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90章 葉少的女仆 287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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輛車子,車子速度很快,筆直的朝著丁依依的方向開過去。

“依依小心!”傑天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護住她的手,靈敏的朝旁邊躲去。

丁依依整個人被他抱在懷裏,等她意識到的時候立刻推開他,低聲說道:“謝謝。”

“不用,既然你覺得我粘你粘得太緊,我會克制。”傑天聳聳肩膀沒有再進一步。

丁依依點點頭,剛才的一幕讓她還有些驚魂未定,和他打招呼完後就走了。

傑天看著她的背影,眼神裏是勢在必得的堅定,隨後他朝一個方向看,嘴角扯出了一絲笑容。

晚上葉家

付鳳儀正在佛堂,管家拿著電話就過來了,“老夫人。”

她接起,電話裏不知道說些什麽,等掛下電話後她立刻道:“備車。”

私人偵探所裏,男人殷勤的給她倒了一杯水,“我們又有了新的發現,不知道這份證據您喜不喜歡。”

付鳳儀道:“喜不喜歡還要看過之後才說。”

男人知道像這種豪門要抓住媳婦或者孫媳婦的把柄,然後逼迫他們做出放棄財產的承諾,想必面前這個有錢的女人也是這樣,所以他才費勁心機蹲守了幾天幾夜,說來也奇怪,那天他接到一個電話,電話裏聲稱邀請他參加一個珠寶交流會,還說葉氏的孫媳婦也會去。

他雖然覺得哪裏不對勁,但是去了以後還真發現了對方的身影,並且還拍到了她和另外一個男人摟摟抱抱的畫面,擔心付鳳儀自己發現就拿不到錢了,於是大晚上的立刻給她打電話。

付鳳儀看到照片裏,丁依依被傑天摟在懷裏,兩人姿勢親密,這已經算作是證據確鑿。

“胡鬧!”她氣得站起來在房間裏走了兩圈,轉身就往外大步流星的走去。

司機從來沒有看到老夫人那麽生氣過,簡直就是平常的優雅風度全部都不見了。

“去念墨的家!”付鳳儀把手裏的照片拽得死緊。

丁依依在家剛洗好澡門鈴就響了,她剛一打開門還沒來得及說話,一旁的付鳳儀怒氣沖沖道:“把這個女人給我綁到葉家祠堂裏去!”

葉家祠堂,丁依依頭發還是濕漉漉的,她疑惑的看著付鳳儀,“奶奶到底怎麽了?”

“還說怎麽了!錯了還不知道改!”付鳳儀氣得渾身發抖,“既然你已經進了葉家的門,那我就有義務教育你!管家,去把老爺房子裏以前的戒尺拿來。”

管家心裏一驚,戒尺是老爺的遺物之一,就算是老爺在世的時候也一次都沒有使用過,老夫人這是怎麽了那麽生氣?

“還不快去!”付鳳儀板起臉呵斥道。

管家給了丁依依一個眼色,示意對方多說一點好話,然後這才匆忙的去拿戒尺。

丁依依安撫她,“奶奶,就算您要生氣,也告訴我什麽原因好不好?”

一聽她的話,付鳳儀認定她就是死不悔改,故意想氣自己,當下兩聲說道:“好好好,你想知道為什麽,那我就告訴你。”

她把相片摔到地上,“自己看你做的什麽好事!”

丁依依把照片撿起來,裏面是傑天摟著她的場景,她皺眉,“奶奶,您跟蹤我?”

她心裏傷心極了,同樣是葉家人,付鳳儀跟蹤她就是不信任她的表現,況且她還什麽都沒有做。

付鳳儀一手拍在桌子上,手腕上的玉手鐲直接扣在桌子上碎掉了,她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葉家待你怎麽樣你自己清楚,可是你呢,卻和其他男人保持不正當關系,你這讓葉家的臉往哪裏放?”

