“奶奶說今天要聚會,讓我們先回去。”

他點點頭,率先往前面走,等走到有車子的大路上又放滿速度走在馬路的外側。

不遠處開來一輛車,他先是不經意的掃過一遍,隨後神情嚴肅起來,在軍隊他們都要練就十分過人的眼力,剛剛那輛車子的車牌號他知道,是葉念墨的。

“你怎麽停下來了?”丁依依轉過身子看他,話還沒說完手臂就被人狠狠一拉,她往後連續跌了好幾步,然後被抱了個滿懷。

她聽到車子呼嘯而過的聲音,聽到童八胸腔裏跳得毫無章法的心跳以及軍人特有的堅實肌肉。

“放開我。”她悶聲說了一句,抱著她的人放手。

童八望了一眼車子離開的方向,這才松了口氣,鼻尖滿滿的都是丁依依身上的香味,他的臉又猛地紅了起來。

丁依依靠近他一步,神情上下的打量著他,“你不會····”

“不會什麽····”他往後退了一步,心想著剛才師傅來不會被她發現了吧。

“你剛才算不算違反了軍隊紀律調戲良家婦女,我可是結婚了的!”丁依依開玩笑道。

童八從小就進了軍隊,他看不出丁依依在開玩笑,當場急了,“我可是有軍隊紀律的,再說你那是什麽老公,都想著出賣你!”

氣氛一下子冷了下來,丁依依上前一步看著他的眼睛,“你在說什麽?”

童八想走,袖子被扯住,他轉身看著她的眼淚猝不及防的往下掉。

“你別哭,剛才是我胡亂說的。”他急了,上下翻找著口袋都沒有發現紙巾,他忽然發現自己真的不喜歡看見她哭。

丁依依胡亂摸著眼淚,聲音哽咽,“告訴我真相。”

“那天我去找他,想讓他把你領回去,我看到他和另外一個女人在一起,但是那個女人的老爸想要把你抓走,而且如果你抵抗,打算當場射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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