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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蕭十一郎【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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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十一郎打了野味回來,還沒到門口就聳了聳鼻子,神色一怔,連忙飛奔進屋。

“璧君!”

屋裏的沈璧君一驚,在看到蕭十一郎的時候臉色轉變驚喜,“十一郎,你回來了。”

蕭十一郎微蹙著眉,但還是笑著舉起了手裏提著的麂子,看著鎮定自若地坐在那裏喝茶的羲昭,道:“這位姑娘有點眼熟啊,璧君,她是誰?”

璧君沒有註意到蕭十一郎的緊張,很開心地把自己的朋友介紹給蕭十一郎:“她就是我和你說的羲昭姐姐。”

“我叫蕭十一郎,璧君之前承蒙照顧。”蕭十一郎沒有從羲昭身上感到惡意,可是她直覺這個人不好惹。

見璧君似乎很信任對方,他也不能把人趕走,只能多註意些,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羲昭終於放下了茶杯,其實這裏的茶很難喝,她端了那麽久也不過是把玩,勉強喝了一口就沒有動了。

“看兩位在這生活得很辛福。”羲昭的語氣沒什麽情緒,只是很平靜地陳述事實。

只是不知道兩人想到了什麽,臉色都不太好看,尤其是沈璧君,眼神裏帶著深深的愧疚。

“是在下的身體不適,讓璧…沈小姐擔心了,這件事是在下的錯,我會把人送回去。”

羲昭的語氣雖然很平靜,他卻奇異地聽出了嘲諷,他也知道璧君是在和連城璧成婚當日出來的,看著羲昭有些興師問罪的模樣,以為對方是連城璧派過來的人,遂有了他那一番話。

沈璧君卻十分震驚,不過她想到自己和連城璧的婚約,張了張嘴最終沒有說話,心中卻已經打定主意要和連家解除婚約。

羲昭聞言,看著蕭十一郎的眼神就像看著做錯事的晚輩一樣,她意味深長地說道:“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何況是璧君這樣的武林第一美人?璧君心思單純善良,可到底年齡小不知事,她很少離開沈家莊,見過的東西太少,很容易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了眼,你說,是嗎?”

蕭十一郎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這不就是在說他欺沈璧君年幼無知花言巧語讓對方愛上他嗎?!

他的臉色有些僵硬,眼睛卻還是明亮真摯,“是在下的錯,姑娘說的是。”

他的唇色白得過分,羲昭自然知道對方怎麽了,為了解除沈璧君身上的情蠱,以身試蠱,被花如玉在身體裏種下了數萬只蠱蟲,每只蠱蟲都在吸食他的鮮血,啃咬他的內臟,這個人卻除了臉色白了些好似沒事人一般,這份毅力倒也是少有。也難怪沈璧君會為了他病發,愛得對方死去活來的。

連城璧也愛她,同樣為她付出了很多,可是命運就是這樣奇怪,每一次沈璧君有危險的時候,第一個出現在她身邊的永遠都是蕭十一郎,若不是肯定蕭十一郎的為人確實光明磊落,她都要以為這一切都是對方安排的,就是為了讓沈璧君愛上他。

或許,也只能說這兩人是命中註定的天生一對?

羲昭唇角翹起,有些嘲諷的笑了笑,一直註意她的蕭十一郎不明白對方為什麽會露出這樣的笑,抿了抿唇,讓璧君招待對方,他則拎著麂子去處理。

羲昭並沒有留下來吃飯的意思,她和沈璧君說了幾句話,這姑娘直白地告訴自己她愛蕭十一郎,不愛連城璧,她辜負了連城璧。

全程羲昭都面帶柔和的微笑聽著,並不是她有耐心聽這姑娘的愛情感言,而是這和她無關。沈璧君愛蕭十一郎也好,愛連城璧也罷,都不會影響她的計劃。

回去的路上,她覺得沈璧君不是傻就是太天真,沈連兩家的聯姻根本不像她想的那麽簡單,想要退婚,別說連城璧不願意,沈飛雲也不同意。而且全江湖都知道他們舉行過婚禮,就算安紅蓮肯放人也不會那麽簡單就放過沈璧君,沈飛雲愛女成癡,女兒受委屈了,不鬧的連家雞飛狗跳才怪。

知道沈璧君體內有情蠱,在沈連訂婚當日逍遙侯送來棺木的時候她就知道沈飛雲一定在籌劃什麽。沈飛雲愛憎分明,性子卻太烈,別人若是負她,她一定千百倍還回去,而照逍遙侯的個性,一定不會幹等著,而且兩人之間還有一個不能化解的仇怨呢。

她知道當年逍遙侯移情別戀,愛上了沈飛雲的師妹李小婉,兩姐妹都愛上同一個男人,最為疼愛的小師妹還懷上了心上人的孩子,沈飛雲能不怨?