“奶奶,這件事你誤會了,那天有一輛車子經過,我一時間沒有註意,就變成這個樣子了,當初拍攝照片的人你可以找來問問那天我說了什麽。”

管家正好拿來戒尺,長長的戒尺足足有一只手臂那麽長,寬有三根手指那麽粗。

他拿到付鳳儀面前,小心翼翼為丁依依求情,“老夫人,少夫人這身體嬌嫩,我們還是換一種體罰方式吧。”

“奶奶,您真的誤會了,我和他不是那種關系。”丁依依不想無緣無故的被誤會,極力的想證明。

付鳳儀冷著臉,“都有照片為證還死不悔改。”

話音剛落就對著丁依依的背打了一下,旁邊的傭人嚇得都轉過了頭。

丁依依7;150838099433546感覺背上的皮肉就好像全部腫脹了起來,被打到的地方火辣辣的疼,和衣服互相摩擦後更是疼得難受,她的眼淚立刻不可控制的流下來。

“如果你悔改,並且發誓不再和那個男人見面,我就原諒你,再給你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付鳳儀生氣道。

管家立刻上前,“少夫人,您就服個軟,認錯吧。”

丁依依咬著下唇,力道大得唇部都發白,“奶奶,您聽我說,我真的沒有做過,您讓我認錯什麽,那件事就是個意外!”

“啪!”戒尺又在她的背上拍下,哀叫的聲音響起,葉初晴抱著海子遇正好要過來看是怎麽回事,聽到丁依依的哀叫聲,海子遇一下子就哭出聲來。

葉初晴急忙把孩子抱開,交給傭人以後跑回房間拿手機給葉念墨打電話。

葉念墨的電話關機,她不知道找誰來救丁依依,只好又跑到丁依依的屋子,想找一個她的朋友來帶她走。

手指在電話本上轉了一圈,她看到了一個叫傑天的人,想起奶奶似乎有問題這個人,那這個人應該和奶奶也認識,說不定能夠勸阻奶奶。

她立刻撥通了對方的電話號碼,電話很快接起來,對方沈默的聽完她說的話後只落下一句,“我立刻來。”

1360家法伺候

1360家法伺候

祠堂裏,付鳳儀讓丁依依跪在列祖列宗的面前,丁依依卻不肯。

“我沒有錯。”她堅定的看著付鳳儀,盡管背部火辣辣的,但是她依舊不肯服輸。

付鳳儀也氣得夠嗆,覺得對方明明都做了錯事怎麽還這麽理直氣壯的,當下氣得是血壓升高,連連後退了幾步。

管家和傭人又亂成了一團,有的去拿血壓器,有的負責給付鳳儀順氣。

“奶奶。”丁依依看她氣成這樣子,急忙上前,被管家拉到一邊。

“她年紀一大把了,少夫人您就跪下吧!”

丁依依覺得委屈,心裏百般的抗拒,但是看付鳳儀越來越生氣,只好膝蓋一曲跪了下來。

付鳳儀拿著戒尺,“我們葉家的女人,忠貞是最基礎的,你怎麽能做出這種事情來,你對不對得起葉家!”

丁依依跪著不說話,她知道現在說什麽都會火上澆油,幹脆低著頭讓付鳳儀訓斥。

付鳳儀也不含糊,就坐在椅子上生氣,偶爾訓斥兩聲。

跪了快一個小時,丁依依已經感覺自己的下半身在充血,膝蓋頂在瓷磚地板上疼得要命。

外頭一陣吵鬧,幾名保安急忙跑進來,還沒有說話,腦袋就被五六只黑色的槍對著。

傑天帶著十幾個人沖進了葉家,看到丁依依跪在瓷磚上後氣得不行,道:“你這個老不休,你居然敢欺負她!”

“你喊我什麽!”付鳳儀剛剛降下去的血壓又猛地升高了,她站起來,“葉家的保安都去哪裏了!”

“你說這些廢人麽?”傑天揮手,七八個葉家的保鏢被五花大綁的扔在地上。

他上前,眼神裏哪裏還有和丁依依說話時的柔順,滿滿的都是嗜血的瘋狂,“既然你們欺負她,那就別怪我欺負葉家了。”

他揚手,一名保鏢一腳踢在門口的花瓶上,花瓶應聲而列,把傭人嚇得不行。

“住手!”丁依依猛然大喝,她起身轉過來道:“這是葉家,你這是私闖民宅,還不走我就報警!”

傑天軟了口氣,“小依依她這麽欺負你,我來幫你報仇嘛!”

“不要再說了,我需要你馬上離開!”丁依依指著大門大喝,神情都快哭出來了。

傑天安靜了下來,他靜靜的看著她,眸色漸漸深沈,始終帶著笑意的嘴角也微微向下撇著,再開口時聲音清冷,“如果我說不呢!”

“你們都給我滾!你還說你和他沒什麽,對方都找上門了!”付鳳儀指著兩人顫抖道。

傑天冷笑了聲,“人家都要趕你走了,你還死皮賴臉的呆在這裏做什麽!”

