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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蕭十一郎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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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璧君為了和連城璧解除婚約,挨了安紅蓮三鞭三嘯奪命鞭,深受內傷。

沈飛雲豈能罷休,當眾宣告當年連城璧的父親與逍遙侯比武,慘敗下跪求饒之事!

連家又成了江湖的笑柄。

連城璧周身的氣息又更陰暗了些,他一回到房比了個手勢,一身白衣兜帽的男子突然出現在房裏,恭恭敬敬地單膝下跪向連城璧行禮。

連城璧吩咐了幾句,那人微微點頭,一個動作人就不見了。

他此時忽發感慨,這聖教的人不愧是以暗殺和情報盛名,輕功鬼魅,來無影去無蹤,只是,到如今他也想不通,聖教為什麽會效忠他。

左商說是教主的命令,他才知道那個他從左商那裏才知道名字的女子竟是他們的新教主。

那個新教主據聞和二十多年前失蹤的教主及其相似,又有聖教教主的信物,本來他們打算擁立這位新教主,對方卻讓他們帶著信物去找連城璧,認他為主。

他正好缺少一個助力,對方就給他送來了,他已經可以肯定對方對他要做的事了如指掌。

或許是對那個人的信任,他用起聖教教徒毫無顧忌,也確實給他帶來了很多超乎意料的結果。

今天沈璧君退婚,說實話,他並沒有特別難過的心情,更多的是對沈飛雲的厭惡。

他之前那麽勞心勞力,也不過是因為沈璧君是他名義上的未婚妻,而且對方是武林第一美人,雖然在他看來有些名過其實,不過妻子是個美人怎麽也比妻子是個醜女要來的讓人舒服,他不介意娶一個自己不討厭的妻子來管理無垢山莊。

要說好感,自然是有,可是當沈璧君為了蕭十一郎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他的底線,讓他成為全武林的笑柄的時候,再多的好感也被消磨殆盡了!

蕭十一郎也是奇怪,既然知道自己無法給沈璧君幸福,卻總是要和她糾纏不清,每次招惹了沈璧君後卻千方百計將人送回來,每次看到沈璧君神思不屬,記掛著蕭十一郎的時候,他都覺得惡心!

她向往自由,不想成為另一個籠子的囚鳥,所以訂婚宴上逃婚了。她沒有想過她離開她自小一起長大的好姐妹無霜會如何,也沒有想過沈飛雲會如何,說她不谙世事,不如說是天真的近乎愚蠢。

她擔心蕭十一郎,所以在婚宴上離去,她卻不會想到她離開的後果是什麽,口口聲聲說會履行婚約,一副愁眉苦臉別人欠了她的表情,好像是他非要逼著她嫁給他一樣,呵,真是可笑!

本來他不想和他們計較,這副深情的面具還需要戴著,只是沈飛雲不該作死。

他的眼睛充血,流淌著滲人的狠戾和嗜血,面無表情的臉瞬間邪氣萬分,和他平日裏的謙謙君子相去甚遠。

……

猛地一睜開眼,看到陌生的房間和身上新換的衣服,連城璧沈著臉檢查了下隨身攜帶的東西,發現那枚小小的令牌還在時舒了口氣,拇指摩擦了會,渾然不知自己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珍寶般憐惜溫柔。

見到沈璧君,蕭十一郎和風四娘、楊開泰等人也在,甚至還有失蹤了的沈飛雲和清靜師太,也知道了這裏是逍遙侯的玩偶山莊。

沈家莊前些日子忽然被一把大火燒了個幹凈,根據他手裏的情報,他當天晚上去了沈飛雲的密室,出來後山莊就起了大火,第二天他才知道他的母親當天晚上也去了沈家莊,沈飛雲沒有死,他的母親卻被活活燒成了焦炭!

他的心裏從未有過如此強大的恨意!最後繃著的一根名為純善的弦徹底斷了。

因為左商的情報,他知道了很多連逍遙侯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跟著沈飛雲和清靜師太到角落,聽著她們倆個提出的要他冒充逍遙侯的兒子以拖延時間扳倒逍遙侯的計劃。

他瞇眼想起了陪在沈璧君身邊的蕭十一郎,心中冷笑,何必要找他這個冒牌貨,正主可不就在這?臉上卻露出頗為誠懇的表情,他保證自己一定會盡全力拖住逍遙侯的。

沈飛雲欣慰地笑了,像是絲毫沒有之前的不愉快一樣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城壁,這件事有些危險,可是事到如今我們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委屈你了,孩子。”

連城璧有些手足無措,道:“現在應該想辦法對付逍遙侯,談不上委屈,城壁知道兩位前輩的難處,城壁一定會盡力!”

清靜師太不知想什麽,閉了閉眼,表情憐憫。

連城璧內心嗤笑,這清靜師太表面一副旁觀者、出家之人慈悲為懷的模樣,知道的秘密卻比沈飛雲更多,而且總是在一旁觀望,從不出手。

逍遙侯被蕭十一郎激了出來,沈飛雲與逍遙侯打鬥,沈飛雲趁機甩了一根金針刺進逍遙侯的額頭裏,大笑道:“逍遙侯,為了今天,我以血養針十幾年,終於大成,哈哈哈,這尋血針的滋味如何!”