想到那個孩子,羲昭忽然笑了,有了系統的資料,她當然知道當初逍遙侯以為死了的孩子並沒有死,她也挺驚訝竟然會是他,不過,這樣才有趣啊。

縮在識海裏的系統君忽然渾身一抖,有些不好的預感,唉,宿主笑成這樣,不知道又要幹什麽。

……

羲昭找到連城璧的時候,他正在書房看書,或者說在發呆。

她徑自走過去,抽走了對方手裏的書。連城璧一驚,擡起頭看到她有一瞬間的驚喜,轉瞬即逝,很快就恢覆了沈著穩重冷靜寡言的形象,“你怎麽會…來這?”

羲昭沒有看見他眼裏的驚喜,見他還是這樣無趣,就像當初的蓋聶一樣,寡言的無趣。撇撇嘴,這動作在她做來略顯俏皮,連城璧都忘了掩飾眼裏的驚訝。

她抿嘴一笑,瞬間身上那副高深莫測的氣勢一退,顯出她這個年齡的嬌柔來,看得連城璧眼神有些微軟。

只見她說道:“哎,伸出手。”

連城璧不明所以地看著她,有些遲疑地伸出了右手。

“掌心向上。”

下意識地照她的話做,只見她也伸出一只手,遞到他的掌心上,往他的手心裏放了個東西。她的指尖不經意間劃過他的掌心,惹得他不自覺一顫,下意識收回了手。

見對方看他,他有些心虛地咳了一下,然後看她給他的東西,是一個小巧的令牌,上面刻著一個天字,他剛想問這是什麽,對方就先開口道:

“這個東西你要隨身攜帶,就算是洗澡也不能離身,要有人問起,你就說……”

連城璧看著這面令牌,知道這不普通,聽著她說的話更讓他眉頭緊鎖,不明白為什麽要這樣做。

“以後你就知道了,記住了,你一定要按照我教你的說,哦,還有一個東西,算是我贈送給你的。”說著不知從哪裏拿出了一個透明的小瓶子,裏面裝著半瓶鮮紅的液體,很像血。

“你為什麽送我這些?”他說的是令牌和這個瓶子。

羲昭笑得很意味深長,她伸出食指抵著唇,低聲道:“只有這個”指了指裝了血液的瓶子,“是送你的,其他的,只能說是拜托給你暫為保管,不過只要我沒回來,這些東西都隨你處置。”

連城璧的眼睛隨著她的指尖視線移到她的唇上,桃花瓣般嬌嫩的顏色,讓他有些不自然地撇開了頭。

就在他還要說什麽時候發現眼前的人不見了,他蹭的一下起身,帶倒了椅子也沒在意,開了門,因為他不喜歡別人進他的書房,所以平時都沒人守在這裏,不大的院子卻沒有那個人的身影。

連城璧握著手裏的兩樣東西回了房。

至於那一小瓶血自然是羲昭當初給逍遙侯療傷時收集來的。

……

重新回到當初居住的竹屋,裏面一如既往的幹凈,看來她失蹤後教內還是有人派人過來打掃她的屋子。

她剛進來就有人通傳教內護法左商,不一會就有人來了。

左商已年近四十,他當初進教被教主培養,提拔成護法,他一直很感激,只是後來教主失蹤,教內群龍無首,還是他聯合其他三個護法才穩定了局面,之後他們四人一直尋找教主,卻一無所獲,武林紛爭動蕩,他們不想摻合就一致絕對隱身於江湖,除了一些在明面上經營的酒樓鋪子招普通人作表面的掌櫃,其他都由他們派人操作。

這間竹屋也有人看守,所以有人進來,第一時間就有人通報過來。

左商領著其他三位護法,迅速感到了這裏。這座山都有教主設的迷陣和攝魂鈴,除了他們幾個和逍遙侯,就只有教主知道怎麽走,逍遙侯已經多年不曾踏入這座山,所以,心裏忐忑和期待,推開了門。

作者有話要說: ☆雙更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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