丁依依知道今天如果自己走那就真的糟糕了,她抿著唇,“奶奶,等下我會和您解釋的,我先把他們帶走。”

說完她率先往外走,傑天跟在她背後,看到她白色襯衫背後若隱若現的血跡後猛地轉身看著付鳳儀,臉色恐怖,“你打她?”

付鳳儀本來看到丁依依背後的傷口後也有些動容,但是被傑天這麽一責怪,心疼又變成了憤怒,她冷冷道:“葉家的人還輪不到你說三倒是!”

傑天猛地掏出腰間的手槍,看得在場的人均是一楞,管家立刻走到付鳳儀面前,丁依依也緊張兮兮的抓著他的手,“你想怎樣!”

傑天陰鷙的視線掃過付鳳儀,食指叩響扳機,一聲槍響以後,付鳳儀旁邊的茶杯應聲而裂開。

在場的傭人嚇得抱做一團,傑天這才轉身離開。

丁依依覺得他就是一個定時炸彈,急忙和也嚇得臉色有些蒼白,但是強裝淡定的付鳳儀道:“奶奶我很快回來!”

門外,傑天帶來的人都悄無聲息的坐車走了,傑天罕見的點了一支煙,灰色的煙霧從他的口腔中飄出。

他在平靜自己的心情,一想到丁依依被人打還要跪在地上,他就抑制不了心裏的狂躁因之。

“我帶你回家,我那裏有最好的醫生。”他把沒有抽完的煙按在車上,幫丁依依開門道。

丁依依搖頭,“那些事情是你做的吧。”

“什麽?他一楞。

丁依依再次強調,“那天你是故意這麽做的吧,照片也是你找人拍的對不對?”

“那天我知道有人,但是拍照片的人不是我找的。”傑天也有點動氣,“她們都這麽對你了,你怎麽還死心塌地的呆在葉家,你是不是賤!”

話說完他就後悔了,急忙上前一步,“我不是這個意思。”

丁依依後退一步躲開他的拉扯,“你沒有說錯,我就是賤,這樣可以了吧。”她轉身往葉家走去,後頸一痛,就軟綿綿的倒入身後的懷抱。

傑天無奈極了,他變換著手勢盡量不觸碰到她背後的傷口,看著懷裏淚痕未幹的人兒,他嘟噥著,“就是想讓你看清他們的嘴臉,怎麽你還是這麽執迷不悟了,那家人都這麽懷疑你了也就你傻不楞登的。”

黑夜裏,一輛白色的轎車揚長而去。

葉念墨開會出來開了手機,看到未接來電後就感覺有些不對勁,等回撥給葉初晴,又聽她說了前因後果以後他臉色猛地一冷,“她再也沒有回來?”

“恩,所以奶奶氣得不行。”葉初晴壓低聲音道,旁邊海有海子遇的聲音。

葉念墨趕到葉家,付鳳儀還在佛堂,他直徑去了佛堂。

“奶奶!”他開門見山,“您對她做了什麽”

付鳳儀把照片遞給他,“奶奶也很心痛,但是這樣的女人真的不能再呆在葉家!”

葉念墨拿過照片一看,眉頭皺了起來,他的第一個情緒也是憤怒,看著傑天的手就搭在丁依依的腰上他就恨不得把那只手給剁了下來。

付鳳儀還在說話,“我知道你很難過,但是背叛了的女了不值得你去挽回。”

“奶奶。”他打斷她的話,語氣嚴肅,“我會給你一個答案。”

他急匆匆的出門,連跑車們都沒有開,直接一排車子一躍進車裏,車子在原地急速的拐彎,然後朝遠處疾駛而去。

路上車輛很少,他的車子就好像閃電一樣連續超了很多輛車子,風吹亂了他的頭發,只有這時候他的意識還能冷靜下來。

那張圖片的場景一直在他的腦海裏回蕩著,他猛地按下喇叭洩憤。

平常需要一個小時的路程他半個小時後就開到了,家裏黑乎乎的,他開門,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

他把一樓的電燈全部開啟,又跑到二樓如法炮制,卻找不到心裏想著的那個人。

丁依依去哪裏了?她是不是生氣了所以和傑天一起跑掉了?一想到這個可能性,他火氣更大了。

走到吧臺,他取出一瓶紅酒直接對著瓶口喝起來,半瓶紅酒下肚子,他又拿起那張照片,思緒卻開始冷靜。

最初不理智的憤怒過去後,他逐漸冷靜,丁依依是不可能背叛他的,那這張照片就肯定大有故事,重點是是誰把這張照片給了奶奶?