逍遙侯頭痛難耐,試圖用功逼出尋血針,聽聞沈飛雲的話,他忽然中斷了內力,直接和他們動起手來。

趁著間隙抓住連城璧,正要下手就聽到清靜師太一聲驚呼道:“逍遙侯,你不能殺他!”

“哼,我為何不能殺他?”逍遙侯冷笑。

“你和小婉的孩子沒有死,當年是我把孩子抱走的……”清靜師太說出了二十多年前的密辛,說出了她如何安葬了李小婉,將她的孩子送到農戶卻被安紅蓮帶走了。

清靜師太說完,按計劃,沈飛雲挾持了他,對著逍遙侯威脅道:“逍遙侯!你不給君兒解毒,我就要了你兒子的命!哈哈哈!”

逍遙侯震驚,沈飛雲見他沈默直接總匕首在連城璧腰間捅了一刀,連城璧差點繃不住表情,沈飛雲可真狠啊,差一點就……

就在他快暈過去的時候,逍遙侯掠身擊飛沈飛雲,抱著他飛出了玩偶山莊。

身上忽冷忽熱難受至極,冷汗不斷從他的額上滑落,他的唇色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隱隱泛紫,情況有些不妙。但逍遙侯似乎是認定了連城璧是他的兒子,拼盡損耗內力的危險給他療傷。

他的心裏忽然有了些覆雜,他的父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他一直覺得他的父親很偉大,是個大英雄,可是他卻輸給了逍遙侯,流言蜚語逼死了他!他想,若是父親還活著,或許就是現在的感覺罷。

很快他就把這些想法壓在了心底,他的父親永遠都只有那個人!

他的心忽然平靜了下來,逍遙侯沒有殺他,計劃初步成功,之後他便沒了意識。

醒來之後身上的傷已經大好,只是腹部的傷口還需要些時日才能覆合。傷口被人包紮得很好,小小的密室,只有床腳的燈架上點著幾盞蠟燭。

密室的門被打開,逍遙侯走了進來,一天一夜的傳功讓他的臉色有些憔悴,甚至兩鬢都有些白發,不過看他炯亮的眼神也知道就算他現今修為有損也還是那個令江湖人聞風喪膽的逍遙侯。

“身體怎麽樣?”逍遙侯直接坐在床前的凳子上,語氣平淡卻暗含關心。

連城璧有些遲緩地直起了身子,他抿著唇,似乎還在為自己可能是逍遙侯的兒子這個身份感到不適,他看著逍遙侯道:“…為什麽救我,就因為沈飛雲說的我可能是你的兒子?”

逍遙侯的眼神不像平時的漫不經心和傲慢,他看著連城璧的目光就像在看自己的孩子,帶著滿意和欣賞,還有一絲懷念。

懷念?連城璧以為自己看錯了,再看時卻聽到逍遙侯說道:“你是不是我的兒子這點我會去確定,當然,這只是原因之一。”

“原因之一?”連城璧重覆道,語氣滿是疑惑。

逍遙侯伸掌,手心裏放著一枚精致小巧的令牌,上面刻著一個天字,正是連城璧隨身帶著的。

他接過令牌,有些不解地看著逍遙侯,“什麽意思?”

逍遙侯並沒有要瞞著他的意思,也不像之前一樣喜歡看著獵物自己猜測,玩游戲般的漫不經心。

他認真地看著連城璧的眼睛問道:“這枚令牌你是怎麽得到的?”

連城璧握著令牌,想到了之前羲昭說的一句話。

【不管誰問你,你都要這麽說…這枚令牌是你從出生就帶著的。】

“這枚令牌,我從出生就帶著,怎麽了?”連城璧邊想著嘴裏說了出來,說來他的確不知道這枚令牌有什麽用,左商之前也見過一次,卻什麽反應也沒有,要不是知道羲昭不會給他沒有用的東西,他都要以為這只是枚普通得在集市就能買到的令牌了。

但現在看逍遙侯的反應他就知道,這枚令牌和逍遙侯有關,而且應該是個類似於信物的東西。

連城璧果然沒有猜錯,逍遙侯解釋道:“這枚令牌是我送給一個故友的,你說你從出生起就帶著?”

看著逍遙侯略顯壓迫的眼神,連城璧遲疑了一瞬,點頭道:“是的。”

“那你可知道這枚令牌有什麽用?”逍遙侯又問。

“不知道,它…有什麽特別的?”連城璧看了一眼手中的令牌,不知聯想到了什麽,有些緊張地問道。

“這枚令牌在外面或許是塊沒什麽用的令牌,但是在天宗,見令牌就如見到我逍遙侯。這面令牌上的天代表了我的名字哥舒天,”他意味深長的目光看著連城璧的臉,“若是她還活著,估計孩子也應該和你一般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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