他立刻打電話問管家,當聽到管家說晚上曾經有人打電話來找老夫人,老夫人出門以後再回來已經是氣的不行。

私人偵探所,男人正在喝啤酒做著賬單,這個月光是接了那個有錢人的一個單子就已經大大的賺了一筆,他打算繼續盯著那個女人,看什麽時候能夠再賺上一筆。

門被敲了敲,他喊了一聲,“誰啊!”

沒有人應他,他搖搖晃晃的起身,穿著拖鞋去開門,剛開門一只手就伸進來揪出他的領子把他推進門。

他驚訝的看著另外一個西裝革履,滿臉暴戾的男人從暗處走出來。

“你們是?”他小心翼翼的問著,腦袋裏立刻想著自己是不是曾經調查過誰又被誰知道了。

男人把一張照片放到他面前,“我要知道你拍這張照片時的場景。”

男人的聲音很低沈,隱約潛伏著危險,讓人聽著就不寒而栗。

他看了看照片,見是今天自己給那個有錢人老女人的照片,心裏咯噔一下,“我也不知道,當時離得比較遠,反正就是這兩個人抱在一起了嘛。”

“我要聽實話。”男人自顧自的坐在椅子上,獨自開了一瓶啤酒。

他看著那個男人,又將視線挪到自己剛才看的財經雜志,忽然有些豁然開朗道:“你是葉氏總裁的那個····葉念墨!”

他興奮的想要上前,又被葉博一手拉了回來,“老實點”

“葉總,我們做偵探的肯定就是要講究證據的,當初我去的時候就是看到兩人抱在一起了。”他打算把謊話說到底。

葉博下意識去看少爺的臉色,對方果然已經黑了臉。

“你在說謊。”葉念墨冷冷說道,起身解開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眼神陰冷。

男人也算是見過世面的,做這行沒半點魄力也不行,當下立刻道:“我說過了我不說謊,我發誓我真的就看到兩人摟在一起了!”

葉博幾乎都相信那個男人了,那樣的神態不像是會說謊的樣子。

“你說謊。”葉念墨又重覆了一次,他沒有去聽男人到底說了什麽,但是在潛意識裏就覺得他在說謊,對於丁依依太過於信任,以至於所有與她背道而馳的話都成了謊言。

不管男人怎麽解釋他都不相信,到了最後連男人自己都覺得騙不過他。

“那天其實有一輛車子7;150838099433546經過!那個女人沒有躲開,男人就抱著她躲開了。”他頹然的說道。

“很好。”

聽著葉念墨的話,男人都不知道這到底是對自己說的還是對誰說的。

已經是快要淩晨,葉念墨往外走,“把他帶上。”

1361軟禁心愛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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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家,再看到偵探所的老板,付鳳儀臉色變了變,她沒有想到才幾個小時就被葉念墨查出來了。

偵探所的老板又把自己和葉念墨說的話又說了一遍,末了道:“我把錢還給你還不成嗎!”

付鳳儀知道自己誤會了丁依依,但是心裏依舊覺得丁依依和那個叫傑天的有問題,否則為什麽自己去泰國,對方也去了泰國,丁依依去參加一個展會,對方那麽巧也出現了。

“奶奶,”一直沈默的葉念墨開口,“我很生氣,我真的很生氣。“

說完這句話,他頭也不回的離開,葉初晴追了出去,“哥!”

她走到他面前,“對不起,傑天是我叫來的,但是我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子,嫂子一定是因為很生氣才會跟著他走的。”

“我會把她找回來。”葉念墨看了她一眼,轉身就走。

回到家,家裏依舊是亮堂堂的,但是那個會微笑迎接自己的人卻不在了,他坐在沙發上,視線挪到客廳裏的嬰兒椅子。

那是當初海子遇來家裏小住的時候他買的,腦海裏自動浮現出丁依依抱著海子遇對著他笑,一大一小眼巴巴的等著他做飯時候的場景。

他笑出聲,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裏顯得那麽刺耳,揚起的嘴角抿著一條直線,他再次拿出手機,卻依舊被掛掉了。

傑天大得不像話的豪宅裏,一個人影從泳池裏破水而出,立刻有人遞上了毛巾。

傑天接過,隨口一問,“人醒了沒有。”

“還沒有,不過一直有人打電話來,我按掉了。”助理恭敬的把丁依依的手機交上。

傑天看著通訊錄上老公老婆的稱呼,臉色一冷,一揚手把手機丟到泳池裏。

助理沈默的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他實在不明白,雖然那個女人是長得挺好看,但是長得好看7;150838099433546的多了去了,想要什麽女人沒有,非得在一棵樹上吊死,而且人家還是有老公的!

諾大的房間被弄成淺藍色的基調,全新的梳妝臺,昂貴的地板,SIZE大床,還有所有的一切都是精心設計的。

這間房子是這棟豪宅裏唯一一間女性居住的房間,他就是想讓她知道在自己心裏她就是唯一。

床上的人趴著,傷口已經讓醫生處理過,為了讓傷口通風只蓋上了薄薄的藍色絲綢被子。

藍色的絲綢和潔白的肌膚相對應造成了強烈的視覺沖擊,傑天感覺自己完全被這個女人蠱惑了。

他不自覺地靠近,喉頭忍不住上下滑動著,帶著小心翼翼和緊張,知道鼻息撲在她光滑的背脊。

“念墨。”丁依依似乎在做夢,冷不丁的冒出這麽一句。

正準備親吻她的人猛地僵硬,他神色不明的看著她,眼裏有氣憤,有嫉妒,有恨意。

他猛的直起身子居高臨下的看著丁依依,好半響才轉身往門外走去,剛關上門,走廊裏就傳來燈被打碎的聲音。

床上的人緩緩的睜開眼睛,丁依依動了動,背上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傑天用的藥好,她已經不大感覺到痛感。

掙紮著起身,剛套上衣服她就痛的抽氣,見到房間一角有衣櫃,她幹脆下地走到衣櫃面前。

打開衣櫃她倒是很詫異,裏面掛滿了整整齊齊的裙子,裙子款式很多很華麗,就好像給城堡裏的公主穿一樣。

要是平常她絕對是不會穿這種衣服的,但是現在是緊急情況,她擔心自己如果不回去付鳳儀會不會更加的生氣,以為是自己故意和傑天走的。

她隨手挑了一件露背的禮服,穿上衣服她走了兩步,卻覺得裙子太緊,影響行動,就幹脆撕開裙擺。

出來門,門外沒有人,她不是第一次來傑天的家,但是卻一點印象也沒有,只能憑借著感覺在這個像迷宮的地方穿梭者。

好不容易找到樓梯,她下樓,走到一半定住。

傑天背對著她坐在沙發上,“醒了?”

“我要離開。”丁依依走到他面前,手臂卻猛然被往下拉著,她踉蹌的往前面撲去。

傑天一把把她摟在懷裏,手指卻壞心眼的碰上她的傷口,本來已經止血的傷口又有些滲血的跡象。

丁依依疼得嗚咽一聲,再看傑天的手指,果然沾上了一點血跡。

他把手指放到唇邊吮吸了,樣子很平靜,一如既往美好的樣子。

丁依依看得心驚,她一直都知道在傑天的精神裏住著兩個人,一個是天使,一個是惡魔,而現在面對她的就是惡魔無疑。

“你在害怕我嗎?”傑天柔聲說都啊:“別怕啊,這世界上唯有我不會傷害你。”

丁依依起身往後退了幾步,“你正在傷害我。”

“嘖嘖,你怎麽能這麽說,我在拯救你啊。”傑天笑得很是開心,“就連你受到欺負葉家的人也是打電話給我而不是葉念墨。”

“他一定是關機了沒有接到電話。”丁依依不為所動。

她越是維護葉念墨,傑天心裏越是恨葉家,更不想讓丁依依走,他想了想,“現在已經很晚了,你自己走不安全,等明天早上吧。”

他起身拿起桌上的鑰匙,“鑰匙在我這裏,你走不了的,乖乖回去睡覺吧。”

話說完他沒有在纏著丁依依,而是轉身朝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丁依依回了房間,輾轉反側後覺得不對,以傑天極端的性格這只可能是一個緩兵之計,明天到底又會怎樣真的說不好。

她起身開門,先是謹慎的觀察了一下四周,看看有沒有攝像頭,見什麽都沒有才放心的繼續走著。

憑借著剛才的記憶,她往樓下走著,想嘗試著出門,走到一半聽到不輕不重的響聲,她急忙躲在角落裏。

門打開,傑天從一間書房樣式的房間裏走出來,然後直徑朝另一個方向走去,房間裏的聲控燈也黯淡下來。

她躡手躡腳的走進房間裏,腳剛踏進房間,聲控燈就亮了起來,她急忙撲到墻壁關掉電燈·。

房間裏重新陷入黑暗,她小心翼翼的走到辦公桌子前,傑天也是一個工作狂,她覺得對方應該會把鑰匙放在這種地方。

桌子上收拾得幹幹凈凈,她沒有看到什麽有價值的東西,於是接著翻開抽屜,抽屜裏,鑰匙被壓在文件下面。

1362互相試探

1362互相試探

略微興奮的情緒很快冷靜下來,他起身在客廳踱步,卷曲的睫毛微微下揚,心裏一直在考量著:如果這一切7;150838099433546都是葉念墨故意做出來的假象,只為了讓自己放松警惕,他好進來這裏把丁依依給救出去。

“呵呵,”他嘴角揚起一抹笑容,心裏得意,縱然你有多麽的聰明,在我看來也只是跳梁小醜罷了。

傭人端著餐盒下來,他問道:“都吃了嗎?”

“吃了,很配合,就是不說話。”傭人一向很還怕這個喜怒無常的男人,連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看到她畏畏縮縮的樣子傑天心裏就有火,他揚手讓人立刻從他眼前消失,大步流星的往丁依依的房間而去。

巨大的窗戶朝兩邊打開著,淺藍色的絲綢窗簾迎風微微向內鼓動,一個穿著公主裙的人站在陽臺外,她的後背還帶著傷,傷口已經結痂,就好像扭曲的褐色蜈蚣,而在傑天看來這是只要是在她身上出現的,就是世間最美的藝術品。

他走到她身後,還沒有開口,背對著他的人卻先說:“你是不是在做犯法的事情。”

“我以為你開口要問的是葉念墨,”他和她平行站著,目光向遠處眺望,眸色比星空璀璨三分,“你以為葉氏那麽龐大的企業就很幹凈,如果不逃稅你以為他們能做那麽大。”

“你一定要顧左右耳言他嗎!”丁依依轉頭看他。

傑天聳聳肩膀,倒也不堅持,“好,那我換一個話題,你是在關心我嗎?”

丁依依咽了咽口水,“因為你是我的朋友。”

“你就是一個喜歡自欺欺人的懦夫。”傑天靠近了她一步,對方後退,他笑起來,“瞧,你內心並沒有把我當成朋友。”

兩人之間再也無話,既然誰都不肯讓步,那麽多說已經無益。丁依依想著怎麽樣通知葉念墨自己在傑天的家裏,而傑天想著怎麽一勞永逸的把丁依依給搶回來。

他看著她尖細的下巴以及沒有接觸到陽光而變得更加透明蒼白的肌膚,心裏有了新的想法。

沒有過多的糾纏丁依依,和她道了聲晚安後他就往外走。

丁依依看著他的背影,神情開始顯露幾分焦躁,她相信葉念墨現在正在到處找她,甚至可能已經懷疑她在傑天這裏,可是要怎麽讓他知道自己的情況?

她面上滿是愁容,輕輕的折了一枝花往樓下扔去,果不其然就看到紅色的射線快速的掃過花的聲音。

這裏的防護甚至比葉家還要強了很多,如果硬碰硬,她真的擔心會兩敗俱傷。

不遠處傳來轟鳴的聲音,那是車庫閘門打開的聲音,不一會一輛黑色的商務車緩慢的行駛出院子。

“傑天這麽晚了要去哪裏?”她低聲嘟噥道,陷入了更深的沈思。

精神病院門口,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剛剛停下,司機看了一眼後視鏡,“條子還在。”

傑天理著自己的袖口,漫不經心道:“他們有證據早就如狼似虎的撲上來了,所以我巴不得每天都看到他們的影子。”

她的嘴角扯出一絲嘲諷的笑意,下車直直朝著裏面走去,剛走了幾步碰上了想要從中收取一些錢的保安。

保安垂涎的看著面前這個像大學生的男人,自覺告訴他今天可能遇到一個富二代了,心裏正偷著樂,卻被對方犀利的眼神給微微震懾住。

他剛伸出手想阻攔對方進門,手指就被人拽住往下折,他痛得驚呼,“要斷了,你松手。”

保鏢松手,傑天鄙夷的看了一眼對方,這才大步流星的朝裏走去,而這一切都落在嚴明耀的眼裏。

他急匆匆的跑回傲雪的病房,自覺告訴他那是一個和葉念墨一樣恐怖,甚至比葉念墨還要極端的男人。

“傲雪!”他推門而入,躺在床上的人冷冷的看著他。

他撲到床邊,彎腰就將她抱在懷裏,“有壞人想要來找你的麻煩,我帶你出去躲一躲。”

傲雪窩在她的懷裏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對方卻以為她害怕,更加輕聲細語的安慰著她。

不管對方是誰,也不管對方想利用她做什麽,只要能夠讓她出去就可以。想到這裏,她忽然使勁朝外翻去,整個人狠狠的掉在地上。

嚴明耀心疼極了,半跪在地上扶住她的頭,“你怎麽樣,傷到哪裏了,我真該死,怎麽沒有抱住你!

“你們想去哪裏?”走廊上響起一聲清脆的問候生,一個長得像大學生般的男人瞇著眼睛朝兩人走來。

神經病院外,貝克沈默的看著傲雪被綁到了商務車上,嚴明耀追了出來,被兩個黑衣人打得毫無招架之力。

“太過分了!”一名警察看不過去了,想下車去幫助嚴明耀。

貝克狠狠呵斥,“回來!”看到對方一副急吼吼不甘心的樣子,他嘆了口氣,“年輕人是這麽急躁,你以為現在抓了他就可以有結果了?別忘了我們的目的是什麽!”

他掏出手機,“小子,那個叫傲雪的女孩子被傑天給劫走了。”

掛下電話,商務車已經行駛得很遠了,他這才下車走到被打得遍體鱗傷的人身邊。

嚴明耀被打得起不來,兩邊眼睛都青腫成一條線,嘴邊也滿是鮮血,察覺有人來道他身邊,他下意識的抓住來人的褲腳艱難說道:“把她還給我。”

“放心吧,她不會有事的。”貝克同情他,轉身吩咐下屬,“給他找個醫生。”

話音剛落,就看到到倒底不起的人掙紮的爬起來朝大道狂奔而去。

葉家,葉初晴拽著葉念墨的袖子,“哥,剛才是關於嫂子的消息嗎!”

“不是,”葉念墨見瞞不過她,嘆了口氣,“傑天把傲雪給抓了,為什麽抓她我不知道。”

“肯定是有陰謀!”葉初晴氣呼呼道,小臉紅撲撲的,偏著頭不知道再想什麽,隨後腦袋上就被捶打了一下。

“哥!”葉初晴嘟噥的喊了一句。

葉念墨板起面孔,“以後不允許再做這種危險的事情,還把奶奶給搬了出來,如果奶奶有什麽三長兩短怎麽辦。”

葉初晴嘟噥道:“誰知道你原來是演戲啊,我還以為你真的不管嫂子的死活呢。”

門外有吵鬧上傳來,兩人相視一眼便一同朝外走去。

“葉念墨,救救小雪,她被壞人劫走了。”嚴明耀拼命在保鏢中掙紮,撕心裂肺的喊著。

葉念墨揮手讓保鏢讓開,走到他面前看著嚴明耀的慘狀,“去喊醫生。”

“不要管我,去救傲雪。”嚴明耀揪住他的領子。

葉念墨站在原地任憑他揪著自己的領子,神色淡淡的,“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子會讓酒酒阿姨擔心。”

這一句話震懾力太大,嚴明耀松開手,頹然的後退了好幾步。

手機的鈴聲響起,葉念墨打開手機,目光先是一熱,隨後就好像冬日的氣溫迅速的降落下來,他掃視了一眼眾人,舉起手機,“游戲開始”

“什麽意思?”葉初晴湊近一看,驚喜叫到:“嫂子回來了!”

葉念墨嘴角似笑非笑,“你覺得她真的回來了嗎?“

葉初晴拿過手機,一字一句的讀出來,“念墨,明天我會回家。”

她有些迷惘,這是丁依依的手機沒有錯,難道傑天真的沒有綁架丁依依,或者說他決定把人給放回來了?

葉念墨緊抿著唇瓣不說話,轉身坐在沙發上,神色坦然。

見到他這樣子,嚴明耀和葉初晴都急死了,一個擔心傲雪,一個擔心葉初晴。

“哥,你還不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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